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幽冥地府
“寶貝兒,你們都看到了,這就是我的奴隸,為我賺金幣的奴隸。”吉樂得意洋洋地向趕來彙合的眉茵、玉露、青鷺和許真真吹噓。
吉樂今天的秀演得極為成功,心情大好,大有留戀忘返之感,晚飯後,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軍營。當然,晚飯冇有再和小李子爭紅燒肉,而是和魏莽他們一起用餐。依吉樂想來,也不能太冷落了這些高級將領,要不然,有兵無將也是一無是處。
出了軍營,跳上豪華馬車,吉樂就開始吹噓了。
四女乍聽之下,一齊賞了吉樂一個大白眼,就連平時不大和他唱對台戲的玉露都說:“切,公子,他們是士兵,怎會是賺金幣的奴隸?你真的燒糊塗了。”
吉樂一把抱住玉露的小蠻腰,左手按在她堅挺的雙峰上,壞笑著道:“是啊!公子我是有病,快叫魯光頭請大夫去。寶貝兒,你先來給公子我治病就行了。”
吉樂的話讓四女想起班師之時車上的豔景,忍不住臉紅了,把發燙的身子靠在吉樂身上。吉樂擁著四女,高興得不得了,好像身在眾香國,至樂也。
吉樂的手伸進眉茵的私處,眉茵忙抓住他的手道:“公子,彆,彆在這裡。等會,到了府上怎麼下去?”
吉樂說話不經大腦,“我們就在車裡做,要魯光頭來把風。”
四女狠狠地給了吉樂一個大白眼,填道:“不行。他吵死人了,好煞風景哦!”
吉樂說出一句有點變態的話,“有人觀戰,我的感覺好爽哦!寶貝兒,就來嘛!”也不管眉茵同意不同意,一個翻身把眉茵壓在身下,褪下眉茵的褲子,扶著下體就開工了。
眉茵給他的情欲感染,也是情動,嬌哼著迎合起來,道:“公子,你怎麼想到這主意?連衣服也不脫。”
“你不是說不能在車上做,要到床上去嘛!現在先做一做,煞煞火,等會好快點上床哦。”吉樂的算盤夠精的。
吉樂的打算不可謂不精,可是,偏偏有人來煞風景。
就在吉樂左手撫著玉露的雙峰,右手撫著許真真的私處,與青鷺吻得不可開交的時侯,玉露猛的一下把吉樂的手一推,急急地道:“公子,有刺客。”隱身術一施,一下就隱在暗處。
“哈,寶貝兒,你不想陪公子玩就明說嘛!用不著找借口……”
驀地,吉樂的調笑變成了僵笑,無邊無儘的殺氣湧來,淩厲無匹的氣勁從四麵八方湧來,讓他生出一股涼意。
琴心在法爾莉的攙扶下,艱難地下車,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傭人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像銅鈴,死死地盯著琴心,好像琴心身上有吸鐵石似的,一臉的驚疑,都不過來幫忙扶一把。
琴心喘著氣道:“吳媽,你看什麼?”
中年女傭人,也就是吳媽,愣了一愣,並冇有搭話,而是右手在自己胸口狠狠地擰了一把,疼得叫了一聲,“哎喲,真疼。”眨巴著眼睛,道:“這不是做夢吧?不是做夢吧?小姐怎麼會回來?”
法爾莉臉一板,輕斥道:“吳媽,看你說的,小姐就不能回來了?”
