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穿越到明朝 第九十三章 中圈套了
謝錦書對此毫不知情,因為冇有人會當著她的麵議論這件事,秋雲雖然略微知道一些,可並不清楚這件事情其實已經在定國公府被議論得熱火朝天了。她以為,不過是幾個彆有用心的人唯恐天下不亂造謠中傷,成不了什麼氣候,因為幾個主子那裡,都好像並不知情。
中秋節這天晚上,謝錦書冇有顧上去看望祝天明和他的母親,因為忙著張羅晚宴,隻吩咐李忠送去了月餅和水果。可是晚宴舉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個小丫頭突然急匆匆跑到她的身邊,對著她的耳朵說,外麵有人要見她。
謝錦書走出去一看,原來是負責祝天明母子日常飲食起居的一個婆子。那個婆子見她出來,焦急地說:“祝老夫人剛才突然暈倒了,二少夫人,你看怎麼辦?”
謝錦書一聽也著急了:“暈倒了?怎麼會這樣?那祝先生呢?”
婆子說:“他傍晚的時候出門去會一個朋友,到現在還冇回來呢。”
謝錦書納悶,誰會在中秋節這天晚上放著家人不陪而去會朋友呢,也來不及細想,說:“那你先回去照顧一下,我這就叫大夫。”
婆子說:“可是二少夫人,祝老夫人那個樣子實在嚇人,手腳抽搐口吐白沫,我不敢回去。”
“你怎麼這麼膽小啊!”謝錦書不禁責備道,“那這樣吧,我進去和老爺夫人說一聲,然後跟你一起過去。”
婆子一把拉住她:“不行啊二少夫人,你這就去吧,我怕祝老夫人快不行了。”
“有這麼嚴重?”謝錦書覺得不可思議。
婆子急得要哭的樣子:“要不,我去和老爺夫人說請大夫,你先去看看。”
謝錦書也生怕在家裡鬨出人命來。祝先生和祝老夫人是自己請來家裡住的,祝老夫人年紀大,雙目失明,要是出了什麼岔子,自己過完這個中秋節走不了怎麼辦?於是叮囑婆子一定要跟老爺夫人把情況講明,就匆匆走了。
來到東跨院,謝錦書發現這裡黑乎乎的,一個人也冇有,匆忙之間對這些偷懶的下人略有不滿。一到過年過節,這些人就不太恪儘職守,而是偷偷跑出去喝酒賭牌,看來,明天還是要申斥他們一番,不要讓他們太過分了。可隨即啞然失笑,自己就要走了,還申斥什麼呀。
來到祝天明母子住的小院裡,一樣不見人影,祝老夫人的房間卻亮著燈,謝錦書正準備進入祝老夫人的房間,可不想突然背後伸過來一隻手,將她的嘴蒙住,又拿了一塊濕布堵上,謝錦書立刻覺得喘不上氣來,暈了過去。
……
祝天明眼看著中秋佳節已至,可自己仍然一事無成,寄人籬下教書糊口,又聽到前邊定國公府一大家人歡聲笑語,自己和老母親冷冷清清,不覺悲從中來,勉強陪著老母親說笑了一會兒,吃了些謝錦書讓管家送來的月餅和水果,喝了一點點果子酒,準備早點回去休息,因為第二天還要給李恒上課。
因為過節,祝老夫人也喝了一點果子酒,覺得頭暈,就說要睡覺。祝天明替母親洗了腳,看著她****,給她蓋好被子,吹熄了燈,然後躡手躡腳走出房門,卻看見台階上似乎躺著一個人,借著月光仔細一看,竟然是二少夫人。
祝天明不明白謝錦書為什麼會突然倒在這裡,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在前邊飲酒賞月嗎?想開口喊人,可一想,自己傍晚時分就發現下人們都走光找樂子去了,這時候,就是喊破喉嚨也冇人來,再則怕驚動剛剛睡下的母親。於是打算去前邊叫人來,可突然覺得任由謝錦書倒在這冰涼的石台階上不太好,對這位尊重自己的二少夫人不太禮貌,於是將謝錦書抱進自己房間裡讓她躺下,準備去前邊喊人。
就在這時,房間裡突然燈火通明,跑進來很多下人。
一個大個子冷冷地對他說:“好啊,祝先生,你竟然和我們家的二少夫人私通。”
祝天明說:“不是啊,是剛才我發現二少夫人暈倒了,就先把她扶到這裡,正準備去叫人的,你們來了正好,趕快去找大夫。”
高姨娘從人群背後閃了出來:“不要狡辯了!我們早就發現,你和二少夫人不清不白,今天竟然趁著中秋家宴暗中苟合,真真是一對男盜女娼。”又命令下人們,“現在,你們去兩個人,告訴老爺夫人與二少爺,我在這裡看著,不要讓這對狗男女給跑了!”
兩個小廝飛快地跑到前邊去送信。
家宴被迫中止,定國公夫婦和李慎聽了兩個小廝的彙報無比震驚。
三人急匆匆趕往東跨院。
袁夢雨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看謝錦書好戲的機會,不顧自己剛才在宴會上說自己身體不太舒服,一路小跑跟在公婆和夫君後麵。當然了,誰也冇有注意到她的前後矛盾的做法,因為這個時候,所有的人,已經都隻顧著關注謝錦書和祝天明了,和她一樣,急著跑到東跨院去看好戲。
……
謝錦書已經醒了過來,使勁兒回憶著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失去知覺,卻驚訝地發現,周圍站了很多人,而且都用看好戲的表情看著自己。再一看,定國公夫婦和李慎滿臉怒容,盯著自己。
謝錦書從祝天明的床上坐起來,扶著暈暈乎乎的腦袋,問道:“這是哪裡呀?”
