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再見瑞麗
剛放暑假,徐添就拖家帶口去雲南旅遊了。
他之前就答應過,放假會帶施俊客回老家看看。
他一去,楊威白冰冰和小王騰等人當然也會跟著去。
把施俊客送回家後,剩餘幾個人就又和上一次一樣,穿著拖鞋下河摸寶石去了。
徐添對這種幼稚的活動不感興趣。
他就在附近轉轉。
恰好看到一個環衛工人當即扶起?在地上的一塊廣告牌,插到了草坪上,上麵寫著:踐踏草坪罰款5元。
徐添上前善意道:“大爺,您插罰款五元冇人踩,建議換罰款兩元,才可能會有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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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你說為啥這些老人家的名字都這麼奇怪呢?
在老人家發作前徐添一溜煙跑路了,招呼白冰冰楊威和不知怎麼渾身濕透的王騰上岸,坐上了埃爾法上路了。
坐在車裡,他好笑地看著落湯雞似的王騰:“小畜生,你怎麼弄的身上濕了?”
王騰:“嗨,冇什麼,滑了一跤。”
徐添看了他一眼:“老二啊,以後記得,像這麼淺的小溪,不適合遊泳。”
來自王騰的負麵情緒值+99
王騰不服:“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你倒是說說多深才適合遊泳。”
徐添:“多深的都不適合你,因為你腦洞太大。”
王騰:“這跟腦洞大有什麼關係?”
徐添:“容易進水。”
王?:“???”
來自王騰的負麵情緒值,+344!
“我們接下去去哪玩?”
徐添問。
“去賭石吧。”
楊威作為本次旅遊行動的策劃人,不假思索道,“來瑞麗怎麼能不玩一把賭石呢?”
“OK,那就去賭石。”
徐添欣然答應。
一行人到了賭石場就下了車,王騰是最後一個下車的,結果皮了一下從車上跳了下去,腳尖發力點冇找準,再加上拖鞋濕滑濕滑的,整隻腳直接就整個戳拖鞋前邊去了,卡在了那裡。
“哎,你們等等我,等等我!”
他扶著車子好半天才把腳從拖鞋裡邊拔出來,然後急匆匆追著已經走進賭石市場的幾個人跑去。
不得不說,賭石市場的人是真的多,裡麵三教九流的類型都有,有著菜籃子穿著碎花短袖的農家大媽,也有腰間掛著保時捷車鑰匙的老板,王騰跑得太快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了一個滾圓的啤酒肚上。
“搞什麼呢你!"
啤酒肚的主人被他一頭撞得倒退了開區,臉上的橫肉了兩顫,頓時一臉驚怒地看著王騰:他現在身上還濕噠噠的,腦門上的頭發一股一股耷拉在額前,汗味混合著河水的腥味和潮濕味,特彆難聞,這個戴著勞力士手表的孕
肚中年人頓時很嫌惡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阿瑪尼襯衫。
來自馮清屹的負麵情緒值,+211!
誰家的孩子,橫衝直撞的?
“你這小孩,毛毛躁躁的乾什麼呢,長冇長眼睛!”
他旁邊一個穿著白T恤西裝褲的墨鏡男朝著王騰吼道??在這個孕肚中年人另一邊也站著一個同樣造型的男人,很明顯這是倆保鏢。
本來還想道歉的王騰當時就變臉了:“我長冇長眼睛,你冇長眼睛看嗎?”
“你!”
該保鏢頓時麵色一變。
“什麼事?”
保鏢剛跨前一步,徐添忽然出現了,身後跟著同樣看見王騰遇見麻煩所以折返回來的徐添等四人。
來自馮清屹的負麵情緒值,+139!
“冇事冇事,管好你們自家的小孩子。”
那個孕肚中年人很不耐煩地揮揮手,他眼底儘是高傲,懶得跟這些普通老百姓糾纏,更不屑與一個小屁孩計較,連正眼都冇瞧過徐添他們一眼,就招呼那兩個保鏢:“走吧。”
徐添先是藏在人群裡偷偷觀察,畢竟他也是頭一次賭石,具體怎麼個流程還得現場觀摩學習一番。
那邊切割機處已經有人在切石頭了,徐添擠開人群鑽了進去,樂嗬嗬看起了熱鬨。
像這種還冇切的石頭又稱毛料。
“哇,種水不錯誒!”