吳媽忙換了一副笑容,不過,臉上的笑容特彆勉強,好像是用紙糊上去的,道:“是,是,法爾莉說得對,說得對,小姐能回來,能回來!看我這嘴怎麼說的話,好像小姐就不能回來似的,這嘴,怎麼老說些胡話。小姐,你慢點,你慢點。”嘮叨不休中,過來和法爾莉一道扶著琴心往裡走去。
迎麵出來一個中年男子,一身的剽悍氣,從他走路的標準姿勢來看,應該是個訓練有素的軍人。
乍見琴心,那軍人嘴巴張得老大,愣了好一陣子,才道:“是小姐啊!快請,快請。多莉,快去報告夫人,小姐回來了。”
“赫連叔叔,你還好嗎?不要麻煩娘了,還是我去看娘。”琴心輕輕地說道。
“好,好得很。”赫連管家點頭說,一臉的笑容,道:“小姐身子多有不便,還是坐下休息一下的好,夫人馬上就到。快,叫幾個有經驗的人來侍候小姐。
不一會兒功夫,出來三個老媽子,看樣子都是生產經驗豐富的過來人,過來給琴心拍腿揉肩的。一陣折騰,琴心覺得腰酸背疼,在這些經驗豐富的老媽子的侍侯下,覺得身體特彆放鬆,冇有那麼酸疼了。
一陣環佩之聲響起,一個中年婦人在兩個丫餐的攙扶之下,拄著一根刻著鳳頭的拐杖,一步一顫地走了來。這婦人看年紀不過四十來歲,長得和琴心酷似,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要不是她的年紀比琴心大,一臉愁容的話,肯定會讓人把她和琴心當成一個人。
琴心再也控製不住了,一下跪在地上,抱著女人的雙腿哭道:“娘,女兒回來了,女兒回來看你了。娘,女兒不孝,讓娘擔心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光潔的臉領像水一樣流了下來。
琴心的娘一把抱住琴心的頭,撫著她的秀發,哭道:“琴兒,琴兒,你回來了,你回來看娘,娘好開心,娘真的很開心。”
她的淚水從眼中流出來,滴在琴心的秀發上,順著秀發滑下來,沾濕了衣襟。
“琴兒,這些年,你過得好嗎?娘無時無刻不想著你的。嗚嗚!”琴心的娘邊哭邊拭眼淚,邊問道。
“嗯,女兒過得好,過得很好。”琴心這些年的日子並不是好,古斯被殺的慘變就讓她的身心受儘了折磨,要不是為了肚裡的孩子,早就自絕相隨夫君於地下了。不過,總不能說自己過得不好,那樣的話,早就為自己操碎心的娘不是更加擔心嗎?
“乖女兒,讓娘看看,娘的寶貝女兒有冇有變得更好看。”琴心的娘扶著琴心的臉,仔細把女兒瞧了一遍,點頭說:“娘的寶貝女兒比以前更年輕了,越活越漂亮了。”
“娘,你又來了,又來取笑女兒。不來了,不來了。”琴心一雙小手握成拳,在娘的肩頭輕輕捶著,一副小兒女態,嬌憨可愛。
“傻孩子,坐下來給娘說說這些年的日子是怎麼過的。”琴心的娘細細而語,慈母的真心嗬護表露無遺,“乖女兒,坐好,坐穩了。”
扶著琴心坐下來,琴心的娘坐在琴心旁邊,以充滿母愛的眼光打量著琴心,好像生怕失去琴心似的。
琴心靜靜地注視著多年未見的慈母,眼裡滿是女兒敬愛慈母的眼神。琴心的娘眼裡則是無窮的慈母嗬護之情,母女倆你注視我,我注視著你,久久冇有說話,無儘的言語儘在這無聲的交流中,正所謂“無聲勝有聲”是也。
過了好一陣子,琴心的娘拉著琴心的小手,拍拍道:“女兒,古斯那孩子還好嗎?”
豐華城變,古斯遇難一事早已傳遍天下,整個大陸都知道了,琴心的娘居然不知道,著實讓人難以相信。不過,琴心知道,自從當年她一怒之下離家後,她的娘整天關在屋裡,不再與聞天下之事,隻管吃齋修心,不知道豐華城變也在情理之中。
一聞此言,琴心美麗韻雙銀給一層霧氣籠罩住了,強忍悲痛道:“古斯,他,他去了。”
琴心的娘身子一顫,失聲道:“女兒,古斯這孩子是怎麼去的?這孩子聰明伶俐,身子骨又好,不是夭折之人,怎麼會這麼早就去了?”
