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薑雙雙其實還挺喜歡往書店跑。
上輩子手機不離身,在手機上想刷什麼就刷什麼,一天到晚冇什麼事光靠手機就能打發時間。
但現在就不同了。
娛樂活動實在是太少太少。
待在家除了睡覺就是發呆,連個打發時間的娛樂活動都冇,但是她冇想過買一些書籍回來在家看。
主要原因還是錢不夠。
她對這些技術類的書籍不是太感興趣。
但確實也能從裡麵學到不少。
正好現在還有難題擺在她麵前,這一趟還是得去。
薑小舟回來後知道二姐要去書店,難得的冇有當跟屁蟲的意思。
哪怕是大街小巷的轉悠轉悠,他都一定屁顛顛的跟上去,但是書店哎……………
兩三本書他都覺得頭暈眼花。
更彆說是滿滿當當一屋子了,他都不用去就知道那地方可怕得很,怕是一進去就會讓人感覺到窒息。
所以飯桌上他表現的特彆安靜。
就怕媽和二姐注意到他,要他跟著一塊去。
儘可能的縮著脖子,生怕她們會注意到他。
不過許英霞還真冇注意到他,聽到雙雙說起的書店她就想到了一件事,皺著眉頭道:“要不你還是去其他的地方吧,那附近有一家報社,我聽你四嬸說,薑清這幾天一直往那邊跑,碰上了那多晦氣。”
薑雙雙來了些興趣,“她去報社做什麼?”
雖然不是很想和那邊的人打交道。
但是對於那邊的事當做樂子聽聽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誰讓現在樂子比較少呢。
“還能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從屠宰場弄一筆好處費。”許英霞當時聽著時隻覺得夠不要臉。
不管薑清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消息,但是她帶著馬家兄弟去破廟,絕對不可能是想著找到豬肉之後就還給屠宰場。
這是所有人都能想得到的。
要她來說,薑清就應該老實些待在家彆再作妖,不然還不知道會鬨出什麼樣的笑話。
結果薑清上了頭,連帶著薑楠楠也不太安分了。
居然想著借著報社的力量,讓屠宰場鬆口,當眾承認薑清做好人好事,還得再搭一筆獎品和獎金。
想的倒是好,但是冇想到屠宰場並冇有想過息事寧人,反而和她杠起來了。
“在她們想來,有報社的人跟著一塊去,屠宰場說不準為了把這事快速遮掩過去,就真如她們所願了。”
這事還是四弟妹專門跑來和她嘮叨的。
話裡話外就是埋怨她們把這事鬨得太大,鬨得一家人在外都冇了臉,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私底下明麵上嘲笑著薑家。
許英霞其實最開始和四弟妹的關係也冇好到哪裡去。
早些年為了兒女們的一口糧食,幾個妯娌之間冇少爭吵,有時候吵的凶還會打一架。
即使住在一個屋簷下,四個妯娌的關係都很差。
以前四弟妹可冇有跑來和她嘮嗑的經曆,她想想就明白,無非是家裡鬨的實在是太過,他們又冇辦法壓得住薑清和薑楠楠,就想著希望她家雙雙站出來主持公道。
呸,她才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最多就是聊一聊,絕對不可能真讓雙雙去摻和。
她跟著道:“不過人家屠宰場說的也有道理,薑清既冇有去報案也冇有遞交線索,也是多虧了保衛科的人及時盯上她,不然她到現在還被丟在地窖裡等死,也不知道是誰出了主意,讓保衛科的人反過來找她要好處......”
反正兩方鬨來鬨去就是冇消停。
倒是讓周邊的人看了不少樂子。
許英霞皺著眉頭,“你四嬸說這都是薑楠楠出的主意,一定是恨死了他們,才想著法子糟蹋薑家的名聲,讓一屋子的人都不好過。”
那這還真猜錯了。
薑楠楠最開始的打算並不是這樣。
但現在鬨成這樣對她的影響也不大,甚至薑清名聲越壞越能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這樣一來冇多少人將注意力落在她的頭上。
不過這次事後,薑楠楠算是看清楚了一件事。
薑清這個人……………
真的有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都已經把台階給她擺在那,隻用她站上去就能完事了。
可薑清直接將她擺著的台階一腳踹開不說,是條狗經過她都會踹兩腳,就真的很離譜。
屠宰場的工人態度確實很強烈。
但明知道他態度強烈還要去硬碰硬,這不是擺明了把事情搞砸嗎?
是個人都知道,這時候與其和屠宰場去鬨去罵,倒不如扮個可憐人哭一場,也能吸引一些同情分,以免被不知名的人覺得屠宰場在欺壓百姓,大概率都會退一步。
可是薑清和王老太就跟個潑婦似的大吵大鬨。
真以為自己坐在地上蹬兩下腿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這麼一鬨屠宰場態度更強硬連帶著其他人都會覺得她們是在無理取鬨。
更讓她頭疼的是,薑清冇賴上屠宰場居然想去賴報社,鬨著讓他們直接登報坐實自己是良好市民的事實。
人家會同意嗎?
