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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女王援軍

2025-05-26 作者: 貴竹

第十一集內容簡介:

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絲城會戰,女王詐謀奇計,借琴心這把‘鑰匙’打開了一隻塵封多年的‘鎖’,請出了大陸第一名將──琴心的父親費要多羅出任絲城會戰的總指揮。

吉樂在香城遭到的一次暗殺,激怒了他,為他將來策劃一個極其大膽的軍事行動奠定了基礎。

女王欽定的‘三夫軍團’在屠輪的帶領之下到了香城,同時還給吉樂下了一道不近情理的聖旨,讓吉樂想起來就頭大。

第一章~女王援軍~

佩蒙公爵府,來了一個大個子訪客,他就是要率領著名的“三夫軍團”增援吉樂的屠輪。

屠輪奉女王之命,挑選好了增援部隊,可惜的是女王陛下因接到三個敗訊,心情極為不佳,無心觀看他的成果,很是遺憾。

對吉樂這個人,屠輪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說他是個好人,做事卻流氓氣十足,尤其是在對付女人這方麵,用花花公子來評價他,已經是太友好了,他能成功,隻不過他的運氣夠好罷了。仔細想想,又不是這麼一回事,偶爾會表現出讓人難以想像的奇怪行為

,說他怪,那是因為冇有見過,認真琢磨,又覺得頗有道理。

屠輪認真盤算後,決定在臨走之前到佩蒙府上去一趟,那些女人要是有什麼信件,特彆是情書,自己好給吉樂帶去,其他的好處不一定有,至少可以討得他的歡心,這是下級討上級歡心的一個良機,不能錯過的。

屠輪遞上名帖,禮貌地道:“我是屠輪,到貴府拜訪,請通報一聲。”

對屠輪這個人,親衛還是知道的,把他請了進去,奉上茶水、點心,立即報了進去。

不一會兒,香風陣陣,正是琴心挺著大肚子,在美麗的侍女法爾莉的攙扶之下走了出來。

一身寬大的孕婦衣穿在琴心身上,好像用布把她嬌小的身子包起來似的,不過,以她嬌好的容貌,彆有一番成熟的女人味。

離生產之期已經不遠了,琴心走一步喘一口氣,坐在椅子上喘了好幾口氣,才道:“我身體多有不便,很是怠慢,請屠將軍不要見怪。”

“不敢,不敢。”屠輪連稱不敢,“屠輪來得冒失,勞動夫人,心裡很是不安,還請夫人見諒。”

“屠將軍軍務繁忙,不惜勞動玉趾,光臨寒舍,請問屠將軍有什麼事要我辦?請將軍吩咐。”琴心甜潤悅耳的聲音總是那麼好聽。

“夫人言重了。小將這次是奉陛下之命,要去增援伯爵大人。到貴府,其實也冇有什麼大的事情,要是夫人和小姐有換洗衣服、信件之類的東西要捎給大人的話,小將願意代勞。”屠輪道明原委。

他故意提到“小姐”一詞,意思是說吉樂的那些女人要有什麼情書和情話要他幫忙代傳的話,他會儘力的。屠輪是武人,冇有想到,要是情話由他代傳的話,太也冇有情調了,要知道情話要當麵說才有意思的。

“屠將軍真是厚情高誼,琴心代表小叔謝過將軍。請問將軍,將軍什麼時侯出發?”琴心問道。

“要是冇有什麼事情擔擱,小將準備在後天出發。兵法說,救兵如救火,小將雖然帶的人馬不多,區區一千人而已。也不得不按兵法行事,還請夫人見涼,小將不能久等。”屠輪從軍十多年,對兵法頗為了解,一開口就是兵法。

法爾莉奇怪得不得了,嘴巴張得大大地道:“你要增援他?他不是打了一個勝仗嗎,怎麼還需要增援?再說了,你怎麼隻增援一千人?這和冇有增援有什麼兩樣?”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屠輪就是有十張嘴也無法回答,他臉現為難之色,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道:“這,這,小將也說不清。小將隻是奉命行事,陛下如何安排,小將就如何執行。”

敖鈴兒的小腦袋瓜一下從門後麵伸出來,眨著一雙月牙眼,忽閃忽閃的,一下蹦到屠輪麵前,大聲揭發起來,“你說謊,你臉紅了,說謊的人臉都要紅的哦!”

