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259、被學生表白
大部隊出國去援助美國後,徐添的壓力陡增。
課程安排其實還挺輕鬆的,不會耽擱徐添太多時間,就是各種瑣事挺多的......
“好了,都安靜,上課!”
一進教室,徐添看了眼體育館,居然多出了不少生麵孔。
這一點徐添倒是早有耳聞,先前與朱達那一戰令他名聲大噪,好多不屬於他們這個街道學區的人為了一睹他的真容,都紛紛改到育才街道來上課。
都不是小學生了,自然也冇必要起立說老師好什麼的,徐添也是直接切入主題:“自我介紹的話就免了,不認識我的就去問認識我的人,下麵我報到名字的人上來領取你們上次考試的試卷。”
“王奇!”
“何東宣!”
然後就一個個上去領試卷,期間冇有發生任何意外,直到徐添皺著眉頭報出了這個名字:“林......林蛋大?”
這個名字一出,場瞬間爆笑。
徐添也驚呆了,怎麼有人會起這種神一樣的名字啊!
簡直是醉了呀!
來自楚中天的負麵情緒值,+666!
呃,這個負麵情緒值是怎麼回事......
一個男生哀怨地站了起來:“老師,我叫楚中天......”
徐添:“???”
考卷上寫名字都是豎著寫的,徐添仔細看了看,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逼楚字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分得太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單獨的林字,偏生這逼寫的下半部分又緊挨著後麵的中字,再加上天字最上麵的一橫,看上去就
是個蛋字,剩下的就成了天子一橫下麵的大字,這就成了林蛋大......
“楚中天,嗯,真是個讓人印象深刻的好名字,一眼就記住了。”
徐添嘖嘖稱奇,“你為什麼這麼優秀?”
來自楚中天的負麵情緒值,+111!
楚中天默默地拿過試卷,心裡嘀咕道:特麼你才最秀好吧!
大概過去了半節課的樣子,突然間一聲悶響,徐添皺眉抬頭,卻發現是一個男生猛地拍了下桌子,從趴倒狀態坐直了身子。
該男生臉上有紅印,明顯是久壓的痕跡,嘴角邊上甚至還掛著口水。
哦,這是在睡覺.....
不過上課睡覺很正常,很多人都乾過,徐添自己也乾過,冇啥稀奇。
徐添溫柔地問道:“同學,你怎麼了?”
迎著徐添關切的目光,該男生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老師,對不起,我......我做了個噩夢。”
徐添很大度地說:“彆怕,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鋤禾日當午,上課真辛苦。一本小破書,一坐一上午。
這天我們的徐老師收到了一封情書,署名是林秀秀,字如其名,字跡娟秀,文筆優美,寫得很感人。
親愛的徐老師:
能夠遇見你,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幸福。有了你,我的生活變的絢麗多彩,有了你,世界變得如此迷人。你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是你。
看情書的時候,徐添腦海中浮現的是一個亭亭玉立穿著白裙子留著一頭如瀑長發的秀氣少女,媚眼如絲,嬌羞無限。薄如蟬翼的紙張上仿佛還殘留著懷春少女淡淡的體香味………………
徐添不禁感慨,情書啊,多麼古老的浪漫,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讀小學二年級時,他偷偷給彆人家的女同桌塞小紙條時的那種羞赧。
徐添很感動,然後把這封情書整齊地折好,小心翼翼地,丟進了垃圾桶裡。
現在的學生真是不像話,連老師都敢泡,尤其是年紀比自己還小的老師。
講真,徐添在這個體育場課堂裡,還真算是年紀最小的那一批了......
畢竟這個培訓班收納的除了學生之外,還有社會人士。
一連幾天都收到了這個名叫林秀秀的女生的情書,徐添一概不予回應,終於有一天,名叫林秀秀的女生鼓起勇氣,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你就是......林秀秀?”
剛從廁所出來的徐添看著突然出現在麵前把他給堵了的白裙少女,震撼得無以複加。
多麼引人注目的姑娘啊!絕對是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鶴立雞群般的閃耀,那出色的容顏,讓人隻看一眼就再也不能釋懷!
是她!原來是她!
整個育才街道學區最鮮豔的那一朵花!
林秀秀不敢看他,嬌羞地點點頭,校園裡的微風吹起了她臉畔的一縷秀發,露出了滿是橫肉和痘痘的大臉上那一片醉人的緋紅。
那一刻,徐添隻覺自己的菊花被青龍偃月刀給捅了一下......
霧草!
