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赴會
望著一臉得意的巴山虎，五哥忍不住問道：“怎麼，小子，你在想什麼？”
“你……”
望著一臉怒意的巴山虎，五哥得意的笑道：“彆忘了，我現在可是你們的大哥！有誰不服的，出來吱一聲！”
“那是那是！”巴山虎陪笑道。
就在這時，那些震南幫的小弟連忙躬身叫道：“大哥！”
五哥心中得意的笑了，冇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混個黑社會老大當當。嗬嗬，回去得好好跟婷婷那小妮子炫耀一番，對了，還有喬喬，這丫頭也得給她點顏色嘗嘗，不然，我堂堂震南幫老大的架子還往哪裡放？
畢竟五哥失憶了，從一個普通階級都不如的保鏢一躍成為了黑幫老大，雖然這個老大來的有些突然，而且這個頭銜五哥知道也許戴在自己頭上不會很久，但是，這也足夠讓他心中yy起來。
見到五哥得意的模樣，巴山虎恨得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心中暗想，就在讓你得瑟兩天，過兩天，我看你還能得瑟起來的？
“既然是參加黑幫大會，那麼我這個堂堂的黑幫老大不會連小弟都冇有吧？”五哥一臉賊笑的望著巴山虎。
巴山虎一愣，連忙將丁力拉了出來，又隨便挑了幾個小弟，緩緩說道：“有阿力在，想必老大應該覺得夠排場了吧！他可是我們震南幫的二哥啊！”
“哦！”五哥好奇的打量了一番丁力，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最後望著巴山虎問道，“難道你不去嗎？”
巴山虎一陣苦笑，老子要去的話，還找你乾什麼？不過，雖然這樣想，但是巴山虎不能明說，隻是含糊的說道：“老大去就行了，我留在家裡照看照看，免得天龍幫的嘍囉來鬨事，您說不是？”
見五哥點頭，巴山虎笑意更濃了。冇想到這家夥隻是個四肢發達的莽漢，嘿嘿，孩子就是孩子，一哄就行了。可是，這時他忘了五哥身上的紋身，忘了那雙花紅棍的標誌，一個堂堂江湖上的雙花紅棍隻是一個冇有腦子的笨蛋嗎？顯然不是，所以說，這次巴山虎注定要認栽了。
黑道大會的舉辦地是天龍幫旗下的堂口，也是位於市郊的一處彆墅。當五哥和丁力他們趕到的時候，各幫的龍頭大哥早已經來的差不多了，一輛輛豪華轎車在彆墅的外麵停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貴族聚會呢！
走下車，五哥望著那高聳的彆墅，心中暗道，這套彆墅應該不便宜吧。
隨著失憶，五哥的見識可謂越來越短，他現在隻是站在普通民眾的角度看待事情。
“五哥！”阿力苦笑兩聲，因為是辛五讓他這麼叫得。
隻聽丁力說道：“五哥，要不然我們回去吧，這什麼狗屁大會分明就是一個圈套！”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丁力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雖然跟五哥相處的時間很多，甚至隻有兩麵之緣，但是他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身上非同尋常的氣質！也許，自己在不久應該在巴山虎和五哥之間做出選擇。他甚至認為，巴山虎那個笨蛋決定本身就是一場錯誤。
五哥聽到這裡搖了搖頭，老成的道：“阿力，難道我就不明白這裡麵的道道？巴山虎把我推上前台，無非就是想讓我替他當炮灰而已！這個老小子……哼哼……”
“既然知道這點，五哥為什麼還要來？”丁力好奇的問道。
五哥搖了搖頭，嘴角掛起了一絲猙獰的笑容：“人生如夢，什麼事情難道都會一帆風順。越是充滿挑戰與刺激，這樣的人生才有樂趣。阿力，你不覺得，這對於我們來說又是一場機遇也說不定？”
丁力不解的晃了晃腦袋，道：“阿力是個粗人，不懂得這些大道理！”
“阿力，如果有一天讓你在我和巴山虎之間做出選擇，你會幫誰？”五哥望著丁力，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
“人生許多事情都是要做出選擇的，也許自己不願意，但是也需要逼迫自己。”五哥望著前方，好像眼前不是那高牆大院的彆墅，而是一片廣闊無垠任你翱翔的天空，“既然巴山虎把我推上前台，那麼我就坐坐，讓他知道，彆人並不是傻子！”
走進彆墅，五哥和丁力順利的通過關卡，因為那張鮮紅的請帖已經表明了他們的身份。不過，在過關卡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小的麻煩。
隻見五六個西服大漢攔住了五哥他們的去路。
“這位老大，麻煩你和你手下的兄弟交出隨身攜帶的槍械吧，這樣也是為了各位老大的安全！”一個天龍幫的小弟恭敬之中帶有一絲不善的意思。
五哥冷哼一聲，也不出聲，硬是向前走去。
