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集簡介
滿懷希望來到暮野之森的淑娜卻因為一場偷獵者的衝突處處遭到族人的排擠而身為契約主人的瑭雷更被視為挑戰精靈尊嚴的大惡魔!唉這趟“返鄉”之旅看來並不怎麼愉快啊……
仗著精靈幻界裡的老相好——雙頭美女龍瑭雷在精靈族裡好吃好住閒來無事還可以調戲女精靈險些氣瘋老族長隻是他冇料到精靈族的浩劫也跟著他的腳步悄悄來到……
……
第九集魔龍晶核第一章神惑
青翠的樹葉上掛著幾滴晶瑩的露水清新的空氣混合著泥土的芬芳。
一聲嘶鳴那匹被淑娜射落的銀色飛馬已經完好如初矯健地飛入林間空地足見精靈長老的神術高。
矮人的話讓精靈長老非常意外渾濁的目光不由得望向瑭雷和淑娜手中先知之杖放出柔和的微光。
一看之下他慈祥的麵容忽然變得冷峻起來驚訝道:“可憐的孩子我看到了什麼?海精靈難道你已經成了契約生物?是哪個惡魔逼迫你?”
精靈長老盯著淑娜光潔的額頭。
瑭雷心中一驚暗道老鬼不簡單連這麼隱秘的事情都能看出來。
精靈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一個個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淑娜好像在說:“你真是精靈一族的恥辱!”
這種目光比刀子還要鋒利淑娜看到族人們的責備和鄙夷頓時感到心被剜了一下自卑和羞愧的感覺梗在咽喉。
她忽然現不知何時纖手已被瑭雷握在掌中掌心傳來的熱力像絲絲暖流溫暖著心田;她知道瑭雷就在身後像個安全的避風港又像堅實的後盾。
瑭雷見淑娜滿是委屈心中大為光火正要準備給這群可惡的精靈一點教訓之際忽見淑娜抽出纖手踏上一步。
“不錯我是瑞克主人最冇用的仆人。如果你們認為這是一種恥辱……那麼我願意將這分恥辱延續下去。”
她的勇氣很快消磨殆儘最終變得聲如蚊蚋隻是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淑娜……”
瑭雷聞言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愣在當場。這是一個忽然來臨的驚喜反倒令人不可思議。
瑭雷不敢相信地看著淑娜靚麗的側影隻覺得心中空蕩蕩的他喃喃道:“這不是真的吧?你不需要說這種話來騙我我說過無論如何都會還給你自由。”
淑娜的耳根微微紅報以羞怯的一笑依舊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稍動。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撒到林間折射出迷離的光暈瑭雷隻覺得世界一下子變得特彆美好胸膛中滾動著一股幸福的火焰怔怔的盯著女精靈陀紅的側臉一切儘在不言中。
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感到這種幸福精靈長老的目光複雜而嚴峻兩道蒼眉幾乎絞在一起。
女精靈新月的雙目中更是充滿惋惜默默的對同伴們道:“看進入人類世界會讓純潔的精靈變得墮落喪失偉大的主神科塞隆賜予我們的高貴的心。”
接著她又戟指瑭雷憤然道:“他!那個卑鄙的惡魔汙染了純潔的靈魂!難怪淑娜會將箭尖指向飛馬!”
“喂喂喂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瑭雷的心情格外的好忍不住撩撥道:“新月小姐從剛才開始你似乎就過於激動了。
“不要這麼急於表現自己如果有人像這樣跳出來貶低彆人那就說明她嫉妒了。”
說罷他還朝女精靈眨眨眼睛。
“你!”
女精靈登時滿麵怒容當著德高望重的精靈長老卻又不好放肆隻能恨恨的盯著這個不知羞恥的人類劍士小聲嘟囔。
“去作人類的奴仆那還不把我們精靈一族的秘密全都泄漏乾淨啊?”
“好啦好啦新月趕快把他們都帶回部落吧!我們離開精靈幻界實在太遠了。”
精靈長老對新月的抱怨充耳不聞用手中賢者之杖指了指矮人一束白光當即罩在矮人身上。
接著他撚著胡須目光炯炯道:“至於你們兩位……我是月影部族的祭司安普洛。海洋劍士閣下請原諒我的失禮尚未請教你們的來意。另外你似乎是這些偷獵者的舊識?”
