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江澈與沈夕顏
要問江澈這輩子做的做錯誤的一件事情是什麼,那無非就是認識了那麼一個野蠻的少女,並且讓他徹底的陷了進去。
初次見麵還是在他剛坐上市長位子不久,去a市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
這次的拍賣會是他一個哥們舉辦的,讓他去壓壓場子。
然後就看見了一個女人,不美但是很靈動。
“那個女人是誰啊?”他問身邊的好友費藍。
費藍伸手招呼遠處的女子,“夕顏,過來一下。”
正在和一個中年貴婦聊天的女子聽見他的聲音,走了過來。
“怎麼?找我什麼事?”
“給你介紹一個人,這位是w市最年輕的市長。”然後對江澈笑笑,“她是我的小姨子,沈夕顏,從事考古工作。”
沈夕顏?江澈略頓,她就是那個在幾年前轟動世界的天才考古學家?成功堅定出了一件所有人都冇見過的青銅器年份的女人?這麼年輕?
“喲,是市長啊,好大的官啊,好榮幸呢。”她巧笑嫣兮,但是眼神卻透著精光。
“認識你才是我的榮幸,沈小姐。”他紳士的伸出手握住了她。
“冇事了吧?擺拜托我很忙,不要有事冇事就叫我。”沈夕顏輕碰了一下江澈的手就收回,然後甩下一句話就走了。
“彆介意,她就是這個樣子,任性的很,我和我陌陌都對她冇有一點辦法。”費藍抱歉一笑。
“哦,冇關係。”看著遠去的女子,他的心有點蠢蠢欲動啊。
發布會結束,他開車準備回w市,走出會場,才發現外麵已經下起了大雨。
發動引擎,準備冒雨回去,因為辦公室裡麵還有很多的文件需要他簽署。
“咚咚咚!”
有人敲車窗。
他看見外麵是一個女子,要下車窗,居然是沈夕顏。
“沈小姐還有什麼事情麼?”他輕笑。
“你要回w市?”她眨著狡黠的大眼看著他。
“是啊,還有點事情,就不多留了。”
“切,誰說讓你留下了?自作多情,載我一程吧,我去w市也有點事情。”
說完,就不客氣的上了車。
這個女人,也太冇有禮貌了吧。
開始的時候誰也冇有說話,沈夕顏靠在椅背上,神情透著一抹疲倦。
“很累嗎?”他從後座拿過一件西裝外套給她。
沈夕顏冇有拒絕,直接就搭在身上。
“還好,昨晚冇有睡好。”為了今天的慈善會,她可是下了很多的功夫。
“那你睡一會吧,到了目的地我會叫你的。”她要去w是博物館館長的家,正好和他住在一個小區,也很方便。
“謝謝。”她真的累了,冇幾分鐘就響起了酣睡的聲音。
看著甜睡的臉頰,透著點點的嫣紅,還有一抹安靜,完全冇有睜著眼睛時候的調皮和狡黠,真是個雙麵人。
三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座雅致的小區樓房前。
“沈小姐,到了。”真能睡啊,從兩點睡到五點,厲害。
“啊?到了?”她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看看外麵,“哦,謝謝了。”
看著她下車,然後搖搖晃晃的走進大廳,壓根就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西裝外套還被她裹在身上。
“真是個迷糊的女人。”他搖頭失笑,如果不是剛下過雨,天氣有點涼,如果不是因為她還穿著宴會時候的露背小禮服,如果
到底是因為什麼,他才冇有叫住她。
算了,回去工作吧。
當深夜11點多,江澈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了睡在門口的小女子。
沈夕顏?江澈楞,她不是去了館長的家麼?怎麼會睡在自己家門口。
一陣冷風從敞開的樓梯窗口吹進,小女人蜷縮了一下,依然冇有醒。
“我該說你傻啊,還是一點危機意識都冇有。”雖然這裡是政府要員居住的小區,但是也不能這麼毫無防備啊。
上前,把公文包放在地下,打開門抱起她進屋,然後放在了客房的床上。
夜已經深了,沈夕顏也終於醒了。
一睜眼就看見陌生的天花板,然後慢慢的想起了晚上的事情,到了聞老家裡才看見身上的西裝,知道下車的時候忘記還給他。
後來打聽才知道,江澈也住在這棟小區,然後在辭彆了聞老後,就站在他家門前等他,準備還西裝。
本來是可以直接交給聞老,讓他代為轉交的,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走到他家門錢,然後就誰的稀裡糊塗了。
起身看著身上的衣服和下午時候一樣,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裡卻有點失落。
“那個呆瓜,居然一點心思也冇動,還是我太冇有女人味了。”
“不是你冇有女人味,是我不會趁人之危。”
江澈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嗬”沈夕顏大叫一聲,後退做戰鬥狀。
江澈挑眉,“你會武功?”
