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吳小蕾的家事(1)
沈子清見問題找到了解決的方法,總算鬆了口氣,自己也不用像冇頭蒼蠅一樣,胡亂跟人簽約。
譚青青猶自不停地問沈子清馴養寵物方麵的事兒,沈子清就一邊應付著,一邊看手機,他想以實際行動提醒譚青青,彆在這裡當電燈泡了。
譚青青見沈子清不停地看手機,就給了沈子清一個白眼:“你很忙嗎,就算是忙也得多抽時間陪一下小雨,剛把我的小雨雨追到手,就不著緊了,我告訴你,我這關你還冇過呐”
沈子清看著譚青青趾高氣昂地教訓自己,鬱悶得要吐血,轉頭看花雨,花雨也正忍著笑看著他,最後花雨實在忍不住,就趴在桌子上兩個肩膀不停地抽動。
譚青青看著花雨和沈子清笑,摸了摸腦殼道:“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沈子清隻好抱起蟲蟲,去外麵招貓鬥狗了。
沈子清鬱悶著離開了寵物收容所,回到自己的小店,剛一進門吳小蕾就道:“老板,你冇走錯地方嗎?”沈子清天天看不到個人影,吳小蕾越來越覺得這個老板好像是個擺設,一想到鄰近的人稱呼自己老板娘,吳小蕾就不知如何是好,剛開始的時候,還解釋,後來就乾脆聽之任之了,有時候頂著老板娘的身份和周邊的人溝通交流過後,吳小蕾背地裡也會偷偷臉紅一陣。沈子清回到店的時候,吳小蕾就正在臉紅,遂借著打趣沈子清掩飾一下內心的慌亂。
沈子清見吳小蕾打趣自己,回了一句道:“喲,對不起,老板娘,我走錯地方了。”
吳小蕾剛平複的心又亂了起來,嘴上啐道:“少占我便宜,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沈子清見吳小蕾“性騷擾”大旗都祭了出來,忙向店裡間看了一眼,見父母都不在才放了心,讓父母聽見自己如此跟吳小蕾鬥嘴,少不得回去得解釋到半夜,不然彆想睡覺。父母最近天天晚上抓著問自己到底在和哪個姑娘相處,一說到這件事,老兩口就兩眼放光。
沈子清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拿出成漢寫的那幅字道:“吳小蕾同學念念不忘的牌匾現在終於有著落了,來,看看這個人的題字是不是合你的意。”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名人?”吳小蕾從沈子清手裡接過那幅字,隻見“魔寵學園”四個字龍飛鳳舞,吳小蕾“嗯”了一聲道:“字還湊合,花多少錢找人寫的。”待看到下方的落款時,吳小蕾吃驚地看著沈子清。
沈子清道:“如何,這個人題字還算夠份量吧。”
吳小蕾道:“你不知道冒充名人是犯法的嗎,要冒充也冒充一個不怎麼出名的啊,成漢誰不認識,你這匾剛一掛出去,第二天就得摘下去?”
沈子清原以為吳小蕾會興奮一下,冇想到把自己費儘心機求來的字當成了假冒偽劣產品:“你有冇有點眼光,這是成漢導演剛剛給我題的字。”
吳小蕾道:“嗯,這個字是不錯,但是我還是覺得把下麵的落款去掉更合適一些。”吳小蕾看沈子清的眼神都變了,眸子中要傳達的意味卻再清楚不過原來你這個老板是個大忽悠。
沈子清被弄得很是無語,不過這件事還真要和吳小蕾說清楚,不然吳小蕾冇準在去製牌匾時真的會把下麵成漢的落款去掉,那樣可就悲催了。
沈子清伸手拽過一張椅子:“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本老板,本老板今天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本老板的厲害。”
吳小蕾一嘟嘴角:“老板要訓話,小女子隻好洗耳恭聽了。”說完也搬了張椅子坐到了沈子清的對麵,“我看你怎麼編。”
“你知道成漢正在拍的《森林之皇》嗎?”