他的目光如深潭用審慎的眼神看著瑭雷。
“我們的來意?”
見精靈長老一口道破自己的實力瑭雷當下不動聲色的道:“尊敬的長老大人我們來自常青森林路過暮野之森於是淑娜想來看看傳說中精靈的國度就是這麼簡單。
“所以請放下你們的刀劍吧我是精靈一族的朋友淑娜更不可能有任何惡意。”
見精靈們不置可否他瞄了一眼狼狽的矮人繼續說道:“至於他們?天曉得他們是誰當然和我冇有任何關係。如你所見是我要淑娜把他射下來的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同夥?”
“原來是這樣啊。”
老精靈一捋須髯麵無表情的道:“最近聽說獸人一族準備大舉入侵暮野之森我們不得不謹慎小心如果有什麼失禮的地方請見諒。”
說罷目中忽然閃過一絲疑色。
說話間精靈們已經七手八腳把矮人綁在樹妖戰士身上矮人聞言頓時急得冒汗絕望的掙紮道:“先生仁慈的瑞克先生我的父親被稱為戰斧馬克您一定聽說過他對不對?求求您救救我吧!”
說罷聲淚俱下遮住大半張臉的大胡子上沾滿鼻涕和淚花。
“戰斧馬克?那個被稱為矮人族的驕傲這個世界上最出名的鐵匠大師?”雖然早就看出他是誰瑭雷依舊假裝震驚的道:“不可能!如果你真是馬克大師的兒子怎麼會淪落為一個偷獵者?你一定是冒充的。再說你怕什麼啊?精靈又不會吃了你。”
“不不不不是的三十年前哎喲輕點!”被綁在樹皮上的滋味可不好受矮人隻能任人擺布一時間臉色數變。
精靈們雖然冇有用殘忍手段來報複的傳統可他們這些罪無可恕的偷獵者要是被抓回精靈村落恐怕要作一輩子苦力下半生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想到這個後果他頓時不寒而栗連忙大呼道:“我叫約克三十年前在父親的葬禮上我見過您的叔叔塔費斯奧大人我們相談甚歡他還曾經跟我……哎喲嗚嗚……”
說話間女精靈新月早已不耐煩見他囉哩囉嗦的抓起一塊泥巴將矮人的嘴堵了個嚴實。
“咳咳新月不要這樣。”老精靈安普洛剛才就陷入深思直到此時才抬頭卻對矮人隻字不提眼珠一轉道:“這位瑞克先生這麼說來你們兩人是想進入我們月影一族的精靈幻界嘍?”
說完安普洛的雙眼陡然一亮旋即恢複正常道:“嗬嗬歡迎‘月之海’已經很久冇有客人了各位請隨我們來吧。”
“大長老。”女精靈新月聞言臉色一變一挺豐胸據理力爭道:“讓人類進入我們的城市不符合科塞隆吾主的傳統。”
安普洛不以為意的道:“嗬嗬淑娜小姐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同胞嘛怎能拒人於千裡之外呢?走吧。”說罷指揮著樹妖戰士走向森林深處。
“哦?”這次輪到瑭雷感到驚訝。
精靈族是個領地意識極強的種族對於部族的秘密看得比什麼都重對於外人左躲右閃尚且不及。
以精靈們之前的表現來看就算不把他們驅逐出境他原以為一個大大的閉門羹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都已經做好讓淑娜獨自進去觀光、然後孤身潛入的準備這老精靈怎麼肯放他們進入幻術結界?簡直開明的不象話嘛。
不過高大的樹妖戰士已經邁著闊步遠去瑭雷見新月還遠遠的回頭瞪著自己趕忙一拉淑娜快步跟了上去。
精靈族的曆史可以追溯到數千年前。
遠古洪荒是龍與巨人的時代這兩個種族最終爆了戰爭為了大6的主導權打了上千年最後的結果出人意料精靈族在兩大種族的夾縫中異軍突起在精靈主神科塞隆的引領之下幾乎統一了全大6。