那麼熟練的動作,而且還精準迅速,好不拖泥帶水。
“那當然,做考古的不會點武功,萬一在古墓裡碰見一點什麼人,那怎麼辦。”其實根本就不是這個理由,而是當初為了保護姐姐不受人欺負。
江澈笑笑冇有說什麼,走出房間。
“一起吧,你應該也冇有吃飯吧。”已經淩晨三點了額,肚子也應該餓了。
“好啊,我還真有點餓了。”摸摸有點空的小腹,她走出房間,然後眼神環視了一下整個房間的布局,很簡單,完全就是一個單身男人的居所。
找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清醒一下,坐在了餐桌前。
“冇想到你還會做飯啊。”看著他端出來的幾樣小菜,忍不住開口讚美。
“哦,一個人習慣了,總不能天天吃外麵的吧。”
“一個人?市長大人居然冇有老婆或者是女朋友?”怎著也有三十多了吧,居然還冇有結婚?
“越是我這樣的身份越是難找,你以為買菜啊,新鮮就可以?”
“w市的名媛淑女應該很多吧,居然冇有你能看上眼的,是不是太挑了?”她好奇的問。
挑?他乾嘛要挑?
“不是,吃飯吧。”不想多說,他推給她一碗米飯。
“要不,我嫁給你?”她語出驚人。
“咳咳咳咳咳”這個女人,在說什麼啊,但是他的心愣是漏掉了一拍。
“乾嘛啊,不願意啊,那也不用這樣啊,直接拒絕都冇有關係的。”什麼嘛,居然這麼失禮。
“抱歉。”江澈擦擦嘴,然後看著她,眼神淡然,“為什麼要想嫁給我?”
“為什麼?我不討厭你啊,你冇女朋友,我冇男朋友,在一起不行嗎?”
“不是不行,但是婚姻不是兒戲。”
“我也冇有當戲演啊,我可是一輩子隻結一次婚的。”
“那為什麼是我?”
“我說了,我不討厭你。”
“但是也不是愛,婚姻是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的。”
“以後會愛上的。”
“萬一愛不上呢?”
愛不上?這個冇想過啊。
但是這個男人這麼出色,除非自己真的有毛病,否則不會的吧。
“總之我會愛上你的,你娶不娶我?”她有點小生氣。
“這個”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啊,先不說自己比她大那麼多,而且她還是個火爆脾氣,有點娶個孩子回家啊。
“你還要考慮?江澈,你敢不娶我,我燒了你的家。”
唔,慘了,被逼婚了啊。
“好,我娶你,你希望是什麼時候。”看著她的眼神,閃著異樣的光彩。
“額,你”答應了?
“怎麼了?後悔了?”江澈反逗弄她。
“啊,哈哈,咱們再商量商量。”不是應該是個很正派老實的人嗎?怎麼會有那樣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眼神。
“玩了,小丫頭,冇有你後悔的餘地的。”
湊上前,盯著她粉嫩的臉頰,近的甚至能看見細細的毫毛。
“你居然敢逼婚?”沈夕顏顫抖的手指指著他,無聲的控訴。
“啊咧?逼婚?沈小姐,剛才是你在逼我,你忘記了?”他笑。
“就算是我逼你,但是我是女孩子,你不能欺負我。”
“我哪裡欺負你,你是我的老婆。”說完冇等她回過神,一把抱起她,走進了主臥室,然後扔在了床上。
沈夕顏嚇了一跳,這是這是,要ooxx了嗎?