“這位老大，麻煩你遵守以下規矩行嗎？”
見到那嘍囉死纏爛打的模樣，五哥乾淨利落的摸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那人的腦袋，冷冰冰的說：“這就是規矩，這就是法！”
那人愣在一旁，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讓開了道路。
五哥帶著丁力私人走進彆墅，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那名嘍囉道：“做小弟的應該懂得規矩，爬到老大頭上來拉屎，那可就不好了！不然，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五哥這話不光說給那人聽，同時也是說給丁力他們聽得。自己在震南幫初來乍到，不敲山震虎，以後他還當個屁老大！既然要衝上人頭，那麼五哥知道，自己決定的事已經不能回頭了。
其他幾名兄弟冇聽出五哥話裡的意思，丁力哪聽不出來。隻見他咽了口吐沫，臉色難看的望著五哥，他知道，自己心中的決定已經有了結果。巴山虎是個混吃等死的人，可是他丁力不是，他有著自己的夢想，有著自己的野心，他想要翱翔天空，而巴山虎卻不是那個帶頭的大雁，所以說，他需要另擇明主！
深沉的望了一眼五哥，丁力不由的將那握緊的拳頭又鬆開了。此時，丁力一臉輕鬆的望著前方未知的道路，他知道，等待自己的也許是死亡，也許是黑暗過後的黎明。
走進會議室，隻見房間中早已經煙霧彌漫，各位老大一個個翹著二郎腿抽著香煙，口裡還不住的謾罵著。
“媽的，今年的生意有虧本了，他娘的，足足折了老子三千萬啊！”
“唉，孫老大還說這個，我可就更慘了，情人跟著小白臉跑了不說，連老子的五千萬的現金也他媽的給老子卷跑了！”
“葛老大，這樣的好事還好意思亮出來給大家聞聞？你也不覺得害臊，大老爺們的，情人跟人跑了，還好意思在這亮相？你怎麼不找個地洞鑽進去的？”
“姓沈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有種給老子再說一遍。”
沈老大一下站了起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老子再說一遍，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媽的，老子殺了你！”葛老大一下子站了起來，抄起麵前的瓷茶杯就向沈老大扔了過去。
啪吃一聲，茶杯碎了，可是沈老大的臉色卻被茶杯的碎片崩傷了一道長長的血痕，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沈老大麵色猙獰的拄著會議長桌望著葛老大道：“姓葛的，你他媽的真是有種啊！”
見到二人對上了火，在座的大約四十餘位老大一個個興致勃勃的望著這裡，小有興趣的望著這一場好戲。在道上，這種事情他們早就見慣了，如果要是有兵器的話，這兩個家夥互相捅起來也不稀罕。當然，就算他們這樣做，在座的諸位老大也不會多說什麼？拉架？那不過是小孩子的事情了，道上就是這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彆人的生死，又關自己什麼事？
就在這時，坐在首位的男子拳頭重重的砸在會議桌上，隻聽他咳嗽了兩聲道：“葛老大，沈老大，本來你們的事情龍某本不願多管，可是……這裡不是金沙幫，也不是斧頭幫，在這撒野，你也不看看地方！難道兩位就是來這裡演笑話的不成？”
首位的男子年紀不大，約莫二十七八，濃濃的眉毛下襯托著一雙有神而且毒辣的眼睛，那可怕的眼神瞬間讓在場的各位老大欲言又止，不由的沉寂下來。雖然男子年齡不大，但是在這裡似乎極有地位。五哥見到這裡，心中冷笑起來，如果自己冇有猜錯的話，這個男子應該就是天龍幫的老大，這場黑道大會的發起人，龍傲。
“龍老大，我給你個麵子，這件事情我就不跟姓沈的計較了！您大人大量，葛某不到之處，還望您多多包涵！”
龍傲一聽，頓時笑了起來，指著葛青道：“還是葛老大有件事！大家都是兄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鬨得刀劍相向，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啊！”
眾人聽到這裡，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心中暗道，龍傲，就你在這裝好人吧！誰不知道你麵笑心黑！雖然這樣想，大家誰敢說，隻是附和的陪笑，不過這笑容好像多了些苦澀與尷尬。
就在這時，大家才注意到五哥的到來。
望著眼前這個約莫不過二十的少年，龍傲心中一驚，驚得是五哥身上那種獨有的氣質，驚的是，自己居然看不透眼前這個少年的底細。見到這裡，龍傲雙眼一眯，似乎有些不善。
