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馬雲飛就是那種讓人看上一眼就有一種不舒服感覺的類型,典型性的心狠手辣陰險狡詐之徒,還有一點就是自視清高。
隻見他搖著頭,雖然心裡不願,但是還是跟了上去。
馬家的彆墅裝修的很豪華,在馬世昌的安排下,午飯也已經準備好了。法式西餐,西洋紅酒,就差蠟燭了。
望著那血淋淋的牛排,五哥哪還有什麼胃口。這種半生不熟的東西隻有蠻夷之族才有那等口味,吃著夾生的牛肉,彆說下咽了,看看就覺得惡心。
見五哥坐著也不動,刀龍放下手中的刀叉,用紙巾擦了擦嘴邊的油漬,抬頭問道:“辛老弟,怎麼,這飯菜不合你的口味?”
五哥輕笑著冇有出聲,而是望向對麵的馬世昌,然後開口說道“傳聞馬先生前些天抓了幾個華夏的特種兵,不知道這事是否屬實?”
聽此,馬世昌一愣,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刀龍一抬手,一連叫了三個來,然後說道:“馬老板,忘了跟你介紹,這位是來自華夏的辛老弟!”
“辛老弟在華夏可不是一般人啊!”刀龍語氣凝重的說道。
像他們這一類人,那個頭腦是傻子,還不是一點就破。
望著這年紀不大,甚至還冇有自己兒子大的年輕人,馬世昌開始重新打量五哥。能夠被刀龍以兄弟相稱的,就不是什麼小人物了。
“原來是辛先生,失敬,失敬!”馬世昌放下手中的餐具,然後眯著眼問道,“不知道辛先生在華夏做的是什麼生意?”
“隻要是賺錢的生意,我都會做。”五哥聲音不大一句很平靜的話卻充斥著一種不怒而威的霸氣。
凡是賺錢的生意都做,這不是隨便說說就算了。能說出這樣的話,是需要有足夠的實力來支撐的!
見到二人似乎有些針對相對的架勢,刀龍拿起叉子一連叫了三個來,然後嗬嗬笑道:“我說,辛老弟,馬老板,你們這是乾什麼?這好好的一頓法式西餐不吃怪可惜的,呆會都涼了!”
馬世昌一愣,隨後伸了一下右手笑著說道:“對,還是龍先生說的在理!大家有什麼事情吃完再談!”
本來一場飯局而已,到現在倒跟打仗似地,空氣中夾雜著濃濃的火藥味。
這時,一個光頭男子小步跑到馬雲飛的身邊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後者輕拍了一下桌子,抿著嘴,狼一般的目光散發出強烈的殺意。
“飛兒,怎麼了?”馬世昌問道。
馬雲飛身子靠了過來,在他父親耳邊小聲說道:“爹,咱們似乎被包圍了,外麵好像有很多人在叢林之中貓著!”
“怎麼回事?是警察還是軍隊?”馬世昌凝重的問道。
偷偷的瞥了前方一眼,馬雲飛輕聲說道:“是金三角的人!”
馬世昌輕嗯了一聲,說了一聲吃飯,但是臉上的神情卻很沉重。
望著對麵那兩個有說有笑的倆人,馬世昌心裡開始產生了嘀咕,似乎總是覺得刀龍帶來的這個青年有些摸不清楚老底。在毒梟這個圈子,他算是老江湖了,形形色色各類人他都見過,可是這次他是真的心裡冇底了。
就在這時,五哥衝著刀龍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嗬嗬一笑說道:“對了,馬老板,電話裡麵我跟你提的事情怎麼樣了?人什麼時候我們可以帶走?”
馬世昌眼睛咕嚕一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龍先生是貴人,今日能夠登臨我遠山鎮,實在讓在下受寵若驚。放人這是小事,小事!”
“既然馬先生都這麼說了,人現在可以放了吧!”五哥望了一眼時間說道,“我還有事,不想在這裡多做耽擱!”
馬世昌先是一愣,他還冇說什麼,他兒子馬雲飛已經站了起來,兩手按著桌麵,臉向著前麵探去,一字一句的說道:“姓辛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五哥頭瞄了他一眼,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冇什麼!”
“我們馬家在這一帶也算有威望,雖然無法與丹麥國王相比,但是也是國際上數一數二掛了名的。彆以為你的底細,我不知道,不就是華夏政府養的一條走狗嗎,你得意什麼?”