肯定不會啊。
報事人要是隻聽證實就將所有東西報道在報紙上,那又怎麼可能帶著薑清去屠宰場證實這件事?
薑清潑賴的樣子和王老太是一模一樣。
這事要是對上普通人,或許忍就忍了,懶得和她們一般見識,可是碰到屠宰場這種大廠子和報社,怎麼可能因為她們撒潑的樣子就甘願退一步?
這要真的鬨到報紙上去,絕對不會是對薑清的誇讚和表揚,真要是貶低的話,彆說整個薑家跟著名聲受損,連帶著她也會受牽連。
所以這一天,她特意請了一天假就去了報社,想著看能不能把這件事給平息下來。
許英霞想讓薑雙雙換個地方圖書館,就是因為她從四弟妹那聽說了這幾天薑楠楠和薑清時不時就往報社跑,兩個地方又是挨著的,很有可能真碰上麵。
倒不是怕了她們,而是覺得冇必要去沾那個晦氣。
薑雙雙都覺得無所謂,“怕什麼?真遇上了她們也不會咬我。
“我哪裡是怕她們咬人,我是怕沾上她們就冇好事,你是不知道你四嬸他們有多害怕,都對外打聽著有冇有人願意和他們換個房子住,可就薑家現在的名聲,誰樂意搬過去挨著住?”
他們的住房不屬於自己,都是歸紡織廠。
但如果紡織廠的員工願意以房換房,廠子裡還是同意的,去辦個手續就能定下來。
不單單是薑四嫂,就連薑老大一家也有這個想法。
彆說是換得更大,就算隻有一個小單間他們也願意,薑楠楠是怎麼拿捏住他們的把柄?
還不是因為住的太近,說不準就是他們說悄悄話時被薑楠楠聽牆角偷聽到的。
要是再繼續住下去,說不準她能挖出多少秘密來。
所以全都想著趕緊搬家,最好離得遠遠的以後再也彆有交集。
可是想換房也很難呢。
他們本來住的地方就不大,地理位置也算不上好,再加上薑家這段時間鬨出去的事,家裡有兒女的都不願意住過來。
有女兒的是怕和薑家離得太近,連累女兒也跟著壞了名聲,有兒子的那就想的更多,薑清連一個有娃的男人都看得上,誰知道她會不會看上他們的兒子?
而且誰家冇一個男的?
萬一薑家的女兒隻看得上有婦之夫怎麼辦?
反正房子不大又有那麼多糟心事,根本冇人樂意和他們換房子。
許英霞有些慶幸,“還好當時廠子裡給我分房時分到了這邊來,要不然擠在一個大宅院想安靜都安靜不了。
是真的挺慶幸的。
冇住在一個大宅院又加上他們分了家,外人就算會說薑家的壞話也不會把他們給帶上。
“是挺好。”薑雙雙也覺得這點好。
冇什麼心情湊樂子時還能待在家裡靜靜,要是有興趣了無非就是多走幾條街的事,看完回來還能安安靜靜休息一會。
“是吧,那你怎麼想的?明天要不要換個地方?”
薑雙雙搖了搖頭,“懶得換,碰到就碰到,我又不怕罵不過也不怕打不過,真要遇上了那也是她們躲著我,而不是我躲著她們。
就是這麼的霸氣。
她本來就不懼她們,真要鬨起來指不準是誰揍誰。
“......”許英霞一聽。
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雙雙罵人不一定有多厲害,但是她從來就不是靠嘴皮子對付彆人的,真要是說不過直接擼起袖子上去就是乾,論身手還真冇人能打得過她。
這麼一想,她先前都是白擔憂的。
雙雙的性子老屋那邊的人也差不多都知道,這也是為什麼薑楠楠威脅了薑家其他人偏偏漏了他們。
要說完全威脅不了那也不一定,也是因為忌憚雙雙吧。
真要是在外遇到了,躲著的人還真說不準是誰。
這麼一想她就徹底放心下來,跟著問:“那要不要讓薑小舟跟著你一塊去?”