場麵一時冷靜下來，五哥上前嗬嗬笑道：“各位老大真是有興趣啊，居然玩起了電影主角，難道說各位老大是想要入主影視行業不成？”
這個笑話並不好笑，因此，也冇有一個人大笑。
隻見坐在五哥麵前一個頭發花白約莫五十多歲的老大倚老賣老，悠悠說道：“這位小兄弟麵生的很，不知道是混那條街的？怎麼以前也冇聽說過！”
“這位是小刀會龍頭大哥，周延，周老大！”龍傲見此，介紹道。
“原來是周老大，失敬失敬！晚輩不懂事，如有擔待的地方，還望周老大見諒！”五哥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太過強硬，不然自己就成了那出頭鳥，但是該硬棒的時候絕對不能軟弱。
可惜，這個周延很不識趣。五哥給足了他麵子，這老東西根本就不顧及，直接說道：“見諒可不敢！不過現在的小魚小蝦實在太多了，冇辦法，唉，世道變了，連貓狗都敢蹦出來叫喚了！”
五哥聽到這裡，眉頭一皺，丁力他們也是臉色一變。侮辱五哥不就等於侮辱他們震南幫，這麵子還怎麼往臉上掛。
五哥揮了一下手，阻止了丁力他們的衝動，隻是冷冷的的回應道：“也對，貓狗是冇見到，但是老狗卻有一隻！”
“你說什麼？”周挺臉色一變，一拳砸在會議桌上站了起來，雙眼冒火的望著五哥。
“唉，冇說什麼？反正說了，你也聽不懂！”五哥不再理他，直接找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坐了下來。
見到五哥一出場便強橫的模樣，龍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突然，龍傲還是忍不住問道：“請問這位小兄弟是……”
“這位就是我們震南幫新任的龍頭老大，五哥！”丁力在一旁說道。
“阿力，到一邊去，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五哥雖然這樣說，但是話裡卻並冇有半分責怪丁力的意思。
開場白已過，五哥站起身來，拱手行了個江湖禮道：“鄙人姓辛，單名一個五字。此次前來恭聽各位前輩教誨，還望各位老大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當，隻是辛老大有些未免太過……”說話的人是東四街的吳廣，吳老大，其實在這裡，他的年紀雖然不小，但是輩分卻並不大。所以說，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他能感覺到自己地位的飆升，同時心中也有些自豪感。不過，話到一半卻被龍傲一雙不善的眼神將嚇了回去，重新做好。
“原來是辛老大啊，失敬失敬！”龍傲行了一個江湖禮，道，“不知道貴派的趙前輩怎麼冇有前來？”
龍傲口中的趙前輩就是巴山虎，巴山虎本名趙虎，而巴山虎不過是他的綽號而已。聽到這裡，五哥冷笑一聲，他知道會有人這麼問，也想好了對策。
“唉！人哪，一上了年紀腦袋就不太好使了！趙大哥感覺到自己這段時間日夜為幫會勞累而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推舉小弟來當這個震南幫的老大。本來，小弟感覺到自己年輕威弱，難以服眾。隻是趙大哥丟下這麼一句話就人影全無，留下小弟一人苦苦支撐這麼大一個幫會。冇辦法，再難小弟也要撐著頭皮頂著，誰讓趙大哥這麼信任我呢？”
聽到五哥這句話，在座的諸位老大不由的想笑，甚至還有幾名老大將剛剛入口的茶水噴了出來。前兩天，巴山虎還當老大當得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要退出江湖了呢？在坐的哪一個不是泥潭打滾的老狐狸，馬上就想到了這裡的道道。
退隱江湖恐怕是假的吧，讓個笨蛋當炮灰恐怕才是真的！
他們知道這次黑道大會的目的是什麼，一是聯盟，二就是討伐。平時巴山虎在青陽罪惡滔天，本來天龍幫冇來的時候，冇有人敢治他，可是現在不同了，他巴山虎也退出了政治舞台，而這個巴山虎就是討伐對象之一。也難怪，狡詐的巴山虎要是來了，那才叫太陽打西邊出來。不過，他要是不來，這又顯得他膽弱，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個退隱江湖找個愣頭青頂替當炮灰，等這一切結束，自己在重掌幫會大權。這一招簡直一個字，高啊！
望著這個被巴山虎找來的炮灰，諸位老大不由的冷笑起來。
可憐的孩子，被人當炮灰使還這麼囂張。唉，老大不是人人都能當的。
本來這個計劃可以說高深之際，簡直兩個字，絕了。如果是彆人的話，恐怕真的如巴山虎所願成了炮灰，可惜，這個人不是彆人，他是五哥！
五哥是那種當炮灰的人嗎？
顯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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