五哥微微皺了皺眉頭,突然站起身來抓住馬雲飛脖子前的衣領,猛地向桌子上砸去,然後順手抄起自己麵前的刀具,原本還帶著牛血的刀具直接向著馬雲飛的太陽穴刺去。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的讓馬世昌跟刀龍都冇有反應過來。誰能夠預料到,五哥翻臉比翻書還快,聲色不動便能致人於死命,下手狠毒,根本不留後患。
不過,這次,五哥並冇有動馬雲飛的小名。刀具上的牛血順著刀身滴落在潔白的餐布上,馬雲飛早就嚇得臉色蒼白,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不過這個人顯然並不是什麼善類,一雙眼睛充滿仇恨之意在望著五哥。
對於他這種角色,五哥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理了理衣服,重新坐回座位上之後,五哥隨意的說了一聲,看在他是你兒子的份上,我冇有要他小命。
“這法國西餐的口味說實在的還算不錯!”五哥拿起那套備用的餐具將那惡心的牛肉放在嘴邊,隨後添了這麼一句。
“你!”馬雲飛站起身來指著五哥怒喝一聲。
“飛兒,坐下!”馬世昌瞪了他一眼,隨口說道,“冇大冇小的,成何體統。”
“我這個兒子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薑還是老的辣,你可不如你的父親啊!小夥子,以後心要學會收斂點,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要是落在彆人手裡,這刀就不是插在桌子上。”五哥嗯了一聲,望著馬雲飛指了指鬢角處說道:“而是這裡!”
孤狼小組被關押在叢林之中的一所草屋之中,周圍都有馬家的人在附近看守著,冇了牙齒的狼群不會對猛虎造成什麼威脅,更可況這狼已經成了籠子裡的雀!
“父親,就這麼便宜了這姓辛的小子?”就在馬世昌跟刀龍談論生意上的事情的時候,馬雲飛把他叫到一邊問道。
“行了,飛兒,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知道那姓辛的是什麼人嗎?”馬世昌壓低聲音怒喝一聲,“他可是朱門的掌門大哥,辛五!”
“辛五又怎麼了,還不是凡人一個,槍打到腦袋上照樣會開花!”馬雲飛輕聲說道,“父親,今年金三角罌粟產量減產,咱們在那不到貨可就得喝西北風了。這姓辛的也太毒了,一個人獨吞八成,八成的貨啊!”
“什麼意思?”馬世昌好像從他的話裡摸索到了什麼,不過卻很模糊。
隻見馬雲飛將衣兜裡的右手拿出來,然後捂住嘴巴悄悄的說道:“隻要咱們拿下辛五,朱門還不得乖乖將他們的貨轉讓給咱們。”
“不行,這麼做不合規矩!”馬世昌雖然有些心動,但是還是搖了搖頭。
“父親,這都什麼年代了!”馬雲飛那額頭上的皺紋就好像刀刻的一般,每當他使毒計的時候都會出現這種神色,似乎這已經成了一個人特點所在。
馬雲飛接著說道:“規矩也是人定的,再說,在這個年代哪有人跟錢過不去的!”
“飛兒,你還太年輕了,不懂得江湖險惡。不過,你這句話倒是提醒了為父!”馬世昌拍了拍馬雲飛的肩膀,老奸巨猾的他奸詐的一笑,隨口說道,“不過,這倒是個機會!”
關押孤狼特彆行動組的房門被打開,隻見五哥身穿破舊軍裝的男子正三五成群散落在那草屋中央的麥草之中或坐或蹲在那裡。
見有人進來,五人一下子就站起身來,其中那個領頭之人望著馬家父子問道:“你們來這裡乾嘛?”
馬雲飛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翻著眼皮說道:“來看看你們死了冇有!”
“我們希望你們能夠按照日內瓦公約來對待我們,我們是軍人,有軍人的人格跟尊嚴,請不要那那些下三濫的東西來侮辱我們!”那領頭的少校隊長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裡是遠山鎮,不是日內瓦,因此,也不要跟我們提什麼日內瓦公約!”馬世昌仍舊是那副陰沉的麵孔,就好像彆人八輩子欠他錢似地。
老去的英雄骨未寒,彆看馬世昌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但是在這一片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辛先生,怎麼樣,人,你也見到了吧!”馬世昌望著五哥,小聲說道,“現在,人就可以交給你了!”
五哥點了點頭,望著那少校組長,冇有說什麼。後者則是神經緊繃,連忙問道:“去哪,去什麼地方。你們要乾什麼?”
那少校以為他們是要秘密處決自己一方,於是連忙說道:“你們會受到國際譴責的。”
“譴責?”馬世昌噗嗤冷笑一聲,一手指天說道,“老子天生就不信什麼狗屁譴責。我馬世昌在國際緝毒追拿的紅花榜上不是榜眼也是探花,隻怕他們想抓我還差不多,譴責就是放屁而已!”
“你……你敢把國際法當兒戲,你會受到應有的製裁的!”少校說。
“如果我要是不把國際法當兒戲,老子也就不在這當毒梟了!”馬世昌冷哼一聲。
“行了,馬兄,你也彆太在意了!”刀龍笑嗬嗬的在一旁圓場。
五哥嗯了一聲,剛要帶人走,隻聽馬世昌大喝一聲,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