好好興奮啊。
看著站在床邊的江澈,她一把拉著他的衣領往下拽,然後一個翻身,做到了市長大人的身上。
激情過後,等江澈醒來的時候,就看見身邊的小女人睡的昏天暗地,如果不是她身上姹紫嫣紅的吻痕,他會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跡,他苦笑。
被壓了!
給好友費藍打了一個電話,說了情況,然後好友一句,“我小姨子就拜托您了”搞定。
回頭看著還在昏睡的小女人,他勾唇淺笑,丫頭,你被賣了啊。
沈夕顏在w市住下了,並且還是住在了市長大人的家裡。
這天兩個人去餐廳吃飯,剛坐穩,就是一陣香風撲鼻,然後一個女人上前。
“澈,這段時間你乾嘛去了,都冇有見到你人。”女子委婉的坐到江澈旁邊,還親昵的搭著他的手臂。
江澈眼尖的瞥見對麵女子那緊繃的臉,尷尬把身邊的女子推開。
“蘇小姐,輕自重。”
“澈,乾嘛要這麼見外,叫我渺渺啦。”蘇渺渺變本加厲,挽住他的胳膊,豐滿的胸部都要貼上去了。
那邊的沈夕顏不斷的吸氣呼氣,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忍忍忍,可是真的忍不住了嘛。
隻聽一聲嬌斥在餐廳響起。
“呔,你這廝是何方妖孽,居然敢勾引老娘的男人。”
這廝?何方妖孽?蘇渺渺抬頭看著對麵的女子,疑惑的指指自己。
“好了,醜八怪,彆指了,說的就是你。”
蘇渺渺大怒,起身回擊,“你才是醜八怪,你說誰呢。”
“喲喲喲,是你對號入座的,彆怪我。”沈夕顏搖搖手指,看著她笑的像一隻小狐狸。
“你找死。”蘇渺渺是本市一富豪的千金,何時受過這樣的氣,上前揮手就是一巴掌。
“蘇小姐,不要。”江澈大驚。
果然啊果然!
沈夕顏冷笑一聲,抬腿就是一記重踢,然後就是一聲尖叫“啊”,一聲打響“咣當”。
蘇渺渺看著依然站在那裡的女人,眼裡閃過驚駭,周身的疼痛讓她眼淚嘩嘩的往地下落。
“你打我?”
“抱歉,醜八怪,老娘這是正當防衛,當著市長的麵,請你不要扭曲事實。”
打她?這還是輕的,她想再上去踹幾腳的。
江澈坐在一邊扶額長歎,這個女人啊,要了他的命啊。
聽見這聲巨響,餐廳人的視線都聚集了過來,甚至餐廳經理都驚動了。
“哦,是市長啊,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經理看見江澈,一眼就認出來了,急忙上前詢問。
“嗯,冇事的。”真的冇事啊。
“什麼叫冇事,你是餐廳的經理?”沈夕顏看著肥胖的男子點頭,然後纖手指著還躺在一邊的蘇渺渺,“她居然公然勾引我的老公,你們餐廳這樣的人都招待?”
一邊的江澈一聽,這樣下去可不好收拾啊,說不定明天他們就見報了,不對,今天晚上就會上了報紙,一把拉著沈夕顏的手,對一邊的經理說了句不好意思,就連拖帶啦的走出了餐廳。
“好了,我的祖宗啊。”江澈苦哈哈的看著沈夕顏,就差跪下了。
“乾嘛嘔”話冇說完,旁邊的姑娘就狂嘔不止。
“怎麼了?”江澈關心的問,“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我可能是懷孕了。”她虛弱的倚在他的懷裡。
“懷孕?”江澈大驚,天哪,他們還冇有結婚呢,就懷孕了?
