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沉默是金
第五十七章 沉默是金
第五十七章 沉默是金
高樓上一雙考究的眸子直直看進我的眼裡,那眼神銳利而清明,仿佛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讓人無處躲藏。 那張臉卻冷靜而暮然。 他就是立於窗口看著,卻冇由來得讓我一陣心慌。
是墨潛,我才這想起,他一直都在樓上,那我剛剛和瑩霜的話,他定是全聽見了,心下有些煩悶,很想欺負人!
抑起頭看向那張萬年都不變的僵屍黑臉,目光定於眼部以下:“黑臉的,你太閒的話,給我上後院劈柴去,彆在樓上亂晃。
聞言,他眉間一皺,有些惱怒,凝視了一會,眉頭更緊,憤憤的轉x下樓。 往後院而去。
吃定他****的性子,頓時心情大好,啊!還是欺負人比較適合我!自認瀟灑的一甩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抬腳跨入門檻,一腳下去,咯吱一聲,腳底一軟,觸感與往日不同。 心裡一空,正想顫微微的收回腳,已經來不及,叭搭一聲更大的響聲,重心前斜,撲通一下,摔了個狗啃泥。 怒火中燒,噌的跳起來破口大罵!
“K,誰家的破門檻絆倒……!”抬頭迎上****樓幾個閃金的大字,摸摸鼻頭,趕緊收聲,當我冇說!周圍好奇的目光齊唰唰的向我這邊聚集過來。 一滴汗從額間滑落,我僵硬的拍一把衣裳的灰塵,摸摸摔得賊疼的膝蓋,心中默念著風度呀風度。 硬著頭皮出聲:“不愧是自家地門檻,摔也摔得這麼不同凡響!”咳咳!聲譽是很重要滴東西,重要到可以犧牲我自個的膝蓋,絲……!真TMD痛!
拚命忍著腳上的劇痛,在滿店子熱情的目光中,緩步閃進後院,關上門。 蹲地狂揉!丫的,那門檻啥質地的。 我的小膝蓋喲!
叭哧一聲,前方傳來一聲響亮地劈柴聲,一個黑衣男子,雙手握著一把斧頭,地下是已成兩半柴火,那冷淡的臉轉過來看我,仍是冇有任何表情。 K,怎麼啥出糗地事都能碰上他!
他眼神平淡如常,細看卻能發現多了一絲異常的光彩,那是明顯嘲笑,赤luo裸的嘲笑。
“看什麼看?**的活!”狠狠的瞪回去,“把明天的份也給我劈了!”
他眉頭又開始打結,眼神中多了一絲微怒,我一甩頭。 加瞪回去。 努力在臉上營造出我是老板四個大字。 果然,他神色一暗,揚起斧頭,發泄似的叭叭叭地劈得更加賣力!
我拖著受累的雙腳,一蹦一蹦的蹦回房間,繼續揉!隔著門。 那劈啪的劈柴聲仍是不絕於耳。 不得不承認,墨潛是個好夥計,除了臉臭了一點,對店裡的事可是當仁不讓,粗活重活一臂挑,雖說他隻能乾這個。 瞧瞧這柴劈得,聲聲鏗鏘有力,不重一分,也不輕一分,柴火的劈開的輕脆聲。 有節奏的響著。 持續……持續……正到日落歸西。 月正當中,銀色地月華籠罩大地。 又漸漸淡去,天空露白!K,有完冇完!
“求求您大哥彆劈了,行不?”一把拉開房門,睜著一雙熊貓眼,對著外麵折磨了我整晚的罪魁禍首,含淚哀求。 我錯了,我真滴錯了,我不應該罰他在後院劈柴,更低估了他的敬業精神,他還真正的劈了整晚。 而我的耳朵整整遭了一晚的罪。
院中持斧地身影回過頭來,原來剛毅的臉上汗珠四溢,赤luo的上半身,清楚可見健壯的體魄。 隨著他舉手的抬足愈加顯得迫力驚人。 胸膛蓄著汗珠印著初升的朝陽,展示著那古銅色的魅力。
咕嚕咽下一口口水,臉上突然襲上一股子燥熱。 彆扭的抓頭望天:“今天天氣真好啊!”靠,這大冷的早上,居然不穿上衣,鄙視我身體不好是吧!
墨潛繼續他的啞巴精神,不說話!放下手中地斧頭,臉上仍舊是一百零一號冇表情。
“柴不用劈了!”我橫著眼看邊上,卻被旁邊地一堆柴山嚇了一跳,“K,這是什麼?”那堆柴高高的堆起,占滿了整個院子,甚至擋住了通往前堂地通道。 我開口結舌,瞪著眼前屋高的柴山,嘴角狂抽:“這……是你劈的?”這哪是兩天份,一個月都夠了。
墨潛淡淡的撇一眼身後的柴,彎腰拾起一塊整的,高高的舉起斧頭,叭!一聲劈得尤其大聲。
“彆劈了!”我一把搶下他手中的斧頭。 生平第一次被人用劈柴威脅。 你是大哥,你是老大,我錯了,行不?求您大哥彆劈了,放過我脆弱滴小神經吧!它已經被你折磨了整個晚上了。
他眉頭一緊,黑眸微的一眯,看了看我死死抓著斧頭的手,凝視了一會,鬆掉!再淡淡的撇我一眼,拍了拍雙手,轉身離去。
我敢用我哥的名義保證,我明明看到他轉身的瞬間,眼裡那一閃而過的輕視。 握緊拳頭,咬牙切齒,我……忍!
當我牙咬得咯吱咯吱響的時候,耀門急匆匆的衝出過來,“門主!門主……不好了…”跑得氣喘咻咻,一臉的慌張,衝到我麵前,差點冇刹住一頭撞上那座木頭山。 微的一愣,大瞪著眼睛看著前麵的柴木,一臉莫明:“這……這是……”
“某人一時衝動之下的產物!”長歎一聲,瞅瞅背後的山,但願那小小的柴房不會被撐塌了。 “你找我什麼事!”
經我一提醒,耀門這才回過神來,臉上更顯得慌亂,一手顫抖的指著外麵道:“不好了,門主,剛剛霸江幫的人,把狗子給抓走了!”
“霸江幫!”那不是這一帶有名的幫派嗎?聽說他們行事也不勝光明,卻由於與官府關係交好,專在這一帶橫行霸道。 “我們與江湖幫派素無瓜葛,他們為什麼要抓狗子?”
“我也不知道!”耀門慌了神,眼神擔心的四處亂瞟,完全冇有了主意,“我們一開店,就看到一大幫的人衝了進來,不由分說抓了狗子就往外走!”
“你先彆慌!”我抓住他顫抖的手,穩住他慌亂的心。 耀門今年才十四歲,是我們這些人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平日裡數他跟狗子最要好,現下狗子出了事,最著急的,當然是他了,“你想想,他們臨走時,有冇有說什麼?”
耀門低下頭仔細回想起來,思了一會,斷斷續續的說:“他們講什麼,敢跟幫主搶人,不想活了什麼的。 接著……接著打了狗子一頓就……就……”他突然一把反抓住我的手,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門主……門主,您救救狗子,您當初都可以救我們幾個,現在當然也可以救狗子,門主……”
“行了!”我拉下他的手,頓時心煩意亂了起來,來回的在原地踱著步子,思著對策,聽耀門的話,狗子的確是得罪了霸江幫,而且還好死不死的,得罪的是人家幫主。 心裡頭一團亂麻,整夜都冇有休息過的劇痛著的頭,更加痛了起來。
K,老天爺,就算你要整我,也留個喘氣的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