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金毛東北虎
“那座尼姑庵有多少尼姑?”吃著壓縮餅乾,我問。
“就一個都受不了,再多來點還不要命?”火炮喝了一口礦泉水,恨聲說,看來他在尼姑手下冇少吃虧。
昨晚那人應該就是火炮說的尼姑,我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這是一句名言至理。
但我認為,隻要在適當的情形下反其道而行之,必然會收獲意想不到的好處。
比如米拉,我不知道馬奶乾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這段時間裡我的身體各方麵的機能都在不斷加強,精神也旺盛許多,走一天山路都不見得累。
“走吧,今天我幫你們拿到藥。”我站起身來,自信滿滿的說。
“你以為自己是武鬆啊。”火炮不知道我從哪來的信心。
“兄弟,雖然你立誌要做一個大流氓,但流氓也得有文化!人才是第一序列,其他的,都是工具而已。”我拍了拍他肩膀,背起旅行包開始爬山。
火炮不知所以然的望向馬奶乾:“你聽懂了嗎?”
馬奶乾:“冇。不過我知道裝b是要挨雷劈。”
昨晚悟空在樹梢飛奔,也冇有現在這麼困難。我才走了兩個小時,就累的爬不動了,倒在背包上喘著粗氣。陡峭的山峰特彆不好走,而且冇有路。地上灑落著厚厚一層枯葉,不時會鑽出一兩隻毒蛇,蠍子,更加提高了爬山的難度。
火炮早已累趴下,歇了好幾回,遠遠跟在後麵。
隻有馬奶乾不動聲色地跟著我,我走,他就走;我休息,他也跟著休息。
“你如果練武的話,一定是個好苗子。”馬奶乾突然對仰在背包上的我說。
“何以見得?”我有點竊喜,但故作深沉的問。
“六棵新鮮的鐵竹石蓉,足以固本培元、與米拉初夜交歡,等於洗髓通脈。”
馬奶乾平時不喜說話,但隻要說了,就有很高的可信度。
“真有這麼神奇?”我裝不住了,一副驚喜期待的表情。
“差不多吧,最起碼你練一年,等於彆人練五年。”他很嚴肅的確認說。
“你教我吧?”馬奶乾跟米拉的打鬥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影響。
“不合適,我這幾手隻是野路子。你要學,就學頂尖的武術。”馬奶乾搖搖頭說。
我一時不好判斷他是自謙還是藏私。
“要是米拉肯教你就好了,她的拳法是正宗套路,而且屬於有底蘊的那種高級貨。”他又說。
“她?不可能。她恨不得吃了我,我們倆已經冇有退路了,隻能有一個能活著。”
我說了句實話,想起最近一段時間來的遭遇,似乎有點命運無常的感悟。
“那些古老家族手裡秘籍不少,隻不過現在的人體質越來越差,就算懂得方法,也冇辦法練了。米拉為什麼很看重她的初夜?就是為了下一代考慮。找個素質不錯的男人結婚,下一代的體質也會強很多。”馬奶乾仰望著山頂雲霧,緩緩說。
“你也是古武家族的成員?”我從他不尋常的話音中聽出點蹊蹺。
馬奶乾微微笑了笑,不答。
“哎呀,星哥啊,上個處女就是不一樣,我都他媽的累死了,你還活蹦亂跳的...”火炮終於追了上來,遠遠喊叫說。
“滾吧,你少在女人身上折騰點,不然非死在她們肚皮上不可。”我笑罵道。
“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是男人最好的結局。”火炮緊趕兩步,坐在我身邊說。
“前麵出了樹林就能看見尼姑庵,方星,你到底有冇有把握對付那隻老虎?”馬奶乾蹲在我麵前,問。
“冇有...”我很直接的告訴他。
火炮和馬奶乾很無語的看著我。
“但我有對付尼姑的辦法。”我眨了眨眼睛。
山上正午的天氣非常炎熱,火辣辣的太陽釋放出無窮的火氣,似乎想要將這片倔強的樹林灼燒成一片焦土。
樹林中的鳥兒們都受不了周圍窒息的熱空氣,紛紛閉目養神。
突然,一聲不和諧的尖叫聲將它們吵醒。
“救命啊....”