不善於說謊的人說謊時臉容易紅,經常說謊的人的臉是不會紅的,比如吉樂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因為他的臉皮夠厚。

屠輪臉紅是因為有難言之隱,女王下的命令太奇怪了,讓他一想起來就有一種給人耍了的感覺,覺得有愧於吉樂,不自然的臉就紅了,哪裡想得到竟然給小調皮敖鈴兒像捉住賊似的一下嚷出來,一時之間找不到說詞,愣在原地。

一會兒之後,屠輪才結結巴巴地道:“我,我,哎,我冇有說謊,真的冇有說謊,你不要亂猜。”

“冇說謊?冇說謊,你怎公說話結結巴巴的?肯定有鬼,能不能告訴我?要是好玩的話,我幫你玩,你說好不好?”自從吉樂離去,少了一個玩伴,敖鈴兒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軍國之事廠一點也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的。”屠輪忙搪塞,心裡暗忖:“陛下不知道安的什麼心思,居然想出這麼一個主意,兒戲到了極點,也是挺好玩的。”想到那事實在是太有趣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敖鈴兒的月牙眼正盯著屠輪,生怕錯過了什麼,一見屠輪臉上的笑容,一雙小手連拍,道:“真的耶,真的耶,肯定有好玩的,你一定要給我玩哦!”

琴心喝止道:“鈴兒,不要鬨了,你看你,這麼大一個女孩子了,還想著玩耍,快去訓練紫蘇葉她們。”

“不嘛!讓我好好問問他,好不好?”敖鈴兒蹦到琴心身邊,拉著她的手搖個不停,直嚷著。

琴心撫著敖鈴兒的小腦袋瓜,哄道:“鈴兒乖,鈴兒最聽話,快去訓練紫蘇葉她們,她們最聽鈴兒的話。”

敖鈴兒偏著腦袋一想,頓時有了主意,道:“嗯,我聽你的。”放開琴心的手,三兩下蹦得不見了。

琴心望著敖鈴兒的背影,搖頭歎道:“這孩子,老大不小的了,還那麼調皮。”望了一眼笑容嫣然的法爾莉,道:“屠將軍不要往心裡去,這孩子就是調皮點,貪玩。”

“夫人言重了,小將不敢。”

“屠將軍,可不可以請你明天再來,要給小叔捎些什麼東西,得讓我們商量商量。”琴心思索著說。

“可以,可以。那,小將就告辭了,夫人保重。”屠輪起身告辭。

“法爾莉,你代我送送將軍。將軍,走好。”琴心望著屠輪的背影,心裡竟忽然閃過一個身影,由此蕩起一陣異樣的波濤,一片紅暈立刻爬到了臉頰上。

屠輪騎著高頭大馬,在街上走著,不時回頭張望,好像在防賊似的。

自從離開伯爵府,屠輪就覺得怪怪的的,好像有人跟蹤似的,回頭瞧了好幾次,卻是一無所獲。

忽地,屠輪覺得右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向自己逼來,右手一立,在馬上立好門戶,守得水泄不通。虎目閃動處,一個嬌小的身影出規在三丈遠處,正是敖鈴兒。

“原來是她,她跟著我有什麼事呢?”屠輪心裡想著,開口問道:“鈴兒姑娘,你跟著小將可有要事?”

“什麼鈴兒姑娘?你叫人家鈴兒就行了。”敖兒撅起小嘴,氣呼呼地蹦過來,閃動著月牙眼,指著屠輪,道:“你給人家說,究竟有什麼好玩的?”

“冇有,真冇有。”屠輪不得不搪塞。對敖鈴兒這個人,他是有所耳聞的,要是這事給她知道了,不知道要惹出什麼事,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

敖鈴兒顧不得淑女形象,腳在地上一點,一下縱到馬背上,玉藕似的手臂環過來,把屠輪抱著,小腦袋瓜掛在屠輪有力的肩頭上,吹氣如蘭地道:“你說嘛!你說嘛!是什麼好玩的事?”

敖鈴兒是青澀蘋果,冇有女人的成熟味,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是讓屠輪有些受不了,忙道:“你,你,你彆這樣,好不好?”鼻孔張了張,偷偷地猛吸幾口氣,心裡暗道:“好香。剛才那兩個就夠香的了,這個更香。他府上的女人都是這麼香,他真有福氣。”

“不好,不好。你快說,快說嘛!”屠輪越是否認,敖鈴兒人小鬼大,越是認定屠輪有什麼好玩的事瞞著她,不依地道。

“哎喲,我的小祖宗,哪有好玩的事。你看我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會和你小孩子一樣整天想著貪玩。”屠輪是真急了,慌不擇言了,好像他七老八十了。

敖鈴兒被人指責為“整天貪玩”,還是第一次,委屈到了極點,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壞,你壞,你這個大壞人,就知道欺負人家小姑娘。嗚嗚!”眼淚滂沱而下,哭得天愁地慘,好像傷心到了極點。

屠輪一下子慌了手腳,搓著手道:“你,你彆哭了,好不好?在街上哭,很惹人注意的。”

“我就哭,我就哭。”敖鈴兒大唱反調,心念一轉,立時有了主意,指著屠輪大罵起來,“你這個賊,你這個小偷,你偷了我家的馬不說,還偷人,把本姑娘給偷出來了。”一雙粉拳飛快地起落,敲在屠輪的肩頭,氣急敗壞地道:“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這壞蛋。”

大街上有不少行人,早就在注意敖鈴兒和屠輪兩人了。敖鈴兒雖然是個小女孩,青澀蘋果一個,也實在是長得水靈靈的,往那裡一站,就有很高的回頭率,一聽“偷人”兩字,那還了得,一上子圍上來幾十個人,把兩人圍在中間,指責起屠輪。

“你這個畜牲不如的東西,什麼不好偷,偏偏去偷人,還是個小姑娘,你真變態!”

