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春秋篇 荊州風雲篇――第八章 鳳雛龐統(4)

荊州風雲篇――第八章 鳳雛龐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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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羽倒吸一口冷氣，想起了現代最流行的一個問題：你媽和你媳婦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對他來說，曹操那邊有他的兄長，江東有他的摯友，還真有點左右為難。  他明白魯肅的意思，不願意在敷衍下去，很認真地告訴魯肅他的答案：“子敬先生，我隻是一個平凡人，我不想做這種假設。  但如果真發生這種事情，我會救任何一個人。  你們處境危險，我會救你們，曹操那邊我的兄長們處境危險，我會救他們。  總之，我無法看著你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出現生命危險。  ”

魯肅再次搖頭：“公瑾說的對，你有你的堅持，我們都無法強迫你。  ”

趙羽哈哈一笑把有些壓抑的氣氛緩解過來：“可我知道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  哈哈，我三哥在襄陽，二哥武藝超群，他們都不會在這次大戰中遇到生命危險。  而你們勝券在握，絕對不會有危險。  所以，我呀，還是玩我的去吧！”

魯肅苦笑著看了他一眼：“你呀！子玉，你就這麼肯定我們能贏？”

趙羽看了一眼躲在一邊偷笑的龐統：“先生。  這是明擺著地事實，諾，你問問士元先生，他也看得很清楚呀！”

龐統正在為趙羽的滑頭好笑，猛聽他把矛頭扔給了自己，不由地苦笑了一下。  不過，他可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主：“啊呀。  我的這點見識還是來自於小將軍，小將軍說贏那就一定能贏。  ”

魯肅本來是想聽真話。  結果聽了一句滑頭話，他狠狠瞪了龐統一眼：“龐士元，你也是荊州有名的才子，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

龐統並不生氣，反而學趙羽把手一攤：“我說的就是實話。  諾，小將軍才離開曹操不久，曹軍地虛實他一清二楚。  因此，小將軍對此戰的勝負最有見地，他說贏，那就一定能贏。  ”

趙羽苦笑了，兩天地相處，他總算領教了龐統的本事了，不僅機敏萬分，這張嘴也真厲害。  果然是書中那個騙人獻計的禍精。  魯肅是個正人君子，他冇有趙羽這種想法，反而覺得龐統的話很有道理，因而點點頭表示明白，並把目光轉向了趙羽，那意思是你今天一定要說出點東西來才能過關。

趙羽不甘心被龐統耍弄。  他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龐先生太謙虛了，光憑我一句話你就如此肯定？我可不信。  是不是先生覺得不屑與我們談論這個問題？或者，先生因為不是江東之人而有什麼顧慮？”

龐統本是開開趙羽的玩笑，突聽他這麼一說，微微一愣，心想，這小家夥報複心太強了，直接點出我不是江東人，因此有敷衍之嫌疑。  看吧。  他話音才落地，魯君子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

龐統這下不能滑頭了。  趕緊笑道：“哎呀，小將軍真會開玩笑。  其實，我不欲多說倒也不是有什麼顧慮，而是怕在小將軍麵前露醜。  既然小將軍一定要考考在下，我也隻好獻醜了。  我認為，曹操有三大原因必敗。  ”

“三個？”魯肅和趙羽同時問道。  不過兩人語氣不同，魯肅是詢問請教，趙羽則是不信，他愣愣地看向龐統，腦子裡想的是書上地那四計。

龐統有些得意地說：“曹軍善陸戰不善水戰，此一敗也；勞師遠征曠日不休，此二敗也；北人南渡水土不服，此三敗也。  ”

他說完，魯肅點點頭，不過也冇動容之色，龐統說的這些都是顯而易見的，他和周瑜等人也很清楚。  趙羽卻一直拿眼睛看龐統，你這家夥，還是耍了滑頭。  龐統很清晰地感受到了趙羽目光的洗禮，他趁魯肅低頭沉思之際，衝趙羽眨眨眼。  趙羽一笑，總算放過他了。

三人又默默走了一段路後，魯肅停下腳步：“子玉，你送過士元就回來，我找你還有事。  ”

趙羽撇撇嘴，明白魯肅話中的意思，心想，仗打完之前，我要被江東軟禁了，倒黴。  魯肅也看出趙羽滿心的不樂意，聯想到他剛才話中的含義，自己不由苦笑了一下，卻冇多做解釋，而是拍拍趙羽的肩膀，轉身回去了。

見他走遠了，龐統才對趙羽皺眉頭：“子玉小友，你傷老實君子地心了。  ”

趙羽苦笑：“我有啥法子，魯君子也是聰明人，你總不能讓我直接拒絕他吧！”

龐統有些不解：“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不願意留在江東？我看他們對你可真好。  ”

趙羽笑笑：“你也是聰明透頂的人了，為什麼不在他們麵前展示你的真本事？不也是不願意留在江東效力。  ”

龐統叫屈了：“我哪有？是周大都督他們不大看得上我。  ”

趙羽撲哧笑了：“你彆在我麵前演戲。  彆忘了，我可是從劉使君那邊過來的，孔明先生對你知根知底吧，水鏡先生他們也不會說你笨吧！哼哼，剛才你的表現隻能騙老實的魯君子。  ”

龐統擺擺手：“我也不算騙他們。  我現在不願意留下地原因也很簡單：看荊州的歸屬。  ”

“什麼意思？”趙羽冇想到龐統來了這一句。

龐統負手看向遠處的江水，身上那痞子樣也不見了：“荊州之地的重要性不用我說你也清楚，得荊州者方有資格謀天下。  眼下，曹操雖得荊州，然必不長久，故此，荊州之爭就看江東和劉豫牧的啦。  我現在是荊州官員，自然要等待一段時間。  ”

趙羽很是好奇了，因為書上寫龐統是以白衣之身介入到赤壁之戰中來的，本意是投效江東，因為周瑜死後他不被孫權所用，才投向了劉備。  可事實是，龐統早就是劉表的手下了，他來赤壁也僅僅是遞交公文，眼下馬上要回去，看樣子也不會弄出什麼獻連環了。  唉，這次在赤壁，自己得不償失呀，不僅冇看到舌戰群儒、草船借箭、借東風等大戲，連群英會、獻連環也冇看到，眼下就剩詐降計了，55555555，還不如在曹操那邊看連船哪，想想，把幾十上百的船連在一起，需要多少鐵鏈，需要多粗的鐵鏈呀，那連在一起的戰船一定十分壯觀，曹操橫槊賦詩地樣子也一定很霸氣，也算老帥哥一名。  哈哈哈哈，如果我在地話，一定和他一首《帥哥耍酷》。  轉眼想想，趙羽深深地歎口氣，曹操一定不會讓我太自在了，在那種場合下，我能從大火裡跑掉才叫奇怪，為了看曹操橫槊賦詩而把命搭上，還是不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