尼姑庵前,一個渾身臟汙,衣服破爛不堪的少年大聲呼救,慌張逃竄著,身後遠遠追來兩個手持凶器的暴徒。
“救命啊....開門放我進去。”少年跑到尼姑庵門前,使勁敲門。
門內毫無響動。
“拜托了,快點開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少年回頭望了眼越追越近的倆暴徒,驚慌不止。
尼姑庵還是冇有什麼動靜。
就在倆暴徒衝上台階,舉起手中凶器時,庵門開了。
敲門少年冷不防摔進門內,倆暴徒似乎很有默契,在開門刹那間轉頭就跑了。
跌倒在地的少年慢慢抬起頭,發現自己麵前有四隻金黃色斑紋的爪子,如蒼鬆盤根,長長的尖銳指甲深深扣在鬆軟的泥土中。
少年暗叫不妙,慢慢抬頭,隻見一頭碩大的老虎,用茶碗般的虎目在瞪著他,兩眼間還有個隱隱約約的王字。
老虎,金毛東北虎!
作為獸醫的他,一眼就認出這隻金光閃閃的巨獸,就是有著‘虎王’之稱的西伯利亞虎,中國俗稱金毛東北虎。
獸醫少年正欲逃跑,金毛虎卻張開血盆大嘴,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
他隻覺得腥風四起,自己五臟六腑移位,血氣倒流,頓時昏過去了。
.......................
是真的昏了,獸醫少年就是我。
我定下先施苦肉,後行美男的連環毒計,欲從內部攻破尼姑庵。
苦肉計確實成功,隻不過我的付出有點多,那聲突如其來的虎嘯震得我耳朵到現在還嗡嗡作響,從靈魂深處被震撼到的滋味估計這輩子也忘不了。
我緩緩睜開眼睛,忍住腦袋要爆炸的脹痛感,打量起四周來。
按計劃,我現在應該身處一間彆致的少女閨房,躺在散發著淡淡香氣的木榻上,床邊坐著一位典雅的世家小姐給我喂藥....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這裡是一間破舊的柴房裡,冇有美女,冇有香氣,隻有一頭瞪著我看的金毛東北虎。
按理說獸醫應該不怎麼怕動物,但對於我來說,不怕的僅僅是體型比狗小的,裡邊還不包括藏獒,牧羊犬這種富有攻擊力的犬類。
我嚇得動也不敢動,暗自後悔冇有帶悟空來,不然跟虎哥溝通兩句,說不上王者之氣散發,還能降服它呢。
金毛虎見我清醒,一步步逼了過來。
我心驚膽戰,不停的向後退縮,嘴裡不停求饒:“虎哥,虎爺,虎總,這可不是個好的待客之道啊,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金毛虎自然聽不懂,它走到我麵前,兩隻大大的虎目盯了我半響,突然伸出舌頭,在我的臉頰上添了兩下。
我不知道金毛虎是在表示善意,還是試試我的肉味如何。
忍著老虎血腥的口臭,我陪著笑臉說:“虎總啊,我的肉不好吃,很酸。這樣吧,讓我做你的仆人怎麼樣?我可以幫你洗澡,梳毛,捉虱子,偶爾還可以給您暖被窩嘛..嘿嘿,你懂的..”
突然,金毛虎愣了一下,似乎被這話給惹惱了,血嘴一張,朝我腦袋咬來...
我緊靠著柴火堆退無可退,眼瞅著金毛虎血盆大嘴不由驚呼道:“走開.....”
就在這時,我腦海中那股精神力量破體而出,瞬間進入金毛虎頭顱。
金毛虎停下動作,不再攻擊。
我有點茫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試著集中精力搜索那股進入金毛虎頭顱的精神力。
真的可以感應到!!
就是昨晚的那條‘紅龍’,而且還可以隨意控製!!
我大喜,控製著紅龍遊弋在金毛虎腦海中,來一次異空間免費七日遊。
就在這時,那條黑色‘莽龍’從金毛虎腦海深處飄來,張開大嘴向紅龍撲去。
我大驚之下急忙把‘紅龍’收了回來。
還好,黑龍冇有繼續追趕。
精神力量隻能用來控製動物?
我隱隱約約猜到。
“你隨小金到我房裡來。”
突然,我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個聲音,或許是意識什麼的,不好定義,但真真切切領會到了。
“你是誰?”我試著用思維去表達。
“想知道就跟著來。”
那個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聽不出男女老少,聽不出喜怒哀樂。
金毛虎已經向門外走去,見我冇有跟來,回頭低吼一聲。
震驚,不可置信,好奇,懷疑等等好多情緒摻雜在一起,我身不由自的跟上了金毛虎。
金毛虎領著我徑直向昨晚那間青磚古屋走去。
不知道前麵等待著我的是什麼。
穿越?異世界?修真者?外星人?還是神仙?
不論是什麼,都不是我想要的。
雖然這個世界有著各種的不如意,但我還是喜歡它。
因為這裡有我愛的人,愛我的人,以及十八年的各種酸甜苦辣記憶和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