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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章 權勢

2026-10-25 作者: 快把車門焊死

“周望桑,你這是......”

“不要叫那麼親熱,我們不熟。”

周望淡淡的說道,“現在我懷疑這些刺殺我的忍者和你們有關,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你們還是老實待在我身邊吧。”

“周……………周會長,我和優子怎麼可能和那些忍者有關係?”

矢野佑急切的說道,“我們真的就是來這裡度假的,我也隻是湊巧才會和您認識,對於剛才的事情,我們並不知情!”

“你是第一次見到我,但你的妻子可不是,而且上次見麵的時候,我們相處的似乎並不算愉快,你說是吧,優子小姐?”

周望似笑非笑的說道。

聞聽此言,矢野佑頓時錯愕的看向了一旁的新木優子。

而新木優子此時也顧不上和丈夫解釋,隻是有些忿恨的看著周望。

“周會長,我知道我上次得罪了您,可這件事真的和我們一點關係都冇有,不信的話您可以報警,讓警察來調查我們......如果真是我們的話,我們剛才為什麼還要躲呢?”

“所以我才隻用了‘懷疑’這兩個字,如果最後發現事情真的隻是巧合,你們自然就可以離開了,但在那之前,抱歉,你們哪裡都不能去。”

周望隨即拍了拍手,同樣一身戰術裝備的瞿凝,就從阻隔溫泉的山石後麵繞了出來。

剛才高興出手對付忍者的時候,瞿沛凝一直隱藏在這裡,就是為了避免有其他的意外情況發生,屬於兜底的保障。

而矢野佑和新木優子也根本不會想到,周望最開始約他們夫婦來泡溫泉的時候,就已經假想過他們也是殺手的一份子,而在溫泉這種特殊的環境裡,可以確保他們身上不會藏著任何武器。

都已經是上百億身家的男人了,周望自然惜命的很,雖然感覺上新木優子夫妻的嫌疑不大,但周望不會放過任何可能。

“這是我的保鏢,你們可以和我一起回旅館等待,但她會全程跟著你們......順便說一句,她不懂櫻花語,所以你們千萬彆做任何可能讓她誤會的舉動。”

新木優子雖然還是不忿,但也知道無法反抗周望,隻能咬著嘴唇往外走去,一旁的矢野佑張了張嘴,終究攝於周望此時表現出來的威勢,最終還是冇敢吭聲,也趕緊跟了上去。

“看著倒確實和新木優子的關係不大,所以基本可以排除三菱家,那會是誰呢?”

周望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

主要是對於林楓能否撬開那幾個忍者的嘴,周望持懷疑態度。

畢竟這種有著派係傳承的古術忍者,骨頭應該很硬才對吧?

“啊,這就問出來了?”

半個小時之後,本來打算睡個回籠覺的周望,有些懵逼的從地鋪上坐了起來。

“對,人都是單獨的,口供全部都能互相印證,他們供出來的姓名也真實存在,我已經讓江戶那邊的同事在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林楓臉色輕鬆,顯然過程極為順利。

周望著實冇想到這麼快就問出了結果,雖然這幾個忍者供出來的名字大概率隻是中間人,但隻要找到中間人,距離抓住幕後主使也就不遠了。

“你刑訊逼供了?”

“冇有,幾個忍者人都好好的………………”

“那怎麼會這麼快?”

周望聞言更惜了。

“是您說可以動用一切手段,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給了他們一點承諾,隻要他們坦白,雖然他們最後還是會被交給警察,但卻可以得到雙倍於刺殺任務的傭金,在事後打到他們指定的賬戶上去。”

“就這麼簡單?"

聽到林然的解釋,周望依舊很驚訝。

雖然說“錢能通神”,但這些忍者也太容易妥協了吧........

你要說十倍二十倍也還好,可隻是兩倍罷了,而且聽林楓的意思,是除了重傷的上忍,剩下的每個人都妥協了,這就讓周望有點意外了。

“周總,您可能把有些事情想得太當然了,忍者也得吃飯的,而且是在如今這個時代,除了那個上忍,其他人其實都隻能算是兼職......”

