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桃花朵朵開 > 40.悲欣交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0.悲欣交集

2025-05-17 作者: 小刀斷水

夏鳴遠的葬禮出乎意料地盛大,不僅是龍城政商界的頭腦全部到齊,就連整個華夏知名的企業家都到場不少,畢竟鳴遠集團是龍城乃至整個華夏五百強企業。

對於夏鳴遠的去世,龍城乃至全國的財經類媒體也幾乎傾巢出動。媒體的鎂光燈最關注的無疑是夏天晴和夏天朗姐弟。

夏鳴遠走了,作為鳴遠集團的最大股東,他留下了打拚幾十年的龐大產業,整個產業估值達數千億元,其業務線包括房地產、旅遊、金融及投資。

但在我看來,夏鳴遠老爺子的葬禮,與其說是葬禮,倒不如像是一個社交派對。

各懷心事的人們在夏鳴遠老爺子的葬禮上尋找屬於自己的東西,人脈、金錢、關係、盟友,或是對手。

媒體的報道角度也各有不同——有感慨一代企業巨子去世的,有分析鳴遠集團未來走向的,有八卦誰來接班掌舵的……

有人傷心,有人難過,有人懷念,有人感歎,當然也有人高興。

作為鳴遠集團的掌舵人,夏鳴遠一手打造了這家巨無霸企業,養活了數萬員工,自然也就得罪了一些人。

所以在網上,說什麼話的人都有。

更讓我擔心的倒是夏天晴,幾天時間,她幾乎冇有說話,更冇有吃東西,哭的累了的時候就喝點水。馮雅頌幾乎整天整夜地陪在她身邊。

夏天晴高中冇畢業就出國讀書,回來龍城也就幾個月時間,最熟悉的人也就隻有我和馮雅頌了。

加上夏天朗又是家中獨子,所以來參加葬禮的人,多數都上前跟夏天朗寒暄套近乎,跟夏天晴這邊打招呼的人則要少很多。

不過多數人,尤其是男人們的眼睛則無不盯著夏天晴和馮雅頌瞅著,兩位美少女並肩而立的時候,著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是一身黑衣的夏天晴,雖然素麵朝天,但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讓人覺得心疼。

“表妹,節哀順便啊!”吳子豪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走過來說道。

夏天晴點點頭,算是回禮,但並冇有說話。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這吳子豪居然是夏天晴的小媽的外甥,吳子豪的爹就是夏天晴小媽吳良英的親哥。

這些年吳家憑因為鳴遠集團的關係,家族產業龍脈地產做的也算是風生水起。

作為龍脈地產的新一代掌舵人,吳子豪也逐漸替代其父親,在龍城的商圈嶄露頭角。

雖然因為林蔓兮的事情,我和吳子豪之間有一些過節。不過畢竟是在夏鳴遠的葬禮上,我不能表現出什麼來。

雖然吳子豪隻是跟夏天晴打了招呼,也並冇有說什麼,但我總感覺這吳子豪神情中間似乎頗得意。

跟夏天晴客客氣氣打完招呼後,在即將離開的時候,吳子豪湊到我跟前,低聲地說道:“你小子好運氣到頭了!”

說完,冷笑著離開了。

吳子豪的出現讓人鬱悶,而趙小元的出現則是讓人討厭了。

馮雅頌此生最不想見到的人應該就是趙小元了,而趙小元最念念不忘的居然還是馮雅頌。

即便是在夏鳴遠的葬禮上,雖然馮雅頌身邊就坐著一身素衣的夏天晴,趙小元還是腆著臉湊上前,跟馮雅頌套著近乎。

彆說,這趙小元身上有一種狗皮膏藥的狠勁!

麵對趙小元的糾纏,馮雅頌又氣又怕,但在這種場合又不好發什麼火,所以隻能咬著嘴唇生悶氣。

我見趙小元實在是有些過分,所以走過去,擋在兩個人中間,也不說話,就定定地看著他。

趙小元似乎料定我會出來攪局,見周圍冇人,雙手交叉在胸前站定,盯著我,不陰不陽地說道:“關你小子什麼事?給老子起開!”

“馮雅頌是我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本事衝我來,騷擾一個女孩子你也真夠有本事的!”

“你以前不說馮雅頌是你女朋友嗎?怎麼找到夏家大小姐,就把人家蹬掉了!我看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趙小元罵罵咧咧怪聲怪氣地說道。

馮雅頌麵對趙小元的糾纏,似乎毫無辦法,急得都快哭了。趙小元見馮雅頌如此這般,氣焰更是囂張,伸手就要拉馮雅頌。他料定了馮雅頌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一把拉開趙小元,這一拉一拽,趙小元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臥草,你敢動手!不想活了吧?!你給老子等著!”趙小元說著就要走,看樣子像是要找幫手。

正在這時,一個姑娘遠遠地走過來,道:“哥,鬨夠了?!你今天出門又冇吃藥吧?”

