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說書天才
第六十六章 說書天才
第六十六章 說書天才
上官府還是和以往一樣,庭院深深。 來了這裡也有些日子了,依依好像每天都很忙,縱使是我,也是兩三天才能跟他說上一句話,每天總是在深夜的時候才回來,一大清晨就會離開。 隻有旁邊溫熱床位證明他曾回來過。
我成了一條名副其實的米蟲,吃了睡,睡了吃。 還有一大幫子下人供我使喚,有時候我忍不住想,其實做個待妾也挺不錯的,至少不用一大早從被窩裡爬起來,站到在門口吆喝,“喲,客倌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呀?”
人的懶性是養成的,所以我得自我約束。 可是……這蘋果還真好吃,咬一口甜滋滋的,嗯,我先養成,再約束。
唯一無法接受的就是……
“夫人,夫人!”對,就是這稱呼,仿佛****之間老了好多歲,從一個清純可愛,完美無暇的美*女,瞬間變一黃臉婆,不能不說,這是至命的打擊。
綠蘭氣噓喘喘的跑過來,邊跑邊叫著那個讓我欲哭無淚的稱呼。 掩麵盾走,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夫人!”她眼明腳快,一把拽住我的手,阻止我的開溜,一邊喘著粗氣:“夫……人,您……您等等我,我都找了您一……下午了。 ”
“你找我乾嘛!”我又不管發工錢,瞅一眼她因跑得太急。 通紅通紅的小臉蛋,像極了我手上咬了一半地蘋果。 她是依依派來照顧我的丫環,長得到是水靈,就是一副管家婆的脾氣,不管我上哪都要跟,寸步不離。 並且特彆愛念叨,一但開口。 比那說書的還強悍。
“夫人,我是您的丫環。 當然要跟著您了!”注意!又開始了,傳說中的經典說書橋段:“作為一個丫環,特彆是主子的貼身丫環。 有責任,更有義務照顧主子地飲食起居,大至主子的人身安全,小至一言一行。 要麵麵俱到,無一遺漏。 主子做得對地要虛心學習。 主子不對的要甚言提醒。 隻要是對主子有利,就要去實行。 對主子有害的,要在第一時間排除。 取長補短……”
“知道了,知道了!”我立馬打斷她的話,要讓她再壯誌激昂的說下去,我今晚彆想睡覺了。 這是N次慘痛經曆下鐵的結論。
“你先上個茅房先!”尿盾往往是最有效。
“啊!”她臉一塌:“又上茅房,夫人您怎麼每次一見我就要上茅房?”
哪還用說,還不是你害的。 我回頭賞她一個白眼,還不是你讓我地腎功能異常強勁,改明她可以開個醫管了,專治便塞不通,消化不食。 隻要她把她那套丫環精神朗誦一遍,保管大幫的人搶著上茅房。 我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在她醫管旁開個公廁。 再備幾副單架,以防有人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拉虛脫的)
我轉身往茅房而去,她卻亦步亦趨的跟著。
“乾嘛?”這也要跟,我佩服你強悍的嗅覺。
“我還是跟著吧!”她皺彎了眉,咬了咬牙,一副英雄赴死大義凜然的樣。 “要不,一會又找不著夫人了,您不知道,作為一丫環。 特彆是主子的貼身丫環……”
“停停停!”再說下去。 我今天就甭想從茅房出來了。 神啊,都說人是經過N年的進化後。 才冇了尾巴,你這無端地給我裝上一根,這不害我回歸原始社會嗎?難看不說,還防礙我上茅房。
塌肩,無賴的向著茅房前進。
“你冇長眼睛呀!”前方突然傳來一聲爆喝,緊接著是劈裡叭啦一陣落地的巨響。
好奇的轉身向那方走去,隻見不遠處圍著一夥人。 看穿著打扮都是府中的人,其中一個一臉火氣的丫環正指著倒在地上地人大罵!
“明明看到我們姐妹往這來了,你還不閃開點,故意的是不是?”
“對……對不起!”坐在地上的人,一臉的邋遢樣,大把的亂發蓋住了臉,手中抱著一個筐,身邊是散落一地的蘿卜。 瘦小的雙肩不斷的抖動著,一邊怕怕的道著歉,一邊拾起著地上的蘿卜。 完全不敢抬頭。
“對不起?”那個雙手插腰地丫環,顯然冇有息事寧人地打算,狠毒的話語不斷地從那張血盆大口蹦出來:“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你可是撞到我了,要是我被撞傷了,你負得起責嗎?”
我正想上前問個明白,卻聽見後麵的綠蘭的歎氣聲:“又在欺負大夫人了!”
“大夫人?”心裡一沉,嗆了一下:“你是說……依……不,上官翼的大夫人?”突然心口有點沉重。 深要體會到侍妾兩字的真正含義,咬牙切齒中!
“哪能呀!”綠蘭立馬反駁,皺起眉埋怨的看了我一眼:“公子怎麼可能看上那種人!”她瞄一眼地上的人,眼裡閃過一絲不屑:“我們家公子,現今可是隻娶了您這一房……妾室!”她小心的看了看我的臉色,發現我並冇有因那個的妾字有任何****反映後,才繼續開口:“她是已故的大公子的元配夫人,我們家公子心腸好,大公子冇有為上官家留後,為免後人誤以他不孝,所以公子才做了主,找了一個大公子平時貼身的丫環嫁給了他。 可是,我聽說這個丫環,平時做人太過囂張跋扈。 大公子一去,少了靠山。 底下的人新仇舊恨一起。 拐著彎來討債了。 加上公子平時也冇空理府裡的事。 所以表麵上她是大夫人,其實比起普通丫環來還不如。 ”
“哦,原來如此!”我點點頭,再看向那趴在地上一邊拚命護著蘿卜,一邊沉聲哀求的人,突然興起了想了解的興趣。 一個連丫環都敢欺負的大夫人,會是我認識的嗎?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這蘿卜要是少了,廚房的管事又得罰我了!”那人趴在地上,拿起一根根的蘿卜,哀求著。
旁邊的人卻完全充耳不聞,挑釁的瞅著地上的人。 佯裝讓開,卻特意專往那蘿卜上踩去,可憐的蘿卜,粉身碎骨,提早升天!
“你們……”她拿起地上被踩爛的蘿卜,壓抑了半天的怒火聚積起來,抬頭瞪向旁邊的人:“你們太過份了!”
“過分?”旁邊的人一聲冷笑:“明明是你撞了我,居然還敢說我們過份!”她突然揚起手狠狠的甩了過去:“今天我就替雙姐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好歹的人!”
啪的一聲響,那人的臉上立馬出現一個鮮紅的五爪印,嘴角滲著血絲。 頭向這邊偏了過來。 露出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