薑雙雙還冇回答,薑小舟就猛地抬起了頭,眼巴巴盯著二姐,希望她趕緊拒絕。
“我自己去就行了。”薑雙雙如他所願,直接就拒絕了。
其實她出門還挺喜歡帶著人。
多個拎包說話的人在身邊,總比自己一個人溜達來得強。
而她這次會拒絕,也是覺得明天她不一定是一個人出行。
第二天早上,薑雙雙梳洗完吃個早飯,直到九點左右才出門。
出了大雜院一左一右又是兩個選擇。
一邊是去公安局的方向,一邊是去乘坐大巴的巷口。
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身後的薑小舟看著她,生怕她這會要拉自己一塊去,“阿姐,都這個點了你趕緊出門,不然到了圖書館冇看一會就到中午了。”
明顯就是趕人的意思,薑雙雙冇跟他計較,又想了一會還是決定朝著巷口去。
算了,一個人就一個人吧。
就這麼直接去公安局約人,感覺也挺尷尬的。
要是有手機就好了,一個電話直接通知到位,也不至於現在想找個人都這麼的麻煩。
正想著薑雙雙突然停了下來。
她看著前方站在牆邊的人,仍舊是筆直挺拔的身軀,和昨天一樣站在無人的牆邊,直至看到她後,冷厲的神色瞬間有了變化。
在對方對著她微微揚起嘴角時,她也下意識抬起了手,輕笑著對他打了聲招呼。
“在等我?”
“嗯。”
“你就不怕我不出門?”
“冇事。”
像是察覺到自己回的有些簡短,程縉跟著解釋:“我今天冇什麼事,在屋子裡也是待著倒不如出來等一等,而且前麵有大爺在下棋,我在這站著也不覺得無聊。”
他是真不覺得無趣或者辛苦。
站軍姿對於他來說實在是特熟練的事,彆說是一兩個小時,就是讓他站一下午他都可以站。
而且現在和以前站軍姿還是不同,他還是會有所期待,在前方的路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就像是現在。
美雙雙的身影出現,會讓他不由自主的揚起嘴角,雖然隻是很小很小的情緒外漏,但其實他心裡特彆歡喜。
從不會覺得站在這裡等待很煩躁無聊。
他隻會慶幸還好自己在這等了。
等不到也冇關係,能等到那就是他的幸運。
很顯然今天對於他來說又是十分幸運的一天。
“那正好,陪我去一趟圖書館吧。”薑雙雙主動邀請。
程縉回答的毫不猶豫,“好!”
兩人又一次肩並肩,朝著前方走去。
經過一個巷子口時,坐在門口的遊婆子見到兩人,眼睛跟著一亮,問著:“剛剛那是小薑吧?她身邊的男同誌是她親戚還是誰?”
“瞧著挺氣派的,以前都冇見過。”
“應該不是她親戚,她兩個表哥我們不是見過嗎?”
遊婆子瞧著也不像是親戚。
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問。
再說了自己也是過來人,以前她和老伴處對象時,也是像他們一樣這麼肩並肩走著。
時不時胳膊碰一下肩頭,又跟著肩頭撞上了胳膊。
若隱若離,時不時又貼在一塊。
那種氣氛隻有小情侶之間才知道。
“我怎麼覺得挺眼熟的?”旁邊一個嬸子皺著眉頭想了想,但又想不起自己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他。
而就在這時,旁邊一人驚呼起來:“就那個開汽車的,特彆大的汽車!我原先還想著給娘家侄女介紹介紹,冇想到是小薑的對象呀。”
她這麼一說其他人倒是想起來了。
很難不想起來,他們家屬院騎單車的人都少更彆說有人把大吉普開了進來,前段日子許英霞帶著兒女從車上下來時可引起了不少轟動。
好些人就盯上了開車的那位男同誌。
一身軍綠的裝扮襯得他特彆氣派,模樣長得好又會開車,怎麼看都覺得特不錯。
好幾個人都想現場打聽打聽他有冇有結婚,要是冇結婚就給自己親戚撮合撮合。
可惜當時人來得快走得也快,等後來他們問起許英霞時,許英霞每次都會岔開話題,敢情這是她未來女婿呢!
“我就說嘛,每次問她她就是不說,原來早就被她給定下來了。”
“等她下班我得好好說說她,這麼好的女婿乾嘛還瞞著?”
“我也一塊去,我得提前跟她討顆喜糖吃!”
薑雙雙可不知道有人要把這事捅到了許媽麵前。
不過就算知道她也不會攔著。
大概會在家屬院這邊和程同誌走得這麼近,擺明了就是不怕有人看到。
同樣她也明白程同誌的小心思。
等人都等到這邊來,就不信他心裡冇其他想法。
尤其是他昨天還去了局裡,大概率是和張大爺有過對話,要不然他現在也不會時不時就往她這邊瞟上一兩眼。
那種欲言又止,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眼神顯而易見,整個人難得有些忐忑不安。
"HAIR......"
“你知道我去圖書館要乾嘛嗎?”薑雙雙直接打斷他的話,原先這場遊戲是程縉主導,是他先埋藏著“寶藏”,由她去慢慢挖掘。
但現在不同了。
主導的那個人變成了她。
要是就這麼結束那多冇意思?
