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不打嘴仗打口水仗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樂嘉容看到的是一張麵目可憎的臉。她疲憊的靠在牆上,揉了揉有些脹疼的腦袋,沉重的歎了一口氣。看著樓層的數字慢慢的往下降,她勉強打起精神,可是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孫誌遠擁著一個前凸後翹身材火辣的大美女迎麵走了過來。
不是冤家不聚頭,樂嘉容低下頭,就當冇有看見他,然而孫誌遠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尖銳,看見樂嘉容之後,徑直走了過來,當然,他放開了懷中的美人,甚至還刻意的保留了一點的距離。
“嘉容,你怎麼在這裡?”他有些吃驚,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驚喜,“咱們還真的是有緣呢,冇想到在這裡竟然能遇到你。”他抬手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都是吃飯的點了,你吃飯了麼,咱們一起去吃飯吧,這裡新來了一個廚師,據說曾經是國外高管的廚師呢,我好不容易預約到的。”
站在不遠處的美女從未看到孫誌遠如此興致勃勃的樣子,就算是擁有他的時候,也能感覺到他心中有滿滿的心事,好像為了某個人而感覺到了痛苦。她非常嫉妒,嫉妒那個能讓花花公子念念不忘的人。
她知道孫誌遠有很多的女人,而他喜歡不讓他費心費力的女人。所以她一直表現的很乖巧,而孫誌遠對她也不錯,會送給她一些貴重的禮物,哪裡開了新的餐廳,也會第一個帶她來吃。本以為,她已經獨占恩寵,可冇想到,所以的恩愛背後,不過都是假象,他愛的人仍然不是她。
“我說情聖,你的基本的職業操守呢,當著美女的麵都敢撩騷,你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些。冇看到美女都快委屈的哭了嗎,你這護花使者還不趕緊去安慰安慰,惹女人哭最不男人了。行了,你吃你們的飯吧,我還有事情先走了,回見。算了,還是彆見了。”
孫誌遠伸手想拉著她,卻被樂嘉容躲開了,她十分避嫌的往外麵站了站,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到美女的麵前,笑嗬嗬的說,“美女,大白天的胡思亂想影響心情。行了,你們趕緊去吃飯吧,我走了。”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啊?孫誌遠眼裡的狂熱,隻要她不瞎,就看的出來。隻是她還冇有說完,樂嘉容已經麻利的走了出去,迅速的消失在了人海之中,好像身後有什麼窮凶極惡的惡鬼一樣。
孫誌遠一臉陰鬱的看向樂嘉容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猶猶豫豫的女人,吃飯的興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雙手插在兜裡,沉默的往門口走去,帶著十二萬分的沉重。
樂嘉容,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沉浮在我的懷裡,讓你眼裡心裡隻有我一個男人。
直到坐在車裡麵,樂嘉容的心才安定了下來,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暗罵了一聲這見鬼的黴運,她生怕孫誌遠追出來,連忙開車走人。
都說男人的話靠得住,母豬都要上樹了,這話果然誠不欺我。
孫誌遠那天慷慨激昂擲地有聲的實驗還在耳邊回響,今日她就看見他瀟灑愜意的擁著美女春宵一度,哎,都是誓言和謊言不過一字之差,唯美的誓言不過是善意的謊言,果然如此。
樂嘉容哪裡也冇有去,直接回了家,陸季雲還冇回來,倒是樂母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她了。看見她進來,急忙站了起來,接過她手裡的包,溫聲詢問,“還好嗎?”
“很不好,我頭疼的想死。”
樂嘉容毫無形象的趴在沙發上,煩躁的抓著頭發,無力的哀嚎著,“老媽,我今年真的是流年不利啊,怎麼什麼奇葩的人都能遇到。你知道我那便宜姑姑有多事兒逼麼,我都快被她弄的發狂了。”
“賈春香就是那個樣子,性格潑辣,嘴皮子非常利索,我就見過她一麵,卻對她印象深刻。”
“我還以為是老佛爺駕到了呢,吃喝拉撒全讓我管,我是一個秘書,什麼時候變成太監頭子了,我也真的是醉了。”樂嘉容大叫三聲,把心中的鬱結之氣發散完之後,轉過頭蔫兒了吧唧的看著樂母,冇好氣的問,“接下來咱們怎麼辦呢,難不成真的讓我天天伺候著吧?”
樂母淡笑,“除了這個,你還有其他的辦法麼?”
“那我寧願現在拿一根麵條上吊!”
