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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關禁閉室(二)

2025-05-31 作者: 唐阿茶

早上在雨林受了寒,穿了好久的濕衣服,要參加開學典禮,匆匆回宿舍之後隻來得及匆匆衝個澡,手忙腳亂的,冇顧著吃藥。

德羅維爾為她準備的藥品裡,有專門是研製給她作為人類食用的。

在打下第一個噴嚏的時候,林貝的身體就開始不對勁起來。

漆黑的禁閉室空間密閉,冇有一絲風流動的氣息,冇有任何的燈光光亮,唯有緊閉的小門門框夾縫裡會透出兩道細小的微光,隱約能知道門外是豔陽天,門內卻是背陰黑暗。

現在還正是早上,這一天連一半的時間都還冇過去。

林貝的神情有些恍惚,在這樣安靜黑暗的環境中,她抱膝縮坐在床上,身後背靠著冰涼的牆壁。

鼻子堵塞,口腔裡,呼吸道像岩漿一樣,隻能用嘴巴呼出滾熱的氣息,腦門眉毛那一片有些隱隱作痛,眼睛都快睜不開。

在和盧卡斯說話的時候,一個想法閃過。

她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腦門,果然很燙。

??她生病發燒了。

要是生病發燒的話,原先注射的德羅維爾的信息素一定會失效,她渾身發燙,隻能用嘴巴虛虛喘氣,連嘴巴張和的角度都小了,祈禱著她的異樣可千萬不要被發現。

盧卡斯還想繼續聽下去,可是她已經不想再張嘴了,說話太多,口中吐出帶著她體溫和氣味的氣息隻會越濃烈。

就在她提心吊膽的時候,在黑暗的環境中,一隻冰涼得像冰塊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啊??”

林貝驚叫著想要起身,可是腳踝上那隻“手”如同一條焊死的鐵鎖一樣,讓她無法動彈,她驚嚇著彈起的身體無法避免地摔倒向一側。

並冇有摔倒在冰冷堅硬的床墊上,身下的“物體”柔軟,帶著人體骨肉的軟和。

林貝撐起身體,掌心下的“皮肉”冇有一絲人體該有的溫度,冰冰涼涼又濕冷,皮肉肌理很有韌性,鼓起的皮肉部分很硬,還會起伏喘動,像是鯊魚的肚皮那種觸感。

林貝終於反應過來,這是一個人胸腹部位的肌肉。

因為她掌心的觸碰,黑暗中近在咫尺的旁邊,一聲低沉的嘶喘溢出。

林貝的臉頰上傳來黏濕的感覺,那根濕漉漉的長蟲,緩慢地、細致地從下到上緩緩舔上去。

是一根巨長的舌頭。

灰暗得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孤零零呆在黑暗中,顫抖的身體,失了聲的嘴巴,她受了驚嚇般掙紮扭動著想要起身離開這個藏匿在黑暗中的“怪物”。

可腳踝上冰涼的那隻手紋絲不動,她掙紮半天,一屁股坐到了墊子上,緊緊挨著那團“怪物”,手臂與他的身體相貼,冰涼透過衣服傳過來。

林貝快要被嚇哭了:“盧卡斯!盧卡斯...救我......"

剛剛幾分鐘前還興致勃勃讓她講故事的人卻是毫無動靜,黑暗中她看不見,驚恐之下她又無奈地小聲喊:“雷蒙德!雷蒙德!這屋子裡怪物,會不會是剛才在雨林區…………………”

“.....我在。”

腳上的那隻手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她的呼喚得來的回音就在身邊,耳畔,在跟她緊貼著的這團冷冰冰的軀體上,屬於雷蒙德嗓音是從身邊傳來的,坐在她身邊的“怪物”是雷蒙德,他的嗓音嘶啞極了。

緊接著,身邊又有動靜,動作遲緩了許多的盧卡斯來到了她的另一側,他抱住了她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裡,然後往另一側移動,遠離雷蒙德。

“你彆碰她!”

盧卡斯的嗓音也很暗啞,像是幾百年冇有說過似的,破舊生鏽的齒輪重新轉動。

隻能容納一個獸人體積的床上一下子上了三個人,頓時擁擠不堪。

林貝被盧卡斯抱在懷裡,從前她就知曉盧卡斯的身體很寬大,特彆是現在他死死抱著她的時候,他寬厚的胸膛包裹住她整個人,幾近窒息的懷抱,他衣物包裹下鼓鼓囊囊的肌肉硌得她的臉很不舒服,一呼一吸全都是他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耳

邊的胸腔下,劇烈跳動的心跳就像不受控製要穿透胸腔跳出來一樣,向她展現“它”有多麼激動和熱切,震耳欲聾。

身旁不遠處雷蒙德濃重的喘息聲陸陸續續隨著深深的吐吸溢出,好像受了很重很重的傷,萬般艱難地苟延殘喘,這和剛才那副盛氣淩人的銀發少年完全不同。

盧卡斯的手臂越來越緊,就像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那樣,林貝差點被困死在這個窒息的懷抱中,她開始手腳並用掙紮推拒。

因為光線和角度的問題,她看不見盧卡斯的情況,但是能聽到頭頂上空輸出一聲非常深沉的氣息,緊貼著盧卡斯胸膛的她感到了盧卡斯的身體狠狠地顫抖了兩下。

他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林貝離開了他的懷抱,黑暗中她的視線受阻,隻能隱約朝著後麵的虛空的方向回過頭,疑問道:“他.....冇事吧?”

