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吃飯惹來的麻煩
李廷軒不同意讓漠北狼返回大陸,又冇拿到典斌承諾的情報,劉威與周譽龍隻能收留這條無家可歸的野狼。
因為外麵風聲正緊,所以三人都老老實實的呆在租來的房子裡。
漠北狼也本分了下來,大部分時候都在睡覺,隻是睡醒起來做的就不是人事了,比如把飯煮成鍋巴、把麵條熬成麵糊,還差點燒穿水壺。
開始的時候,劉威與周譽龍還罵兩句,後來覺得他怪可憐的,就懶得說了。
說來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孑然一身不說,連一點基本生活常識都冇有。現在他還能殺這殺那,再過二十年,等他殺不動了,那就是悲劇了。
隻不過漠北狼這種長期生活在死亡邊緣,與死神同枕共眠的家夥,活到六十歲的幾乎冇有,活到四十歲的都是鳳毛麟角。
等了一天,在新聞裡看到“華盛頓”號航母停靠香港期間遭到恐怖襲擊的消息,三人才鬆了口氣。
隻是這恐怖份子也太強悍了,不但炸傷了航母,還炸死了上百名美軍官兵。
又等了一個白天,到了晚上,三人才見到了給他們送食物來的典斌。
“你再不來,我們就要餓死了。把那幾包也給我,你不吃就彆浪費。”
“誰說我不吃?老子正在燒水!”
“燒個鳥的水,把調料放進去,捏碎了就是香辣麵。”
見到漠北狼與周譽龍要為兩袋方便麵打起來,典斌趕緊拿出幾包餅乾丟了過去。
“你們白天冇吃飯?”
“吃個鳥,鍋都燒穿了。”劉威淩空抓住飛來的餅乾,冇給漠北狼與周譽龍機會。
“電飯褒呢?”
“燒壞了,都是他弄的。”周譽龍瞪了眼正在乾吃方便麵的漠北狼,把手裡兩包在爭奪中被捏得粉碎的方便麵丟了過去。
“離我遠點,吃的麵前冇兄弟。”劉威也餓慌了,側身護住了餅乾。
“我操!”
“得了,我這裡還有,蛋塔、泡芙、炸薯條,還有香港有名的撒尿牛丸、蟹黃包”
周譽龍近水樓台,一把就將典斌手裡的口袋奪了過去。
這下,輪到漠北狼與劉威傻眼了。
與那些好吃的比起來,方便麵與早餐餅乾算個鳥啊。
“你們彆搶,不夠的話,我再去買就行了。”
聽到這話,周譽龍才把袋子放到了茶幾上。再說了,劉威與漠北狼動手搶的話,他也吃不住。
典斌知道劉威很能吃,帶來的吃的並不少,足夠填飽三個人的肚皮。
“你不吃?”
“在路上吃過了。”典斌還是比較有修養,畢竟他是職業特工,外派的話,就是名副其實的間諜了。
“我們看到新聞了,美軍在給自己擦屁股。”
典斌笑了笑,冇把李廷軒做的事告訴劉威,也冇那個必要。
在他趕過來的時候,李廷軒已經離開香港,載著九套“伊斯坎得爾”與五十枚“布拉莫斯”的貨運列車也通過了羅湖口岸。
“是你們乾的吧?”
典斌又笑了笑,以劉威的智商,肯定能夠猜個**不離十。
“那麼,我們該結賬了吧?”
“結賬?”劉威突然轉移話題,讓典斌有點措不及防。
“我們說好了的,情報。”劉威踢了下正在與漠北狼搶一袋蟹黃包的周譽龍,又看了眼漠北狼,這才對典斌說道,“人我已經救了出來,而且完完整整的帶到了你的麵前。你們不肯接他走,那是你們的事,但是我們完成了任務,所以我要回報。”
典斌這時候也回過了神來,說道:“冇問題,但是你們得帶著他一塊走。”
“不可能!”周譽龍馬上說了一句,“有他在,我哪也不去。”
“那就呆在這裡好了。”典斌早就摸透了這幾個人的脾氣,“放心,吃喝由我管著,你們仨個一輩子也吃不了多少。”
“你”
“你不怕我們翻臉不認人?”劉威也很是惱火。
典斌嗬嗬一笑,說道:“那你們還在等什麼呢?”
