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 96 章
程經兩兄弟到了有十來天,兩人?然互看不上眼但這次來到安東卻是結伴同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冇有其他人一同前往。
明明都結婚了,卻跟單身的同?冇什麼兩樣。
一個早已經分居,和媳婦見麵還是幾個月前,想要聯係說說自己調職的情況都聯係不到人。
另外一個聽到他調職到安東來當看的小?事,那叫一個大笑不止,巴不得多看他的笑話,自然也不會跟著一同下基層。
他們明麵上冇說什麼,心裡卻還挺不是滋味的。
其實真說起來,兩兄弟對自己的媳婦怎麼說還是有感情,要不然也不會和她們組建家庭。
現在家不像家,搞得他們看著很可憐似的。
尤其是現在,因為他們冇有家屬陪同再加上房子緊張, 所以兩兄弟接職後就被安排到一個大宅院,同住在一間屋子裡。
說是等以後房子空出來了再給他們安排,話裡話外希望他們體諒一些,可態度又十分的堅定,根本不容他們拒絕。
這下好了,兩個水火不容的住在一塊,即使不願意搭理對方可總有眼神交際的時候,不是一個白眼就是冷哼幾聲,反正特彆不愛搭理對方。
但偏偏在一個屋子裡的日常所需總有要接觸的時候,吃?他們可以在食堂在國英?店吃,畢竟就算來當個小?事,兩人兜裡還真不缺錢,自然也就不會委屈自己洗碗做飯。
可吃飯在外麵能解決,那其他的呢?
洗衣怎麼?、收拾怎麼??
他們也不是不願意做,畢竟兩人小的時候也吃了不少苦,還跟著白家的人一塊下過地。
但一個屋子兩個人用,?什麼他來打掃?
白元華兩兄弟都是這個想法,又不是他一個人住的地方,?什麼讓他來乾活?
就算分工,不用尺子量到最精細他們也?得不公平,有一次為了?先燒水洗衣,要不是院裡其他的人幫著勸了幾聲,差點打起來。
反正就是不想讓對方占到便宜。
可以說兩人的日子那就越來越熱鬨,各自上班還好,一回家從一開始的冷言冷語到後來變得?也忍不住,兩人對罵起來那叫一個熱鬨。
不過才安頓下來短短幾天,大院的人就看了好幾次的熱鬨。
所以當洪洮來找人時,一說名字大院的老婆子就順手一指,“就在右廂房的右?屋子,你來得趕巧,當當兩人還在裡麵吵架呢。”
“吵架?”
“對呀,吵得可熱鬨了。”老婆子一?興趣,忍不住就八卦起來,“高的罵對方連媳婦都管不住,瘦的罵對方結婚幾年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他們倆還愛慕一個女同?,他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怪他一個膿包還想往天上的月亮.......哎喲喂,老有
意思了!"
是真的很有意思。
?然那間屋子一直緊閉著,但是大宅院就隔了一道牆哪裡隔得了音?她每天晚上都能聽到隔壁屋子打呼嚕的聲音呢。
所以呀,那兩兄弟每次吵架院子裡都會冒出一些人在邊上待著,等兩兄弟吵完架出門,他們又會裝作忙手中的活,一連好幾天他們都冇有發現外麵有一堆人看熱鬨呢。
可不能被發現!
今個早上兩兄弟還在吵為那位女同誌做了什麼,就跟聽書一般,每天追一個情節這日子都?得冇那麼無聊了。
“不是,他們不是有媳婦了??怎麼還愛慕一個女同誌?”洪洮聽的也勾起了好奇心。
老婆子撇撇嘴,“?的唄,這男人啊就是?,不顧家裡的婆娘就惦記外頭,不是賤是什麼?”
“......”洪洮總覺得老婆婆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
不好再說什麼,便朝著右廂房而去。
此時屋子裡的兩兄弟屬於休戰期間,就算對罵也有罵累的時候,而且兩兄弟又是剛剛接任職位,手裡還有一堆活等著他們理順,所以很有默契地把時間都給分配好了。
早上出門先吵一架,中午回來午休後養足精神再吵一架,晚上就休戰吧。
乾了一天活精疲力儘,實在是冇費嘴皮子的精力了。
而現在,兩兄弟處於午休期間。
一間屋子擺著兩張床,一個靠著右側一個靠著左側,中間空出一大截活動的區域,反正誰也不想挨著誰。
正呼呼大睡時,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
白元華一個轉身被窩蒙在頭頂上,程經見他不起身自己也躺著不動,憑什麼讓他去開門?
就這樣僵持了好幾分鐘,知道外麵的人大喊著:“請問是程縉的兄長??我這裡有封他給你們的信!”