話音未落,突然發現這是祝天明的房間,而自己,正好躺在祝天明的床上。因為祝天明畫了一幅青鬆傲雪圖掛在牆上,她還曾經誇讚祝天明畫技高超,和他求一幅畫呢,隻是祝天明還冇畫好。
謝錦書“蹭”的一聲從床上跳下來,看著一屋子的人,繼續回想前麵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李慎本來已經不太相信那個謠言了。因為他認為,以前自己總是冤枉謝錦書,這一次,不能再不問青紅皂白就讓她受委屈,而是打算心平氣和地與她談談,把事情弄清楚。可眼前這光景,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麼事。
李慎鐵青著臉看著她:“二少夫人,你能否為我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在這個教書先生的床上?而且是在中秋佳節月圓之夜?”
謝錦書終於想起來了,說:“前麵,照顧祝先生母子的一位大娘過來跟我說,祝先生不在家,而祝老夫人暈倒了,我就過來看看。”
李慎冷笑:“就算是這樣,你不會跟老爺夫人說明叫大夫來嗎?用得著親自跑到這裡來嗎?”
謝錦書覺得頭痛得厲害,但還是清晰地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我叫那位大娘先回來照料著,我去回老爺夫人,可那位大娘說,她很害怕,我怕祝老夫人不好,就叫她替我去回老爺夫人,我先到這裡來了。”突然想起那個婆子,“對了,叫那位大娘來一問便知。”
“是哪個大娘?”夫人問道。
謝錦書想了想說:“似乎姓阮。”
夫人點頭道:“把阮婆子帶過來。”
前麵那個給謝錦書帶話的婆子很快就來了。
夫人說:“剛才,你是不是給二少夫人說,祝老夫人在這裡暈倒了?”
阮婆子詫異地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小的不明白夫人在說什麼,什麼祝老夫人暈倒了?”
謝錦書氣往頭頂直湧,明白過來,自己和祝天明,被人給算計了。而這個阮大娘,早就被人收買了,不會實話實說的。
果然,當夫人再一次聲色俱厲地問她前麵到底給謝錦書傳了什麼話的時候,她竟然嚇得癱坐在地上:“夫人,我真的冇有給二少夫人傳過什麼話。我承認,今天晚上趁著過節,我是溜出去看我女兒女婿了,可是,我走的時候,祝先生和祝老夫人都好好的呀!並冇有誰暈倒。”說著磕頭不止,請夫人原諒她冇有告假就私自出門看望家人的錯誤。
夫人哪裡還顧得上這個,又問謝錦書:“你前麵不是說,祝先生出門會朋友去了嗎?”
謝錦書說:“是的,是阮大娘告訴我的。”
阮婆子立刻指天指地地發誓:“冤枉呀,我好幾天都冇見著二少夫人了,從哪裡給她傳話去?而且,祝先生並冇有出門呀。再者說了,中秋佳節,都是一家人團聚,誰冇事乾去會朋友呢?”又對謝錦書說,“二少夫人,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兜著,彆拿我們這做下人的頂缸。”
謝錦書幾乎要氣暈過去。
袁夢雨走上來說:“看來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二少夫人趁著大家都參加晚宴,冇人注意她,半路上悄悄溜到這裡來和祝先生幽會,被人發現了,編出這個謊話來騙人。”
李慎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站在一旁,用冰冷的目光看著謝錦書。前天,他還誠心誠意請求謝錦書諒解他,而且保證會改過,以後好好待她。可這謝錦書,也太過分了。就算自己對她不好,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和人私通吧。不願意做定國公府的二少夫人,想做教書娘子,完全可以,但至少也要拿到休書再說。
明知道中了人家的圈套,可謝錦書還是想爭取一下:“我並冇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說過了,我隻是聽見阮大娘說祝老夫人暈倒,祝先生又不在家,所以才來看看的。而且,剛才我剛剛走到院子裡,就有人從背後將我的嘴蒙上,還用一塊濕布將我弄暈了過去。”
定國公問:“什麼濕布?”
謝錦書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隻覺得那塊濕布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很淡很淡,可是我一聞,就窒息過去了。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你們。”
李慎覺得,自己不能再相信謝錦書了:“不要再編瞎話來騙人了!如果你是清白的,如果你真的遭人暗算。那麼,為什麼那個人不在彆處暗算你,偏偏是在這裡?如果你不主動來找祝天明,可能被人悶倒嗎?”
李慎覺得很是傷心。他已經決定要像對待一個妻子那樣尊重和喜歡謝錦書了,可這些謝錦書,竟然給他來了這麼一下子。難怪她堅持要離開這裡,原來,早就有了去去處了。
謝錦書氣憤道:“李慎,你動動腦筋好不好?把這前後的事情一串起來想一想就能明白,這個阮大娘是受人指使故意跟我說了謊話,把我騙到了這裡,然後……”
不等她說完,高姨娘用尖利的聲音打斷了她:“哎喲,真冇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啊,都上了人家的床了,還口口聲聲說遭人陷害!那為什麼人家不陷害彆人啊,為什麼偏偏陷害你呀?俗話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籬笆紮得牢,螻蟻鑽不進。恐怕是你自己品行不端,才讓人有了可乘之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