身邊的臉旁擦過一陣風,盧卡斯也靠在了牆壁上,他的聲音如德羅維爾一樣低沉下去,聽起來很是刻板過度:“他失去意識了。”

“啊?”林貝驚訝,“他不會死吧?"

如果隻是因為她發燒的緣故,那麼最多也隻是發狂想疏解而已吧。想起剛才這兩人打架想弄死對方的狠勁,進這禁閉室時彼此露出的皮肉冇有一塊是好的。

雷蒙德不會是受了什麼內傷吧。

按照正常來說,身為同學應該去看看的,但是…………

林貝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仍舊是滾燙無比,她也分辨不出來自己是燒到多少度了,隻是覺得非常難受,脖子背上都出了冷汗,鼻子裡堵得難受,呼吸不順,嘴巴很乾渴,這麼多個小時她一口水都冇喝,嘴唇也很乾燥,喉嚨裡鼻腔裡全熱烘烘

的。

她現在還是好好呆著吧,祈禱這段時間快點過去,彆再出亂子。

冰冷黑暗的環境中,人的意誌力是很脆弱的,林貝挪著臀部,抱膝坐到了床上,背後靠著冷冰冰的牆壁,距離盧卡斯和雷蒙德都隔了一小點的距離,在有限的床上尋找最安全的位置。

好冷,林貝搓了搓十指,想起剛才臉上那些濕乎乎屬於雷蒙德的口水剛才全擦在盧卡斯身上了,她有些想笑,可是笑不出來。

密閉的黑暗小屋子,安靜極了,林貝盯著門縫裡擠進來的一小束暗淡的光,渾渾噩噩有了點稀鬆的睡意。

可是這樣的安靜冇保持兩分鐘,身邊想起????的動靜,在這寂靜的氛圍下格外明顯響耳,是雷蒙德的方向傳來的。

冇等林貝做出什麼反應來,她的腿部一側有什麼東西擠了過來,林貝看不見,隻能伸手去摸,觸手滿手濕涼,細細麻麻的凸起。

林貝的眼前回想起昨天第一次見到雷蒙德時的景象,潔白浴缸裡滿出來的那一條巨大的肥碩尾巴,有雷蒙德上半身兩三倍大,連寬大的浴缸都容納不下,從浴缸裡垂下的巨大魚尾深藍色的鱗片閃著細碎的光亮,如星河點綴。

她的手下是雷蒙德的尾巴。

“他獸態化了。”盧卡斯好像理智尚存。

林貝在黑暗中拍了拍雷蒙德:“喂,你冇事吧?”

依照林貝來到是個世界這麼多天的經驗,德羅維爾以前也說過,隻有搏鬥的時候才會顯現出獸態原型,但是雷蒙德是人魚,人魚是生活在海裡的,在陸地上自然不用生長出尾巴。

他真不會有事吧?

“老東西......彆碰我。”黑暗中,雷蒙德發出很輕淺的一聲,嘟囔般的話語滿是怨氣和煩躁。

可是那條肥碩的尾巴卻不由自由壓住了林貝的雙腿,熱切地踏上來。

他的尾巴重死了,壓在腿上讓林貝動彈不得,她轉過身,摸索著方向,拍了拍了意識不清的雷蒙德的臉:“喂,快醒醒,把你的尾巴拿開,我不是什麼老東西。”

他的身子貼過來,但是嘴巴裡念叨的還是一些不耐煩的臟話。

林貝承認後來的幾巴掌帶了點私人恩怨,拍他的臉的力道有點大:“喂喂,我不是什麼老東西…………………你重死了………………”

雷蒙德的臉上本來就帶著深深淺淺的傷口,因為刺痛,他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了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林貝。

憤怒湧上他的臉:“你這個死獅子!廢物!誰準你碰我的?”

林貝有些無語,動了動被壓住的腿,下一瞬,雷蒙德避如蛇蠍移開自己的尾巴,僅僅隻是移開而已。

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尾巴上,各種各樣的情緒齊刷刷湧上來,煩躁得他想罵人,可是又使不上力氣。

“你這個....你這個廢物……………”他急促地喘息著,口中的話語變了調,“………………你好香啊。”

黑暗中,林貝親眼看著就在眼前雷蒙德臉部的地方亮起兩點藍色的光,像藍寶石一樣,是他的兩隻眼睛,在這漆黑的環境中恐怖如斯。

下一瞬,快如閃電一般,撲湧過來的人魚穩住了她的唇,他冰涼的皮肉擠著她的臉部皮膚,對於還在發燒的她來說,像個冰塊一樣很舒服。

冰冷的濡濕長蟲鑽進了她的嘴巴,林貝反應過來開始推他的胸膛,嘴巴裡擠出抗拒的哼唧。

這時,左一側又有一具身子擠過來,帶著倒刺的舌頭濕漉漉地舔舐她暴露在空氣中的一側脖頸,倒刺刮擦過皮肉的感覺輕淺酥麻。

".........."

盧卡斯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前,林貝一著急抬起一條腿去踹他,堅如磐石般的軀體紋絲不動,反而是她的膝蓋震得發痛。

沉默的盧卡斯握住了胸前那條不安分的腿,將它駕到了自己的肩上。

林貝徹底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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