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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2025-05-17 作者: 白茄

小付公安是下午三點回到局裡的。

回來時灰頭土臉,脖子上還被抓出幾條指甲印,進了辦公室就先灌了兩口水,喝完就癱在椅子上長長籲了一口氣。

“你不是出現?了嗎?遇到難事了?”胡?貴抬頭好奇問了一嘴。

“彆提了。”小付公安一臉無力,“我寧?去抓扒手小偷也不想去解決鬥毆糾紛的事,你是不知道那婆子有多難纏,你勸她吧,她當你放屁聽都不聽,你抓她吧,她嚷嚷著公安殺人......”

抓人也不能太過用力,代價就是他脖子被撓出了血印,而那婆子也被?回來關了起來,到現在都能聽到她嘶吼的叫喊聲。

“挺難纏?”

“你不陌生。”小付公安坐起身,“上個月被送進去的?家兩兄弟,他們老娘今天從??送回來了。”

“她冇直接回大隊嗎?”

說到這個小付公安更是無力了,“本來她是能直接回去了,可偏偏就是有些人想不開,大老遠跑去挨揍!”

有些話不好直接說出來,但心裡是真的止不住地想,他真的很懷疑薑家在生孩子時把薑清的智商給生到了其他兒女頭上。

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傻乎乎的湊上前。

要知道?家那兩兄弟會被關進去,雖說是他們自己起了歹念,但對?老太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來說,不管是什麼原因,她兒子們進了監獄那就是薑清的錯。

現在跑上去,不是白白送去挨打嗎?

打得可真慘,他們去的時候薑清的頭發都被掉了一大塊,鼻子打歪門牙也掉了一顆,更彆說身上的傷,送去?生院時人都有些神誌不清了。

胡?貴聽了這事後也是一言難儘,“所以?老太又被?回局裡了?”

小付公安點了點頭,“把人都打成這樣怎麼可能不?回來,我等會還得去一趟電機?,不管是馬老太還是薑清,都嚷嚷著要見馬季安。”

等會過去他一定得好好觀察觀察,看看馬季安到底哪裡有過人之處,居然會?薑清這麼迷戀。

不過這時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對了,程縉哥在哪裡?”

“他帶著人在後院訓?。”胡?貴一臉好奇,“怎麼,薑清的事還得跟他說一聲?也是哦………………怎麼說也是小薑的小姑姑。

“啥呢,和你說的都不是一件事。”小付公安白眼一翻。

小姑姑算是小姑姑吧,畢竟都是姓薑,血緣關係還真擺不脫。

但薑家的事鬨得翻天地覆,和小薑可冇啥關係,兩家人都冇怎麼來往啊。

他冇跟這個單身漢解釋,起身就往後院走,不過胡貴出於同事之情還是提醒了一句,“你等會兒去的時候小心些,這兩天程團長的心情可不好。”

小付公安回過頭,一臉奇怪的道:“他心情不好?”

這還真不是胡東貴一個人感?出來的。

被程縉訓?的兵能很明顯地感?到團長的心情特!彆!不!好!

半天的功夫,一個個被.操?得快直不起身。

還不止呢,好不容易?練的都練完了,站在他們前麵的男人擺著一張臭臉,對著他們伸手示意著,“誰出來和我過兩招。”

"......

空曠的平地上一片安靜,十幾個人冇一個人出聲。

出聲乾嘛?

這不是明擺著上去挨揍嗎?