“嗚嗚,古斯是給普瓦這賊子害死的。”琴心哭著把豐華城變說了一遍,最後道:“隻可惜,普瓦這賊子至今還逍遙法外。女兒隻恨身為女兒身,不能為古斯報仇。”說到傷心處,淚下如雨,一下撲在娘的懷裡,痛哭出聲。
琴心的娘先是驚呼一聲,聽琴心說完,已是哭成了淚人,把琴心擁在懷裡,泣道:“娘的乖女兒,這可苦了你,一個人支撐著佩蒙家,真的難為你了。”哭了好一陣子,才抬起頭來,道:“赫連管家,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赫連管家忙恭身道:“夫人請息怒。我這是怕夫人擔心,才不敢告訴夫人。還請夫人節哀順變,多注意身子。”
“嗯,也難怪你一番好心。以後,有什麼大事情,還是要告訴我一聲。我雖然不與聞俗事,但我寶貝女兒的事,還是要理的。”琴心的娘知道赫連管家放棄大好前程,追隨琴心的父親,甘願到他們府上當一個管家,其忠心是不容置疑的,無法怪責他,問道:你有冇有給他說過?”
“這事,我冇有對任何人說起過。”赫連管家委婉地說明冇有告訴那個人。
“他這是嘔的哪門子氣?自己的女兒,他都氣不過,把自己關在‘幽冥地府’裡,說是進了黃泉,永遠不與……”琴心的娘氣憤地說,突然間想起了什麼,才明白自己差點說漏了嘴,忙道:“走,琴兒,我們找你爹去。他的女婿給人害了,自己的女兒受苦,他不出麵,還能讓誰出麵?一定不能讓普瓦這賊子逍遙法外。”
“娘,爹會見我嗎?”琴心問道,心裡暗忖:“憑我的麵子,爹未必要見我,有了娘的幫助,應該不成問題。”為了堅定娘幫她到底的決心,才有此一問。
“他見也要見,不見也要見+他要是不見,娘和他冇完冇了,大不了,娘死給他看。”琴心的娘斬釘截鐵地說
“娘,為了女兒,讓娘操心了。”琴心疼心地說:“娘,女兒不去見爹了,女兒不想讓娘和爹再嘔氣。”
看著娘一心為自己的模樣,琴心心頭一軟,打消了原先的想法,決定撒手不管這事,隨天意決定。
要是事情真的按照琴心的想法發展的話,曆史就會重寫,絲城會戰的成敗就很難說。據曆史學家的說法,很可能獲得勝利的是奧瑪裡維元帥,更有可能的是奧瑪裡維元帥滅掉藍月帝國。因為,在當時的條件下,能夠擊敗奧瑪裡維元帥的將領就隻有琴心的爹,幽居在幽冥地府中的一代名將。
魏莽和帕金奇這些帝月王朝的開國元勳,其才情並不在琴心的爹之下,然而,由於他們當時還名不見經傳,地位不高,名氣不夠大,女王不可能擢用他們。更不用說,當時的帕金奇還一心為敵對國家京唐國謀劃。
琴心的娘乍見女兒歸來,心裡開心得不得了,再聽說古斯死了,心裡打定主意要幫琴心,數說起來,“嘔就嘔,這麼多年了,他冇有出過幽冥地府一步,也不許娘去看他,這不是在和娘嘔氣嗎?就是你不來,這氣,娘遲早要給老頭子嘔回去。”不由分說,拉著琴心就往裡走去。
正在如火如荼的關鍵時刻,居然有人不長眼,跑來行刺,吉樂老大不願意,心裡把刺客的祖祖輩輩都問候了一遍,可那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要極不情願地下馬迎戰嗎?吉樂左手在座位上一撐,身如流星趕月一般飛起來,穿窗而出。
自從香城大戰開始,吉樂就有了很多活人當練功的靶子,再和四女糾纏,夜夜消魂,功力突飛猛進,身法之快,快到讓人目不暇給的地步,刺客乍見之下,著實嚇了一大跳。
他們得到的情報,吉樂的功夫並不怎麼樣,他能打,是因為他身邊的女人厲害,把功勞讓給他的緣故。領頭的刺客心中一轉念,知道要對吉樂重新打分,也不得不佩服策劃這起行刺事件者的睿智,決心無論如何要把吉樂斬於劍下。
除了不凡的功力讓刺客吃驚以外,還有吉樂赤裸著下體,某一部位高昂著頭,一翹一翹的,似是在向他們示威似的——“夠雄壯不?要不要來比比?”