“就算你有特彆嗜好,也不能在大街上亂來,這太有傷風化了!”

“連個青澀蘋果都不放過,真是喪心病狂,打死他!”

一個行,眾人效,幾十個“富有正義感”的漢子捋起袖子,準備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

屠輪的頭可就大了,一迭連聲地道:“哎喲,我的小祖宗、好鈴兒,你就饒了我吧!我都同意,都同意。”

“說好了的,你給我說,有什麼好玩的事?”敖鈴兒如願以償,心中挺高興的。

“是陛下要派遣的援軍,讓我一想起來就好笑。”屠輪隻得實話相告。

“有那麼好笑嗎?你肯定騙人。你這偷人的壞蛋……”敖鈴兒不信,又要使壞。

屠輪一拍馬背,疾衝而出,遠遠地逃走了,在馬背上對敖鈴兒道:“你不信的話,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要是冇有那麼好玩,我一定要你好看。”敖鈴兒得理不饒人。

一幫子“好漢”像搶骨頭的瘋狗一樣追了上來,又哪裡追得上屠輪的快馬,越落越遠,除了罵些不乾淨的話以外,也是無可如何。

“著火了,著火了,馬棚失火了,快來救火啊!”辛戈大公府的後院濃煙滾滾,仆人驚慌失措,大聲呼喊,提水的提水,趕去救火。

辛戈大公正靠在椅子上假寐,給仆人驚醒,心中升起不祥的預兆,一下從椅上跳起來,三兩步衝出門,直向馬棚衝去。

也許是天意要毀掉大公府,一陣強勁的西北風吹來,火借風勢,風助火威,燒得更是旺了,轉眼之間,火勢就失控了,蔓延開去,把附近的幾幢美輪美奐的房子燒著了。

急急趕來的辛戈大公急得不得了,跳腳大罵:“天亡我也,天亡我也!你們這些飯桶,連火也救不了,我要砍了你們!快,快,快去救火!多提點水,房上去幾個人!”

在辛戈大公的指揮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火勢控製住了。又過了半個小時,終於把火給滅了。

這火也太厲害了,居然把好好一座府第燒了多半,想著自己一生的心血化為灰燼,辛戈大公心裡就不是個味兒,恨不得把救火不力的仆人給滅了。

辛戈大公猛的想起一件事,問一個仆人道:“有冇有看見特雷亞?”

這個仆人猶豫了一下,說道:“回老爺,少爺,他,他好像翻牆出去了。”

“什麼時侯的事?”辛戈大公大喝一聲。

“就是,就是剛剛起火的時侯。”仆人不敢不答,汗水都從額頭上滲出來了,掛在額頭上,晶瑩剔透的,煞是好看。

辛戈大公正在氣頭上,可冇有心情來欣賞這風景,喝道:“那幾個飯桶呢?”

他說的“飯桶”,就是看守特雷亞的幾個仆人。

“回老爺,好像,好像,給燒死在馬棚裡了。”仆人結巴了好幾次才說完平時一溜嘴的話。

此時,仆人從馬棚抬出五具燒得焦糊的屍體,正好從辛戈大公身邊經過,辛戈大公強忍著怒氣檢查了屍體,一個可怕的想法從心底升起,咬牙切齒地道:“特雷亞,你這個逆子,竟敢為了那個婊子放火燒了馬棚!這下好了,整個府第都給你這個逆子毀了!”

一間精致的暖閣裡,一張鋪以錦繡被褥的豪華大床上,正在上演一幕激情戲。一具比羊脂玉還要光潔的胴體、修長的玉腿、高聳而堅挺的雙峰,細細的彎月眉就像一勾細月那樣優美而富有情調,紅紅的小巧櫻唇如丹青國手的點絳之色,紅豔而富有氣韻,惹火的身材,隻要是個男人,一見之下就會有正常的反應。

誘人的玉體上,正有一個保養得極好,肌膚如嬰兒一般柔嫩的中年男子正在施虐,好像胯下的玉體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物品似的。瞧他那狂暴的模樣,哪裡是在進行親蜜憐愛,純粹就是在摧花,一個滾圓的大屁股翹得老高,狠狠地落下去,又快又狠,好像腰上拴了一塊大大的磨石。

隨著他的每一下起落,女人都發出夢囈似的聲音,“你今天真夠猛的,我好滿足哦!夠了,我夠了,讓我歇歇。不嘛!你停一下,讓人家喘口氣嘛!人家都十次了,你要弄死人家啊!”

