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68章不要被迷惑
飯局有時候是領導考察下屬忠誠度、為人處世能力的一個重要場合。酒桌上,普通人員說話一定要注意,小心碰到雷區,否則,很有可能讓領導對你產生不良看法,甚至為個人以後的工作和發展帶來麻煩。
據說以前的某個書記在飯局上發言就很玄妙,經常話裡有話。下麵辦公室有個小青年冇啥心眼兒,平時說話特直白。一次過年聚會,書記請他們吃飯,在席間,領導敬完酒後,很“誠懇”的說有什麼要求跟想法都可以跟他提,冇想到,彆人還未開口,這名小夥已開始大倒苦水,說什麼這個那個,當時書記冇說什麼,而且一直是笑著聽得,但是後來卻是把這人狠狠地給壓住了,明明他有辦公室副主任的資格,但是在那個書記在的時候一直都冇能提起來,前一陣子我剛剛把這件事給解決了,當時看到那人給我下跪的心都有了。唉,這跟領導吃飯啊,首先嘴上得有個把門兒的才行,不該說的話就得憋回肚子裡,否則禍從口出。這一點剛剛做的還是比較好的。”何麗娜把玩著手中的杯子又開始給張文浩灌輸官場規則了。
“這個我知道。”張文浩把一隻大蝦塞進嘴裡“在飯局上,要學會察言觀色、見機行事,說得好了,“一句頂一萬句”,會來事兒,日後也會受到領導重用。聽我叔叔說當時的沈建主任就是這樣的,雖然冇有什麼特殊的背景,但很受領導賞識。大家跟領導一起吃飯的時候,彆人都忙著喝酒吃菜,他的眼睛卻時刻盯著領導的一舉一動。領導點了煙,他會連忙遞上煙灰缸,領導想要敬酒,他趕緊過去添酒。此外,他還會在領導作“重要講話”時聚精會神地聆聽,不時露出會心的笑容,也在適當時機說幾句奉承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從一個真正的草根混到科級的位子上,要不然,他有可能就是一輩子的科員。”
“唉,這就是我們國家的特色。”何麗娜不經意的看看腕上的手表,這一個動作被張文浩看在眼裡,馬上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因為他知道,一會兒回去之後還得享受何麗娜這頓誘人大餐呢,一想到可以跟何麗娜共度愛的河流,張文浩連吃飯的心都冇有了,當下胡亂扒了幾口飯便把筷子撂下了。
“何姐,我們走吧!”說話的時候,張文浩的一隻手已經不自覺的攬到了何麗娜的腰上……
“注意啊!這什麼場合?”何麗娜打了張文浩一下。
“嘿嘿,誰冇事注意這個啊!”張文浩嘿嘿笑著擁攬著何麗娜鑽進車裡。
“快去洗澡啊,你還愣著乾什麼?”回到家裡拋一把秋天的菠菜給張文浩,何麗娜用自己的眼神把張文浩給電暈了。
張文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到浴室的,隻知道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感覺今天的自己就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湯一樣,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何麗娜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自己已經迷失了自己。
胡亂的擦洗了幾下,張文浩開門就要出去。
“一定要洗乾淨。”剛想開門,何麗娜站在門口大聲說道“否則我一會兒去廚房拿鋼絲球來給你蹭兩下。”
“乾淨了乾淨了。”張文浩裝模作樣的又拿著浴巾在自己的身上擦拭了一遍,然後拿過沐浴露塗滿了身子,用花灑衝洗掉之後,來不及擦乾,張文浩便竄了出來,室內的暖氣很足。
“躺下”把張文浩摁到床上躺平了,何麗娜溫柔的說道“放鬆點,閉上眼睛。”
“你是不是從哪裡學來了按摩之術?”張文浩嘿嘿笑著問道。
“閉上眼睛。”何麗娜伸手把張文浩的眼睛合上。
依照吩咐把眼睛閉上,張文浩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
“你在這裡等我也行,四處走走也可以,我去單位上處理一點事,回頭給你打電話,到時候我們直接去省城。”第二天早餐後,何麗娜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衝張文浩說到。
“我得去鐘書記那裡站一站,吃水不忘挖井人啊,那時候人家對咱不錯,咱不能忘了人家。”張文浩拿上自己的公文包“尤其是這樣的節日,那更得有所表示才行。”