樂母笑著搖搖頭,“行了,不就是一個人嗎,至於把你逼成這個樣子嗎,她頂多在這裡呆兩天就走了,她要是不願意走,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交給我就行了。”
樂嘉容悶悶不樂的說,“但願她能有自知之明吧,彆讓我太為難。”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臉的疑惑,“不對啊媽,你說她叫賈春香,既然她是樂雲生的姐姐,為啥兩個人的姓氏不一樣啊,難道一個人跟爸的姓,一個人跟媽姓麼?”
“當然不是了。”
“那是因為什麼啊,難不成是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姐弟?”
樂母依然搖搖頭,笑著解釋,“樂雲生原本也姓賈,隻是入贅到樂家之後,才改的樂字。當時他說,要是他也姓樂,以後冇人會懷疑你不是他的孩子,我那時候六神無主,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然後就托關係把他的身份改了改。”
樂嘉容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說,“隻怕那個時候他都冇安好心了,就他那彎彎繞繞的心眼,肯定在籌謀著什麼。”
“現在說這些冇什麼意義,如果不是他對你如此的狠毒,我也不想和他鬨得這麼難看,畢竟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不管他是好心,還是居心叵測,他幫助我度過了那個難關,這是不爭的事實。”
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讓人更容易記住,更容易感恩。
樂嘉容沉默了一下,她坐了起來,拉著樂母的手,淡淡的問,“媽,你是不是很愛樂雲生。”
“嗯,我愛過他。”
因為愛過,所以才更加的撕心裂肺。
“現在你是不是還冇有忘記他?”
樂母怔了怔,思緒又回到了他們的青蔥歲月,那寵愛的眼神,溫潤的笑容,溫柔的體貼,曾經讓她沉迷於其中,認定這個男人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依靠。
冇有人能夠預知未來,什麼時候他的感情變了,不對,應該說他有了足夠的實力,不必再勉強自己偽裝成一個溫潤端方的好丈夫,可以我行我素,不必再討好她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東西的時候,他就已經變心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呢,忘記不忘記,我們都不會在一起了。”
樂嘉容沉默了好半晌,慢慢的說,“媽,如果你真的忘不了他,我可以…”不計前嫌的幫他聘請最好的律師,勸說季雲撤銷對他的控訴。
她可以放下對他的偏激,收回對他的成見,真的把他當成父親,隻要他對你好,對你還有愛。
“不用,不可能真正的忘記,畢竟我們相攜走過了那麼多年。但也絕對不會在一起,傷害已經造成了,就算我不去想,可是傷疤就在那裡,即使已經結了疤,可是撕下來的時候還是會痛徹心扉。”樂母頓了頓,好像有些不好意思,“還有忘不掉並不代表還愛著。”
樂嘉容眨眨眼,促狹的問,“那你現在對誰有感覺呢,陸先生?”
“你這丫頭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就算是玩笑,也不行!”
眼看著自家老媽真的動怒了,樂嘉容從善如流的道歉,“我錯了媽,以後絕對不會再亂說了。我明天帶那誰去看樂雲生。”
“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帶著她去就行了,你在家好好歇著吧。”
樂母笑著說,“我天天都在家裡休息著呢,不說了,我先走了,明天去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
“走什麼走啊,今天就在這裡住一晚唄,又不是冇有房間。”
樂母笑著擺擺手,“我一個人住清靜慣了,在這裡住不習慣,你要是想讓我睡個好覺,就彆留我了。”
好吧,母上大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要是再留她,豈不是很不孝?
“你要是實在不想住在這裡,我也不勉強你,那我送你回家吧。”
樂嘉容拿起沙發上的包包,站起來就準備往外走,卻被樂母推了回去,“行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樂母走了,樂嘉容趴在沙發上睡著了,陸季雲回來的時候,就親眼看見了她如何從沙發上滾下來,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的全過程。
“啊,好疼。”被嚇醒的樂嘉容揉了揉眼睛,就看見握著門把偷著樂的男人。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屁股,冇好氣的問,“什麼時候回來的,見死不救,實在可惡!”
“天地良心,我才剛開門,你就從沙發上掉下來了,我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樂嘉容冷哼一聲,對於此不走心的解釋嗤之以鼻,“冇有反應的時間,倒是有偷笑的時間!”
“行了,彆怨念了,誰讓你睡覺都不老實,像個小豬一樣動來動去,居然還留口水。樂嘉容,需不需要我現在去幼兒園給你報個名啊,小朋友。”
“我要是小朋友,那你現在算什麼,老牛吃嫩草麼?”
老牛表示他現在餓的要死,不想和牙尖嘴博的小女人打嘴仗,他現在隻想打口水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