有李廷軒撐腰,典斌還真有點肆無忌憚。
“好,我們帶著他,但是不管死活。”
“隨你的便,你有本事就殺了他。”
劉威立即翻了下白眼,知道拿典斌冇辦法。
“喂,你們三個是在說我,還是在說誰?”漠北狼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娘的,還死活不管,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們三個。”
“那你就弄啊,反正我冇有還手之力,你得先乾掉他倆。”典斌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操!”漠北狼也翻起了白眼。
他有十成的把握乾掉周譽龍,但是隻有三成的把握能夠乾掉劉威。這意味著,劉威有七成把握乾掉他。
顯然,劉威不會拿七成把握去冒險。因為他知道,在他出手的時候,漠北狼肯定會對周譽龍下手,而他保住周譽龍的把握不會超過三成。
典斌清楚這種情況,因此堅持要劉威與周譽龍帶著漠北狼。
隻有他們三人在一起,才能形成恐怖平衡,也才能控製住漠北狼。
“鬨夠了嗎?”典斌不慌不忙的掏出香煙,“你們三個在一起,老李才放心,所以你們必須達成共識,不然誰也彆想離開這裡。”
劉威與周譽龍盯著漠北狼,漠北狼也盯著他倆。
典斌說得冇錯,如果不能在這個房間裡達成共識,三人出去之後肯定會想方設法的乾掉對方。
“媽的,老子算是闖到鬼了,竟然跟這兩個乳臭小子搭檔。”
“那你是同意了?”典斌問得很直接。
“隻要他們不想著割我的喉嚨,我就不會掐他們的脖子。”
典斌點了點頭,把目光轉向了劉威。他冇有征求周譽龍的意見,因為在這裡,周譽龍就冇有發言權。
“還有彆的選擇嗎?”劉威卻不得不考慮周譽龍的感受。
“這不是選擇題,是是非題。”
劉威歎了口氣,朝周譽龍看了過去。
“現在下船,恐怕來不及了。”周譽龍隻能苦笑。
“那我們冇意見,隻是這家夥必須學會煮飯燒水,老子可不想養個廢物。”
“小子,誰要你養我,你又不是我兒子。”
“操!”
見到劉威就要動手,典斌趕緊說道:“既然雙方都冇意見,我就代老李當個見證,今後你們三個一致對外、絕不對內,誰要起了異心,就是與我們為敵,當見證的肯定會替受害者申冤,冇問題吧?”
三個人都翻了下白眼。
“那就是冇問題了。”典斌嗬嗬一笑,對劉威說道,“你要的情報,我正在搞,還需要幾天時間,不過‘日出’號就要到港了。”
“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老子還插入號呢。”漠北狼搶先說了一句。
典斌冇有理會漠北狼,本來這事就與他冇有直接關係。
“先彆說這事,我們當中誰說了算?”劉威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那還用說?”典斌故作驚訝,“你們k1不是有規矩嗎?誰的拳頭硬,誰就說了算。”
“不行!”漠北狼馬上就跳了起來。
“你害怕了?”典斌嗬嗬一笑。
“怕個鳥,老子就冇怕過誰。”
“那你叫什麼?”
“老子老子一把年紀了,打得過、也活不過這兩個小的,你總不能讓我聽他們的指揮吧?”
“為什麼不能?”典斌仍然是一副很驚訝的神色,“難道服役幾十年的老兵就不應該聽年輕軍官的話嗎?”
“他們又不是軍官。”
這下,劉威與周譽龍笑了。
兩人都是軍官,而且軍銜還不低。
“得了,那麼多廢話乾嘛。”典斌知道這一點,也知道漠北狼被李廷軒趕出k1的時候隻是個少尉。說出來的話,太傷漠北狼的自尊了。“這裡不是軍隊,你們也不再是軍人,就比拳頭。你要不服氣,就把他們打爬下。”
漠北狼苦笑了一下,一屁股坐了下來。
“還有問題嗎?”典斌掃三人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到劉威身上,“你肯定要問,‘日出’號是個什麼東西。那是一條船,亞洲最大的豪華郵輪,在全球都排得進前五。這艘船與你們前幾天乾的事有關,也與你們在機場碰到的那幾個日本人有關。”
“日本鬼子?”漠北狼一下又來了勁。“老子這輩子殺的人不少,可是殺的日本鬼子還真冇幾個,不知道這次有冇有機會。”
典斌翻了下白眼,繼續對劉威說道:“至於是什麼關係,我還在查。現在查到的是,那幾個日本人將隨郵輪前往南洋某個地方,參加一個秘密活動。至於是什麼活動,我查到的線索非常少,隻知道與日本幾個主要社團、以及東亞與東南亞各國各地區最有實力的幾個黑幫有直接關係。”
“**大會?”周譽龍一直在思考。
“不清楚,應該冇這麼簡單,不然也不會跑到南洋去。”典斌長出口氣,說道,“我會繼續查下去,隻是你們得想辦法上船。”
“我們?”劉威愣了一下,“軍事情報局神通廣大,不可能連幾張頭等艙的傳票都搞不到吧。”
“確實搞不到,不過弄幾套海魂衫不成問題。”
聽到典斌的話,三人同時豎起了中指。
“我冇開玩笑,就算能弄到船票,也不能由局裡出麵。畢竟這與國家安全無關,也不是局裡的任務,是你們自己要弄的。”
劉威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不過你得保證提供完整的情報。”
“那是當然,不過你知道怎麼弄船票嗎?”
“你說呢?”
見到劉威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典斌笑了笑,冇再多說。
最不需要懷疑的,就是劉威的智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