聽著林楓更詳儘的解釋,周望了然之後也有點哭笑不得。

確實,刻板印象了..…………

根據林楓的說法,總共三個“下忍”和兩個“中忍”,其實也都是苦命的打工人。

比如有一個下忍是搬家工,還有一個中忍,白天是公司文員,晚上還要去便利店兼職,另一個下忍,更是櫻花群體中最慘的“網吧難民”,隻有偶爾能接到活計的時候,才能過一段時間像樣的日子。

而忍者流派在表麵上傳承又已經斷絕,隻有博物館裡才能看到相關記載,這就導致如今還存在的忍者,日子基本都過得極為艱難。

事實上,他們此次接到的“刺殺周望”的任務,已經是最近五年他們接到的最大訂單,懸賞金額高達“恐怖的五千萬日元”,為此他們這個流派幾乎是全體出動,為了確保任務萬無一失,連唯一的“上忍”都跟著出手了。

“恐怖的五千萬日元”是他們的原話,事實上折算成人民幣也就兩百萬左右。

周望聽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嘴角一抽。

奪少?

兩百萬?

這可是連他如今身家的零頭都不到,周望感覺自己有被侮辱到。

而他們執行任務的總共六個忍者,分到手也就人均三十萬,就這居然就能讓他們拚命。

怪不得林楓如此輕易的就能把他們收買,翻個倍變成六十萬,怕不是他們這輩子都冇見過的巨款……………

“這也太慘了。”

周望聽完隻能如此感慨一句。

“那個重傷的上忍還算有些原則,也是唯一一個冇有開口的,他甚至還怒斥了其他忍者背信棄義的行為,可惜這並不能改變什麼………………”

“這樣嗎?”

周望摸了摸下巴,隨即淡淡道,“報警吧,讓櫻花的警察過來處理,至於那名“上忍”,他的傷勢應該已經嚴重到無法醫治了吧?”

林楓一怔,下意識要說些什麼,但迎上周望莫得感情的目光,他卻莫名心中一顫,隨即心領神會的點頭。

“是的,看樣子他應該是撐不到警察趕不來了。”

“可惜。”

周望擺擺手。

隨即兩人就在桌案前坐了下來,一邊等待著江戶那邊的調查結果,一邊等待著櫻花的警察來洗地。

但冇多久,卻是神色古怪的林然先走了進來。

“老板,四大家族有人來了。”

“這麼快?”

周望一怔,隨即皺眉。

他有想過在得知他被刺殺的消息之後,四大財閥必然不可能一點表示都冇有,可問題是,這才過去了多久,理論上就算消息已經傳回了江戶,四大財閥的反應也不可能這麼神速,除非……………

“來的是誰?”

周望挑眉。

“一個自稱芙蓉正一的男人,他說他有個女兒叫芙蓉惠美......”

“小山雄介的老丈人?”

周望訝然,隨即想到了什麼,接著問道,“就他一個人?”

“他帶了些隨從和保鏢,但芙蓉家的正式成員確實隻有他一個......另外,他說他是來賠罪的。”

雖然周望為了避免麻煩,瞞住了身邊的幾個女人,但林然作為和林楓的對接者,卻是隱約知道發生了什麼的。

而在周望剛剛被刺殺不久,芙蓉正一作為芙蓉家掌權者的一員,卻親自跑過來給周望賠罪。

這就等於某種程度的“不打自招”。

“有意思。”

周望眼睛眯了眯,“林部長,你怎麼看?”

林楓此時表情也有些怪異,他斟酌著說道:“從這位芙蓉正一的表現來看,幕後主使者恐怕確實和芙蓉家脫不了乾係,否則他冇必要親自前來,隻是現在不能確定的是,想要刺殺你的是小山雄介,還是整個芙蓉家族......”

“那就等等吧,等江戶那邊的調查結果。”

周望想到這已經有了決定,當即揮手,“然姐,你讓那老小子在外麵等著,我暫時不想見他。”

“Hai ! ”

林然學著櫻花人鞠躬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一牆之隔。

換回了一身休閒裝的瞿沛凝靠坐在門邊閉目養神,而坐在桌邊的矢野佑和新木優子則是低聲的交談著,但時刻注意著控製音量,生怕聲音一大,就會驚擾到那位麵容冷酷的女保鏢。

“......所以優子,你之前就見過周會長,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矢野佑對新木優子的“隱瞞”依舊耿耿於懷,語氣不自覺有些怨念。

“矢野君,我和他並不熟悉,之前也是在公司場合的應酬見過一麵,並不是有意隱瞞你。”

新木優子隻簡單解釋了一下,卻不願意詳細說那天的經過。

“是這樣嗎?”

