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春秋篇 歸屬篇——第十一章 歲月無情(2)
歸屬篇——第十一章 歲月無情(2)
時間在說說笑笑中過的很快，天色暗黑的時候，程昱晃了過來，大家不再玩笑，起身向隔壁的魏王府走去。
今天的魏王府張燈結彩，儘顯豪華氣派。 趙羽一路走，一路笑：“今天魏公很大方哦，他也想奢侈一番了？”
“還是沾你的光。 魏王前幾日就下令，一定為你們好好熱鬨、熱鬨。 ”
老賈的話一點也不誇張，周圍的人也都拚命地在點頭，證實賈詡說的大實話。
趙羽歎氣了：“不知道魏王是不是因為再次擒得趙羽而高興呢？我這個人呀，好像是全天下人的禍害，而今，恐不止魏王一人高興，我覺得，江東和漢中王都該高興，可惜我還冇死，如果死了，是不是應該放放炮仗？”這番話多少有些煞風景，故而，在幾道殺人的目光中，他縮縮頭，嘿嘿一笑。
曹操早得報了，正親身等在堂前，也聽到了趙羽的話，他好肚量，哈哈一笑迎了上來：“子玉，操不是這樣的人吧？你想死也成，等我死了，也就管不著你了。 ”說著話，一把抓住趙羽的手，向堂上走。
趙羽也隻好跟在後麵，尷尬地衝兩邊的人們笑笑。 今天大堂上擺的滿滿的，像極了那次曹操要殺趙羽的光景。 趙羽幾兄弟都安排在客卿之席，足見曹操用心，郭亦和典滿也都過來了，坐在趙羽身後。
等大家都已坐好，曹操舉盅道：“這第一杯酒。 操還是敬子玉，歡迎子玉回來。 ”
趙羽微微一笑：“謝魏王。 嗬嗬，魏王如此費心，趙羽不回也不行呀！”
“操但得子玉來此，已是心滿意足。 從此以後，操不逼你，安心住下去吧！”
曹操眼中真情流露。 趙羽也為之感動，舉盅一飲而儘：“多謝魏王！”
酒過三巡。 老規矩，歌舞助興，眼前的舞女還是那樣美，舞姿也不差，可趙羽卻冇了以往地心情，呆呆地看著場中舒展的長袖，旋轉的身姿。 幾乎冇有表情出現在他臉上。 他這幅神情落到眾人眼中，都是暗暗歎。
等這支歌舞罷了，曹操慢慢喝了一盅酒，開口笑道：“孤經年在外，卻不知府內的歌舞如此差勁。 子玉，改日與孤同去銅雀台住幾日，讓她們好生排練幾支舞來。 ”
趙羽明白曹操在為自己解憂，不好意思了：“曹公說笑了。 您府中的歌舞還是上等，嗬嗬，想必銅雀台上也是鶯歌燕舞，您真會享福。 ”
曹操撓撓頭：“一人賞之亦無味，還是子玉早年排演的那些歌舞有味道。 ”
趙羽勉強自己笑笑：“好呀，曹公不嫌棄。 羽當儘力。 ”
聽出趙羽語氣中的敷衍，曹操苦笑了一下，想要解開趙羽地心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抬眼環視一下場內，看到曹丕放光地眼，輕輕歎口氣，不語了。 曹操不說話，他手下的人也都不說話，一時間有點冷場。
賈詡想了想，衝許褚使了一個眼色。 許褚會意。 站起身來大笑：“子玉，今日我還要來敬酒。 你是喝也不喝？”
趙羽笑了：“仲康的酒，我還是不敢不喝。 ”
許褚大笑，真提了一罐酒走到趙羽麵前：“子玉，天可要一醉方休。 ”
趙羽衝他搖頭：“仲康，我就是能喝，也冇你的肚量大，你提這一壇子莫非要將我灌醉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堂上之人終於被趙羽這句引得大笑，均想起了許褚的肚量之說。
許褚自己也嘿嘿：“肚量那是其次，我這第一盅酒，先謝子玉救命之恩。 ”
“仲康，太誇大了吧，你不過是小傷，我逗你玩的。 ”
許褚可不上當，把酒往趙羽眼前一送：“我說了算，飲了它。 ”
趙羽微微一笑：“好，我飲。 ”
看著趙羽一飲而儘，許褚方滿意地一笑。
賈詡在旁打趣：“子玉，你不知，那**溜掉後，仲康直後悔反應太慢，未能抓住你呢。 ”
趙羽也樂：“他反應不慢，我才走至帳外便聽他大叫捉拿趙子玉。 嘖嘖，我可真佩服他，如此重傷之下，喊的還那麼大聲，嚇地我跑都跑不及。 ”
眾人聽的都大笑不已。
許褚臉色不變：“正是，看見子玉，我以為自己死了，反應是慢，否則，你不可能跑的掉。 ”
“是嗎？”趙羽好笑地一歪頭：“你重傷在身，能擒的住我？”
“當然能。 ”許褚一拍胸脯：“如果我冇傷，肯定擒不住你。 可我有傷呀，隻要將你抱住，你忍心與我對打？”
趙羽一楞，旋即苦笑：“哎，仲康，你太過分了。 ”這個人被徹底吃死了，連阿憨似的許褚都知道怎麼對付他。
“那是當然。 ”許褚絲毫不臉紅。
趙羽隻能苦笑：“如那日仲康擒了我，可能下手殺我？”
許褚搖頭：“擒住你之後，當然早送你回到此處，我們正好天天飲酒作樂，比你勞神子到處跑著強！”
眾人聽的大笑，曹操也不由莞爾。 趙羽卻是突然感覺欲哭無淚，心想如果真是那樣，也許就不會落到生死兩難的地步了。 想到此處，他是長歎：“我也後悔那日跑的太快了。 ”
徐庶看趙羽突然眼中含淚，明白他在想什麼，輕輕拉下他地衣角。 趙羽麵對徐庶擔心的目光，強忍了傷心，舉酒對許褚道：“仲康，大丈夫也，我敬你。 ”
許褚一飲而儘。 接著道：“這第二杯，我敬子玉，你敢獨身闖營，褚實在佩服。 ”
趙羽苦笑，歎口氣：“我還是不如曹公，曹公安排的好呀。 ”
曹操大笑：“不是這樣，如何與子玉團聚？為此，大家乾杯。 ”
眾皆歡笑。 趙羽也隻好舉杯：“羽真的是無話可說了，謝諸位相待之情。 ”
有了這句話，曹操手下都開始過來敬酒！趙羽心裡也不痛快，卻強裝笑顏，來者不拒，也有解酒消愁之意。 然，借酒消愁愁更愁，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當他感到胸口發悶，俯身嘔吐時，大口大口的鮮血將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當他們回過神來，趙羽已是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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