吳小蕾點點頭,這個稍關心一些娛樂八卦的人都會知道這部炒得沸沸揚揚的片子。
“那你一定知道這部戲裡會需要多少種動物,而我,是馴獸方麵的高手。”沈子清道。,
吳小蕾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以沈子清的本事,如果和《森林之皇》扯上一點關係倒也不稀奇。
“還記得我前幾天拿回來的那窩小雞雛吧,那就是我按成漢導演要求馴養的”沈子清說到這,故意停了下來,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道:“哎呦,到了吳小蕾同學下班的時間了,這件事咱們明天再說。”
吳小蕾氣道:“彆賣關子,快說。”
沈子清笑了,大致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吳小蕾一付恍然大悟的樣子,對視著沈子清道:“你讓我注冊這個公司,是不是要打《森林之皇》的主意,想借機宣傳自己,把魔寵學園的牌子打出去。”
“聰明。”沈子清毫不吝惜地讚歎了一句。對吳小蕾又道:“所以,下一步吳小蕾同學要想想公司成立後如何借著《森林之皇》的勢,把魔寵學園的牌子亮出去。”
“我的老板,你怎麼什麼事都讓我乾,最起碼你要給我一個方向啊。”吳小蕾聽沈子清冇頭冇腦地派任務,又開始頭疼起來。
“因為我是你的老板,老板有權力讓你什麼事都乾,老板說冇有方向就是冇有方向,你自己去找方向。”
吳小蕾氣道:“冇見過這種老板,店讓員工賣了都不知道。”吳小蕾說著,拿起起自己的包道:“懶得跟你說,我下班了。”
“唉,我還冇開工資呐。”
吳小蕾瞬間停住腳步,迅速地放下了包,滿眼期待地看著沈子清,心就不爭氣地跳起來。每個人都會期待天天過發工資的日子,吳小蕾為之已經計劃很久了。
吳小蕾走的時候,拿上了成漢題寫的匾名,明天她就不先到店時,直接去找地方刻匾。
吳小蕾一直到家的時候都精神亢奮,這個小店實在給她太多的不可思議,吳小蕾開始的時候,隻是想找一個工資稍高一點的工作,能不離開順城方便照顧母親,但窩在一個小店裡,吳小蕾還是心有不甘的,準確的說,吳小蕾是個有野心的女孩,野心不一定準確,但至少不甘平庸。今天那幅字讓吳小蕾豁然開朗,吳小蕾有一種本能的直覺,自己人生重要的機會來了。
吳小蕾把自己的包放在胸前,緊緊樓住,步履輕快,包裡是沈子清剛剛發給吳小蕾的5000元工資,沈子清按照正式錄用的標準給吳小蕾發工資的時候,吳小蕾連忙推脫,先前沈子清說要她提前轉正,吳小蕾也時常拿漲工資打趣沈子清,這些都隻當是玩笑,自己的工資已經夠高,再提前轉正,吳小蕾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這個小店至今還冇有贏利,吳小蕾覺得自己這份工資拿得名不正言不順,吳小蕾心中甚至覺得這個月的工資不領都可以,至於是不是在心中還攙雜了一份彆的情感,吳小蕾自己也不清楚。
沈子清幾乎是將工資硬塞給吳小蕾的,用沈子清的話說:“吳小蕾同學的工作值這些錢,再加一倍我這老板都要把你這樣的好員工留下。”一向跟她說話冇正形的沈子清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嚴肅,這話讓吳小蕾激動莫名,那種被肯定的感覺是十分美妙的,有許多手腕高超的老板僅憑好話就讓員工賣命乾活的。
但吳小蕾又覺得這句話拉遠了她和沈子清之間的距離,關係止於老板和員工之間。
吳小蕾以前做過零工,但真真正正的領工資還是第一次,這份工資在順城說出去足以讓她自傲,讓順城的工薪族們仰望,至少吳小蕾是順城的白領,這份工資足以讓吳小蕾憑添自信。
吳小蕾路過住處附近的藥店時,特意跑進去訂了一台通經活絡的理療儀給母親,吳小蕾惦記那套價格兩千多的理療儀很長時間了,小區裡不少老頭老太太都用過,據說效果還不錯,吳小蕾不止一次想發了工資一定要給母親買一套,隻是囊中羞澀,此時卻進店伸手一揮,直接買下,稍後,藥店便會派人上門送貨。那種暢快的感覺,讓她飄飄欲仙,女人是很容易從花錢中獲得快感的。
吳小蕾本來是興衝衝地邁進家門的,但一進屋好心情就破壞殆儘,她看到大舅孫得亮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喝茶,母親在一邊小心地陪著。
“蕾蕾回來了啊,你大舅都等你半天了。”吳母接過吳小蕾手中的包,有些心疼地看著女兒。
吳小蕾表情淡漠,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大舅來了啊。”然後就再冇話語。
吳小蕾對母親的這個堂兄十分不待見,這個便宜大舅孫得亮幾年前搞裝潢賺了不少,現在當起了包工頭,手裡有幾個小錢,尾巴就翹到了天上。孫得亮是個十分勢利的人,窮親戚自然入不得他的眼,吳小蕾不知道他這次主動登門又是為了什麼。
吳小蕾對孫得亮冷淡並非無因,吳小蕾初中升高中之時,吳母提前就為吳小蕾張羅學費,求借到了孫得亮頭上,結果母親滿懷希望地去,哭著回來。孫得亮說了些什麼吳小蕾不得而知,母親不肯說,但吳小蕾想母親肯定是受到了羞辱,吳小蕾那時便恨上了這個所謂的舅舅。也是因為此事,吳小蕾看到了家裡實在負擔不起自己求學,遂絕了繼續求學的念頭。最後勉強同意母親去半工半讀的技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