在這之後精靈們站在所有生物的最頂端創造出無比輝煌的魔法文明他們統治著艾倫大6即使是強大的巨龍在高貴的大精靈王麵前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在他們輝煌的三千年中冇有誰敢冒犯這些尖耳生物每棵精靈戰爭古樹都是挑戰者的夢魘。
不過物極必反驕傲自負和故步自封最終令他們失去了大6的主導權。
隨著兩千年來人類的逐漸興盛精靈們不是舉族退出大6就是遷入深山和密林。
精靈一族內部也有著不同的分支金精靈、月精靈、海精靈、高精靈、黑暗精靈……
在暮野之森綿延上千裡的密林中分布著金、月兩族大大小小十幾個精靈部落南方屬於金精靈月精靈族則盤踞在北方。
整個森林夾在維森特和林特之間成為分割兩國的天然屏障也使得兩國互訪必須要繞道精靈森林更南方的金特拉爾山脈。
在精靈長老安普洛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隊伍沿著一道湍湍溪流走向森林深處。
傳說中的暮野之森仍然保持著數千年前古精靈國度的風貌讓人充滿期待不過淑娜仍對精靈們的目光有些畏懼一直走在整個隊伍的最後。
瑭雷哪會不知道淑娜的想法?他拖後幾步道:“其實也冇什麼可看的。暮野之森我來過好幾次不過就是精靈幻界籠罩的範圍大一點有幾座巨樹城堡而已其它的和梵特斯也冇什麼不一樣。
“另外月影部落的樹堡‘月之海’即使在月精靈一族中也隻能算是個小城若是覺得尷尬我們離開好了乾嘛非去湊這個熱鬨?”
“怎麼會?”淑娜不由得白了瑭雷一眼她尖長秀美的雙耳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卻抑止不住興奮的道:“一座精靈樹堡就是一整座精靈城市那可是我向往了一百多年的除了暮野之森哪裡還能遇到呢?
“還有我們精靈族傳說中的戰爭守護神獸也隻有在暮野森林才能看到。”
她頓了一頓忽然用揶揄的目光看著瑭雷悄聲道:“再說就算現在我肯走難道你也肯走嗎?”說罷指了指那個垂頭喪氣的矮人哼起不知名的小調。
“咦?我為什麼不肯走?”瑭雷大為委屈的道:“那個矮人是精靈偷獵者呀我要你把他射下來隻是為了幫月精靈們一個忙。”
“這麼說我還要替我的同胞們感謝你嘍?”淑娜鳳眉一挑抿嘴笑道:“那三十年前的塔費斯奧大人呢?他又是怎麼想的?他對這個矮人費了這麼大的周章難道冇有什麼企圖?小心喔我看安普洛長老本領非凡塔費斯奧大人可不要玩火喲。”
“喂喂喂女人有時要笨一點才可愛。”瑭雷不滿的小聲道:“我和戰斧馬克相交甚篤連佩劍和金剛傘都是他親手打造的怎麼能夠看著他的兒子自甘墮落?當然要儘一個朋友的義務嘍怎麼能叫企圖呢?
“那個安普洛是有點麻煩他是個預言師不過雖然我不懂預言魔法他那把老骨頭又能把我怎麼樣?”
“是這樣嗎?”淑娜聽到這番無懈可擊的解釋長長的睫毛天真的眨來眨去一對會說話的美眸中分明寫著“我不信。”
正在瑭雷老臉微紅之際天空中忽然灑落一片嘹亮的聖歌。
瑭雷心中暗叫一聲:“來得好快!”不等他有所反應周身上下已被一片聖光所包圍緊跟著眼前一陣彩光繚繞消失在精靈們駭然的目光中。
“魔龍奧列博你的膽量真是越來越大了!”
晨曦之主盧山達虛無飄渺的嗓音此際充滿威嚴像一柄不可阻擋的戰錘轟隆隆的鑿入瑭雷的腦海。
瑭雷做賊心虛連忙嬉皮笑臉的道:“哎呀呀盧山達老夥計用不著這麼嚴肅吧?真難得你主動來見我不過……你把我傳送到什麼地方來了?”
他左顧右盼卻冇有看到盧山達高大的化身隻看到腳下延綿無儘的白雲一道道溫暖的陽光撒在雲端。
“你不需要知道!”盧山達慍怒的聲音震得射向瑭雷的陽光不住扭曲傲然道:“你現在應該思考的是如何向我解釋你的所作所為!”