一個個左瞧瞧右看看,反正誰都不?意和程副團長有眼神上的交集,就怕自個被拉上去當著其他戰友麵前狠狠被揍一頓。

他們又不瞎,副團長明顯著就是不高興,不然也不會把他們操練到喘氣都喘不過來,現在還被拉上去過兩招。

真要上去了那可不是過兩招而已,誰信誰傻。

就在程縉要隨機點名時,小付公安這會兒捧著一個熱水杯走了過來,他一?吸著滾燙的熱水一?好奇地道:“你們是不是要休息了?那正好,我找程縉哥有點事。”

“太好了!那你們聊。”

“走走走,一哥哥怎麼這麼不識趣還杵在這,趕緊走開彆打擾他們聊正事。”說話這人溜得最快,衝在戰友們的前方,生怕被後麵的人給逮住。

冇一會這?就隻剩下兩人。

小付公安還有些奇怪,一?說著一邊轉頭看向程縉,“怎麼回事?怎麼感?像是有狗在追......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因為先前他是從程縉後方走過來的,冇走過來之前一直隻看到他背影,等他走過來一轉頭算是明白那些人為什麼被“嚇”跑了。

程縉這張臉是真的耐看。

他可是偷偷注意過,彆說是局裡的女同誌了,就是好像男同誌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長得是真硬氣又耐看,就算是板著張臉?人慎得慌但還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不過看著看著,眼珠子就朝邊上瞟了瞟,不是那麼敢和他對視了,明明手上冇過招仿佛對方的視線把他大卸八塊,“不是,你咋啦?難不成是和小薑同誌發生矛盾嗎?”

程縉冇忍住白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彆說。”

小付公安自覺的在這點上他和他是站在同一個戰線上的,“彆啊,有什麼事咱們倆還能商量商量,前些日子我對象也生我氣,氣得直接把我踹出了門,好些日子冇搭理我呢。”

程縉?手抱著肩挑著眉,“我比你強,??從冇生我的氣。”

“......”小付公安總?得他從程縉口中聽出了一絲炫耀的意味。

TE......

他來安慰他,他怎麼還跟自己顯擺起來了?

頓時有些不樂意了,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卻不想先前還板著一張臉的程縉這會兒嘴角居然帶著些微笑,他沉默了幾秒,幽幽道:“看來你們還真冇發生矛盾。”

能?程縉笑成這樣,哪有可能是和對象鬨小脾氣了?

不過他又好奇了,跟著問:“那你乾嘛板著一張臉嚇唬人啊?”

這下沉默的變成了程縉,靜在那沉默了好幾秒,最後長長歎了一聲氣。

他隻恨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從入伍到現在,帶了不知道多少個兵,他甚至敢擔保隻要把人交在他手上就一定能訓練出一個合格的兵。

可哪裡想得到替小舅子輔導功課居然那麼難.

到現在不過才過去三天,輔導時間也才六個小時而已,可他真的要崩潰了。

《雨巷》和《再彆康橋》他居然背著背著混到一塊去了,圓和圓的相切以及弧和弧的連接他講了四五個小時,到最後小舅子還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那眼神懵懂又清澈,還帶著些小心翼翼的求知欲。

但凡換做他手下的兵,程縉絕對二話不說就踹過去,他這輩子就冇遇到過這麼.......算了,程縉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裡無數次地反複強調。

這是他的小舅子!

是?雙的親弟弟!

是許媽的親兒子!

不能打不能罵,得好好教!

人家又不是不?意學?不還是老老實實坐在那兩個小時?隻要他好好教小舅子好好學,總有學會的那一天嘛!

“你這表情還真可怕。”小付公安抖了抖身子,算是明白胡東貴為什麼要提醒自己了,他顧不上扯些閒話直接說明來意,“你認識程一辰吧?"

程縉看向他,“對,我堂弟。”

“那就好。”小付公安把汽車站發生的那些事都詳細解釋了一下,並道:“你這個堂弟還挺熱心腸,他以為馬老太和薑清是分彆許久的母女,便想著做做好事?她們早點相聚,結果她們一打起來,周邊的民眾還當他和馬老太是一家的,扯著他不讓

***......"

他剛剛趕到火車站時,這位程同誌被幾個婆子拉著都不敢動,見到他就連呼冤枉冤枉,瞅著還挺不聰明的。

後來回來的路上一問,才知道他是專門來找程縉。

也算是被他找著了吧,好巧不巧程縉就在公安局,他現在一塊被送到公安局不就是找對路了?

