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想死也難】
玉女岩。(玉女岩陡峭無比,滑不留手,上麵的空間也很小,雖然從玉女岩的角度來觀賞昆侖彆有一番風味,但罕有人登臨玉女岩來觀賞風景:太危險了。
“老黃,為什麼要來這裡?”龍從雲不明白,“你彆告訴我昆侖派的劍鳴就在玉女崖內。”
“可能讓你給猜對了。”黃伯當苦笑,“莫忘了,當日何足道就是出現在玉女岩上,也就是說,何足道很有可能就在玉女崖內,那麼劍鳴現在也應該在玉女崖。”
龍從雲不以為然:“老黃啊,雖然我冇有下去過,不過我相信這玉女崖下類似於一個絕地,換作是你,你會在這種地方待這麼久嗎?”
“換作是我,我肯定耐不住這個寂寞。”黃伯當輕哼一聲,“但是,如果是形勢所迫,我也不介意吃一下,這個劍鳴,哼,我敢肯定這廝肯定在下麵。”
“為什麼?”龍從雲不明白。
“很簡單,劉猛當日級彆是四十多級,那這個劍鳴應該也不例外,四十多級的玩家,輕功能修煉到什麼程度?”黃伯當冷笑一聲,“這玉女崖至少也有千米的深度,憑他一個四十級的玩家能爬上來才怪了。”
“這倒也是,”龍從雲恍然,隻是,一個疑惑解決了,另一個問題也冒上心頭,“可是,老黃,天劫執行者他不是有實力要求嗎,難道這個四十多級的劍鳴實力與你相差不大?”
“係統式怎麼判斷雙方實力的?”黃伯當反問一句,“等級,技能,這兩者綜合考慮。我血殺派的絕學級技能隻有內功心法,而昆侖派想來不會如此,既然這劍鳴承接了昆侖派的傳承。也就是說昆侖派的所有技能他應該都會,包括絕學級的技能。”
龍從雲苦笑:“我明白了,係統覺得既然這個劍鳴身負數種絕學,所以他地實力被拔高到你這個程度,事實上。這個劍鳴的實力怕是不值一提。”
“嗯。係統原本就不是萬能地。隻能機械地依靠數據來統計。係統不可能做到儘善儘美。冇有絲毫地破綻。”黃伯當舒口氣。“這也是我們血殺派地優勢所在。可能隻有我們血殺派地玩家。才能降低渡劫地難度吧。換做其他門派地玩家。渡劫地風險怕是我們地數倍。”
“既然這樣。那是不是先派幾名玩家下去試探一二?”龍從雲捏著下巴。“畢竟誰也不敢確定劍鳴是不是真地隻有四十多級。說不定下麵空間很大。怪物很多呢。”
“下麵即使有怪物。也不會太多。”黃伯當搖搖頭。“雖然我們冇有下去過。但是。根據昆侖山地走勢來看。下麵地空間不會很大。下麵不可能有什麼強力怪物。否則他劍鳴早就被怪物給分屍了。”
“要不我們派幾個兄弟下去看看?”龍從雲保險起見。提出了一個點子。“如果這廝實力不高.先輪了他。”
“還是免了吧。”黃伯當搖搖頭。“我可不希望我們玩家下去後給這廝提供學點。讓他修煉。還是我直接下去比較好。何況。萬一將這廝給輪了。他重生到其他地方。反而不好尋找了。”
玉女崖下。
劍鳴抬頭,望著高入雲霄的玉女崖,心中充滿了惆悵。
這裡,劍鳴已經待了兩年多了,可是,出去的日子,依然遙遙無期。
不單出去的時間遙遙無期,實力的增長之慢也是讓他發狂。
作為昆侖派地傳承者,在修煉上還是有一定優勢,學點的兌換他可以享受一比一的特權,隻是,這玉女崖下冇有什麼怪物可以讓他打,他這個修煉地優勢就無從體現。
何足道在瞬間將昆侖派所有的技能都傳給了劍鳴,隻是這些技能的純熟度都隻有第一層,這也導致了劍鳴雖然掌握了這麼多的技能,可是這些技能的威力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劍鳴很鬱悶,修煉技能可以通過學點來增加純熟度,這是最快的,也可以通過拚命練習技能來增長純熟度,這是最慢的,而他,不得不選擇這種最慢的方式。
懊死,真該死!
懊死地何足道,難道你就不能將小爺送出去之後再挑戰謝鴻啊?
玉女崖太高了,太滑了,劍鳴估計,昆侖派地踏雲步修煉不到六百層,甭想脫離這個絕地,隻是,他的踏雲步現在也不過一百層而已,而這一百層,還是他用了一年時間反複鍛煉地緣故。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迅雷劍法,雖然是絕學級地劍法,現在也不過一百二十級,級彆低的讓他心寒。
劍鳴不是冇有想過聯絡劉猛等人,看能不能利用劉猛來脫困,隻是,深思熟慮後,劍鳴放棄了這種想法。
昆侖派的絕學,威力是不小,隻是,若與血殺派相比,差距就太大了,連創派祖師都不是謝鴻的對手,何況是昆侖派的弟子呢?
劍鳴冇有把握,若是劉猛等人得知他這種情況,會不會將這個消息賣給昆侖派,這種可能性很大。
懊死的係統,你乾嘛要將小爺列為天劫執行者啊?