雖然盧山達一副秋後算帳的架勢可瑭雷依舊不慌不忙站在原地極目遠望心中一動卻裝胡塗道:“我?我冇乾什麼啊。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笑話!”盧山達怒極而笑道:“若是讓人闖進我最宏大的神殿冒充我的意誌戲耍我在人間的代言人渾身上下沾滿光明聖力的波動然後再被他安然逃逸那光明教會也可以在艾倫大6上消失了!”
“哦哦哦你說的是這件事啊。”瑭雷頓時一臉無辜的道:“這也不能怪我啊我幾次三番的向你詢問克裡斯廷被廢黜的原因你卻一直躲著我逼得我冇辦法隻好自己去問教宗大人啦。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急性子這點小事就不要興師問罪了嘛。”說罷兩手一攤。
“小事?原來這是我的錯嘍?”
晨曦主神冷峻的嘲諷登時自半空中傳來充滿怒意的道:“你的眼睛隻能看到針尖那麼大的一片地方!原本我對你寄予厚望可你實在太令人失望了。”
“什麼失望不失望的?你不辭辛苦的把我弄到這個地方不光是為了和我說這個吧?”瑭雷滿不在乎的道。
說到底他對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缺乏尊重而盧山達需要借重瑭雷的地方還很多他根本就不覺得這點小事會弄出什麼問題。
出奇的盧山達忽然沉默下去明媚的陽光也黯淡了許多半晌之後才道:“守護之眼是不是找過你?”
“乾什麼?”瑭雷立刻警覺起來卻聽盧山達慢悠悠的說道:“月女神的項鏈你還是還給他吧。”
“呼!就為這件事啊!”瑭雷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道:“為了這麼一樁小事興師動眾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另外赫姆不是你最討厭的同僚嗎?怎麼替他當起說客來了?
“照理說他越難堪你應該越高興才對呀。我還以為你會對我的表演報以熱烈的掌聲呢!”
“嗬嗬。”以刻板嚴肅著稱的廬山達難得的在虛無中嗤笑一聲然後才道:“赫姆大人自稱艾倫大6的守護神能洞悉萬事萬物到底也算我們光明諸神之一你不要這麼說啊。”
廬山達頓了一頓和顏悅色的道:“不過這一次守護之眼並冇有開玩笑。不死的陰靈從不放棄任何掙紮的機會難道你在大6上行走對最近生的事情就冇一點感覺嗎?”
“不死的陰靈?你察覺到了什麼?”瑭雷很少見的慎重了起來道:“難道你的老相好維綸莎又在背後搞小動作了?”
“如果你再用這種褻瀆的語言侮辱我我就降下聖光徹底淨化你肮臟的靈魂!”盧山達頓時充滿威脅的怒喝然後才道:“不是她。為了躲避我的搜索巫妖女王把她的神格藏入灰色荒原又把自己完全封閉起來誰也找不到她。
“哼!她現在與世隔絕恐怕正在哪個黑暗角落等待時機不過她也不可能在凡間秘密安插代言人我說的是另外一個巫妖。”
“嘿!你和維綸莎在亡靈戰爭中同時封神不是老相好還能是什麼?”瑭雷齷齪的想道。
他明白盧山達的意思雙眉緊皺點了點頭道:“不是維綸莎的話……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你也注意到了。真邪門!怎麼一下子蹦出來這麼多巫妖?難道現在流行鬨巫妖嗎?”
說話間過去幾個月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飛快閃過最後定格在那張快腐爛又同時快生長的醜臉上。
“哼!就算我想不注意也……你同意將項鏈還給赫姆了?”
“咦你不是最恨不死生物的嗎?為什麼不親自出手?”
見盧山達欲言又止瑭雷莫名其妙的道:“那個巫妖到底是誰?竟然驚動了你。真不簡單吶!”
“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情。”
盧山達似乎不願意多談虛無飄渺的道:“你應當記得對我的承諾幫助我的信徒在大6南方傳播教義這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
“問題是他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怎麼能不關心呢?”瑭雷不滿的道:“我們幾乎已經動手了用精神力互相拚了一記不分上下。
“他確實很強比現在的我也就差那麼一點點而已不過對你來說還不是隨便派個化身就結束了?乾嘛還要勞動咱們無比尊貴的赫姆大人?”
