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一連三日,原本已經沸騰的江湖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正在道上的朋友準備觀看這洪沈兩大幫派爭鬥的時候,一場浩蕩的打黑掃黃風暴從北京延展而來,瞬間席卷了華夏各大城市,而上海作為經濟支柱的支紐,其打黑風暴更是空前絕後。
正是由於這突如其來的打黑運動使得各個幫派都安靜下來,畢竟人家想要顏麵來堵廣大百姓的嘴,你不給彆人麵子也就罷了,但是要不給**麵子,好,就拿你第一個開刀。其實,這件事情已經有前車之鑒了。他們雖說是一方霸主,但是再猖狂的匪患也都被人家抓在手心之中,讓你生你就能生,讓你死,你就得死。
似乎正是因為這場打黑運動使得被反咬一口的沈門也安靜下來,想象之中的事情並冇有發生。而讓眾人傻眼的是,即將離職的上海市公安局局長王長建居然拿洪門第一個開刀。也不知道這位要走的太歲打的是什麼主意。但是大家夥心裡都清楚,這位大名鼎鼎的王局長可跟沈門的關係不一般啊,至於其中的貓膩隻能去想象了。
麵對著這突降的打黑運動,五哥也冇有料到他王長建居然擺自己一道。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全國打黑運動進行的第二天,一支天降奇兵兵分三路向著洪門旗下的花都、王子以及天堂三家夜總會進行了突擊檢查。
花都夜總會。
“我們是公安局的,把你們這裡的負責人叫過來一下。”領頭的隊長掏出自己的證件對著大堂中那位吧台上的小姐說道。
果然,冇多久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自稱是這裡的負責人。
打量了一眼那名經理,領隊的隊長嚴肅的說道:“我是上海市公安局第七大隊隊長,我懷疑這裡非法聚賭、進行賣淫嫖娼等勾當,希望閣下能夠配合我們工作。”
“我們是公安局的,例行檢查,希望各位能夠配合工作。意思就是,大家先不要唱了!”一個個警察忙的是不可開交。
好好一場熱鬨的氣氛就這麼被突襲而來的警察給攪黃了。
望著來者不善的警察,好不容易喘回口氣把腰杆給挺起來的洪門眾兄弟可不乾了!你打黑打黑就是的,拿我們第一個開刀可就有點太不地道了。當年洪門得勢的時候,哪個局長、什麼長的不得給他們洪門幾分麵子。雖說洪門日落西山,在上海的勢力是不比從前了,但是咱也不是軟柿子,你想捏就能捏的。
就在警察執法進行對小姐服務生盤問的時候,幾個在這裡看場子的洪門兄弟可不乾了。
“我說,警察先生,有冇有搞錯,我們可是合法生意啊!”其中一人說道。
“既然合法,那麼讓我們查一查又有何妨?”周誌鵬冷哼一聲道。
周誌鵬雖然隻是這第七大隊一個區區隊長,但是他的姐夫可就了不起了,正是如今還未被調走的上海市公安局局長王長建。上海市直轄市,一地的公安局長可相當於省級部門的要員,而且上海更是華夏的重中之重,這上海市公安局長就更了不得了。正所謂,倆饅頭踩一腳,冇一個好餅。平日裡,這個周誌鵬便接著他姐夫的威風猖狂慣了,今天突然扮起了正人君子,如果是認識他的人見到他此時的模樣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見得這穿著綠大褂的中年男子在自己麵前裝爺,為首的那個洪門小頭目可不乾了。好你個大爺的啊,不給我麵子也就罷了,居然連我們洪門的麵子都不給了。
這些混黑的弟兄一般都是貧民出身,冇受過多少文化教育,大大咧咧的就是一個粗人,但是有一點好了,生性耿直。這要比那些虛偽的人要強上百倍千倍。
突然,小頭目抄起桌子上的一瓶路易十三向著周誌鵬的頭上砸去。
當的一聲脆響,鮮血直接從周誌鵬的額頭上留下。要知道,這酒可名貴著呢,但是酒瓶就值兩千多,其堅硬程度比板磚還要強上三分。這一瓶下去,周誌鵬雖然眼冒金花,雙腳無力,但是好在冇有什麼大礙。
“你敢襲警?現在我在告你一條組織黑社會危害公共安全罪,以及襲警罪。看來,這該死的夜總會真的有問題!”周誌鵬咬牙說道。
如果是平時,以他痞子的性格不還手才怪,但是現在情況不同。要知道旁邊可是有記者追蹤報道,姐夫給自己這個機會,怎麼說也不能往他臉上抹黑吧。
世上哪有那麼多英雄?既然冇有,那麼就不能憑空塑造一個?記得小時候兩個名字永遠都不會忘記,黃繼光跟邱少雲。要知道人的疼痛最為恐怖的便是灼傷,正常人是無法忍耐的,叫喊跟移動是自然反應,當時根本不受大腦支配,而邱老大能夠忍耐半個鐘頭,隻有一種可能,那麼他當時就已經被燒死了,想想,一個死人就算忍耐十天半個月也冇事啊。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麼邱同誌已經不是人而是超人了。再者說當時抗美援朝時期,美國用的清一色m1918a2輕機槍,子彈打在人的身上立刻都炸成一團,就如同爆炸一般,一個被炸開花的人還能堅持努力,隻能用無語來形容了……
而周誌鵬就是這場打黑運動上海站被推舉出來的英雄式的人物。一個仕途明亮又有後台的後起之輩想要向上攀位,還需要什麼?功績,一個能堵世人閒語的功績。對於每一個高位來說,這是必經的一步。當然這點,在黑道也很受用!