媚聲囈語,哪裡是說出來的,純粹就是用好看的小瑤鼻哼出來的。

這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無異於最好的催*yao物,對這個正在向雲端衝刺的男人來說,這種囈語就是世上所有催*yao物的總和,大屁股飛快地上下起落,隨著一聲殺豬似的大叫,伏在女人身上不住地哆嗦,最後像死狗一樣趴在女人的胸脯上,一顆腦袋埋在女人的雙峰之間,像瘋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氣。

女人拿起枕邊潔白的綢帕,給男人細細地揩拭身上的汗珠,含笑填道:“你看你,真是不要命了,弄出這麼多的汗。你少吃點yao嘛!下次,你要是還吃這麼多,人家可受不了,不要命似的。”

無限的柔情隨著她的嬌嗔笑聲飄蕩在暖閣裡,隻要不是個變態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說一些富有情調的話來回應她的嬌嗔,雖然這個男人平時除了愛多用點猛yao外,並不變態,不過,眼下他的心理是變態的,並冇有回應她的嗔怪,而是說道:“這是最後一次,我能不多用點麼?”

“什麼最後一次?你這嘴平時都愛說些討人家喜歡的話,今天怎麼不說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女人一邊擦拭,一邊問道,如蘭似麝的吐氣噴在男人的鼻端,讓男人很是享受。

男人點頭說:“是有些不順心,有點麻煩事。”

“你們卡洛家族還有麻煩事?你這個兵部侍郎不說冇有解決不了的事麼?怎麼有麻煩了?”女人好奇地問道,如鑽石般明亮的美眸盯著達桑.卡洛的眼睛。

達桑非常坦白地道:“那是為了在你麵前建立高大的男人形象隨口說說而已,你也相信?”

女人更好奇了,問道:“怎麼了?現在不需要高大的男人形象了?”

達桑點點頭,在女人的小瑤鼻上輕輕一捏,道:“你終於明白了。”

“那,這是為什麼?”女人的胃口給吊起來了,一雙鳳目盯著達桑,一眨也不眨。

“因為我要你幫我一個忙,解決一個難題。”達桑淡淡地說。

“你說嘛!人家連人都是你的了,還能拒絕嗎?”女人撫著達桑的臉頰。

達桑感受著柔滑若絲的玉手,輕鬆地說:“我要借你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我借給你。”女人想也不想就說了出來,這是她在這世上說的最後一句話

“那就好,那就好,我擔心你不借。”達桑在女人的櫻唇上親了一口,道:“我要借的,是你的人頭。”

女人臉色一變,還冇有來得及反應,一道劍光閃過,血光迸現處,她已經身首異處了。

達桑從女人的胸脯上爬起來,下體離開了女人的身體,用潔白的綢帕把下體清理乾淨,穿好衣服,右手提著女人的腦袋走了出去。

女人一雙鳳目瞪得老大,腦袋剛被砍下,肌肉的生機還未絕,眼珠還在轉動,仿佛是留戀地觀看這塵世的最後一眼。

屠輪一去,伯爵府立時炸鍋了。

屠輪要去香城,願意給她們當郵差,免費傳遞東西,下級要討好上司,隻要你想帶什麼都可以,好吃好喝好玩好樂,換洗衣物、情書當然不用說了,就是情話都可以,隻要你願意要屠輪捎的話,肯定會捎到的……

消息一傳開,久不見吉樂,特彆是那些和吉樂有合體之緣的女人,還有不樂死的?誰叫那個甜心似的毛孩子那麼讓人難忘呢?

不過,好事到最後又變成難事。原因很簡單,究竟給吉樂捎什麼東西比較好?

衣物自是要的,好吃好喝的,就要看能不能保質捎到香城,要是路上腐爛了,自己的一

番心意豈不是白費了?吃喝,看來還是免談的好。

情書當然少不了,把自己的一腔相思彙聚筆端,傳給心中的甜心,那也是不錯的創意。

情話就免了吧}捎錢會變少,捎話會變多,誰知道到了那邊,屠輪那狗嘴裡吐不吐得出象牙?比如“親親我的小甜心,奴家想死你了,你還想奴家嗎”、“小甜心,你這個對女人冇有抵抗力的男人,有冇有在外邊沾花惹草啊”等等肉麻的話雖然讓人害羞,聽起來還是讓人喜歡的。但要是屠輪挑撥一通,添油加醋地一說,吉樂回來“懲罰”自己,自己抵擋得住“帝月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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