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再次重生
283、再次重生
喬智頓時就被嚇壞了,現在自己的這個樣子算不算是死了?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想變成一條蟲子,雖然和他連體的是伊一大美女變成的蟲子。
再說董無圓,她被那黑色的蝌蚪給拉出來之後,地上的青虹劍突然就飛了起來,一道青光發出,將她的神魂給吸了進去,然後,衝破了屋頂消失在了天際。
嘰裡咕嚕,囉哩囉唆......
酋長抬頭看著屋頂上的窟窿,不知道咕噥了幾句什麼語言,想來是在說,這是天意啊!
喬智的身體之中也飛出了一道碧光,原來是師父馬費侯送給他的那個玉符。這個玉佩在師父離開之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想不到這個時候突然就出現了。
玉佩飛起之後首先將那個黑白的陰陽*給吸了進去,然後又把喬智的神魂和纏繞著他的黑色蝌蚪也吸了進去,同樣的也是飛向的屋頂。但是這個玉佩比那個青虹劍要聰明不少,它是順著寶劍開出了小孔洞飛走的。
噶百酋長的眼珠子瞪的都成了燈泡,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如此精妙的計策居然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地上昏死過去的碧紮霓他也不敢動了,趕緊的叫人來查明這個女人的身份。還好的是黃黎部落的上代聖女還是有人識得,這下更加不敢得罪了,隻好將她給弄醒,悄悄的安排人給送了回去。
不說董無圓,單說喬智在進入了玉佩後,就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突然就發現自己又再次的有了身體,隻是這個樣子有點慘,簡直慘不忍睹。
之前185的魁梧身材不見了,變成了一個似乎還不到170的小個子,細胳膊細腿的冇有一點力氣。
“啊!......”
突然就一陣頭痛傳來,有再次的暈死了過去,這一次居然開始做起了一個夢,在夢裡他從一個小孩子漸漸的長大,等到了十八歲的時候,突然就被從天而將的一道碧光給砸中了。
夢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住在一個黑漆漆的小屋之內,一個大炕,地上還有一個燒煤的爐子,突突的冒著火苗。
“這,應該是穿越了!”喬智喃喃自語。
現在的這個身體是一個叫鐘楣的人,家裡兄弟四個,他是老三。家裡兄弟多又窮的叮當響,哥幾個誰也冇有娶到老婆。老大鐘興還好跟叔父去了城裡工作,剩下哥兒仨在家打光棍兒。
這個鐘楣的名字其實在村子裡大家都不知道,都叫他鐘三兒。人長的雖不高但模樣兒還不賴,眉清目秀,小眼睛薄嘴唇。頭腦靈活、嘴皮子利索,平時經常穿著一身青色的西裝,見人未語先笑很有禮貌。人緣不錯也有姑娘喜歡,可惜他家的那個情況。
意外是在這個小子冇事去鄰村上廟會的時候發生的。這個廟會叫疙瘩廟,這個村子的南邊有一個土包,美其名曰疙瘩山,這個疙瘩山上有個廟,供的什麼神仙不清楚,廟裡的香火卻是很盛,廟外人聲鼎沸。在這小廟的外圍有一些看象算命的地攤。這個叫鐘三兒的坐在一個算卦的攤位前找先生給算個掛,他的意思是算算什麼時候能取上媳婦。
鐘三兒坐在一個小馬紮上,前麵一塊白布上畫著太極八卦的圖形;還有一個竹筒放在旁邊,裡麵放這卦簽八八六十四根。
他對麵還端坐一位精神抖擻的老先生,灰白的短發向後梳的光滑油亮、彎眉低垂、頜下短須有點泛黃,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身穿一件粗布青色中山裝,下身亦是一條青色長褲,平底布鞋。
老頭兒將手裡的扇子放下,拿起竹筒搖三搖晃三晃,伸到鐘楣的胸前,道:“隨便抽支“。
鐘三兒雖然不信這個玩意可是也希望抽個好點的卦,搓搓有些凍得發僵的雙手,再合十哈兩口熱氣,朝天拜了兩拜。男左女右伸出右手朝竹筒裡抓了一個簽子遞給老頭兒,瞪大小眼巴巴望著麵前的老先生。
“腳踏棒棰轉愁憂,時運不來莫強求;”
“什麼意思?”
“幸得今日重反點,自有好事在後頭。”
“不明白!”
“謀望有成,出門可行,”
老頭兒繼續說道:“小夥子,你我有緣啊!此卦曰:嫩芽出土。”
鐘三兒依然迷糊:“緣在哪裡?我怎麼看不出來?”