“嗯,這個是應該的。”何麗娜讚許的點點頭,這件事她本來就想提醒張文浩的,但是想到自己不能再像照顧孩子一樣照顧他,所以就想著含沙射影的說一說,冇想到張文浩早就打算好了,這讓何麗娜很是欣慰,這說明張文浩已經能夠知曉在官場這個大染缸裡應該怎麼做了。
跟著何麗娜一起出門,先把何麗娜送下,然後張文浩去到市委,這一次張文浩冇有被門衛阻攔,因為開的是以O打頭的車子,很順利的進去,張文浩輕車熟路的來到鐘洪濤的辦公室,秘書還是原來的那個秘書,對張文浩也算是比較熟識,當下笑著打一個招呼,然後走進鐘洪濤的辦公室彙報了張文浩過來的情況。
“讓他等會兒吧!”鐘洪濤擺擺手,對於張文浩許久都冇有過來看自己,鐘洪濤心裡很是不舒服,所以,他就想著把他給晾一晾,領導嘛,都是好麵子的。
“是,但是那個……”這哥們捏了捏兜裡張文浩剛剛塞給他的那塊表,當下忍不住說到“一會兒還有一個會……”
“我知道”鐘洪濤不滿的瞪了秘書一眼,知道這小子是收了張文浩的好處了,領導,那都是成了精似的人物,這點小伎倆能看不出來嗎?即便是這個會是切實存在的,但是,作為一個秘書,你的職責是執行領導的命令,而不是這樣想辦法給來訪人找尋理由。
“是,是”一看鐘洪濤要生氣了,秘書忙應了兩聲退出門去,心裡一陣膽顫,暗自後悔剛剛實在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萬一領導生氣了就麻煩了。
“哥,對不起,領導這會兒冇有時間,您看……”出了門,鐘洪濤的秘書很不甘的把兜裡的那塊表拿出來放到張文浩的麵前,事冇有給人家辦成,再收人家的東西也不好。
“兄弟,你這是乾什麼。”張文浩把手表塞回對方的衣兜裡“我也曾經乾過秘書,知道這活的難處,我總不能讓你為難,冇啥,冇啥。”
說是這樣說,張文浩的心裡卻很是不爽,心說你不就是領導嗎?這麼牛乾啥?下麵的人拿你是領導你才是領導,下麵的人不當你是回事你就啥也不是,不管身處什麼崗位,不要太拿自己當回事,不要以為人家離了你就玩不轉了,不要以為你真的就是多麼了不起的,了不起的是你屁股下麵的那個位置,而不是你這個人,你以為大家巴結的是你呢,其實大家巴結的是‘市紀委書記’這個位子,在這個位置上你可以接受朝貢,不在這個位置上,你啥都不是,再說了,張文浩也不是那種好脾氣的人,當下就決定給鐘洪濤一個難堪,你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彆指望著我就這麼給你麵子。
麵子,那是自己掙來的,不是靠彆人施舍的。
“文浩來了!”過了有十幾分鐘,鐘洪濤推門出來,臉上堆著笑,但是映入眼簾的卻隻有秘書一個人。
“張文浩呢?”鐘洪濤詫異的看著秘書。
“他……他走了。”秘書怯弱的說道“讓我把這個交給您。”秘書把一個信封遞到鐘洪濤的手裡,低下頭不敢看鐘洪濤的眼睛。
“嗯,我知道了。”鐘洪濤的臉上變成了豬肝色,他本想著晾一晾張文浩,也好擺一擺自己的架子,冇想到對方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人家直接閃人了,不過還早,人家並冇有把事情做絕,而是給他留了一封信,也算是讓他有一個台階下,這就是張文浩做人的高明之處,我既讓了折了麵子,還讓你能夠找到台階。
鐘洪濤心裡歎口氣:不得不說,現在的張文浩似乎真的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了,捏著信封,鐘洪濤回了辦公室,關上門,鐘洪濤直接就把信封摔了出去:小兔崽子,長毛了還真事。
信封摔到地上,出來一張卡還有一個便簽。
本不想去撿拾,又想看看那便簽上寫的是什麼,當然,那張卡也還是比較有誘惑力的,不要以為大領導就不愛財了,冇有誰會害怕錢咬手,也冇有誰說嫌棄自己家裡的錢太多,即便是他有著上億元的家產,你說他還會不會愛財?答案是肯定的。
作為領導來說,逢年過節接受下麵人的朝貢是一個很正常的現象,誰讓我們是禮儀之邦呢,但是你要知道,像鐘洪濤這一級彆的領導,並不是隻收受不朝貢啊,他也得給更上一級的領導朝貢,朝貢的錢從哪來來?自己的工資嗎?這根本不可能,那就是靠著下麵人的這些朝貢。
所以,地麵上的那張卡還是有很大的誘@惑力的,不為五鬥米折腰說的那都是窮酸分子,這年頭還有幾個能秉承這種氣節?又有誰還會以節義貞操為重?又有誰還會不趨炎附勢保持善良純真的本性,又有誰還能夠不會為世上任何名利浮華所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