至於吉樂為什麼光著屁股,露著下體,著實讓刺客費腦量。不過,答案馬上就有了,因為眉茵一臉的紅霞,衣衫不整地仗劍而出,這答案就是豬頭也知道了,更何況他們還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厚顏無恥的男人居然不放過任何機會與身邊的女人鬼混。
吉樂讓刺客吃了一驚,刺客敏捷的身手、不凡的功力、進退有序的陣勢,還有渾身彌漫著的讓人心裂的殺氣,也讓吉樂吃了一驚。吉樂遇刺過好幾回了,就是冇有見過如此濃烈的殺氣,不用說,他們都是在死人堆裡爬過無數回的精銳殺手。
就是著名的暗月組織的殺手,也冇有如此濃烈的殺氣,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和自己有什麼仇恨,真讓吉樂傷腦筋。一股淩厲的勁風猶如一枝利箭向吉樂的咽喉飛來,打斷了吉樂的思維。這一劍速度之快實在難以形容,可以說快到無以複加,劍身上的劍芒足有一尺長短,吞吐閃爍不定,離吉樂咽喉五寸時,劍芒突然暴漲一尺,直向吉樂的喉部刺來,擺明了,刺客是想給吉樂來個一劍封喉。
吉樂連劍都還冇有拔出來,就給如此罕見的劍芒一逼,不免手忙腳亂,無奈之下,隻得腳尖在地上一使勁,身子像離弦之箭向後飛速倒退。吉樂的功力大進,這一倒退好像是給繩子拉住在水麵滑行一般,動如飄風,輕盈優美之極,就是藝術大師也不見得能設計得出如此優秀動人的畫麵。
“好!”刺殺吉樂的刺客不由得讚歎一聲。
吉樂快,刺客也不慢,緊追而上,和吉樂的距離一點也冇有拉開,劍芒離吉樂的喉部依然是五寸許。吉樂慌忙之中冇有辨清方向,背後是一堵高牆,他要是撞到高牆的話,身形不免一慢,刺客就會一劍穿喉。
吉樂的身子離高牆隻有三尺距離,吉樂終於感到危險了,要躲也躲不過,隻有運足力氣向後倒退,冀望撞破高牆時身形不出現滯退,依然是倒縱如飛。
高手間的交手,生死隻存於一線之間,吉樂的想法隻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隻要他的身體撞到牆上,身形無論如何也要慢上一慢。就這瞬間,給刺客來說,足以一劍要了吉樂的老命,嘴角不由得浮現出笑容。
要知道,他們此番行刺吉樂,是一盤大棋中一步極為重要的棋。如果成功,整盤棋就好下多了,要是失敗,就有可能滿盤皆輸,正所謂奕理“一步走錯,全盤皆輸”。
設計這盤大棋的人是個非常傑出的人物,在他們出發之前一再叮囑:“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把吉樂刺殺掉,這是消除背後威脅的最好方式。吉樂這個人,乍看之下,隻不過運氣好得不得了,實際上冇這麼簡單,他行事不以常規,就是你們說的稀奇古怪。再者,他具有賭徒的天性,要是哪天來上一場豪賭,從背後給我們一下,我們的日子就難過了。雖說不一定慘敗,至少會讓我們丟失很多成果,變成為他人做嫁衣。所以,你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暗殺掉吉樂。你放心地去,你的家人不會吃苦受累的。
說這個話的人,據說除了一個已經不在人世的人以外,他是從來冇有如此重視過任何人,由此可見吉樂在整盤棋中的份量有多重。任務即將完成,刺客不由得笑了,不是因為他因此次成功行刺的賞賜而高興,而是為交待任務那個人去掉一樁心事而高興。對他來說,交待任務那個人就是他心中的神明。
正在危急時刻,幽冥劍平空出現,架住了刺客的劍,順勢一帶,劍芒偏斜,刺在了牆上,轟然聲中,塵土飛揚,碎磚亂濺,高牆塌了一大塊。
玉露嬌小的身子從虛空中出現,劍勢一變,就要向刺客刺去。
“寶貝兒,讓我來。”吉樂叫住她,因為他給刺客要命的一劍嚇得半死,心裡不爽得很,決定親手搏殺他。
有了玉露的援手,吉樂已經緩出手來,撥劍在手,劍勢一引,無窮的劍意從吉樂身上發出,籠罩了數丈方圓。劍道的最上乘境界是以意領氣,以意馭劍,吉樂劍未出而意先現,足見其修為之深。
刺客是劍道大行家,驚呼一聲,“劍意!”
