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春秋篇 鄴城春秋篇---第十七章 美人甄宓（２）

鄴城春秋篇---第十七章 美人甄宓（２）

四人見趙羽迎出房門，緊走幾步過來廝見。  曹丕率先笑著介紹道：“子建道將軍說我夫人與江東二喬齊名，母親與宓兒也對此二人和將軍深感好奇，故丕冒昧，請母親和夫人過來與將軍見麵。  將軍也是性情中人，不會怪我等失禮吧。  ”

趙羽急忙躬身作答：“大公子此話，趙羽卻不敢當，羽常聽三公子說起，此處的起居飲食多煩老夫人過問，若不是羽身份特殊，本應該先去給兩位夫人請安問好。  ”

卞夫人上下打量著趙羽一番，微微一笑：“趙將軍果然與眾不同，你年紀輕輕，竟然是這般人物。  怪不得我家大人對將軍如此喜愛和賞識。  ”

賢內助，這是趙羽聽了卞夫人的話後得出的結論，他淡淡一笑：“曹公實在是太厚待趙羽了，我愧對他呀。  ”

甄宓也在旁默默打量著趙羽，這時言道：“不僅僅是公公經常讚歎將軍的才華，便是夫君和他的朋友都對將軍讚不絕口。  我們這些閨閣中人也聽了將軍許多傳說，今日能見將軍真顏，也是甄宓的服氣。  ”

聽了她的話，趙羽笑著麵對她道：“少夫人天生麗質，能得見夫人風采，在下也是三生有興。  ”

趙羽的話和打量的眼神讓甄宓略有羞澀，她微微低頭不語了。  曹丕在旁一直仔細觀察趙羽的舉動，趙羽把眼光從甄宓身上拿開時。  正撇見曹丕一臉的奇怪表情。  他轉頭一想明白了，想是因為甄宓地美麗，平時看到她的男人的眼光大概都是熾熱的，其中可能還包括曹丕的幾個弟弟和曹操，他們父子可都是出名的色鬼。  曹丕大概是發現他看甄宓的目光中冇有一絲邪念，所以才會如此奇怪。

趙羽不理會曹丕審視他地目光，轉向了正在四下打量的卞氏：“夫人屢次關照羽。  羽借此機會多謝您了。  ”

卞夫人微微一笑，慢慢走到他地跟前道：“將軍住在此處。  有任何需求不要顧忌什麼，隻管提出就是。  老身自會督促他們不可怠慢將軍。  ”

趙羽趕緊謝過：“多謝夫人了。  曹公對羽非常照顧，三公子也看顧的很好，我什麼也不缺。  ”

卞夫人搖搖頭：“老身知道將軍有許多不方便處，聽說將軍才來便大病一場，定是他們照顧不周所至。  將軍，你雖然身份特殊。  然這裡所有人均不敢慢待了將軍。  ”卞氏話語中雖然客氣十足，但卻鋒芒必顯，提醒趙羽注意自己的身份，因為踏春事件，她心裡對趙羽也有些不滿，都認定了這件事情是趙羽逃跑的伎倆了。

趙羽聽的明白，他也一語雙關地回答卞氏：“那場病是我自找的，與任何人都無關。  我也算是個不錯的大夫。  自己地事情自己清楚，請夫人放心就是。  ”

卞夫人點頭，語氣中便帶上了一絲憐惜：“將軍這裡還是應該有一兩名女子服侍。  聽說將軍將程先生所送的侍女退了回去，可是覺得她們不好？老身親選兩人前來如何？”

趙羽急忙回絕：“羽不是這個意思。  我從小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不喜歡有人在旁服侍，更何況是女子。  多謝夫人了。  ”

卞氏也不在堅持：“那就罷了。  老身尊重將軍就是了。  ”

曹植進屋後，並不在意他們談論些什麼，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案幾上的詩吸引了，拿起來讀了幾遍，不由感慨道：“將軍，你還道我的詩好，將軍的這首詩才好，唉，我怎麼也比不上將軍。  ”

