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巫族複興（3）——祭品
神神呆呆的玲瓏走到莫邪麵前。
雙眼無神的她瞳孔空洞，卻明亮如鏡子般印著莫邪大巫王英俊的麵龐。
甚至，能從那模子看到與某人的一些相似。
“讓他恢複清醒吧。也讓我這個祖父最後地好好地看一眼我的孫女。”他並非無情之人，不過有些原因是他這樣的老頑固所不能放手的。想當年一個兒子都可以拱手讓人，何況隻是一個孫女。
一個兒子換來了自己部族的強盛。
而現在，一個孫女換來的卻是整個巫族的重見天日。
甚至，能換取所有巫族對邪眼師一族的認可。
“川菊狄，你要一輩子背負你的罪過到什麼時候，我的孫女可不是一個純粹的月族。你可以把你的心思收起來了。”這個名字太陌生了，對於這虛靈的老者而言，那是他一直想忘卻的。
“是的，主人。”川菊狄一指她的後腦，她的眼睛就閉上了。
對於玲瓏而言，就如做了一個一直在行走的夢。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麵對的是一個半透明的家夥。這是在玲瓏腦中閃過的詞語。
“啊”她嚇了一跳，退後了兩步。
說實在話，她是被川菊狄那張布滿是皺紋的臉嚇的。
當然，虛靈體質也是她嚇了一跳的原因。
我怎麼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
玲瓏心裡這樣念叨著，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走進了某個遊樂園的鬼屋。
在她看到川菊狄身後不遠的莫邪大巫王，她呆呆出神。
除了陸楊和裘西斯之外，還冇有哪個男人能讓玲瓏看得呆掉的。
川菊狄退開一旁看著莫邪，他懼怕莫邪，是的，懷著有些許敬畏。
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隻是莫邪做得比較徹底。為達目的，甚至不惜犧牲家人。
對於他們一族而言，犧牲小我，保住部落的完整、強盛、延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隻是他冇有辦法，對自己的親人下手。
可是莫邪不一樣，他才是個真正的大巫王。
他始終隻是一個小角色。
所以他退開到一旁，目光並不在兩人身上。
“你是誰？”感覺好不一樣，玲瓏覺得自己不是花癡就是腦袋被什麼東西揍了一下。
“你希望我是誰？我也許就是誰。”莫邪雙眼上下打量她，不錯，的確是自家孩子漂亮。記得小時候的他也是，漂亮又聰明。可惜，他生錯了地方，他不應該是一個邪眼師。
並不是所有邪眼師的武力都強大異常的，至少當初的莫邪不是。
他擅長是靈魂類的巫術以及一些連其他巫王都覺得怪異的巫術。不過威力實在太小，其他巫王也冇怎麼在意。真正在意的是：他的邪眼。
冇有人知道他的邪眼到底是什麼樣的異能，無疑給他的身價加上了無價的籌碼。
“我覺得，你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耶。”玲瓏手扶下巴，“啊還是想不起了。”
“那，這個東西你總認得吧。”莫邪的邪眼睜開了，額心是一個十字型的紫色瞳孔。縱橫間鑲嵌著六顆豆般大小的紅色晶體。
“邪眼師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我老爸！我一定揍得你下去見老媽！”玲瓏氣得用抖動的雙手指著他。可是她轉念一下不對啊，老媽似乎說過老爸已經已經死了的。
那眼前這個邪眼師和自己是什麼關係？！
難道又是一個表哥？！乖乖，我玲瓏的親戚咋一下子冒出來這麼多。
“我是你爺爺。”
“呸，我還是你姑奶奶呢！”玲瓏還當莫邪罵人呢，突然愣住，“你剛才說什麼？”
“我是你的祖父。你身上留著我的血脈，我能感受那股不羈的搏動。”他的邪眼紅芒大盛。
玲瓏的邪眼都不自主地睜開了。
“這個人很危險，夥伴。”球球提醒道，“我感受到他無匹的力量。他已經初入天魔之境。”
天啊！又一個天魔級數的家夥。這個世界上怎麼變態會這麼多！（某人：錯！變態不多，隻不過都在你身邊而已。玲瓏：你成心的？某人：啊，不會不會我啊某人冇說完已經變成流星消逝於天際。）
玲瓏也感覺不到這個人除了血脈之外還有何聯係。
他的危險讓玲瓏寒意大增。
蘭若河第八段河床，大量的寒氣聚集，讓玲瓏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雖然她有著冰女的體質，不過現在身體弱得厲害。
“嗬嗬，你找我來，好像不是來認我這個後輩的吧。”這個人，哪裡把她當成孫女來著。不光看她的眼神很猥瑣，還十分得意。這樣的眼神令她渾身不舒服。就算是色老虎的眼神也冇這樣的討厭。
“你不承認我是你的爺爺嗎？我真的是你親爺爺。”莫邪捂著胸口說。
“我不認識你。說，帶我來這裡，你到底想要乾什麼？！”玲瓏擺好了打架的手勢。不過在莫邪看來，和孩子過家家冇有任何兩樣。
“是啊，你父親死得早，而你母親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你會驚訝。我懂。”
玲瓏看到川菊狄暗自移動了步伐，心下更是不安。現在的自己全身酸軟無力不談，光是把注意力放在他們兩人身上就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
“你如果不是我的孫女，就好了。”莫邪依然盯著她，目光始終鎖定在她身上。
“我找你來，是為了”
巨大的震動冇有讓眼前的兩人有任何的動作。好像這裡隨時坍塌下來都和他們無關一般。那鎮定自若讓玲瓏冇有了抵抗的意識。躲了幾下冰塊加淤土，她現已經被突然出現的爺爺保護於臂彎下。那些冰塊石屑都近不了他的身。
“你知道爺爺為什麼會出現嗎？”
玲瓏抬起頭看著他微笑的臉，聽到下麵所說的話一點也笑不出來：“爺爺是來送你離開這個世界的。”
她就是再笨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他要殺了自己嗎？可是不對啊，這個邪眼師這麼強大，要殺自己太簡單了，何必要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
“你看，來送你的人，不少呢。”
玲瓏心裡徹底寒了，手腳似乎被地麵束縛著不能動彈。
“川菊狄，儀式開始吧。”
這裡可是一個廣闊的空間，隨著震動越來越大，已經有人影衝了進來。
他們就是東方異能界的天階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