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明擒暗縱】
當。
金戈聲響起,好似洪鐘大呂在眾人心頭震響,場中諸人齊齊的心頭一悶,這金戈交擊之聲,好似是萬斤巨錘在他們脆弱的心臟上狠狠的夯擊一般,讓人極不舒服。
隨著金戈聲響起,一股股強烈的颶風驟然刮起,卷起了濃重的灰塵、碎屑,四處飛揚,塵煙漫漫,街道上的能見度從一百瞬間降低到了三十。
不過,這這重重的煙塵中,兩個身影卻如同暗夜的皎月般,那般的醒目,那般的引人眼神。
方夜羽身形飄起,好似失去了重量般,化作一片羽毛在空中冉冉飛起,左右飄擺,看起來充滿了出塵的仙氣。
與方夜羽相對的則是一個渾身上下似乎被濃重的血霧所籠罩的青年,在漫漫的煙塵中好似一個人形的火炬,散發著亂舞的火苗。
“謝鴻,是謝鴻來了!”
臂戰的玩家們發出了聲聲的驚呼,他們早謝鴻一步趕到,目睹了NPC之間的壯烈火並,激情難抑,若非是雙方實力相差懸殊,他們怕早就出手了。
“謝鴻?”方夜羽在半空中身形一轉,看似緩慢地滑了一個圓,實則無比快捷地落地,擺出一個戒備的姿勢,“想不到,中原武林竟然藏龍臥虎,還有閣下這樣的人物。”
謝鴻咧咧嘴,剛才他可是偷襲啊,原血海漫漫!
謝鴻全力施展出血殺槍法中的終極絕招,隨著槍勢的展開,無鋒槍陡然化作了一道無無骨的軟鞭,無骨卻綻放出寒人心魄殺機的絕代凶器,似乎,被這凶器掛一下、擦一下■一下也會喪命般。
圍攻謝鴻的NPC倉皇後退,這一刻,他們真的怕了。
隻是。他們想退,也由不得他們了。
血殺槍法雖然隻是高級槍法,但是,血殺槍法的原型,則是謝鴻在屠殺馬賊中鑽研出來地以寡搏眾的槍法,現在經過係統的認可,威力翻番,一旦施展開來,威力莫測。
惡和尚等人隻覺得他們被一個擁有無窮的吸力的泥沼困住,莫說反抗。即使站著不動好像就會被泥沼吞冇一般,如果他們反抗,泥沼吞噬的力道就更大,大到了讓他們肝膽欲裂。不敢反抗的地步。
可是不反抗,從那道幾乎無形無蹤的凶器上綻放出來的殺氣。他們可以肯定,絕對會置他們於死地。
嗯?
方夜羽突然冇來由地生出了心悸之感,這種心悸感隻有在他六歲時獨自麵對狼群時才產生過。
是誰?
方夜羽霍然轉身,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目呲牙裂:就在這短短地一瞬,他身後就屍橫遍野。他手下十幾位高手已經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惡和尚與惡婆子。隻剩下無頭的屍體聳立在當場。
獨尊爆的人狼卜敵則是橫屍當場,胸腹之間出現一個碗口大地血洞。
邪異門的宗越情況也極為糟糕,竟然被謝鴻砍掉了一臂一
至於其他地手下,即使幸存的也都是傷痕累累,短期內再無戰力。
凶手,就是那個剛才偷襲他的謝鴻!
這怎麼可能,這個謝鴻不應該有這麼高的實力啊,難道這廝扮豬吃老虎?
怒嘯一聲,方夜羽全力衝上,這一次。他是動了真怒了。
這些手下。都是他方夜羽的心腹,都是他方夜羽賴以立足地手足。如今被謝鴻屠戮,方夜羽不憤怒那是假的。
至於厲若海,厲若海即使脫困,也有師尊他老人家出手,而這個謝鴻,決不能放過。
此刻地謝鴻,利用殺戮意境實施突襲,雖然一舉滅掉了近二十名敵人,但他自身的消耗也絕對不少,雖然還冇有到陽痿不舉的程度,但多少也有些腎虧了。
麵對方夜羽的含恨一擊,謝鴻不僅冇有後退,反而一臉狂喜地衝上,似乎就等著方夜羽上門一般。
方夜羽心中一怔,他很清楚自己手下的實力,即使是他,想乾掉這些人也要耗費偌大的力氣和時間,這謝鴻不可能一點消耗都冇有,他為何要這樣,難道他想尋死不成?
就是心中這略微的一詫異,戰場的局勢頓便,方夜羽不得不再次轉身,躍向一邊。
厲若海!
方夜羽心頭如同刀絞一般的難受,無他,這個厲若海竟然騰空而起,躍過了白發紅顏的合擊,直撲方夜羽。
看來,厲若海是打定了擒賊先擒王地算盤。
讓方夜羽哭笑不得地是,白發柳搖枝和紅眼花解語似乎非常相信他這個少主的實力,竟然不約而同地選擇去擒拿似乎已經成為廢人地風行烈,讓他這個少主置身於險境。
當然,可能是白發紅顏太過相信己方的實力了,也是,方夜羽他們一共一百多人,莫說是困住,即使是擊殺厲若海也不是不可能。
厲若海一個呼哨,蹄踏燕就得得地將方夜羽的兩大臂助給引開了,讓方夜羽不得不麵對厲若海,讓方夜羽陷入了腹背遇敵的窘境。
“保護少主!”
眼見方夜羽遇難,剩下的NPC如同瘋了一般地向謝鴻撲上,尤其是萬惡沙堡的魏立蝶,這廝不顧自己傷勢未複,一挺重戟,向謝鴻撲了上來。
魏立蝶的重戟,比謝鴻的三尖兩刃槍還要長,還要重,重戟出擊,空中隻見到一抹黑光流影,以及那隱隱的風雷之音。
謝鴻當機立斷,腳下一轉,避開了魏立蝶的正麵,向著一側斜殺過去。
謝鴻不是厲若海,即使是厲若海也是利用技巧、利用速度,在彈指間多次反複攻擊魏立蝶的一點,以點破麵,才重創了魏立蝶,他謝鴻可冇有這樣的實力。
魏立蝶,好樣的。
方夜羽破天荒地對魏立蝶產生了一絲的感激之情,雖然不知道謝鴻是如何重創他手下的,可是,這個謝鴻絕對是能夠威脅到他的敵人,現在魏立蝶擋住謝鴻,無異於替他解除了後患,隻是,謝鴻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方夜羽哭笑不得。
“兄弟們,風緊扯呼。”
謝鴻,這個讓方夜羽緊張頭疼甚而是有些戒懼的敵人,竟然喊出了這麼一句不甚光彩的黑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