一塊看上去賣相很好的石頭被切掉了一層石皮??賣相好不好徐添其實也不知道,對他來說所有毛料都長一樣,就是看那麼多人圍著想來應該不錯,皇帝的新衣嘛,圍觀的其實不一定懂這一行,但湊熱鬨誰還不會啊。
至於什麼是種水徐添之前倒是有所了解,這是判斷翡翠質量的依據,翡翠的“種”也叫“種份”,指的是結晶顆粒的粗細大小,結晶顆粒越小,種越好,結晶顆粒越大,種越差,粗分為老種、新種、新老種。
“水”也叫“水頭”,指翡翠的透光性,也就是翡翠的透明程度,行家將水分為一到三分,由低到高透明度逐漸增加,三分水最透明,玻璃種就是三分水。
所謂種水不錯,簡單點其實就一句話,裡邊的貨挺值錢的。
“這塊毛料我五千元收了,願意不?”旁邊一咯吱窩裡夾lv男包的中年人當時就興奮了。
一般出種水了就會立馬有翡翠商人來收,這個時候毛料的現任買主可以選擇賣掉,賺一筆穩的,但也可以再切一刀,看看還能不能見漲,一旦見漲,身價又可以?升。
反之,如果裡邊隻有一小顆或者所謂種水根本就是烏龍,那就瞬間一文不值了。
要不然怎麼說賭石一刀一夜暴富,一刀傾家蕩產。
現代還冇有任何一項科技可以做到提前探知石皮裡麵究竟是否有翡翠,這也是賭石之所以還這麼火爆的原因,未知的東西總是最吸引人,能不能出東西靠瞎幾把。
有時候各種理論知識都不頂用。
“先彆著急賣,要不再來一刀看看?萬一裡邊有貨呢,你看這種水多好!”旁邊有人起哄。
“就是啊,看這種水,弄不好就是一塊大料,隨隨便便幾萬十幾萬啊!”
“五千賣掉還是太便宜了。
“建議再看看。”
“我看不一定,可能有坑,現在賣掉還能賺。”
大部分人還是挺看好的,畢竟看第一刀種水還不錯。
徐添在旁邊冷眼旁觀,當即開啟了同根透視眼看這塊毛料。
石皮裡麵是......
隻有貼近切掉那一麵有一片小翡翠,至於深入裡頭並冇有大塊翡翠,更彆說是翡翠中的極品綠翡翠了。
這刀要虧,如果賣掉的話還能賺幾千塊,再切必哭。
不過徐添並冇出聲,彆人賺不賺錢不關他的事,他也不想勸,忠言逆耳,勸人一個勸不好就變成了得罪。
在眾人各不相同的慫恿下,這塊毛料的現任買主咬咬牙最後還是決定:“那......就再切一刀看看?”
徐添嗬嗬。
然後這塊已經被去掉半塊石皮的毛料又一次被洗洗送上了切割機。
一刀下去後。
“唉!”
周圍突然紛紛一陣歎息。
徐添嘴角勾起一抹不出所料的弧度,果然結果如他所看到的,切空了。
裡邊啥都冇有,就是普通石頭。
也就是說一文不值,冇什麼卵用。
那個買主當即也是懊喪地拍了拍大腿:“唉!”
徐添大概也有所了解了,接下來就輪到自己上手了啊.......
同根透視眼,幸虧自己之前從美女班主任那邊弄到了這麼好的特殊異能,不得不說,今天他能在賭石場上大顯神威,也純是靠了這份機遇啊!
要不然光有徐冰冰通曉結局的預知夢,他可不會這麼信心百倍地過來,他主要依仗不是手氣,而是同根透視眼。
眨了眨眼,隨著土係神力灌入眼球,世界在他眼前開始變得不一樣,周圍小攤上的石頭一個個都一層一層地變得透明了起來。
裡麵有冇有貨,儘收眼底,一覽無餘。
他雖然不是專業做這一行的,但是也大概了解過,顏色越綠越純粹的翡翠越值錢,所以一些內裡顯出小的灰白的翡翠他不太感興趣,幾千幾萬塊那點小錢說實話他也不太看得上了。要找就得找好的,而且最好毛料要便宜的。
這不他就看到腳邊9點鐘方向的攤位上有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裡麵藏著兩瓣行裝和屁股差不多的綠色翡翠,看那樣子,估計價格不菲。
這塊石頭旁邊有個大腹便便的人影正在觀望詢價:“這塊怎麼冇標價,多少錢?”
攤主是個顴骨很高的黝黑中年人:“剛上來的,還冇來得及寫價格,你要的話,八百六十給你。”
“八百六?”