趙羽一看，他手裡拿的正是杜甫的那半首《春夜喜雨》。  他不由得苦笑。  隻好解釋道：“是三公子地詩讓我有了靈感。  其實還是三公子的詩有氣魄，我不過發些感慨罷了。  ”

曹丕細細看了一遍詩。  回味道：“子玉將軍的詩更顯悲天憫人，足見將軍心懷天下疾苦。  怪不得幾位先生都說將軍是大賢之人。  ”

杜甫被後人尊為詩聖，他的《春夜喜雨》的確表達了他悲天憫人、心懷天下百姓的胸懷，趙羽自知自己冇這個本事，這時候也隻好苦笑不語，否則越描越黑了。

曹植放下詩，將拉趙羽在一邊，悄悄問道：“將軍看我嫂子與那二喬相比如何？”

趙羽再看一眼捧詩細讀地甄宓，再看一眼也湊過來的曹丕，他搖頭：“無法比。  ”

“啊，那嫂子是比他們美還是差呀？”

趙羽笑道：“兩者冇有可比之處。  同樣的美麗，可類型完全不同。  兩位姐姐具有江南美女的一切美好特性，小巧委婉，便如花中仙子幽蘭；而少夫人卻是北方大家的靈氣聚集，雍容華麗，高貴典雅，便如花中王者牡丹。  你們可能分出高下？”

兩人聽的直搖頭：“的確是分不出。  ”三人相視而笑。

曹丕看似無意地又問：“將軍比我還大吧，不知可有意中之人？為何不曾成家？”

趙羽笑笑：“我喜歡漂泊玩樂，所以不願成家。  再說，我這樣人真要成家，就耽擱彆家姑娘了。  ”

曹丕搖頭了：“大丈夫就應成家立業，將軍真是與常人不同。  將軍，我正要給將軍說一人，你還記得舞女茵雲吧，自那日將軍為茵雲寫了詩後，那女子對將軍傾心相與，念念不忘。  如果將軍有意，我可以做主讓她前來服侍。  ”

趙羽嚇了一跳：“萬萬不可。  ”

曹丕笑道：“茵雲的容貌雖然不是上等，可她的技藝還是很不錯。  莫非將軍嫌棄她的出身否？這也冇啥，不過是一個侍奉之人。  ”

這樣更不行。  趙羽是連搖頭帶擺手：“不是大公子所想。  我性命尚且不保，怎麼能拖累人家一個好女子終身。  豈有此理，萬萬不可。  ”

曹丕笑了：“冇想到將軍這樣地迂腐。  將軍放心，父親說了多次，決不會傷害你，你不用擔憂。  將軍正是青春年少，怎耐得這般寂寞。  若是將軍看不上那茵雲，丕可為將軍找個上好女子。  可以配地上將軍的，如何？”

趙羽心想，你好**，就當天下男人都好**？看來要找個好借口，歎息一聲：“大公子地好意我心領了。  且不說羽隻是個囚犯，就算以後得到自由，我也不會成家的。  ”

曹丕和曹植都是大奇：“這是為何？”

趙羽故意苦笑：“不瞞公子。  我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見雲呀！爾等不必為**心了。  ”

曹丕恍然大悟：“原來將軍已心中有人，隻是無緣。  隻是……”

趙羽正色道：“正是，趙羽今生負了她，已經發誓絕不再娶。  今生無緣，就待來世吧。  ”

趙羽拒絕的態度十分認真，曹丕一時間竟也不好再說什麼。  此時的曹丕與曹植相比，心思要複雜地多。  也沉穩的多，年齡和政治上地成熟讓他比曹植懂得如何花心思。  他平時很少主動到風月小築來，但曹操率軍離開後，他經常過問趙羽的情況，也時不時過來看看，詢問一下趙羽有何要求。  大有長子當家的味道。今日，他帶甄宓前來原有深意，過來前他特意囑咐妻子精心裝扮了一番，想試探趙羽對女色是否在意，如果趙羽有一點驚豔的神態，他或許能找到趙羽的弱點，從而有針對性地下手降服趙羽，真能成功，豈不是可以為曹操立下一功，從而提升自己在父親心目中的地位。  奈何趙羽看美女隻是欣賞。  又堅定地回答他不娶。  曹丕也隻能暫時放下了這個念頭。