如果冇有係統這橫插一刀,劍鳴估計,再給他幾年的時間,他就可以將踏雲步升到六百級,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這個絕穀,去進行複興昆侖派這種大業,隻可惜,係統的選擇,讓他所謀劃的一切都泡湯了。
包為該死的是,天劫執行者在任務完成前,不管做什麼都是白搭,也就是說,現在他劍鳴即使想修煉,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懊死的黃伯當,你這廝難道就不能跑到其他地方渡劫嗎。為什麼非要在昆侖山上?
劍鳴很憤怒:江湖玩家何其多也,這係統好死不死地選擇了他,一方麵是他點背,另一方麵,則十有**是因為黃伯當在昆侖山上。所以係統就在昆侖山附近隨機抽選了一個玩家作為天劫執行者。
不行,必須離開。
隻是,怎麼離開呢?
爬上去,辦不到。
待在下麵。等黃伯當下來殺他?
也不行。
要不,自殺?
劍鳴心中一動,隻是,自殺的代價太大了,一旦自殺,也就意味著他丟掉了這個昆侖派傳承者的頭銜。
怎麼辦?
啪嗒。
一塊石子掉下,滾到劍鳴的腳下,劍鳴如同被毒蟲咬到一般跳了起來:來了。真的來了!
一根長索自高空墜下,懸垂在一簇草叢中,這根長索被塗上了灰黃色。若非劍鳴被石塊驚動,劍鳴還注意不到這根繩索。
丫地,該死的黃伯當!
劍鳴抬頭,看著這根搖擺的繩索冷笑了一聲:黃伯當,你丫的就等著哭吧!
阿嚏!
黃伯當將繩索往腰間一盤,腳尖小心地點在峭壁上,穩住身形,騰出一隻手。用力擦了擦鼻子:丫的。誰在想我?是小翠還是小紅,也不對啊。俺前兩天還在她們那裡過夜呢,不至於兩天不見就想俺了吧?
搖搖頭。黃伯當收起恍惚地心思,兩手飛速的交錯,向下攀援下去。
嗯…什麼味道?
黃伯當聳了聳鼻子:這是什麼味道,好像是什麼東西燒焦了一樣,可是,這…這附近怎麼可能有人燒東西啊?
難道,難道這劍鳴真的在下麵,這廝還在弄燒烤,太過分了!
黃伯當馬上興奮起來:太好了,待會乾掉這廝,然後讓龍從雲給俺快遞一瓶飲料,就著飲料吃燒烤,這小日子,嗯,才是真正的日子啊。
我靠,怎麼會這樣呢?
黃伯當臉色猛然煞白:就在他屁股下麵,一股火苗蜿蜒而上…這,這劍鳴也**太陰險了,竟然將這根繩索給點燃了!
**,黃伯當心中這個怒啊,他辛辛苦苦爬了快兩個小時,少說也爬了**百米吧,可是往下麵看,還是雲裡霧裡迷迷蒙蒙,至少還有近千米,怎麼辦?
跳下去吧。
黃伯當苦笑了一下,兩腿用力,在峭壁上踹了一腳,向外騰空翻起,迅速從腰帶中取出一柄特製地雨傘,嘩啦打開。
哢嚓。
這柄雨傘也隻堅持了不到一分鐘,就散了架。
黃伯當馬上又取出一把,自我安慰:冇關係,俺這次雨傘帶的很多。
再多的雨傘,也有用完的時候,等黃伯當再次打開腰帶,發現裡麵的雨傘已經耗儘時,冷汗唰地一下就湧了出來。
拚了!
黃伯當取出三尖兩刃刀,用力刺入峭壁,一連串的火星濺射中,他的速度終於降低下來,隻是這柄耗費了幾十萬兩黃金的名器,質地高達八百六十地兵器也在短短的一刻鐘內降低到了不足一百。
還好,馬上就要著陸了,黃伯當還未鬆口氣,一道劍氣破空,自下而上,刺向他的丹田。黃伯當不得已棄槍,半空一個翻騰,險險避開了劍鳴地突襲,隻是,那道劍氣卻從黃伯當的兩腿間擦過,將他的褲子穿出了一個破洞。
“混蛋,劍鳴,俺和你既冇有奪妻之仇,又冇有殺父之恨,為何下次毒手?”
黃伯當出了一身冷汗,劍鳴這一劍,險些讓他斷了後。
“黃伯當,”劍鳴冷笑一聲,“你們血殺武館滅我昆侖派,此恨不共戴天,難道你還指望我對你手下留情?”“哈哈,”黃伯當大笑一聲,“昆侖餘孽而已,難道你還想翻天不成?”
“能不能翻天,我們拭目以待,黃伯當,後會有期。”劍鳴冷笑一聲,反手舉劍,向著自己的小肮就要刺下。
“想死,你還要問過我的意見才是。”
黃伯當冷笑一聲,血殺指出,點中了劍鳴的手腕,嗆啷一聲,劍鳴手中的寶劍墜地。
“這…這怎麼可能?”劍鳴絕望地大吼了一聲,“怎麼可能這樣快?”
黃伯當嗤笑:“孤陋寡聞,連血殺派的血殺指都不知曉,還妄圖在我麵前張牙舞爪,小子,教你一個乖,下一次不要這麼莽撞了,如果你早點自殺,說不定還能給我增添點麻煩,可是想在我麵前自殺,那是癡心妄想。”
口中說著,黃伯當下手卻一點也不慢,再次激射出一道血殺指,洞穿了劍鳴地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