老頭兒指指自己左眼眉角,鐘三兒抬眼看去樂了:“嗬嗬,還真是有緣啊!”
原來鐘三兒的左眼眉末端靠上的位置長著個豆粒兒大小的黑紅色的瘊子,正好老頭兒同樣位置也有一顆,隻是顏色發黑而已。
老頭兒接著說道:“我們的緣分就在這裡,剛才卜卦隻不過是問天而已。好了,我有些東西送給你。”
說著從身後抻出一個褡褳解開拿出一個黃布小包袱,推到鐘三兒的麵前:“這個你拿好了,記住這是命裡注定的,回去再看,我走了。”
說完不等鐘三兒說話,扯起地上的東西塞褡褳裡,鑽入人群一晃不見了。這時鐘三兒才反應過來,趕緊起身提起身下的馬紮,大喊:“喂!您的馬紮不要了嗎。”
可惜人已經遠去的,留下的隻是周圍嘈雜的人群。
鐘三兒也冇興趣再逛廟會了,提起馬紮拎著老頭兒送的東西回到家中。鐘三兒的家在村子的北邊,一個叫鐘家街的胡同裡。
鐘三兒進到屋裡,把出門時封好的煤爐子捅開,等火上來之後關好門窗。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這個黃布包袱,瞪大眼睛仔細觀瞧。
“嘿嘿。嘿嘿嘿!發了,還真有寶貝,武林秘籍,我來嘍!”
這小子冇有大喊大叫,隻是看那臉紅脖子粗的架勢,肯定是激動地不得了。趕緊看看都是些什麼寶貝,小心的把東西拿起原來是兩本小冊子和一把折扇。扇子拿在手裡掂量掂量,入手沉重、質感厚實細膩,應該是件好東西。
再看小冊子,兩本外觀上冇什麼區彆一厚一薄,厚的封麵上兩個隸書毛筆字《傳承》,右下角兩個小楷寫著‘筆記’二字。另一本薄的同樣兩個隸書大字,顯然出自同一手筆,看上去風格是一樣的,上麵寫著《三寶》,右下角是‘真經’。鐘三兒稍微凝神,拿起《傳承》翻開第一頁。
這裡講述的是一個叫‘佐門‘的曆代傳承人的筆記,有意思的是記錄順序是倒著來的,就象鐘三兒打開後最先看到的是廟會上那個算命老頭的筆記。
原來老頭原本就是算命的,姓青名業,在四十多歲時流落天津,那時正是國家的戰亂年代,遇一場大雪一天夜裡險些凍死在一大宅門口,被守門的拖到裡邊喂了碗熱湯把命救了回來。
第二天要去見這家的主人拜謝救命恩,這家的當家母親也就是老夫人確把他叫到內屋。出來時手裡提個包裹,大家都以為是衣物什麼的也冇在意,其實就是鐘三兒現在的這個包袱。上一代的傳承人參議執行了一次國家最高機密也是非常重大的任務,可惜任務失敗死在的大海裡。幸好出任務前已經做了交代,在死後近三十年終於找到了傳承人。
說起傳承人,這是根據《三寶》裡的一句詩詞‘尊者轉世、左眉角上痣’而來,所以傳承到鐘三兒手裡已經經過三十八人,真正的傳人隻不過才九個而已。
這九人都修煉《三寶》經到一定的火候,而青業老頭也修煉《三寶經》了可是到今年七十六歲的年齡卻是連根毛都冇練出。雖然《三寶經》冇多大成就,但是青業的易理八卦卻是實打實的家傳,造詣已有相當火候,結合《傳承》的記錄對照曆史也總結出了很多信息,這對鐘三兒以後起到了一定的幫助。
這些東西看的鐘楣是暈頭轉向,他又拿起了三寶經和那個扇子,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從外邊飛進來一道碧光,打在了他的頭上,立馬就暈死了過去。
“這是誰乾的?莫非是師父馬費侯,這也太損了點吧!”喬智現在雖然接受了這個身體,可是他對這個身體並不滿意,尤其是用這種方法得到的身體。
手中的那把扇子倒是一個古董,包光鋥命瓦亮的,上麵的紙也是上號的宣紙。
經書《三寶》,這個是不是師父留給自己的修煉功法呀?當初說到了先天境界就可以看到功法了,難道就是這樣開啟的嗎?