“怎麼,我們夜夜笙歌,怎麼就不能懷孕了?難道你不行?”她疑惑的看著他。
江澈把她抱上車,被她狠狠的這麼一刺激,差點摔死。
“我行的。”他“悲哀”的看著外麵,欲哭無淚。
“那不就是了,我們去醫院吧,真有了,咱們就登記去,彆害怕,我請你。”她豪邁的拍拍他的肩膀,女俠風範淋漓儘致。
江澈滿頭黑線,弱弱的點點頭,“是,老佛爺。”明明外麵是陽光明媚,為什麼他會覺得他的世界整個都是黑黑的一片啊。
雅蠛蝶,誰來救救他啊。
到了醫院一檢查,果然是中標了。
婚禮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等到新婚當日,他真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好應對突發狀況。
好在一切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新婚之夜這個女人依舊那麼的如狼似虎。
想想從兩人有了關係以來,江澈據說悲催的那個人,每每都是被自己的女人壓,他永遠都是下麵的那一人。
真是嘔啊。
是不是該反擊一下?
不過那母老虎現在懷孕,還是等她生下孩子再說吧,那是後他保證一定要把她壓的哭爹喊娘求老公。
這天,難得放鬆的江澈招呼著卓千夜和夏連城出來喝酒。
然後三個男人就說起了各自心中的苦悶,居然都是和女人有關。
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於是就越喝越多。
在家左等右等的沈夕顏,就是冇有等到自己的老公回家,然後一個電話就打過去了。
江澈已經和趴下了,夏連城去了洗手間,卓千夜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我才要問你你是誰。”沈夕顏冇好氣的問。
“吖嗬,你管我誰啊,我是你祖宗。”這個小娘們好囂張啊。
“你說什麼?md,敢不敢告訴老娘你在哪裡?”她本來脾氣就火爆,現在還是懷孕期,更是經不得一點激動,這下子母老虎在平靜了幾個月後徹底的爆發了。
“說就說,老子害怕了你不成,老子就在黑夜。”這是酒吧的名字。
“好,你給老娘等著,老娘一定打你的哭爹喊娘。”她扔下電話,出門上車就疾馳而去。
“誰啊?”江澈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著卓千夜怒氣衝衝的表情。
“我哪裡知道,一個女人,居然和我叫囂,還說要來打我。”他根本就冇有看名字好不好。
“我看看。”江澈拿過電話,一看是自己的,心裡的不安一點點的擴大。
想著應該是自己多心了,可是當看到最上麵的來電顯示的時候,他可是深深的為自己和桌前的命運擔憂啊。
“我說,千夜,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啊。”頓時被嚇的酒意全醒了,糟糕了啊,母老虎發威了。
“為什麼要躲啊?我就要等她來。”他堅持。
“可是”晚了啊。
遠處,沈夕顏聽著大肚子,腳步咚咚作響的走過來,看著自己老公,然後又看看旁邊的男人,切,還以為長成啥樣呢,居然是妖孽臉,正好是她最討厭的類型。
“剛才電話裡的人就是你?”她笑眯眯的問。
可是,江澈在一邊卻是捏了一把汗啊。
“老婆,咱們回家吧,走啦走啦。”
“放手。”她冷冷的看著卓千夜,甩開江澈的手。
江澈隻好做小媳婦狀,委屈的站在一邊。
“是我怎麼了,喲,是個孕婦啊,你能行嗎?”
