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2章 情況很差
明川接過晶石收入袖中，轉身朝漩渦方向走去。
他離開愈的建築群後，沿著上次走過的路線向東南方向前進。
虛空中的空間褶皺比上次來時更加密集，腳下的虛空平麵呈現出越來越多的不規則折痕。
明川走在這些折痕上時，空間感知力被壓縮到了不足平時的兩成，隻能勉強維持對周圍數丈範圍的感知。
漩渦的形態比上次更加駭人。
它的直徑比上次來時縮小了一些，但內部的暗紅色光芒比之前更加濃烈、更加集中。
漩渦邊緣那些能量觸須已經全部消失了，成了一層持續的、向外翻湧的暗紅色光暈。
光暈中夾雜著密集的暗金色光線，那些光線從漩渦深處的封印殼方向射出，穿過漩渦外圍的空間褶皺，在虛空中形成了一片持續擴散的龍氣光暈。
明川將九龍劍豎在身前，將空間法則之力在體表凝聚成一層護罩，然後縱身躍入漩渦。
漩渦內部的空間擾動比上次更加劇烈。
四麵八方的空間褶皺同時向他的身體擠壓過來，那種擠壓的力量比上次強了將近一倍。
明川將護罩的強度提升到最大，在身體周圍開辟出一層穩定的空間泡，將那些擠壓過來的褶皺隔絕在泡壁之外。
他繼續向深處推進。
漩渦內部的結構比上次更加混亂，空間碎片在漩渦中快速旋轉著，形成了一道持續翻湧的混沌漩渦。
明川在這些碎片之間穿行時，空間感知力幾乎被壓縮到了極限，隻能勉強維持對周圍數尺範圍的感知。
但龍氣的信號越來越清晰了。
它穩定而有規律地脈動著，每一次脈動都比上一次更加強烈。
明川順著龍氣的方向繼續深入，穿過了一層又一層混亂的空間結構，最終來到了風眼的位置。
風眼正中央，那團暗金色的光芒比上次來時擴大了將近一倍。
封印殼的形態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
暗金色的球狀殼表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劃痕，每一道劃痕都在持續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
封印殼表麵的符文大量暗淡下去，原本幾乎完全封閉的能量屏障現在隻剩下一層薄薄的、殘破的光膜。
封印殼內部的龍形能量體已經完全展開，那條細長的、鱗甲呈現墨綠暗金交織色澤的龍在封印殼中緩慢遊動著，額前那排棘刺幾乎貼著封印殼的內壁，每一次遊動都在內壁上留下新的劃痕。
明川停在風眼邊緣，將九龍劍豎在身前。
劍身上七道龍芒同時亮起，七條龍的龍氣從劍身中湧出，通過風眼的空間結構向封印殼方向延伸。
龍氣接觸到封印殼表麵的瞬間，封印殼內部那條龍猛然停止了遊動，頭部緩緩轉向明川的方向。
它的眼睛依然冇有睜開，但頭部隔著封印殼的表麵，將額前那排棘刺對準了明川手中的九龍劍。
棘刺尖端凝聚著密集的暗金色光芒，光芒的脈動頻率和九龍劍中七條龍的龍氣完全同步。
封印殼表麵的劃痕在龍氣接觸時同時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從劃痕中湧出，在封印殼表麵形成了一層持續擴散的光紋。
封印殼的結構在龍氣衝刷下出現了新的裂紋，那些裂紋從劃痕處向四周延伸，將封印殼表麵的符文網絡徹底撕碎了大半。
明川將九龍劍向前伸出，劍尖對準封印殼表麵那道最深的劃痕。
七條龍的龍氣從劍身中湧出，在劍尖前方形成了一道持續脈動的暗金色光點。
那道龍氣穿過封印殼表麵的裂紋，滲入封印殼內部，和第八條龍的龍氣在封印殼中形成了第一道穩定的橋接。
第八條龍在橋接中緩緩擺動了尾部。
它的頭部隔著封印殼的表麵，暗金色的豎瞳依然冇有睜開，但它的龍氣脈動通過橋接和九龍劍的龍氣形成了同步。
那種同步極其微弱，但方向明確。
它冇有排斥九龍劍的龍氣。
明川維持著龍氣橋接，將感知力貼著封印殼表麵掃了一圈。
封印殼的結構在持續弱化，按照這個速度，半個月之內就會自行崩解。
第八條龍在封印殼中的活動越來越頻繁，它的龍氣比上次來時強了將近一倍，鱗甲表麵的光芒比九龍劍中任何一條龍都更加古老、更加厚重。
它將是一條極其強大的龍。
明川將九龍劍收回身前，向後飄退了數丈。
龍氣橋接在劍身收回之後逐漸消散，但第八條龍在封印殼內部的動作冇有停止。
它在封印殼中緩慢遊動著，尾部持續擺動著，每一次擺動都在封印殼內壁上留下新的劃痕。
明川最後看了一眼封印殼內部的那條龍，然後轉身朝漩渦外圍退去。
他穿過風眼邊緣的空間褶皺，沿著來路一層層地向外推進。
退出漩渦外圍時，虛空中的空間褶皺比進來時更加密集了，那種擠壓感讓他的經脈隱隱作痛。
他回到愈的建築群時，愈正在護罩邊緣等著。
看到明川從漩渦方向返回時迎了上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封印殼的情況比預想的差。”
明川將九龍劍收回鞘中，“半個月之內會崩解。這條龍在封印殼中的活動越來越頻繁，它的龍氣在持續衝刷封印殼的結構。”
愈沉默了片刻：“半個月。比我們之前估計的更快。”
“我需要回去安排。”
明川轉身朝通道出口走去，“封印殼崩解的時候，界外虛空東南方向的龍氣爆發會非常劇烈。
如果冇有人引導，龍氣會向四麵八方擴散，界外虛空的舊通道會受到衝擊，靈域北境的地脈也會被波及。
我需要提前在封印殼周圍布設引導陣法，確保龍氣爆發時方向可控。”
愈跟著他朝通道出口走去：“需要我這邊做什麼？”
“在我回來之前，讓你們的人在封印殼周圍保持遠距離監測。如果封印殼出現加速崩解的跡象，立刻通過北境通道傳訊。”
愈點了點頭。
明川走出通道時，赤焰狐已經靠在通道入口的牆壁上打起了盹。
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站起來把短矛往肩上一扛：“出來了？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
明川快步朝設施外走去，“回宗門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