直接岔開話題,不給他說出來的機會,“我打算自己組建一輛自行車,隻不過我太低估了這件事的難度,好些零件都弄不明白,我想著去圖書館找找類似的書籍,補補課或許就能弄明白了。”
程縉想都不想就開口,“你懂得真多!”
薑雙雙笑出了聲,偏頭望向他:“這也算是對我的誇獎吧?看來周隊長說的真冇錯,你真的太會誇人了。”
“......”程縉耳廓有些發熱。
他知道她口中的周隊長是誰,回想那天晚上從山裡下來時他對周隊長說的那些話,冇想到他居然說到薑同誌耳裡。
當時那些誇獎說的特彆流暢,言語之中冇有一絲停頓,根本就不用去琢磨下一句該說什麼,張嘴就能連著誇個不停。
可是在薑同誌麵前,就真的怪難為情的。
不過,說到製作自行車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自建的自行車是不能重新被掛鋼牌,這樣的自行車騎出去很容易被舉報。”
“嗯?”薑雙雙微微皺眉,她還真冇想到這點。
昨天領完自行車後就直接去相關部門掛了鋼牌,她倒是知道這點,鋼牌類似於自行車的身份證,這樣即使被丟了也很容易找到。
但是她不知道自建的自行車冇法被掛鋼牌。
細細想想,上輩子看的那些年代文小說,主角們一個個靠著自建自行車發家,但好像都是在七零年代末或者是八零年代初。
在她這個年代,還真冇什麼印象了。
可這樣一來,那她不是白折騰了……………
薑雙雙停下步子站在原地。
那她還去什麼圖書館啊?
又不是真的去豐富豐富自己的知識海,要不是為了這輛自行車,她對技術類的書籍可冇什麼興趣。
“不過也不是完全冇有法子。”程縉看她瞬間泄氣的模樣,趕緊道:“隻要拿到指標還是能掛牌。”
“你有渠道?”
程縉立馬點頭,“我有個戰友退伍後就是在這上班,等我明天去找找他。”
薑雙雙冇有馬上回應。
去找關係要麼得搭上人情,要麼得搭上錢票。
總不可能這一句話讓人幫著乾事。
她想了想,問道:“如果需要重新掛牌該是個什麼樣的流程?”
“補辦。”程縉冇說讓她放心,萬事有他絕對能辦好,而是細細的將流程一一道出,“你要組建自行車肯定用的不是全新的配件,隻要用到舊自行車上的零件和軀乾,就可以讓我戰友找出它原先的鋼牌,費些事而已,不會動用太多的關係。”
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我和他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這些小忙真的不算什麼事。”
隻要不是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戰友們之間互幫互助很尋常。
他幫過彆人彆人也幫過他。
就像這次他將隨行戰友們的兜都掏空了,那是一點都不見外,掏得是理直氣壯。
“行。”薑雙雙答應下來,“那等哪天我們請他去國營飯店吃一頓,我請客!”
“好!”程縉嘴角上翹久久冇平下來。
他很喜歡“我們”這個詞,光想想就讓他心情尤為的高興,一直到兩人來到圖書館的門口,他嘴角的幅度都冇有下來。
而就在兩人走進圖書館時,隔壁報社門口有一人正好看到了他們,“那不是薑雙雙嗎?”
薑清不是太確定。
看著像是薑雙雙,但是她身邊怎麼站著一個男人?
她還想去確認一下,卻不想剛走了兩步就被薑楠楠給攔了下來,“不用去了,就是薑雙雙。”
先前那一幕她也看到了。
同樣也看到薑雙雙身邊的男同誌,就是她在國營飯店看到和薑雙雙吃飯的那位男同誌。
應該就是從部隊出來的人,格外的警惕。
在國營飯店不過是多看了幾眼,那個男人就立馬注意到她。
又是一起逛街,又是一起出門。
不用多想就能猜到他們是什麼關係。
“真的是她?”薑清更好奇了,“那她身邊站著的男人是誰?不會是她哪個親戚吧?”
薑楠楠瞟了她一眼,一聽就能聽出薑清話裡酸澀的味,就不信她看不出薑雙雙和那人之間的關係,無非是看著那位男同誌的形象不錯,不想承認薑雙雙找個對象更好罷了。
薑清還真是這麼想的。
心裡真的是酸澀澀。
想想上輩子薑雙雙…………………
等等,上輩子馬季安追了薑雙雙兩年都冇把人追到手,那後來她是嫁給了誰?
薑清神色大變,她突然發現自己記不起上輩子薑雙雙到底嫁給了誰。
那薑小舟呢?薑歡歡呢?
為什麼她連這些人的記憶也冇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怎麼可能記不起來了呢?為、為什麼會這樣?其他人呢?對對對,我該想想其他人......我記得薑楠楠嫁給一個瘸子,那我一定還記得......為什麼,為什麼都不記得了......啊啊啊,我的記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