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春秋篇 荊州風雲篇――第八章 鳳雛龐統(2)
荊州風雲篇――第八章 鳳雛龐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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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日後，周瑜忙大戰之事，趙羽冇事便在營中到處遊玩，遊玩了幾日，他確定諸葛亮已經回到了劉備的身邊，並再也不會回來了，他對赤壁之戰的興趣也大為減少，死人的場麵他並不想看，長阪坡的慘烈一直縈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想到即將到來的慘烈場麵，他就感到心裡異常壓抑，想回曲阿，又放不下這邊，再說周瑜也不願意放他走，他也隻好繼續在營中閒逛了。
周瑜的本意並不是阻止趙羽回曲阿，相反，他巴不得趙羽回去，隻是他卻顧慮到了趙羽的本性，怕趙羽一個慈心大發，又會跑去曹操營裡救人，所以，他才不許趙羽離開自己，隻要人還在自己的視線裡，他就放心了。
趙羽呆在軍營裡也不是無事可做，他可以學習不少水軍知識，比如魯肅紮的營盤。 魯肅的防守營盤那是千古有名的，趙羽雖然不介入各種軍事行動，但喜歡吸取知識卻是他的本能。 周瑜他們倒也隨他的便，知道他的性格如此，因而他每到一處。 都有熱心的小兵或無事地將領陪他逛著玩，趙羽玩得很開心。 就在這種遊玩中，趙羽遇上了一個他很希望見到的人，雖然，這個人的出現讓他有點意外。
這天，當趙羽從黃蓋的後營中跑回周瑜的中軍大帳時，正碰上一個人從裡麵出來。 這人穿一身文人官服。 品階不高，引人注目的是此人腰上懸掛著一葫蘆。 空著雙手左右晃蕩著往外走，那葫蘆就在腰身後跟著晃蕩，讓人發笑。 趙羽也是凡人，又好玩，忍不住撲嗤笑了出來。
那人與趙羽擦肩而過，聽到笑聲後，轉身衝趙羽吐了吐舌頭。 趙羽笑得更厲害了。 那人完全不在乎趙羽的笑聲，一晃一晃地望前走不說，還把葫蘆拿手中，做了一個飲酒地姿勢。 這下子，趙羽的酒癮上來了，連出來迎接他地魯肅也不管了，轉身就跟上了那人。
魯肅也隻好搖搖頭轉身回去衝周瑜笑笑，周瑜歎口氣：“也好。 等他再玩兩天吧，也讓我想想清楚。 ”
魯肅坐在一旁道：“公瑾，你覺得這個龐士元如何？”
周瑜點點頭：“荊州士林的才子，定是不凡。 我看他此番前來也有探究之意，否則，送這樣的文書何必要他跑來。 子敬。 有機會你再試試他。 ”
魯肅點頭：“等這場大戰結束，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他調過來，是人才就不要放過了。 ”
再說，趙羽這時可冇想到他遇見得就是三國大大有名的鳳雛龐統，他現在想得就是酒。 在軍營中，冇有周瑜的特許，冇人敢喝酒，這也是規矩，趙羽雖然知道後營中有酒，但他不想讓周瑜難作。 因此隻好忍著。 這回。 碰上一個喝酒的，又這麼有趣。 他能不跟上嘛！他跟著龐統來到江邊，饞顏上前：“兄台，打哪兒來呀？”
龐統吞地笑了起來。 他可是認識趙羽的，雖然以前冇見過麵，但在荊州早就神識了，來到江東軍營後，他很快就得知了趙羽地存在，因此看到趙羽的第一眼，就認定了他，因此他才故意將趙羽引了過來：“小兄弟在這軍營裡悠哉樂哉，看來是此處的貴客嘍！”
趙羽嘿嘿一笑：“不是，我不過是仗勢哄人吧了。 ”
龐統這下也忍不住了：“笑，聽說過仗勢欺人，冇聽說過仗勢哄人的，神之子果然名不虛傳呀！”
趙羽絲毫不奇怪眼前這人認識自己，他已經習慣彆人審視的目光了，反而對龐統的好笑有點好奇了：“你笑什麼，本來就是嘛！”
龐統哈哈大笑了一番後才說出話來：“你果然有趣的很，司馬老師很喜歡你，稱呼你為小友，不過我看你的性格和我叔父更像，他可是念念不忘你地好酒。 ”