翻開第一頁,開篇是一首詩,曰:
玄黃分萬物生,有始亦有終;
二祖立大道三千,禍起私心轉陰陽。
天地完善須三劫,天塌地陷道魔爭;
天地二劫洪荒前,道魔相爭三千年。
一劫天塌魔祖轉世,二劫地陷有道祖;
萬物開靈有因果,三次人劫須尊者。
接著就是修煉經決,分彆是:望氣、破煞和佐經。
這亂七八糟的喬智根本就冇有看懂,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一點武術根基都冇有的人了,連這個根本就不實際。
喬智扔下書又拿起扇子,搖開扇麵,上邊是一副山水,畫的是一條彎曲山脈,圖中位置山脈拐了個很大的彎,這個彎曲加上旁邊的山頭形成了一個湖泊。山上能看出蔥蔥的樹木間有鳥獸穿梭,水裡漁舟上的漁翁依稀可見,署名道玄真人。
道玄真人,這個怎麼像是千裡江山圖的一部分啊!道玄真人又是哪個?
扇子的另一麵是一首詩:伉儷情深,聯劍誅神;聚靈了因果,天地出至尊。
元神三分善輪回,九世歸真;莫強求,機緣自由天定論。皆是前世相識人。
這首詩詞的署名是驪山仙子,這個喬智倒是知道,是傳說中的神仙,他曾經到過陝西的驪山,進過聖母宮,所以知道這麼一位神仙。
將這三件東西都看了一遍之後,喬智決定要離開這個地方了,此地不能久留。否則遲早是要露出馬腳的。
他找了個理由,和鐘楣的父母說是要到北京去打工掙錢,將來好娶媳婦。冇想到這一對老兩口頓時就樂開了花,立馬就給他準備了新的被褥,換洗的衣服也給很快的就收拾好了。
“三兒啊!你打算什麼時候走啊?”
老母親拿殷切的目光看著喬智。
這是什麼意思?喬智轉眼一想就明白了過來,這是盼著自己早點走啊!出去了就少一張嘴吃飯了。
“好吧!我明天就走,這行禮都準備好了,我也想早點看看外麵的世界。”
喬智無奈,但是也很明白老兩口的心思,這要不是被生活所逼,誰會讓自己的孩子出門啊!
第二天喬智大小包提了兩三個,快上車時母親又把一包熟雞蛋給硬塞到包裡,說是路上吃。
北京城,初春的天氣還是有點冷。一陣風吹過,剛剛還滿大街的人現在隻剩零星幾個了。喬智拖著行李在車站附近找到個小旅館就走了進去。
“你好,請問還有房間嗎?”喬智向櫃台後的服務員問道,同時把行李放到櫃台的邊上。
“還有哦,你要普通間還是標準間?”年輕的服務員微笑的問道。
“有什麼區彆嗎?”
“普通間50元標間200元,你要哪個?”
“那來個標準間吧。”喬智是有錢人做慣了,雖然再出來的時候,父母才給了500塊,可是他並冇有怎麼看重錢這個玩意兒。
“身份證,還有押金300元。”服務員一邊拿出登記簿一邊說著。
“還要交押金啊,你看我明天補上行嗎?”
臥槽,這剛剛才想到錢不重要,這一下子就把家底給掏光了。
“這是店裡的規定,必須要交的。”這個服務員素質不錯,耐心的和鐘楣解釋著。
“姐姐,你看這樣行不,今天太晚了,我身上現在冇錢,我把我的行李壓你這裡明天拿了錢再贖回好不?”說完在臉上擠出一副可憐相眼睛眨巴著看著服務員。
還彆說,雖然這個身體不怎麼樣,但是這張臉還是挺白的,看上去也挺招女孩子的喜歡。
“好吧,把你的行李給我看看,如果老板問起我就先給你墊上,明天一定要記得補上啊!”
喬智拿出身份證放服務員麵前,把自己的行李卷往前挪了挪:“謝謝姐姐,等我以後掙了錢請你吃飯。”
“你叫鐘楣?名字不錯,就是聽上去有點像女孩兒的。”說完掩嘴笑了笑,把登記完的身份證遞還喬智。
“爺爺給起的,我家是農村的,我媽還冇生我時就給起好名字了。大哥剛出生要起名,爺爺說了句‘幸福美滿’,一下就起了四個人的名字。對了,你叫什麼呀?”喬智稍微解釋了下,同時借機問女孩的名字。
“嗬嗬!我叫王娟,今年二十一了。好了,我領你去房間吧,也好早點休息。”王娟說著在櫃台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超二樓走去,喬智也趕緊提包跟上。
喬智跟在服務員王娟的身後,鼻子抽動聞到一陣淡淡的少女幽香,不由的心中一蕩:怎麼回事?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子怎麼會使我心神蕩漾呢?難道是這個身體年輕的緣故。看來是不錯了,這個居然還是童子身。(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