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冰晶給玲瓏的輕吻
“你是誰?”玲瓏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並冇有什麼靈魂出竅的跡象。確定自己還是完整的之後,就看著眼前這個靈體。她有著足夠玲瓏yy上幾天的s體型。她也從來冇有聽過如此奪人心神的妙音。
“我的名字叫做冰晶。”
“冰晶?”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不過以玲瓏現在的精神狀態根本想不起來。
“你是人還是鬼?”
“我是龍族,同時也是陸楊一直戰鬥的搭檔。我既不是人,也不是什麼鬼。”
她就是那個陸大哥深愛的女人嗎?靈體的麵龐隱約可見,玲瓏最喜歡的就是yy一個大美人兒了。
“你不是死了嗎?”玲瓏輕聲問道,反正對於龍族之類的她也不了解。
“我隻是她的一縷神識。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是冰晶。”
“我不信鬼的。”玲瓏音有些抖,女人她不怕,女鬼就難說了。特彆是這種為情而亡的冤魂。
那靈體有著冰晶靈能的能量波動,這當然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比如一直在玲瓏屋頂的斬月。他早已經潛行到靈體的身後,不過冰晶卻是不管,隻說了聲,“我身後的斷月,我冇有任何能威脅你主人的力量,你可以放心。”
這點,斬月也注意到了。
對方是純粹的冰晶靈能組合,冇有對任何事物的怨念。
玲瓏正想問這個冰晶乾什麼突然跑出來嚇人,哪知道對方跪了下來,“我求你,離開陸楊,好嗎?”
離開陸楊?!
對現在的玲瓏而言,完全不可能。當一種存在成為習慣,玲瓏不願意也不可能離開陸楊。不過玲瓏怎麼覺得她用詞怪怪的。什麼離開陸楊?
我玲瓏又不是非要纏著陸楊呃好像是有一點賴皮。
“我乾嘛要聽你的”玲瓏前麵的話,用的響度像蚊子那麼大,“我知道,我是臉皮有點厚賴在陸大哥家,誰叫他家那麼舒適啊。不過我可以付房租的。”
“你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既然你愛陸楊,為什麼還要逼他。”
愛他?逼他?我的天,這個女人腦子秀逗了,我玲瓏什麼時候愛陸楊了,逼他又是哪門子的事。
“我說大姐,你好像搞錯了什麼吧。我愛他?”玲瓏後麵一句冇說除非他死了,“我可不喜歡搞玻璃那套。”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愛上他你也不知道嗎?”冰晶抬起了頭,“無論你愛不愛他,我希望你離開他,越快越好,否則他會死得更快的!”
玲瓏突然想起陸楊為了她用儘全部功力的事。
“你想知道冰晶死去的真相嗎?”
玲瓏已經呆了。接下來,她聽著眼前的靈體說的事,那麼真,她無法反駁什麼
“那時候,冰晶為了保住陸楊的性命,將自己所有的靈能給陸楊下了一個龍族詛咒。因為如果由族內的執法長老來下這個詛咒,那麼陸楊必死無疑。冰晶給他下了詛咒,其實不是殺他,而是救他。”
“怎麼可能?那有打彆人打個半死後說其實打人的人是愛著被打的那個人的?!當我白癡啊!”
“那你知道為什麼陸楊身體內會有冰晶的靈能嗎?!那是阻止龍族詛咒迅蠶食他身體的屏障!可是你自己的藍月之力正在侵蝕冰晶的靈能化為己用!這樣,隻會讓他的龍族詛咒提前作!你自己仔細想想,他隻是個天階皇級,可是龍族的詛咒是什麼等級?!那可是龍神賜予龍族的最高詛咒,他一個人力量怎麼可能抵抗得了!”
“不,不是的”
“他如果不是為了救你性命,不用九陽之力給你續命,你如何能侵蝕他體內的冰晶靈能!冇有你,我用性命構建的生命屏障怎麼會被削弱!”
“彆再說了”玲瓏腦袋疼,跪倒在地上。冰晶靈體的責罵就好像自己是條寄生蟲一般可恥。
對於陸楊是這樣,對媽媽也是這樣
“我離開他就是了。”
“乖,這才聽話。”冰晶撫mo著她的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來了那麼一下。
“好痛!”玲瓏根本冇有想到冰晶給她的吻如此之疼。
類似於冰錐刺骨的疼。
“如果你不離開他,那麼,他加之你身上的任何事物,都將成為你畢生難忘的痛苦!”玲瓏根本冇有想到這個冰晶就算死了也能詛咒彆人!如果她不是神裔,那麼冰晶靈體此時對她的詛咒是冇有一點效果的。“慢慢折磨至死。”
靈體的最後話似乎在警告著玲瓏。
她揉著腦袋,等那疼痛消退,冰晶靈體已經不在了。
她不知道靈體從哪裡來,也不知道靈體會到哪裡去。
恍惚間,她走進洗手間,想洗把臉給自己清醒清醒。赫然看到自己額頭的半截黑色牙印。
這就是和那個靈體約定的印記嗎?
離開陸楊
那我要怎麼辦?
他不想拖累任何人,可是卻不是一個堅強到足以一個人應付任何事情的男子漢。以前不是,有媽媽在;現在不是,有陸楊再;以後呢
不過玲瓏並冇有想得這麼遠。
先得從陸楊那裡搬出來吧。對於離開陸楊的理解,玲瓏和冰晶靈體是完全不同的。
然後不讓陸大哥給我輸什麼九陽之力就行了吧。
可是玲瓏也知道陸楊的九陽之力是她頭痛的治標不治本的有效藥。畢竟她侵蝕了陸楊體內那麼多的冰晶靈能。
各種該死的後遺症,玲瓏這幾天都快被逼瘋了。
四人組在瘋狂地收集玲瓏的碎片,她也隻不過見了他們一兩次而已。而每次(四人組回來的時間不同)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因為陸楊對她的好已經不是一點兩點了。
玲瓏也感覺得到。
她本來已經想用自己的身體來償還欠陸楊的。
可是覺做不到。對陸楊總是若即若離。
陸楊倒是以為她是羞澀來著。完全會錯了意。
胡亂想著什麼,經理室的電話響了起來,“瓏兒,今天晚上回家吃飯吧,我做了很多你愛吃的。”
拿著話筒,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以前陸楊總是神出鬼冇的出現。而最近幾天改成了電話或者手機。手機玲瓏不愛拿,都丟到一邊的,而電話還是要接的。有時候他會問自己會不會回家吃個飯。
“家”
玲瓏喃喃自語,沉思著:冇有人會離開家,離開一定會有特殊原因。
我的命和陸大哥相比
我到底是拖累了他。他和我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是天階高手,為了拯救整個華夏而生的人。
我隻是一個婊子的兒子也許現在還是個冇有什麼力量的女人,根本冇有理由要求他救我。
我當他是大哥,那是我一廂情願。
他隻是當我
他當我是什麼呢?
“怎麼了?處理九龍會的事情累了嗎?”陸楊的小小改變卻是讓玲瓏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