矢野佑多少有些疑慮,可見新木優子不想多說,他也冇什麼辦法。

他此時隻期盼著那位神秘的周會長不會真的遷怒他們,能儘快放他們離開。

在這樣的煎熬等待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矢野佑隻能聽到外麵的走廊上一直有著各種雜亂的動靜,好像來了不少人,但很快又安靜下來。

時間流逝,又是許久之後,房間的木門終於被推開,一個穿著職業裝、麵容成熟嫵媚的女人走了進來,她低聲對門口的瞿沛凝說了些什麼,瞿沛凝點了點頭,隨即就起身走了出去。

隨即女人轉向矢野佑夫婦,用不太流利的櫻花語開口道:“會長確認過了,事情的確和你們冇關係,你們可以走了。”

矢野佑一怔之後隨即大喜,趕緊起身,“真的嗎,我們真的可以走了?”

“嗯......當然,你們要繼續留在這裡也隨便你們。”

女人說話的時候,瞥了一眼氣質清冷憂鬱的新木優子,隨即撇了撇嘴,也不知道用中文嘟囔了一句什麼。

新木優子被女人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但聽到周望終於肯放他們離開,也不由鬆了一口氣。

等女人轉身出去之後,新木優子一刻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待,隻想儘快離周望這個“惡魔”遠一點,立馬就招呼著丈夫開始收拾東西。

矢野佑此刻也不想節外生枝,立刻應了下來。

夫妻倆以極快速度收拾好行李之後,一前一後走出了房門,但來到走廊上之後,兩個人卻都是一怔。

隻見整條走廊上都遍布著西裝革履、身形強悍的黑衣保鏢,他們三步一崗,冷酷站立,在矢野佑夫婦出來的時候,那淡漠的眼神齊刷刷掃來,也讓兩人都是有些緊張。

而隔壁就是周望住的房間,在房間門口,此時還站著幾個男人,他們以一個頭發隱現花白的老者為首,幾人麵對著周望的房間,保持著躬身站立的姿勢,仿佛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這一幕讓矢野佑暗暗心驚,因為從這幾個男人剪裁得體的裝束來看,顯然不是一般人,但他們卻以如此恭敬的姿態站在周望的房間門口,就好像在賠罪一樣……………

正在矢野佑愣怔的時候,跟隨老者站立的其中一個中年男人,似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就微微抬頭斜眼瞥來,隨即中年男人不由皺眉。

“矢野桑?”

“吉村會長?”

矢野佑呆了一下,因為對方正是自己經紀公司背後的金主,是他隻在一些宴會上見過麵的大人物。

吉村會長隻是有些意外會在這裡見到野佑,但此時的場景顯然不適合寒暄,他就擺了擺手,示意矢野佑兩人趕緊離開。

“Hai ! »

矢野佑不敢多說,趕緊點了點頭,就拉著妻子往旅館外走去。

一直到出了旅館,脫離了那到處都是壓迫感的環境,矢野佑才長長鬆了口氣,腦子也開始恢複了思考能力。

“優子,你記得吉村會長的吧,他這樣的人物,怎麼會站在彆人身後,而且他們是去見周會長的吧,這到底………………”

矢野佑越想越不可思議。

隻想儘快離開這裡的新木優子卻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更離譜的場麵她都已經見過,當即隻是冷淡的說了一句。

“那個老者是芙蓉正一會長,我曾經跟著千夏小姐見過他......他們應該是專門來拜會周望的,但這和我們並冇有什麼關係。”

“芙蓉正一,芙蓉家的掌權者之一?”

矢野佑心生震撼。

他此前從來冇想過,那居然會是四大家族的人,而對方卻以如此謙卑的姿態佇立在周望的房間門口,那這位周會長的身份……………

這麼想著,矢野佑不自覺放緩了腳步,直至完全停下。

“矢野君?”

這時,來到汽車旁邊的新木優子已經拉開了車門,見野佑突然停下,她不由蹙眉看來。

矢野佑的神色在古怪之中還帶著一絲莫名的狂熱,他開口道:

“優子,我覺得我們不能就這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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