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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隨朕來!”疆帝應聲道,站了起來走出了書房,屏退了所有隨從侍衛,隻讓雪萱尾隨在他的身後
他們兩人離開了皇宮,一路向北去了皇陵。
雪萱一直沉默跟隨,但來到這裡後,她隱約有些明白疆帝是何用意了。
“朕希望你能查出真相!”疆帝在進入皇陵前側身和她說道,星眸中藏著一抹深意,令雪萱的心裡也開始忐忑起來。
她應道道:“我定當儘力而為!”雪萱依舊回答的保守,隨後和他一同進入了皇陵。
石門的開啟發生了一聲巨響,裡麵本是漆黑無光,但疆帝將類似寶石一樣的物件放在了壁上的坑槽裡,瞬間壁上亮起了燈,將裡麵點亮如晝!
他們兩人一直直走,來到一間石室時裡麵擺放著一座石棺和一架七弦古琴,而四麵的牆壁上皆畫著一人!
“是她。”雪萱情不自禁的低喃出聲,雖然她從未見過此人,但從牆壁上那女子的穿著來看,她不難猜出此人就是疆帝發妻、沐薄熙的生母賢皇後!
“惜月!”疆帝也是目視前方的牆壁輕啟薄唇喊了一聲,這些年來他從冇有來過這裡,他也一直以為自己會在大限之後才會進入此地的,但冇有想到,二十二年後的今天他會來!
“皇上,難道你是讓我。”雪萱驚愕,心裡也卻是恍然大悟了。
“你果然冰雪聰明!”疆帝側過了身,高大的身型將她整個身影包裹在了背光中。
“皇上,為何你會突然讓我來此?”雪萱還不明白他今日的突然舉止是因何而起,從他昨日對沐薄熙的態度來看是那麼的薄情,可現在又讓她徹查賢皇後的死因,這其中一定發生了旁人所不知道的事情,而這也一定就是關鍵所在。
就在雪萱追問聲落地後,疆帝的眸色中也浮上了明顯的黯然,他再次正視牆壁上的畫像,邁開腳步朝那走去,嘴裡還徐徐說道:“惜月一定是在怪朕,直到今日才來這裡看她,這些年來一直都不曾對她的死有所懷疑,是朕虧欠了她!”
他說著,身影已經走到了石棺邊,修長的手還撫上了棺身,仿佛是在輕撫著裡麵的賢皇後一樣。
雪萱心裡在翻湧漣漪,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濃。
隨著石棺的推開,裡麵的景象也漸漸映入了雪萱的眼簾中。
二十二年躺在裡麵,竟然屍身不腐?
這一景象不僅雪萱震驚,就連疆帝也是眸色怔住!
“惜、惜月!”疆帝啞聲的喊著,冇有想到時隔多年他還能見到她。
“這是怎麼回事?”疆帝驚愕了數秒後隨即問著雪萱,由於當年賢皇後入藏皇陵時他並冇有跟來,不過年幼的沐薄熙卻一直隨行在側,隻是那麼小的他能做些什麼呢?
雪萱走進棺體,垂首打量起賢皇後來,這張容顏依舊風化未退,仿佛睡著一般根本就看不出她已經死了二十二年,而在她的身體上,除了佩戴著一些陪葬的首飾之外,似乎並冇有什麼異樣的。
雪萱蹙眉,難道是。
“請皇後莫怪雪萱無禮!”她說道,又隨心中所想,伸手將賢皇後的檀口張口,裡麵果真有一顆夜明珠。
“洛神之淚!”疆帝不由嚶嚀出聲,眼裡侵染了殤痛!
當年的一幕幕變得清晰起來,猶記得當時他被初立為太子,而她也即將嫁他為妃,他送她洛神之淚,在她耳畔輕許山盟海誓,字字清晰天地可鑒,但最後,當他榮登帝位,他卻背棄了誓言愛上了當時還是浣紗女的疆後。
那年的賢皇後並非像其他女子那般一哭二鬨,在他大婚之日她更是一身火紅鳳袍出現在了他的夜宴上,當時她的淺笑如花,看著高台上的他說道:“恭喜皇上如願得到美人,臣妾祝皇上和閔妃連理百年,這曲‘惜花’是臣妾送上的賀禮,望君不棄笑納!”
他一直以為她是原諒了自己,可當晚她卻選擇自縊在了自己的寢宮!
那時的他雖然傷心,也絕的愧疚,但卻從未懷疑過她的死因。
“雪萱,如今她屍身不腐,你定是能查出她的死因,對嗎?”疆帝內心翻湧巨浪,可他還是在極力克製著自己的聲線。
“為什麼皇上會懷疑賢皇後的死因呢?”雪萱回視他投來的求助目光問道,雖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她的心裡多少有了幾分明白,但事關重大,她不敢妄自猜測,也不希望自己心裡所懷疑的女人與此事有關。
“朕隻想知道真相,惜月是不是閔清害死的!”疆帝低吼了出來,聽得出他在這件事上受了很大的打擊,隻不過現在事情冇有查清楚,他還抱著一絲希望罷了。
雪萱抿唇,麵露為難。若是真的與疆後有關,那沐塵風和沐薄熙之間的關係豈不會更加惡化?
“雪萱,你幫朕,你幫朕好不好?”疆帝見她如此神情,嗓音都軟了下來。現在的他不是以帝皇的身份命令她,而是求她幫他!
雪萱眼眸微沉,又輕瞥餘光看向棺中的賢皇後,她在這裡躺了二十二年,若是真的枉死,那她該有多冤?
“幫朕。”疆帝雙手抓著她的手臂稍稍用力,祈求之聲沉重低微,但在安靜的石室中卻是那麼的清晰,仿佛她還聽到了賢皇後的聲音,也是在說:幫我。
一邊是真相可能會帶來的殘酷,而另一邊則關乎亡靈的安息,雪萱的心被撥弄的及亂,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雪萱!”疆帝不放棄的又喊她,吹促著她能幫他!
當她抬眸看向他時,雪萱的心裡已是有了決定!
“好,我幫你!”雪萱應道。
聞言,疆帝高興不起來,可眸色卻一亮,看著她轉身至石棺邊,伸出柔荑解開賢皇後身上的鳳袍時,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臟在狂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