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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章 佳人冰清(上)

2025-05-26 作者: 冷月寒劍

小石頭原道必死怎料《不滅修羅神罡》自行運轉護身傷敵。非但護的本身未遭半點傷害且由於焚陽刀息的驟然壯大竟把通臂的雙臂硬生生地震裂。其中奧妙他全然不曉隻道是許一炒在天之靈保佑自己連忙閉眼禱告對許一炒那是千恩萬謝心想掌櫃的佑我不死想必就是為了教我替他報仇!

瞧著通臂叛教遠遁大夥駭然之餘對小石頭的威猛功力不免思之費解。雖說《不滅修羅神罡》是門護體神功臻至大圓滿後不僅拳掌難傷而且不畏刀劍。可小石頭終究才承受功力無疑未到大圓滿境界是而通臂被他震傷當真讓眾人疑雲罩頭錯愕難當。

神目眼露震駭地朝著廣智望了一眼意示詢問。

廣智微微搖頭旋即麵帶笑意道:“嗬嗬……聖子果然好資質《不滅修羅神罡》的傳承看來已遠前人。這樣的表現非但曠古而且絕今。嗬嗬……當真是聖教之幸我等之福啊!”

小石頭依然處於萬分震驚中廣智的話他是半句都未聽見。

這時他體內的真氣也在翻天覆地的變化著。常言道十二經脈猶如江河的乾道而奇經八脈則是調節流量的湖泊。正經之脈若過隆過盛則溢於奇經好比天雨降下溝渠溢滿流於湖澤。《焚陽刀訣》原是一門陰陽相濟剛柔合並的武道至極之術。不同於彆家彆門的刀法劍術僅是以氣馭劍或刀。若要修煉內力終須靜坐養神先培養內息方能有大神通馭使刀劍。

它卻是以刀禦氣以刀養息一切修煉均在動態中完成。故而小石頭三年砍柴三年揮刀體內早已孕就焚陽刀息。隻是他刀息初成僅在足三陽經脈而已。但在鐵屋內一番誤打誤撞盤膝打座中一舉突破手三陽經脈。隻是靜坐的修煉不符合《焚陽刀訣》的宗旨再者他當時的胡思亂想以致走火癱瘓。後來又因聞人離的輸功不僅治愈了他的癱瘓更且讓他的焚陽刀息打通陽蹺脈和陽維脈。照理那時的小石頭可說已把《焚陽刀訣》練至小成。所需的就是修煉陰六經和其餘的奇經八脈。

不想天羅教的傳功儀式讓他的陰六經裡驟然多了百年的真氣修為。雖然這些修為不是源出《焚陽刀訣》而是出自《不滅修羅神罡》。隻是這些真氣在他的體內卻是不爭的事實。當在通臂外力的刺激下體內的焚陽刀息想行至陰脈而陰脈內的修羅氣息又想運達陽脈。如此一來兩種異源同歸的氣息在小石頭的經脈內就起了爭執。這樣的爭執儘管震退了通臂外人也是不知他此刻卻是疼痛不堪。

廣智的話小石頭無暇回應多聞倒是儼然以輔政天王自居在旁笑道:“廣智老弟的話說的不錯本座聽的歡喜。”說到這裡神色驀地一變沉聲道:“隻是通臂天王反出聖教須當稟明聖宗請他老人家聖裁。”

眾人頷。神目與廣智雖說不滿多聞的跋扈但他此話實屬應當當下也無異議一乾人等登時跪在鐵屋前由多聞帶頭向鐵屋內的聞人聖宗稟告適才生的事情。至於站著的小石頭由於他身為聖子也就是未來的聖宗並無人去嗬斥他的無禮。

大夥在外喊了半晌聞人離一直冇有回音。直至此刻眾人方是留意到小石頭的異常。驚駭已極裡多聞跳起雙手急按在他後背大椎穴神目逕取百會廣智在氣海楊修清則全力在檀中穴輸送內力。四人堪堪觸及他的內力頓如遭雷轟電殛直覺跌入狂怒的汪洋差點被怒濤覆身。除了楊修清以外原本私蓄實力的三人隻得儘出全力。

片刻在四大絕頂高手的合力相救下小石頭體內的異種真氣方是乖乖退縮。四人緩緩收回內力各自愕然相顧。這會兒他們渾身濕漉像是剛從河裡撈起均被新任聖子的強猛內力給駭住。對於三成的《不滅修羅神罡》就有偌大的威力一時既懷疑又羨慕。

小石頭方一回醒多聞急忙詢問鐵屋內究竟生何事?怎地聞人離總不出聲。小石頭當即一一敘述鐵屋內的變故。隻是他頓口拙腮有時更是詞不達意過了良久眾人才完全聽明白。

他的這番敘述眾人是幾家歡喜幾家憂不過神態間儘顯哀意縱是心下歡喜者臉上依舊作出一副不勝悲痛的樣子。尤其多聞天王更是深得其中之三昧直教小石頭以為聞人離是他的親爹。不過多聞對他先前的內力修為也是心有餘悸。心下暗打主意待小石頭登位後這武功是萬萬不能再讓他練了。否則隻怕自己的大權未掌到不定還要送上性命。

悲痛之餘至於如何讓小石頭登位又是如何安排聞人聖宗的喪禮祭祀暫且不提。

再說小石頭自做了天羅教第十六代聖宗在摩天峰上一待便已半年多。這半年裡他原想苦修《不滅修羅神罡》或是鐵屋內的壁畫人像。誰知身為輔政的多聞天王非但用儘種種借口阻止他繼續修煉各種武學更且把他的平常時間安排的嚴嚴密密連砍柴的辰光都冇有。

不是接見各位長老就是要他勤學儒家禮儀或是諸家文史。小石頭對這些素來不喜儘管認真學習實底裡對多聞的安排卻是不滿已極。隻是多聞的話說來也有道理天羅教的聖宗豈能隻是一個赳赳武夫而不會半點文才。何況他對聞人離的儒雅風範也是心感欽仰。既然能有先生教文自也隨意了。

最緊要的便是他的內力此刻居然隻能防身不能用之攻擊。每每一動兩種異源同歸的真氣便糾結纏繞你爭我鬥。若非他渾身經脈承受過空間能量的錘煉勢必早已被真氣的膨脹給撕裂變作廢人。如此一來雖然冇有性命之虞卻也疼不堪言。久而久之不須多聞關照他也不敢偷練了。

這日功課結束小石頭信步到了一處花園。一路上侍衛均是執禮恭謹。

他邊走邊忖那日初見多聞直覺他威風凜凜無有人比。不想僅是數日工夫我便享受到了與他同樣的待遇。可這樣的待遇時間長了卻也難受簡直與遭囚無甚不同。說話要如何說走路要如何走站又要如何樣的站這樣的日子雖然錦衣玉食但與我當日在一炒樓時的快活自由無疑是天壤之彆。

愈想愈覺得厭煩閉眼皺眉佇在花園中央深深呼吸著鮮花的芬芳直當自己是在虎丘山上享受著片刻的寧靜聊以自慰。不一會耳中腳步聲響起。聽著聲音碎花小步輕點輕挪如一曲動聽嫋嫋散散。他道是自己身邊的侍女小香。蹙額尋思怎地片刻安靜都無?難道又要去學那如何作畫或是弈棋?

便在這時一個悅耳的猶如泉水丁冬的聲音道:“你是誰?為何到我的花園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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