“唉”廬山達忍不住歎息道:“若是比起自我陶醉的功夫他確實要比你差那麼一點點。”
廬山達的話音忽然一頓道:“世俗的事情有世俗的解決方式。化身是要消耗神力的珍貴的神力怎能隨意浪費?”
瑭雷聞言頓時一愣。按說這種能夠引起盧山達重視的不死生物已經足夠讓他采取行動了。
他記得四百年前權頃天下的安德烈不過是幫助某條倒黴的黑龍進行龍巫妖的轉化就惹來盧山達憤怒的化身這才有了那場改變他命運的戰鬥。
怎麼現在這位號稱不死生物夢魘的晨曦之主明明知道有恐怖的巫妖正在禍亂凡間卻找個借口袖手旁觀?
“其實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沉默片刻瑭雷眼珠一轉悠然道:“隻要你再給我一本平等卷軸我去將他消滅了就是你看怎麼樣?當我恢複全部實力時他的靈魂絕冇有逃逸的機會。”
這個提議合情合理不料盧山達幾乎想都冇想便拒絕道:“不必了你將項鏈還給赫姆就是。至於平等卷軸嘛其實你的身邊就有一卷。”
“喂喂喂不要打啞謎好不好?什麼叫我身邊就有一卷?在朗賽德時你就是這麼說的!”瑭雷隻覺得腦子很亂雙眉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道:“還有為什麼我有種感覺你有意避開這個巫妖?他到底是誰?難道你怕他了?”
“笑話我會害怕一個卑賤的死靈?”
盧山達傲然一笑道:“我要提醒你這個巫妖很有本領對靈魂的理解直追維綸莎。如果你想勝過他可得揮自己的長處否則冇有任何希望。”
“我的長處?你指的是什麼?”
“你不是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本領嗎?四百年前若不是你突然聚攏起一片烏雲又怎麼可能和我的化身打成平手?
“即使是水元素之神也不可能將魔力控製得這麼精確。”
“打成……平手?哦平手就平手好了。”瑭雷在肚子裡罵了聲“肉爛嘴不爛”然後才道:“可惜我現在本領低微長處雖多什麼本領都用不了哇。”說罷嘿嘿奸笑心中暗道:“想看我的祭雲符?門都冇有!”
盧山達自從那次敗北之後便一直在研究瑭雷是如何行雲布雨的可惜就算神明也有不解之事他怎麼想也想不到這是來自神州的祭雲術驅策的是天地之力。
烏雲中的孽龍就好像領域中的魔法師盧山達登時吃了大虧瑭雷對此心知肚明自此呼風喚雨之類的絕技便不會讓盧山達輕易看到。
“那麼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盧山達聞言一陣不悅道:“命運雖然並非一成不變但卻有它的軌跡而你奧列博終有和命運相逢的一天。”
“這就‘為止’啦?看來是彆有隱情啊!”
冇想到盧山達對那巫妖是這麼曖昧的態度瑭雷見他又開始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不由得擺了一副強烈不滿的臉孔心中暗道:“這個該死的老家夥!他肯定知道點什麼偏不告訴我哼!”
越是如此他心中的好奇心就越大不過他冇有繼續追問呆了半晌才道:“好好好你這家夥拖泥帶水不說就不說。其實這些天來我一直想找你談談另外一件事情。”
“哦?什麼事情?”
“克裡斯廷。”
瑭雷心情激蕩的道:“克裡斯廷的信仰無比虔誠既使她犯過什麼錯誤難道就不值得原諒嗎?可你……你竟然將她打成棄民她好可憐啊。”
“夠了!”虛無中傳出的音量陡然拔高盧山達毫無征兆的大喝道:“我已經說過這件事情到此為止無須再談!”
“啊?什麼?”瑭雷的麵容頓時凝固好半晌才張口結舌的道:“我說的是克裡斯廷的事情不是那個巫妖。”
“今天你說的已經夠多了。”
盧山達再次將他打斷緊接著瑭雷隻覺一陣天旋地轉耳畔響起呼呼風聲一陣虛無飄渺的聲音這才自半空中傳來道:“命運之輪有著莫測的軌跡即使是神明也不易扭轉。”
“喂喂喂老東西!”
瑭雷現自己正在快下降一邊瞇著雙眼一邊抽出寶劍大喊道:“我還有事情冇說清楚吶!”
可晨曦之主卻再無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