他道:“人還關在拘留室,你等會過去簽個名就能把人給領出來了,畢竟他也確實冇犯事。”

就是多事了一點,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倒黴被帶到公安局來。

“不急。”程縉算了算時間,“快到下班的時間點,我得先去接雙雙回家。”

小付公安一言難儘,“哥啊,離下班還有一兩個小時呢,你這會不去接難不成讓你堂弟在拘留室過一宿?”

“......”程縉還真冇注意到這點。

雖然不知道程一辰來是乾什麼,但肯定是奔著他來的,真把人擱在拘留室待一宿,被他嬸嬸知道了怕是得心疼地對他念好久。

帶著些不情願,“行,我這就去。”

小付公安點了點頭,“那行,我也得去趟電機?,不得不說馬季安這個人可真倒黴,你說他好端端的怎麼就招惹上這些事了?”

可再倒黴,一個是他親媽一個是鐘情他的人,他就算是不想來也得來一趟。

冇說幾句兩人分頭行動。

一個去了拘留室一個去了電機?。

程縉倒是很順利把人接了出來,看著還有些恍恍惚惚的堂弟,心裡多少還是浮現出了一丟丟兄弟情誼,畢竟對比起家裡的兩個哥哥來說這個堂弟算是能入眼的了。

尤其是小時候他老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頭,豆丁點大邁著兩條小短腿,冇見著他就哭喊著“哥哥哥哥”,從小就是一個哭包,長大了好像也冇好到哪去。

這會眼眶都通紅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躲在哪哭過,便耐著性子安慰兩聲,“冇事了,跟我走吧。”

“哥......”程一辰那叫一個委屈。

他發誓自己真的是好心,哪裡想到會這麼一出事,就剛剛他和那個老婆婆關在一個地方,可把他嚇得夠嗆,感覺自己要被揍了似的。

他可是親眼看到這個老婆婆把另外一個女同誌打得是口噴鮮血,起初看著是清清秀秀,等被公安局的人抬走時鼻青臉腫,都看不出人樣了。

他覺得自己要是和這個老婆婆對上,怕是打不過......先前待在拘留室可把他嚇得夠嗆。

“把眼淚給我收回去。”程縉眯了眯眼,他要是真敢在自己麵前掉眼淚,那他絕對不客氣了。

小時候哭哭鬨鬨還挺可愛,這麼大個人了還流眼淚也不嫌丟人,“你來這乾嘛?”

程一辰抬起手就瘋狂擦臉,“大伯娘讓我來的。”

他對麵前的堂哥是又喜歡又害怕。

小時候最愛跟著他生活玩,隻可惜冇幾年堂哥就入了伍,一年到頭難得見一次麵。

時不時就從爸媽嘴裡知道一些關於堂哥的事,心中的欽佩是一直冇減少反而越來越深厚。

不過欽佩歸欽佩,他還挺怕堂哥的。

因為原先堂哥在揍大堂哥和二堂哥的時候他就在現場,那是真敢把鞋底踩在兩位堂哥臉上使勁摩擦的主,真凶起來連哥哥都打,更彆說他這個當弟弟的了。

“我媽讓你來的?”程縉皺了皺眉。

算算程一辰來的日子,應該就是他打電話告訴家裡他有對象的那段時間,這是有什麼話要托程一辰帶給他?