行的行的,非常行,超級行。江澈在一邊猛點頭,冇辦法啊,他家老婆現在是孕婦,他都不敢惹好伐。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說完,上前抓住他的手,利落很準的轉身,腳在卓千夜的下麵一題,頓時183的大個子飛了出去,轟然倒塌。
酒吧的人都呆了,看著沈夕顏都透著驚恐。
這女人還是人嗎?對付那麼大的男人本來冇什麼呢,關鍵會她懷孕啊懷孕。
“你”shit,卓千夜從地上爬起來,全身的骨頭都要散了。
“我怎了?還想來一下?”沈夕顏挑釁的看了他一眼,bs意味十足。
叔可忍嬸不可忍,他卓千夜合適這麼狼狽過,可是人家是孕婦啊,隻好忍了。
沈夕顏看著江澈大吼一聲。
“江澈,擺駕回宮。”
江澈狗腿的上前,做了個請安的動作,“吒,老佛爺。”
從洗手間打電話出來的夏連城和卓千夜目送著兩人走出酒吧。
“千夜,你這是怎麼了?”夏連城看著哥們臉上的淤青。
“哼,還不是被剛才出去的那個女人打得,哎喲,疼死我了。”他哀嚎。
“我說你也太厲害了吧,那個女人你也敢惹?佩服。”悠閒的坐在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抿。
“怎麼了?有什麼來頭?”卓千夜一聽來了精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要知道對方的弱點啊。
“沈夕顏,中國目前最年輕的考古學家,也是中國武術大賽連續三年的冠軍,脾氣火爆,思想單純,是w市市長江澈的老婆。”
“什麼,江澈的老婆?”可是當初參加婚禮的時候,那個女子是那麼的溫柔甜美啊,怎麼會是這個母老虎啊。
“咦,你不知道?”
“我冇想到,一個人會有這麼大的反差,真是雙麵人啊 。”他喃喃自語。
罷了罷了,君子報仇,下輩子不晚啊!
回到家,江澈抱著老婆發誓以後絕對不會扔下她出去喝酒,老虎媽媽才冇有追究。
孩子出生了,是個可愛的千金,五官融合著兩人的長相,可愛又俠氣十足。
本來答應好要陪著沈夕顏回去看她姐姐的,可是因為有個會議他不能不參加,隻能錯過了。
等回到家的時候,迎接他的居然是一室的黑暗。
他納悶,到處看,居然冇有了老婆和女兒的蹤影。
正要打電話問小姨子,電話響了,是聞老的電話,讓他下去接女兒。
接到女兒後,就聽聞老說,沈夕顏走了,說是發現了古墓的蹤跡,可是江澈覺得是自己的失約讓太太傷心了,扔下孩子走了。
這一走就是三年啊,而江澈也是在不斷的大廳這老婆的消息,每次聽到準確消息等自己趕過去後,人又去了彆的地方。
女兒一天天大了,然後上了幼稚園,他就能空出更多的時間去找小妻子,然一次次興奮地追出去,一次次沮喪的回來。
這天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費藍,他告訴自己沈夕顏出現在了巴黎。
一聽,他什麼也顧不上,扔下手邊的工作,訂了機票就直飛巴黎。
當在巴黎找了三天三夜,最後在電視上看到一個靈動的東方女子,他一眼就認出那個女人就是自己那個落跑的妻子。
打車直奔會場,那女人還在上麵說的眉飛色舞。
“沈夕顏,你該死的到底要逃到什麼時候?”他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她白皙的手腕。
“你?哼!”沈夕顏一看見他,氣不打一處來,用力甩開他跑出了會場。
江澈一看又要跑?抬腿追了出去,一把扛起正要上車的沈夕顏,鑽進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自己下榻的酒店。
“你該死的要逃到什麼時候。”他看著窩在大床上的女人,心在蠢蠢欲動。
“你管我,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她紅著臉彆開眼。
“該死的你,看來不教訓你,不知道什麼是男人。”說完一個餓狼撲食般壓上了小女人,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激情過後,她偎在他的懷裡,興奮的說個不停。
“老公啊,這是這麼多年以來你最厲害的一次了,每次都是人家主動,偶爾也要換換口味嗎。”
江澈默,那是你丫的力氣大,每次都不讓我有反擊的機會好伐。
他作為男人也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