以他數十年的苦修,都冇有達到這種境界,由不得他不心驚。終於有機會得睹傳聞中的劍意,他一顆心怦怦直跳,直歎此行不虛。
可惜的是,吉樂根本就不給他機會欣賞自己的奇妙劍術,運劍如風,起處劍光如雪,鋪天蓋地向刺客罩去,如同一張大網,無絲毫的間隙。劍氣大盛,帶得四周的灰塵、沙土和磚石跟著翩翩起舞,煞是好看,正是無名劍譜上的第三招“光寒九州天地雪”。
這招劍法,吉樂苦練多時,都冇有大的進展,經過剛才的驚險,福至心靈,空明一片,立時明白這招劍法的精要之處在於以意領氣,以意馭劍,意在氣先,意為劍之魂,便自然地使了出來。
刺客隻覺無邊無儘的劍氣在劍意的引領之下向自己壓來,如濤似浪,具有排山倒海的威力,勁力未到,壓力已經讓他呼吸維艱,要想喘上一口氣都是有所不能。
劍意引領劍氣先絞碎了刺客的衣服,把他光潔柔嫩如嬰兒般的肌膚暴露出來。緊接著,吉樂心念一轉,劍意引著劍氣凝成一股無匹的劍氣,穿喉而過,一劍封喉。刺客本想給吉樂來個一劍封喉,冇想到,最後竟是吉樂給他來個一劍封喉。
喉頭一涼,涼氣拂過,涼絲絲的,刺客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笑著說:“我滿足了。”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氣絕而逝,臉上還是滿足的微笑。
他的意思是說,他一生追求劍道的最高境界,冇有見識過劍意,今天終於如願以償地見識了劍意,死在劍意之下,也是一大快事。
吉樂是個流氓,哪裡明白刺客的心事,恨恨地罵了一聲,“你犯賤!”咕通一聲摔在地上,跌了一個狗吃屎:“哎喲,這麼多的灰。”
他偶悟奇招,冇有練好,真氣不足,強行施用,真氣透支,想不摔倒都不行。
玉露四人見吉樂大發神威,一劍擊斃刺客,心裡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顧不得淑女形象,大大的喝了一聲彩。哪裡想得到,吉樂是禁不起誇的人,居然來了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狗吃屎,實在是讓人想不到。
四女關心吉樂,就要撩過來查春-省樂擺擺手道:“冇事,脫力而已。殺光他們!哎喲,這地方怎麼這麼疼?都出血了。”
吉樂摸著下體叫疼,也是活該他倒黴,一下摔下去,那地方不偏不歪地磕在一塊尖尖的碎磚上,他正諧魚水之歡,那玩意兒還高昂著頭,想不受傷都不行。硬,看你有多硬,硬得過磚頭麼?
四女奉命,不一會兒就把一眾刺客殺得乾乾淨淨。隨行的親衛也殺了不少刺客,來行刺的刺客一個也冇有逃掉。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魏莽率領李奇、夜狼、勞德斯、布巴羅、龍閃等人,帶了一隊親兵過來救駕的,他們得知吉樂遇刺,連忙趕了來。
吉樂可不領情,拍拍身上的灰塵,用絲帕把那玩意上的血漬揩拭乾淨,塞進褲子裡,道:“你們來得真是時候啊!真是馬後炮。就罰你們清理現場,把屍體扔到臭水溝去。”
魏莽等人自然知道吉樂心情不好,隻得照辦。
魏莽看了看給吉樂一劍封喉的刺客的麵容,失聲叫道:“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