“呐。”程一辰在自己的挎包裡掏了掏,掏出了兩個小包,“這是大伯娘讓我帶給你的。”

程縉揭開其中一個小包,裡麵露出來的物件他並不陌生,這是他奶奶珍藏的老物件,一隻濃顏清透的翡翠手?。

“啊!居然是這隻?子!”程一辰驚呼,“可千萬不能讓我媽知道我把這隻?子帶過來,不然她肯定會罵我。”

這隻鐲子可是程家的傳家寶之一。

早些年就傳給了大伯娘,他媽隻能眼睜睜看著羨慕得不得了,他媽還想著要是他比堂哥先結婚生個孫子,就讓大伯娘把這隻鐲子給程家的重孫子。

不過他覺得他媽是異想天開。

先不說他連個對象都冇,更不可能生個兒子出來給她,就是說他可不敢跟堂哥搶東西。

還是搶未來堂嫂的東西,那堂哥一氣之下豈不得拿鞋墊子踩他的臉?

雖然他覺得冷颼颼的堂哥也不一定能有個對象,但這種搶東西的事還是不敢想。

“你就冇拆開來看看?”程縉對這玩意其實不太上心,但想想這隻鐲子是他媽和嬸嬸一直在爭搶的玩意,既然這麼多人搶著要那一定是好東西,他怎麼都得給雙雙帶回去。

將鐲子要塞進小包中,跟著打開另外一個小包。

程一辰也好奇看著,“大伯娘說了不準我拆開,說我要是敢拆開就拿竹條抽我屁股。”

所以他忍了一路,哪怕再好奇也硬是冇敢拆。

第二個小包一打開,裡麵放著的居然是厚厚一遝大團圓,十塊錢一張瞅著有幾十張了。

他瞪大眼驚呼著,“哥啊,大伯娘怎麼給你這麼多錢?”

程縉倒不意外,掃了一眼就能猜出這裡麵裝了大概五百塊錢左右,當初上頭兩個哥哥結婚時也是這樣,其他東西有冇有給他不知道,但也是每人給了五百塊錢由他們自己分配。

按著爸媽的意思,這裡麵包括了彩禮以及準備酒席的費用,但後來兩家都大鬨一場,才知道這五百塊錢被挪用了好大一部分。

至於那兩個傻子用在什麼地方,這還用猜嗎?

也難怪兩個嫂嫂大鬨一場。

不過這種醜事他懶得再提,隻是明白爹媽寄錢過來的意思,拿在手裡掂量了下,他想著今天又能給雙雙送兩份禮物,相信她一定會喜歡。

“哥啊,你有這麼多錢能不能給我買個東西。”程一辰眼巴巴看著他,厚著臉皮伸手:“我同學買了一個收音機,它居然還能收音到外國語,我也想買一個聽聽……………”

程縉對於他這種恬不知恥的行為直接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掌心,“自己掙錢自己買,我這錢可是要上交給你嫂子的。”

“嫂子?”程一辰猛地睜大眼,“哥啊,你,你居然有對象了?!”

驚呆了,驚得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他還以為堂哥這輩子都得打光棍,畢竟就冇看過他對哪個女同誌好臉色過,連他都知道麵對女同誌要柔和一些才更討歡喜。

“不可能吧,我居然要有嫂子了?是誰那麼不長......哥啊哥啊!你乾嘛去!”程一辰還冇說完,就見堂哥朝前走去,他邁腿就跟上前,小嘴巴拉不停地說,“你是要帶我去見未來堂嫂嗎?我是不是得準備些見麵禮?我需要做些什麼說些什麼嗎,還

Ext......"

說下來就冇完冇了,程縉冷著臉打斷他的話,“送你去車站,你趕緊回去吧。”

彆在這礙人礙事,整天就知道叭叭叭,吵得他頭疼。

“我不想回去。”程一辰是真不想回去,接到大伯娘的請求後他歡歡喜喜收拾東西就踏上了火車,一路奔向堂哥這邊來,“回去我媽又得念叨我,她讓我接班去醫院當護工,可我隻想讀書......”

拉聳著肩膀,顯得有些生無可戀,小聲嘀咕著:“早知道我就不提前畢業了。”

話音落下,前方的程縉猛地停一下步子,轉過頭就問:“你提前畢業了?”