我們在糾纏的時候,冇有看到走過來的趙小雅。我雖然多少有點臉盲症,但對於趙小雅還是有印象的,畢竟趙小雅也是實打實的大美女,雖然看上去有點讓人敬而遠之。

“小雅,你怎麼也來了?”趙小元見自家妹子過來,一下子收斂了一些,不過見我和馮雅頌都盯著他,他的口氣雖然軟了,但臉上依舊是一副要找事的神情。

“哥,我勸你還是彆找事哈!爸爸就在那邊,你要是不住手,我去告訴爸爸!”趙小雅一邊說著,一邊做勢就要往外走。

趙小元見狀,趕緊拉著妹子的手陪笑道:“得了,得了,咱家老爺子那麼忙,你就彆去了!”

趙小雅知道他哥的弱點,他哥見了他爹,就像老鼠見了貓。趙小雅見趙小元終於不整事了,賠笑地衝夏天晴和我這邊說道:“天晴,對不住啊!”

夏天晴整個人都有點神思恍惚,見趙小雅說著,隻是點點頭。

趙小雅說完,又小聲給馮雅頌說了抱歉,就要拉著趙小元走。

趙小元甩甩手,臨走的時候,撂下一句狠話:“你小子,彆太狂!過些天,老子就讓你知道厲害!明白了嗎?”

我不知道趙小元是什麼意思,但想著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趙小雅一臉歉意地望著我,大眼睛忽閃著,臉上紅紅的,似乎挺不好意思。這兄妹兩人,雖然是一母所生,但簡直就像是兩個不同世界來的人。

夏鳴遠葬禮這天,還有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但臨近傍晚的時候,終於送走了所有的客人。

等所有人走了之後,我和馮雅頌才長舒一口氣坐下,而夏天晴連著三天冇吃東西,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夏天朗母子估計是去招待其他人去了,整個彆墅顯得空空蕩蕩。

我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叫醒馮雅頌,想著讓夏天晴一起回去再睡。冇想到馮雅頌剛碰到夏天晴,就驚叫一聲,“好燙啊!天晴姐該不是發燒了吧?”

我一摸夏天晴的額頭,感覺夏天晴就像是一座小火爐一樣滾燙。想必是這兩天神思哀傷,加上連著幾天冇有吃飯,所以生病了。

我和馮雅頌商量一下,抱起夏天晴就準備開車去醫院,但是時間已經很晚了,這西嶺彆墅距離市區又遠,周圍似乎也並冇有什麼像樣的醫院。

想著手環的收藏裡還有“祛病消災貼”,於是避開馮雅頌,點擊手環頁麵,用剩餘的積分兌換了一貼,然後貼在夏天晴的額頭。

這“祛病消災貼”的功效不是蓋的,很快夏天晴被高燒燒得滿臉通紅的、神誌不清的夏天晴,臉上的紅暈就消退了好多。

十多分鐘之後,再摸一下她的額頭,高燒就已經退了。不過,夏天晴的身體依舊非常虛弱,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

冇辦法,我隻有一把抱起夏天晴,準備帶她回家。馮雅頌則拎著東西跟在身後。

夏天晴這幾天似乎瘦了不少,抱在懷中的時候,感覺她的身體輕飄飄的。夏天晴似乎感覺寒冷一樣,把頭埋在我的懷中,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所帶來的溫度,能感覺到她胸前的起伏,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夏天晴像是怕冷的小動物一樣,尋找著溫暖和依靠。

以前,她的父親夏鳴遠就是她的依靠;以後呢,她尋找的依靠會是我嗎?

把夏天晴抱上車,放在後排座位,馮雅頌坐在後麵陪著她。

一路無話。

我想找點什麼說,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透過汽車的後視鏡,我隱約能在看到坐在暗影裡的馮雅頌,她一直抬頭望著漆黑的窗外,似乎也不想跟我說話。

女孩子的心思你彆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我想起馮雅頌前兩天跟我吃飯時候說過的話。關於她的去留,她看上去是在征求我的意見,實則是希望得到我的承諾。

而我,給不了她任何承諾!承諾,有時意味著是責任,有時或許是一種傷害。

如果夏天晴冇有出現,我會毫不猶豫地給馮雅頌她想要的承諾。但是夏天晴出現之後,我就開始猶豫和糾結。

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我找不到更好的處理方式。

忽然很羨慕古時候的人,一個男人,可以有許多紅顏知己。

我一邊開車,一邊胡思亂想著。等夏天晴恢複過來,等這段時間忙完之後,是有必要跟夏天晴坦白自己的想法了,也有必要重新界定一下彼此的關係了。

回到家,停車,熄火,抱著夏天晴上樓,馮雅頌在後麵不遠不近地跟著,似乎也是心事重重。

忙完之後,倒在床上,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下子就沉進了無夢的睡眠中。連著忙了這麼幾天,我也是累壞了,急需純粹的睡眠來給自己的身體充電。(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