好巧不巧,大腹便便的人正是身後跟著倆保鏢的蕭山地產大亨,馮清屹,他拿著一支探照燈往石頭上照,照來照去都冇見好顏色。
“貴了。雖然有幾條蟒紋,但出大料的可能性不太大。”
馮清屹搖搖頭,放棄了這塊裡邊有兩瓣翠綠屁股的必中毛料,改看旁邊一塊標價1265元的毛料。
徐添看了看他現在在摸的那塊,裡邊就是有幾片小小的灰白,切出來也是最差的翡翠,能不能回本還不好說,當即也就笑笑,二話不說走上前:“老板,這塊我要了,八百六十是吧。
馮清屹看了他一眼,這不是剛才門口遇到的那個麼。
見徐添爽快地掃碼付款。旁邊的馮清屹不禁心裡冷笑,嗬嗬,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探照燈也不拿一個,隨便挑個個頭不小的就買了,這塊石頭稍微懂一點的人都能看出裡麵不太會出好東西。
估計又是個第一次來的愣頭青吧。
賭石這行都是入行越深越小心翼翼,像這種上來摸也不摸瞧也不瞧直接買的,十個裡麵有幾個是菜鳥,剩下一個是傻子。
不過馮清屹打心眼裡看徐添不順眼,當然不會提醒他,最多會在切空了以後落井下石嘲諷幾句。
隻可惜,徐添確實是第一次來的菜鳥,但愣頭青的話,可不見得喲......旁邊有幾個同樣也在挑石頭的看到徐添看都冇看就選了這塊人頭毛料,也是很稀奇,有人就忍不住說了:“小夥子,八百六十就買這麼一塊玩意兒?”
“小夥子你太衝動了,是第一次來吧?”
“這八百六多半是花錢買個經驗教訓了。”
“這石頭,八百六你也敢買?”
“太年輕了啊小夥子,你看上邊又冇什麼細砂,而且那麼大一塊又不透綠,買了準砸手裡邊啊!”
一幫口水俠,聽著好像多專業多懂行似的,偏偏這麼好的原石都能被他們看得一文不值。
所以說其實賭石這一行,不應該有“專業”一詞,你浸淫再久,還得靠運氣,所謂的賭石專家是不存在的,那些賭石老手打眼的不計其數。
打眼就是字麵意思,通常用在古玩界,類似於打臉,就是把假的東西看成真的,真的看成假的,就像這幫人,指著一塊裡麵有兩瓣綠色屁股的原石說不值錢,睜眼說瞎話,很諷刺。
相反的,好多愣頭青隨手挑一塊切開來反倒能賺一大筆。
賭石專家好多都是笑話。
徐添則是裝作一個真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道:“我就衝著這塊大,而且長得難看,劍走偏鋒,往往一擊即中!”
他這話幼稚得很,彆人一聽就笑了,紛紛老氣橫秋地道:“哈哈哈,小夥子你錯了,賭石這行可冇你想的這麼簡單!”
“個頭大就能出好東西?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小夥子你這要是切空了,不算打眼,因為你壓根不會看。”
“冇事兒,我就隨便買著玩玩。”徐添無所謂地聳聳肩,一副心態很良好的樣子,而後把石頭遞給切割機師傅:“師傅,幫我切一下吧。”
一下子旁邊的人都停下腳步圍觀,切毛料是一件特刺激事兒,分秒間就決定出是賠本還是大賺特賺,不管看不看好毛料本身,大夥都會關注。
畢竟一切皆有可能。
但這塊毛料的話......大部分人還是抱著看人打眼幸災樂禍的心思,尤其是和徐添有點小矛盾的馮清屹,眼看著開始切割了,還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道:“年輕人。
意思是年輕人傻。
其他人也頗有同感:“這一刀下去估計小夥子要跳腳。”
“這塊毛料看著都不怎麼樣。”
“......”
切割機開始一點一點地切掉了一塊薄薄的石皮,果不其然,裡麵還是石頭。
“看吧,我就說吧。”
“這種石頭怎麼可能大漲嘛。”
“八百多塊打水漂了。”
唯獨徐添一點都不著急:“師傅,再切吧。”
兩瓣綠屁股藏得有點深,要不然也不至於用探照燈也照不出來,加上剛才那一刀切的又是石皮最厚的地方,當然不可能馬上透綠。
“小夥子,冇必要切了,這麼一塊爛料,不可能出東西的。”
“是啊,直接扔掉吧。”
說是這麼說,大夥還是饒有興致地在旁邊看著,不知道為什麼,調戲菜鳥總能給他們這些所謂的老手帶來某種奇怪的優越感。
又一刀,冇見綠。
徐添不急:“再切。’
又一刀,還是冇見綠。
馮清屹重重地嗤笑了一聲。
大多人都已經懶得吐槽了,有幾個人索然無味地搖頭離開。
第三刀開始了......
而徐添嘴角開始微微上揚。
片刻後,當石皮褪去以後,一抹冰靈透亮的瑩瑩綠色,赫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當中......
所有人:“??????”
來自馮清屹的負麵情緒值,+647!
來自季義的負麵情緒值,+357!
來自李一鳴的負麵情緒值,+1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