待得這四人離開，趙羽滿腦子都是孫尚香的影子。  她現在還好嗎？今年是不能去看她。  和她玩耍了。  再想想，過不了幾年她就是劉備地夫人了，自己跟她根本就不可能。  是的，她的美麗是比不上二喬和甄宓她們，可她卻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啊！我真能忍心看著她的一生就這樣毀在政治上了？還有我對她是一廂情願？還是我們兩相情悅？這個問題趙羽從不敢向 孫尚香提起，也強迫自己不要去想，苦呀，三國美女如雲，他卻愛上了一個最不能愛的人。

幾日後，茵雲突然前去求曹植，說大將軍此次出征，一定會得勝歸來，歸來後的慶功宴必不可少，她們這些舞姬想編排一個新的舞蹈來為大將軍慶賀，為宴會增光。  這個建議曹植當然讚成。  見曹植點頭，茵雲這才說，她聽說趙羽曾經在江東吳侯地婚宴上安排了一出絕美的舞蹈作禮物，她提出，請三公子幫她們說一說，能否讓趙羽為她們編排一支舞曲。  曹植一聽，馬上就來了興致，早聽說趙羽的那一曲月圓美舞轟動了江東，他心中也很想欣賞，茵雲的提議正中他的下懷。  曹植馬上興致勃勃地去找趙羽了。

趙羽在風月小築也是無聊，曹操出征後，他這裡來的人就少了，成天跟程昱和郭嘉談論政治經濟，他也煩，實際地主意不能出，曆史的方向不能提，擦邊球不是那麼好打的，而天天麵對鶯歌燕舞，倒是很舒服。  曹植跟他一說編舞的事，他馬上就同意了。  趙羽答應後，曹丕和程昱那裡也冇啥意見，於是從這天起，趙羽這裡嬌聲四起，環佩玎玲，絲竹樂章，華彩四溢，真是熱鬨極了。  那茵雲樂感極強，領悟力極高，趙羽的指導她總能舉一反三，將趙羽編排的舞蹈精神貫徹的非常好。  在她的帶領和努力下，真是編排出了一支大受讚美的舞蹈，茵雲她們也因此受到曹操的讚揚，並得到不少賞賜。  這次以後，每逢曹操率兵出征，趙羽這裡便成了歌舞坊地排練場，曹府地舞姬能力得到提高，趙羽也排解了不少寂寞，這是後話。

趙羽編排舞蹈的能力讓眾舞姬佩服地五體投地，而茵雲本人則在這樣的日子裡，對趙羽的崇拜和仰慕日益高漲，她對趙羽的愛慕之****人都能看出，唯一視而不見的就是趙羽本人。  他似瞎了一般，對茵雲的一腔愛慕毫不知曉，平時的言談舉止之間，麵對美人的頻頻秋波，他還真的就是發乎於情，止乎於禮了。  茵雲暗中哭泣數次，卻也不敢真的去投懷入抱，隻能將此一腔熱情化成了無窮的思念。

這事鬱悶的不止茵雲一個，曹丕也是鬱悶無奈，原來，茵雲找曹植正是曹丕的主意，那日離開風月小築後，他並未死心，暗中布置了茵雲去求曹植，請趙羽為她們編舞。  他示意茵雲采取手段靠近趙羽，想讓茵雲靠高超的舞技和主動的熱情來吸引趙羽，如能成功地留在趙羽懷裡，豈不是讓趙羽有了弱點，從而把握住這個天下難得的人才。  可惜，曹丕的用心和茵雲的苦心都化成了過眼煙雲，趙羽美色當前，絲毫不為所動。  曹操回來後，聽的曹丕轉述“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見雲，今生負了她，已經發誓絕不再娶”的話，又知道了趙羽麵對茵雲的平靜無波，在稱讚了曹丕的用心後，也隻得感歎趙羽竟是個情種，趙羽這樣的人也像一個情種。

隻是，無人知道趙羽內心的寂寞和無奈，冇人知道趙羽那顆年輕的心裡已經被他自己想象中的愛情劃的傷痕磊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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