他這麼一說，趙羽立刻就明白了眼前之人是誰了，他哇地一聲叫了起來：“龐士元，哈哈，你居然這麼早就來了。 恩，也不算太早，是吧！哈哈，冇看到龍，能見到鳳，也算值了。 ”嘿嘿，雖然冇有什麼草船借箭，借東風，能看到巧獻連環，也算不錯。
趙羽的樂和勁並冇有讓龐統奇怪，更確切地說，他這種類似瘋癲的性格早就成為他的典型標誌了，龐統也是一個不注重小節的人，他喜歡喝酒，從司馬徽他們那裡得知趙羽也喜歡喝酒，加上他很喜歡趙羽的性格，因此一點也冇有陌生感。 而趙羽因為多年地鍛煉，也能做到看到三國名人而不驚了，與龐統短短相遇的時間，幾個玩笑似得動作，讓他感覺龐統的性格很對自己的胃口，因此兩人大有一見如故的默契感。
龐統大大方方地把酒葫蘆遞給他：“軍營之中不能喝酒，我就帶了這點，你可省著點。 ”
趙羽樂嗬嗬地猛灌了一口：“士元兄果然嗜酒，還隨身帶個酒葫蘆。 不過，你我喝酒冇關係，我們又不是軍營裡的人。 ”
龐統樂了：“你可以仗勢哄人，我可不行。 眼下頂著一個使臣的名分，軍中飲酒可是違反軍規的。 ”
“咳，咳，咳……使臣？”趙羽被第二口酒給嗆著了：“不會吧，你今天才到就要過江？”那個蔣乾還冇來，群英會都冇開始，你就過江獻連環？莫非蔣乾過江和群英會也是老羅編造的？
龐統當然不知道趙羽的心思，見趙羽如此奇怪，他笑了：“當然不是今天就走，可能要等兩天，等周大都督寫了回函，我才能回荊州。 怎麼，你想留我下來陪你喝酒？還是想和我一起回荊州？”
這都什麼和什麼呀，趙羽立馬就知道事有意外，看來，千古傳奇地連環計又出問題了。 他想了想，很小心地問：“士元兄地使臣身份是怎麼回事？我聽說你還是白衣呀。 ”
龐統拿回酒葫蘆喝了一口：“我這點官身也算白衣吧，小小的使吏而已，這次來也就送個文書。 唉，還是孔明好，聽說他很被劉豫州看重。 對了，你在這裡是想幫孔明地？還是……”
趙羽沮喪地歎口氣：“我還冇見過孔明，唉，在荊州，你們兩個人神秘的要命，我去找司馬先生他們玩，一次也冇碰見你們。 從曹老頭那兒跑回來，卻聽說孔明跑來江東了，我又趕過來，他又回去了，並且他還就不回來了。 你說，這麼一場大戰，他怎麼就不參加哪？”
龐統撲哧一聲又笑了：“聽說你一直跟隨劉豫州到處跑，孔明既然是劉豫州的人，你早晚都能見，有什麼歎氣的。 他是劉豫州的手下，怎麼會不參加這場大戰，隻是，他一定是在劉豫州身邊，怎麼會留在這裡。 你也太好玩了。 ”
趙羽撇嘴，心想，我怎麼知道羅神仙筆下的智激周瑜，草船借箭，借東風等都是假的：“這裡是對曹作戰的正麵戰場，劉使君那裡是打增援，是側麵，冇有意思嘛！”
龐統好笑地看他一眼：“聽說趙子玉仁善無比，我怎麼覺得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呀！什麼叫打增援冇意思？曹軍的水軍靠周公瑾消滅，陸地上那幾十萬大軍就全靠劉豫州了。 若是此次不能一舉摧毀曹軍的水陸兩軍，曹操要緩過勁來就容易的多。 劉豫州那裡的壓力並不比這邊少。 這點，你不會看不透吧？還是故意考我這個才見麵的朋友的？”
趙羽不是不知道眼下的形勢，他多少還是沉迷在《三國演義》中了，聽了龐統的話，他不好意思地一笑，卻狡辯道：“誰不知道曹軍不善於水戰，而想拿下**夏甚至江東非水軍莫屬。 隻要打垮了曹軍的水軍，曹軍的陸軍根本就不需要顧慮太多，所以，這邊的壓力占了大頭，劉使君那邊有撿便宜的嫌疑。 ”
龐統撲哧笑了起來：“莫非還有人看見便宜不撿的？”
趙羽也笑了：“這倒也是。 不說這個了，士元兄什麼時候給劉荊州效力的？為什麼司馬先生他們不說？”
龐統歎口氣：“我與孔明不同，我要為自己的家族著想，雖然我並不是龐家的家主一脈。 ”
趙羽恍然大悟了：“你們都不看好劉荊州，但龐家是四大家族之一，你又名聲在外，不得不出仕。 可你又不甘心這樣被利用，所以故意不表現自己，蝸居在一個旮旯裡等機會，我說的對不對？”
龐統一樂：“對。 你不是也這樣？”
趙羽聳聳肩：“我與你又不同。 不過，嘿嘿，你到此怕也心存……”
龐統一翻白眼：“不說話冇人說你啞巴！”
趙羽哈哈大笑，從他手中搶過酒葫蘆喝了一口：“吃人嘴軟，我不說，不說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