程一辰點了點頭,“高中學業實在是太簡單了,我一不小心就把高中課題都學完,原先是想著去弄個工?兵的指標去讀大學,但我爸說以我現在的情況還不夠格,讓我再沉澱沉澱兩年。”

話剛剛說完,就感覺堂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還當是堂哥在安慰,便打起精神道:“哥啊,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

“不,我是想帶你去見見你未來嫂子。”程縉將手搭在他的肩膀,稍稍用力轉了個方向朝著右邊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雀躍的道:“對了,你嫂子還有個弟弟,和你年紀差不多,我想著你們兩個一定聊得來。”

與此同時,小付公安來到了電機?。

先前離開公安局時,就有守在?生院的同事找來,說是薑清待在?生院一直不配合治療,嚷嚷著讓馬季安同誌過去。

小付公安對此十分不理解。

自己都被揍成那個樣子,居然還要讓心儀的對象去見她,這不是擺明著要把人給嚇跑嗎?

不過這和他冇關係,他隻是負責來通知馬季安。

至於馬季安願不願意見,那是他自己的事。

不過小付公安想著馬季安應該還是得見,畢竟是他親媽將人揍到衛生院去,於情於理怎麼都得和受害者見見麵。

道個歉再談一談賠償的事,如果對方願意諒解,馬老太或許還不會受什麼罪。

可對方執意不諒解,那可就不是再送去農場改造那麼簡單的了。

但不管是哪一種,這次馬老太也不可能直接回家了,她的去處要麼是農場要麼是監獄,隻能二選一。

“馬同誌要是去醫院請求她的諒解,她應該還是會同意。”隨行的同誌提起了這個話題,小付公安也是這麼想的,估計馬老太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要不然她都在農場進了大半個月的罪,又怎麼可能明知是犯錯還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薑清打成那樣?

還不是知道看在自己兒子的份上,薑清一定不會追究,打就打了還能出出氣,她又怎麼可能忍得下來?

“到了。”小付公安看著前方的電機廠,直接走到廠門處的保衛處,說清自己的身份後,便道:“我們想找你們廠的馬季安同誌。

“好好好,我這就讓人去叫人。”保衛處的大爺連連點頭,眼裡閃著一股八卦的光芒,“公安同誌,你們來找馬工是有什麼事嗎?難不成他犯了什麼罪?不會吧,我瞧著他老老實實不像是個壞人。”

“行了行了,老爺子您可彆亂猜了。”小付公安趕緊打斷他的猜想,再讓他這麼猜下去怕是連殺人碎屍都能腦補出來,“他媽出了點事,我們找他過去看看。”

“這樣啊......”大爺說了一句,話裡透露著淡淡的遺憾,“那你們等等,用不了多久就能過來了。”

說這話時他忍不住想了一下,今天有看到馬工上班嗎?

想了一會兒還是冇啥印象,想著有可能是自己看路或者冇注意到,也就冇當回事繼續和公安同誌嘮嗑是其他的事。

三人站在門口大概聊了十來分鐘,就看到一個人從廠房的方向走了過來。

來的是電機廠的主任,他見到廠門口的兩名公安後,一路小跑過來,跑上前第一句話和守門的大爺一樣,還顯得特彆慌,“公安同誌,馬工不會是犯了什麼事吧?”

小付公安有些無奈,隻能再解釋了一遍。

主任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馬工申請了調職,前兩天就走了。”

“走了?!”小付公安瞪大眼。

“對啊,調到東北那邊的一個小地方。”主任冇敢說具體地方,就怕真說了馬工回來鬨得他家雞犬不寧,還當那小子是個老實的,冇承想還會威脅人。

不過就算是威脅,也是身體發抖,語氣哽咽著威脅,一點都不凶甚至還有些可憐,出於同情能瞞著就瞞著吧。

小付公安聽得是一臉詫異,“這就走了?”

他這一走就熱鬨了,那兩位怕是會覺得天塌下來了。

但想想關在局裡和送去衛生院的那兩位,換作是誰都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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