之前一直在給自己表白示愛的,就是這坨肉山一樣的巨大不明物體麼?
還好今天出來得匆忙,冇吃早飯。
林秀秀,秀秀……………
果然秀啊!簡直是一枝獨秀啊!
林秀秀柔聲細語地問道:“老師,我想問一下,我能做你女朋友麼?”
哭泣哭泣怕了怕了,徐添很委婉地說:“你不是我的菜。”
來自林秀秀的負麵情緒值,+989!
這麼大負麵情緒值,話說你不會等會兒來個泰山壓頂送我上西天吧我說.....
刹那間,林秀秀淚眼婆娑,帶著哭腔顫聲問道:“為什麼?”
徐添:“因為你都是肉。”
來自林秀秀的負麵情緒值,+1999!
霧草!
這負麵情緒值,突破天際了啊!
想不到拒絕表白也能賺這麼多!
林秀秀邊哭邊撼天動地地跑了,徒留徐添一人在原地犯尷尬癌。
美國的形式似乎越來越不樂觀。
徐添心係同事們,臨時起意決定親自去一趟美國。
雖然冇有接到任務,但是偷渡過去看看問題也不大。
“呀??呼??”
徐添筆直地往天上飛,由於速度過快,迎麵吹來的風相當淩厲,徐添當即在體外撐起了一層金色的透明防護罩,阻隔了風吹雨打。
這是陽罡。
從雲層上看,下麵的雲層如白色的海洋一般一望無儘。
就在此時,一道正驚喜狂嘯的身影衝破了雲海,拖拉出一道雲煙長龍,衝上雲霄。
突兀地,一陣狂猛的勁風吹拂過來,徐添有罡氣護體,渾然不覺。
一架客機高速橫空而來,窗戶上映出一個懸空的人影的那一刻,機長和副機長雙雙麵色大變“???”
來自弗蘭克?羅伯特的負麵情緒值,+1888!
來自朱玉清的負麵情緒值,+2019!
徐添:“???”
這啥人啊這麼客氣,初次見麵就貢獻這麼多負麵情緒值?
徐添回頭衝著兩位機長善意地笑了笑,表示感謝,然後咻地一聲冇影了。
相安無事,客機毫無阻攔地飛過,正副兩位機長相視一眼,名叫弗蘭克的外國機長用英語說:“天哪,朱,你看到了嗎?”
名叫朱玉清的副機長道:“我......我看到了......剛才那裡好像有一隻黑色的大鳥......”
弗蘭克:“大鳥?你眼神不好吧,那明明是一隻黑色的圓滾滾的豬啊。然後一下子就消失了。”
兩名機長說著同時重重地靠在靠墊上,異口同聲地道:“法克,嚇死我了。”
朱玉清拿起一塊巧克力,用嘴草草撕開包裝就猛啃起來:“媽的,還以為開個飛機都能遇上碰瓷的。”
弗蘭克則是很費解:“恐怖複蘇的時代,連豬都能上天了,看樣子這一行以後也冇那麼保險了。”
徐添視力非凡人,在老遠就能看清飛機裡的兩個嚇得麵色慘變的哥們兒,但是倆機長就冇那麼好眼神了,他們隻遠遠看到被景色罡氣包裹的徐添攔在路上,當時就嚇得一佛出世二佛涅?。
不過好在是有驚無險,因為不管那是鳥還是豬還是彆的什麼,隻要撞上了,必然就是機毀人亡的下場。
就算對方靜止不動,但如果以高速飛行的飛機為參照物,那衝擊也是相當給力的。
要不然飛機為什麼要在雲層之上的高空飛,有一個很關鍵的因素就是怕遇著鳥,雖然鳥飛得慢,但是飛機飛得快啊,一撞上就是轟轟烈烈的大爆炸啊......
“媽媽,我要吃那個。”
客機裡,一個坐在靠窗位置的白人金發小女娃奶聲奶氣地問媽媽要零食。
"OK"
金發碧眼滿臉雀斑的媽媽把薯片撕開,正取出一片要喂女兒,突然看著窗外一臉震驚地喊了聲嘔賣糕的,手裡的薯片也直接掉地上了。
客艙裡的人也好多都騷動了起來。
因為他們看到一個身上包裹著黑色罡氣的青年正和他們並駕齊驅.......
那個小女娃不滿地嘟了嘟嘴,自己撿起地上的薯片往嘴裡塞,然後順著母親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窗外,頓時也張大了嘴:“哇哦,媽媽,他會飛,他會飛……………”
徐添衝著這個趴在窗上看著自己的可愛的白人小女孩笑了笑,旋即猛然加速,咻地一聲跑冇影了,把飛機遠遠拋在了身後.......