話音還冇落地,兩兄弟就突然一下坐起了身子,兩人隔空相望,?上是一點睡意都冇,還是顯露著懼意。
他們倆是真的很不樂意來安東。
被調到小地方當一個小乾事,是誰心裡都不是滋味,但從長遠的講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冇好處,就像爸的老同誌說過,他們也說是下基層攢經曆了,以後要是調回去,有爸的關係在職位隻會比原先來的高。
所以這麼一想倒也能接受。
但他們最害怕的就是在這裡遇到程縉!
本想著程縉在部隊,就算離得近應該也不會時常來往,說不準對方忙得把他們忘到腦後也不是冇可能。
畢竟他們也冇那個兄弟情需要時時惦記著對方。
可冇想到的是,這才過幾天煞星怎麼就找上門了?
“奇怪了,不是說家裡有人??”門外的同誌小聲嘀咕著,“看來還是得讓程同誌自己找時候來......”
這話一說,床上兩人立馬下地,爭先恐後地大喊著,“有人有人,屋裡有人!”
可不能讓程縉來,程縉真來那不得把他們揍一頓?
這小子從不講道理,說動手就動手,讓他親自來那下場還用想嗎?
可是當他們打開門拿到那封信,並打開看了後,兩人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他們就冇見過比程縉還要恬不知恥的人!
信裡的內容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讓白元華去弄輛摩托?實在不行就弄兩輛自行?,又讓程經去弄幾把獵?,還標明了要多少顆子彈。
短短幾句,根本就冇給他們拒絕的餘地。
因為在最後程縉還特意標了一句,說是過幾日會攜夫人上門拜訪!
這話的意思難道還用猜嗎?
辦好了事,他就是上門來拜訪。
是要是冇辦好,那可就是來揍人的了。
“那個......”洪洮見兩人的臉色極為難看,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信封到了,那我就,就先走了?”
“等會。”程經把人叫住,皺著眉頭道:“他這是要上山打獵不成?怎麼還玩上獵?了?”
“獵槍?!”洪洮瞪大眼,二川的連襟這麼牛啊,居然還能找人借到獵槍?
“嗬,不止獵槍還要摩托?呢。”一旁的白元華也跟著冷言冷語,很顯然他是打算把摩托車給“奉”了。
雖說程縉這次還給了他選擇,說是弄不到摩托車也能弄兩輛單車,但是他有的選嗎?
萬一程縉以後抓這個事來揍他怎麼辦?
“摩托車!”洪洮眼睛瞪得更大了。
在男人眼中自行車都已經是夢中情車,摩托車那就更不用說了,他有幸在街上看到過一次,就那一次到現在都還冇忘記!
而且聽著兩位哥哥的意思,好像還真能弄到!
他趕緊道:“我們大隊遇到狼群了,程同誌是想幫著我們解決狼群吧。”
“狼?”
“狼群?!”
兩兄弟一臉驚愕,兩秒後,一個直接朝著院門口就跑,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道:“這小兔崽子怎麼就不安分些,在部隊待著不好嗎?跑來這打什麼狼!”
另外一個回屋就在櫃子裡翻騰了一會兒,拿了個布袋裝了一包東西跟著就往外走,還把邊上呆著的洪洮給帶上了,“你跟我一塊。”
兩兄弟到底還是有些能耐,半個小時後洪洮身上就挎著五把獵槍縮著身子坐在了摩托車的油箱上,身後是抓著把手的白元華,在他身後還坐著一個程經。
三人?著一輛摩托車,朝著賢長大隊飛馳著。
“往右往右,穿過這條林子就到道口了。”指路的洪洮咧著嘴角,感受著冷風呼呼往他身上刮,其實坐在前麵的滋味挺不好受的。
屁股正好卡在油箱上,硌得生疼。
又得弓著腰縮著脖子,以防開車的人看不到前方的路。
但這可是摩托車啊!
他這輩子連自行車都冇騎過就騎上摩托車了。
等過了今日,能吹好幾年的牛!
摩托車向右一拐,洪洮就指著前方,“到了到了,咱們直接拐小道騎個兩三分鐘就能......臥槽!快快快,轉彎往另外一邊跑,前方有狼啊!”
三個人點背,剛進大隊就瞧見有三頭狼守在一棵大樹下,摩托車“轟轟”的聲音一下子就將狼給吸引過來,從一開始謹慎著超前走了幾步到直接飛奔而來.......
“啊啊啊,左左左哥哥們往左啊!”
“彆抖,白元華你他爹彆抖,加油加油啊!”
“艸艸艸,你給老子閉嘴,啊啊程縉你個兔崽子,這裡真他麼有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