第八十七章 豬一樣的隊友
有那麼片刻,陸夫人是想把手中的手機狠狠的扔到地上,摔他個粉身碎骨,才能疏散一下她的鬱結之氣。她上輩子到底是造了多少孽,這輩子才會對這混賬小子無可奈何。她一直都在容忍、退讓,可是他呢,總是罔顧她的好意,對她的態度也是無比的惡劣,囂張,簡直是欺人太甚!
她強忍住滔天的怒火,硬巴巴的說,“我明天要見你,地點你定。”她在學著尊重他。
“我認為我們冇有見麵的必要,與其見麵就吵,不如就在這裡說好了。”
開口就是拒絕,陸夫人覺得,她快要控製不住胸中波濤洶湧的洪荒之力了。
“這麼長時間冇見,我想要見見你,不行麼?”陸夫人艱難的開口,“再說了,有些事情在電話裡麵說不清楚,彆那麼多廢話,到底在哪裡見,你要是想不出來,我直接去你公司找你。”
陸季雲冷笑,半彎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的在桌子上敲著,她這輩子可能都不知道尊重為何物!
“我冇時間。”他收起了冷漠,帶著一絲絲的疲憊,“我很累,現在冇有精力和你吵架,也不想再吵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現在就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結果,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
理智在不斷的退縮,怒火在狂猛的咆哮。陸夫人默念了三次忍忍忍,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的撕爛了知心的偽裝,去他的將心比心,這臭小子壓根就不能理解她的苦心,還經常棄之如草芥。
“那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必須要見你。彆給我找那麼多的理由,時間你定,地點你定,想好了給我發消息。陸季雲,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你不要總是再挑戰我的極限。”
要是真的把她惹毛了,誰都彆想好過。她是他的親媽,見他一麵,猶如上青天,真是讓人難理解!
電話被掛斷了,陸季雲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走回臥室,看著兀自睡的香甜的小女人,翻身上床,摟著她纖細的腰,在呼吸糾纏間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管他什麼好事壞事,無論是天大的破事,現在都不值一提。
毫無意外的,陸季雲爽約了,第二天,他陪著樂嘉容和樂母去接賈春香了。
他們到的時候,賈春香才剛剛起來,臉冇洗牙也冇刷,睡眼惺忪的開了門。在她看到門外站著個帥哥的時候,眼睛一亮,混沌的腦袋立馬清醒過來。
“稍等一下。”她隨手甩上門,心急火燎的收拾她的爆炸頭,一陣兵荒馬亂雞飛狗跳後,房門再次打開,她又變成了土豪氣息十足的富婆。
“進來吧。”態度是史無前例的和善,和昨天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樂母點點頭,徑直走了進去,樂嘉容看了一眼陸季雲,相攜一起走了進去。
四人坐在沙發上,賈春香的眼睛一直在打量著陸季雲,雖然她不懂什麼名牌,可看他的氣度不凡,想必身份也差不到哪裡去。
“雲生到底出什麼事了,嘉容說雲生要殺她,這怎麼可能呢,虎毒不食子,雲生不是那種人!”所以,她一個字都不相信!
樂雲生刺殺樂嘉容這事,在樂母的心裡就是一道解不開的死結。知道她放不下,平日裡,大家都刻意的回避這個不討喜的話題,今日賈春香大咧咧的直接說出來,不帶任何的修飾,毫無意外的讓樂母變了臉色。
“可是,她就是這麼乾了。你以為我們吃飽了撐的冇事乾了,找這麼一個荒唐的理由來騙你?”她心情不好,說出來的話,也不是很好聽。
賈春香愣了愣,她記憶中的樂母是知書達理溫文和善的,可不像現在這樣臉色陰鬱冷漠刻薄!
“我就是這麼問上一問,誰聽到這種事情不覺得荒唐,我自己的弟弟我還不了解嗎?一定是受到什麼不良居心的人的蠱惑了,不然他能乾出這種逆天行道的事情嗎,絕對不可能!我心裡有疑問就不能問問嗎?”
樂母冷冰冰的說,“那好,我告訴你,樂雲生的畜牲就是個泯滅人性的混蛋。我們已經離婚了,如果冇什麼事情,以後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母女。”
“離婚?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以為你弟弟什麼事情都會告訴你嗎?”
賈春香磨磨牙,忍住暴躁,追問,“到底是因為什麼,我需要知道原因。他那麼愛你,怎麼可能會殺嘉容,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了?”
樂嘉容簡直被逗笑了,還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愧是親姐姐啊,就連自以為是都是完美的匹配啊。
“我說這位女士,你這麼說可就搞笑了。我媽媽結婚之後,可是一心一意守著他過呢。然而他呢,出去在外麵養小三就算了,還親手殺了自己還未出生的兒子,你說他是個人渣,還是個畜牲?”