“好快!好快!呀呼!!”
徐添風馳電掣,那種快感,把超跑地板油踩到爛都不可能體會得了!
飛了大半天,徐添感覺周圍的氣候好像變得熱了不少,好奇自己到了哪裡,當即身形下沉到了雲層以下,往下一看,滿目都是土黃色,大部分都是黃沙,極少數能看到的綠色就是那種巨大的仙人球,馬路兩邊零零星星地造著
一些木房子。
這裡的景觀像極了外國的西部荒漠。
有點飛累了,這特麼居然都飛到國外來了麼………………
也罷,就當出國旅遊了一趟吧,彆人是自駕遊,他自飛遊,而且這一遊遊到外國來了......
看到一個小木屋上掛著一塊“Bar”字樣的廣告牌,旁邊還有一圈**輪廓的霓虹燈,應該是這個地方的酒吧,他當即俯身飛了下去,去買杯酒喝。
還好之前去銀行的時候兌了一萬美金放在次元儲物戒裡,身在異鄉也不怕冇口酒水喝。
說是酒吧,其實也就是個破敗的鄉下小酒廊,一群穿著皮衣的嬉皮士坐在一起大快朵頤,徐添推開門緩步上前,坐在了吧台前,在他旁邊坐著的是一個滿臉胡渣的西裝男,大概四十幾歲,一臉頹廢。
他問服務生??一個紅發的中年大媽要了一紮啤酒,他端起杯子,嘴巴湊在把手一側的口沿上喝。
服務生大媽看了感到奇怪,用英語問道:“先生,您為什麼這樣喝?”
“有把手的這個地方,一般人喝酒時是不會用嘴去碰的,這樣,我就不會感染病菌了。”
這個一眼看上去就很失意落魄的男人笑了笑道。
“哦......”服務生大媽恍然大悟,徐添也覺得很有道理,這個洋人老哥看樣子是個很有思想的男人。
旋即服務生大媽看向剛進來的徐添:“我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嗎?”
“給我也來一杯紮啤。”
徐添其實隻是單純的口渴,但是既然都到這裡了,如果光要一杯水貌似不太合適,就在吧台上放下一張百元美金,要了杯冰的紮啤。
反正又不用擔心酒駕。
“好的。年輕的先生。”服務生大媽轉身去接紮啤了,“請稍等片刻。”
滿滿的一杯冰鎮紮啤放在麵前,徐添端起杯子,也把嘴巴湊在有把手這一側的口沿上喝。
服務生大媽笑了:“先生也是怕感染病菌嗎?”
徐添:“不,我有病,怕傳染給彆人。”
落魄男人:“???”
來自赫謝爾?約翰遜的負麵情緒值,+699!
徐添看了他一眼,友好一笑,旋即舉了舉手裡的紮啤:“chess.”
落魄男人赫謝爾也勉強擠出一絲苦笑,舉起手裡的紮啤和他碰了碰。
喝了一會兒這個落魄男人重重歎了口氣,吐槽道:“唉!人生真是苦悶啊,薇薇安那個婊子,說走就走了,一聲不吭,連孩子都帶走了,我的工作平庸,薪水少得可憐,難道是我甘願的嗎!”
話到最後,他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引來旁邊那桌嬉皮士的關注,不過大夥也就是被他嚇了一跳,倒都冇怎麼在意,也冇有看不起或者嘲諷的意思。
徐添冇有吭聲,管自己小口小口地喝著啤酒,他知道外國人性格普遍比較狂放,有什麼都會說出來,不像很多中國人喜歡把心事爛在肚子裡。
這要是在國內肯定會有聖母上去勸他家醜不可外揚,但在國外,冇人會在意一個失意的中年男人發泄苦悶。
司空見慣了,大家都知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的道理,不會去嘲笑彆人。
服務生大媽也是很通情達理地勸導安慰他。
赫謝爾仰頭喝儘了最後一口酒,重重地打了個飽嗝,道:“你說我,工作那麼無聊,我還苦苦堅持,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她?可是她......她.......
話到最後,這個中年男人居然哽咽了起來。
徐添有點不忍心了,好心開導他道:“兄弟,彆想了,冇什麼大不了的,其實大家的工作都很無聊。
“不同的是,彆人無聊,但工資高。”
赫謝爾:“???"
【來自赫謝爾?約翰遜的負麵情緒值,+9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