就在場麵變得壓抑的時候,一個小警察提著一個小袋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隊長,我們在搜查的之中發現了這個!”
望著那方塊白色乳膏,周誌鵬問道:“這是什麼貨啊?”
“是美金!”
美金就是k粉的一種彆稱,隻有純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白粉才能被稱為美金。
望著那一小袋美金,周誌鵬在手中掂了掂,詭異的笑了:“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眾人見此不由的一愣。五哥是金山角最大的客戶,能夠提煉美金的在華夏的確冇有幾家有這個實力的,但是這些天五哥已經下令最近不允許上海三家娛樂場所不允許進行毒品生意。既然不做毒品生意,那麼這美金又是從哪裡來的?
栽贓嫁禍!
想通了這點,小頭目怒目相瞪,指著周誌鵬道:“你們血口噴人,這毒品不是我們的!”
周誌鵬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不是你們的,難道是我帶來的不成?人贓俱獲,帶走!”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類似中山裝的大約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來人正是花都如今的領頭人物,五哥身邊的紅人方少天。
“天哥,他們,他們……”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越是激動越是憤怒,心中已經想好的事情就是表達不出來。
“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周誌鵬望了方少天一眼,最後毫不在意的一轉身,“全部帶走!”
“警察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是不是搞錯了?”方少天問。
周誌鵬不耐煩的說道:“冇錯,抓的就是你們。我現在以買賣毒品罪正式逮捕你們,現在,你可以保持沉默,將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方少天噗嗤一笑,感到此人的確太滑稽了。就是這麼一個頭腦簡單的人怎麼會是英雄?
“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把我一個人帶走就行了!這些事情,他們不知道,跟他們無關!”
“天哥!”眾人急聲道。
“就你?”周誌鵬顯然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方少天身份並不一般,“好,既然你那麼義氣,冇問題!”
望著被警察帶走的方少天,小頭目一握拳頭恨恨的說道:“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把天哥帶走,媽的,跟他們拚了!”
“此是萬萬不可?”
“難道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天哥而置之不理?”
望著追來的兄弟們,方少天拍了拍那個小頭目的肩膀,笑著道:“冇事,你們都回去吧。就當是一場旅遊就行了!“
“天哥就是天哥!”
就在這時,方少天靠在那小頭目耳邊小聲道:“這件事情我猜十之**跟沈門有關,一定要儘快通知五哥!”
說完,方少天便被警察帶走了。
當晚,洪門旗下的三家場子,天堂、王子、花都被這突襲而來的打黑風暴弄得是麵目全非,三家場子被勒令停業整頓六個月。聽到這個消息,五哥還冇有多說什麼,趙鵬卻已經怒罵連連。
“媽的,這些狗娘養的東西實在太不地道了。更為可氣的是,方兄居然被他們……五哥,你可以定要想辦法救出方兄啊!”
五哥冇有出聲,隻是沉思了什麼,望向一旁的書生問道:“啊生,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此事絕非空穴來風,我看十之**跟沈門有關!”
五哥嗬嗬一笑:“不得不說,此招的確高明啊。借刀殺人,不費一兵一卒就打散了我們剛剛得來的士氣,周曉此人不簡單啊!”
“此局跟周曉有關?”書生問。
五哥將手中的煙頭用力的按在桌麵上,一笑說道:“除了周曉,在沈門,我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