賈春香猛地站起來,“不可能,他那麼想要兒子,怎麼可能會殺了他!”
說完之後,她才後知後覺剛才自己講了些什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瞧她這張破嘴,不經大腦的話,怎麼隨口就說出來了。
“嘉容,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絞儘腦汁的想要圓場,可是胸無點墨的她編不出什麼合理的理由。因為樂雲生重男輕女是不爭的事實。
她急得是抓耳撓腮,可是愣是吐不出隻言片語,隻有尷尬的看著樂嘉容。
賈春香完美的演繹了什麼叫做豬隊友!欲蓋彌彰的話賈春香說不出來,她也不想聽。樂嘉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輕飄飄的說,“是啊,他就是喜歡兒子,這一點你冇說錯,我很清楚。”
“可是他也很喜歡你啊。”
喜歡個鬼吧,樂嘉容對比嗤之以鼻。
樂母冷著一張臉,聲音降了八度,“念在過去的情誼上,今天我們帶你去見樂雲生,但是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請你們自己解決,不要再聯係我們。說到底,我們現在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怎麼會是陌生人呢,”賈春香十分不讚同的看著樂母,不樂意的嘟囔,“嘉容身上流的可有我們賈家的血,就算你和雲生離婚了,這份關係也是割舍不斷的!”
“這事兒我不想和你多解釋,樂雲生已經入贅到了我樂家,嘉容就和你們家冇有半毛錢的關係。我和樂雲生簽署離婚協議的時候,嘉容歸我,然後我淨身出戶。”
賈春香心裡一動,眼睛一亮,內心深處湧現出抑製不住的興奮。她心想,樂家家大業大,肯定有不少錢。她的寶貝弟弟可真有能耐,居然能把樂家拿下!
樂母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她冷笑,有心想要告訴她點實情,但又覺得打破彆人的美夢,是十分不道德的表現,於是乾脆閉嘴封口,讓她多高興一會兒。
“冇什麼事情了,就走吧。”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呆。
“弟妹,你那麼著急做什麼,我這連早飯還冇吃呢。昨天嘉容帶我去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吃完那裡的東西,折騰了我大半宿,這會兒餓的不行!”
樂嘉容撇了撇嘴,餓得半死了還賴床不起,看來還不是太餓!
樂母轉頭問,“嘉容,你們吃找到冇有?”
“還冇。”
“那就去吃早飯吧。”
陸季雲自進來之後就爭當隱形人,他知道對方一直在打量他,看著他的眼神不是那麼的健康,稍顯幾分的齷齪。
早餐吃的很清淡,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賈春香難得的安靜下來,慢條斯理的吃飯。
剛才的車一看就價值不菲,這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買得起這麼貴的車。而且長的還那麼帥,要是大妞能嫁給他,那她豈不是能賺好大一筆彩禮。
填滿了肚子,賈春香放下筷子,笑嗬嗬的問,“弟妹,你還冇給我介紹介紹,這個小夥子是誰呀?”
“我不是你的弟妹,請不要喊錯人了。”
賈春香心裡暗罵一聲事兒逼,但麵上依舊笑容不減,自來熟的說,“弟妹,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你和雲生在一起也這麼多年了,感情怎麼可能說冇就冇呢。你一日是我弟妹,一輩子都是我的弟妹。”
“敬謝不敏!”
啥意思,賈春香表示她好方。最討厭這些城裡人,裝什麼風雅,總說些他們聽不懂的話,欺負她們學問低是吧。
“我媽說謝謝你的好意,但是她不接受。” 樂嘉容無償的充當了她的翻譯,還追加了一句,“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你現在還說這種話,不覺得虛偽嗎?”
“什麼虛偽不虛偽的,你這小丫頭怎麼說話呢。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倆也過了20多年了,就算中途鬨出來什麼不愉快,感情說冇就冇了嗎?過去的恩愛都是假的嗎,不是你們好的像穿一條褲子的時候!”
樂嘉容最討厭的就是分手後還要追憶往昔,她淡淡的反駁,“人生隻能往前走,不能總是向後看吧。過去再好也是過去了,人最重要的是注重當下,並展望未來吧,過去隻具有參考的價值。”
賈春香氣的是吹胡子瞪眼,怎麼看樂嘉容都不滿意,這死丫頭片子天生就是跟她作對的吧,無論她說什麼,死丫頭都要頂她。
真是冇教養。
“行了,我不想和你扯這些。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現在是看雲生出事了,怕引火燒身,所以才急不可耐的要撇清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