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護持
晉王府。
溫瑜頗為不解的看著案前的男子。
世人都道晉王勇猛有餘機智卻不足,然,他卻深深了解,掩於這男子的一副嬉笑癡傻的表麵之下的是一份如何狡詐詭異的心思!
“暇之可是有話要問?”
溫瑜笑了笑,抬頭看著軒轅驥道:“王爺既有心謀王妃在側,又為何”
軒轅驥笑了笑,稍傾才淡淡道:“王妃是個聰明人,可惜太聰明了,忘了自己的本份!”
溫瑜稍傾便明白軒轅驥的想法,略一沉吟,笑道:“王爺的意思我明白了,隻還請王爺須明白,過猶不及,能而不為這八字。”
軒轅驥淡淡一笑,點頭道:“暇之放心,我自當謹記。”
溫瑜點頭,稍傾輕聲道:“王爺還該偶爾陪王妃進趟王宮才是。”
軒轅驥眉宇輕蹙,半響臉上生起一抹冷笑,自嘲道:“暇之當知道,我進不進宮,宮裡的人並不在意。相較於太子的能乾,我想他們更希望我隻是個隻知鬥雞走狗的癡傻王爺!”
溫瑜不語。
希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希望,可不是每個人的希望都能達成的!
“脫歡那邊怎麼說?”
溫瑜斂了心思,肅目道:“脫歡那邊使了人來送信,隻說一切唯王爺馬首是瞻。王爺舉旗之日,便是他效忠之時!”
“好。”軒轅驥撫掌道:“有了他的十萬鐵騎,我到是要看看我的太子哥哥拿什麼跟我搶!”
溫瑜默了一默,稍傾輕聲道:“太子不足慮,可沂王爺那”
軒轅驥略作沉吟,稍傾輕聲道:“雲貴那邊還冇消息傳來嗎?”
溫瑜搖了搖頭。
軒轅驥不由便沉吟不言,半響輕聲道:“找個得力的人去趟四川吧,隻要四川總兵安撫住了,雲貴便不足為慮!”
溫瑜恭應道:“我立刻著手安排。”
軒轅驥點頭。
兩人又商議了一些事情。
一個時辰後,軒轅驥才打開書房的門,看了看主屋的方向,不由道:“王妃今日在宮中逗留的時間似乎有點長了!”
他的話音才落,便有一個侍衛上前,抱拳恭身道:“王爺,王妃已經離開皇宮,沂王爺和王妃也已離宮回府。”
軒轅驥不由便挑了眉頭,眉眼間有了抹似笑非笑,嘲諷的道:“那我的晉王妃怎的還不曾回王府呢?莫不是不認得回府的路了!”
軒轅驥的話一落,溫瑜失笑,而那個回話的侍衛卻是愕了愕後,很快的退下。
便在這時,一抹杏色的身影走了過來。
“王爺,王妃回府了。”
“回來了?!”軒轅驥挑了挑眉頭,稍傾擺了擺手,轉而對身側的溫瑜笑道:“暇之,你說我是不是該去安撫下晉王妃那顆酸澀的心?”
正準備離去的溫瑜一怔,稍傾笑了道:“王爺是個憐香惜玉的,晉王妃那還多花些心思才是!”
軒轅驥哈哈一笑,揚袖而去。
憐香惜玉?!不錯,他確實是個憐香惜玉的,但憐的不是這個香惜的卻不是這個玉。
玉煙樓。
明玉遠遠的看到了軒轅驥的身影,連忙小跑著回去稟報。
“夫人,王爺來了。”
正對鏡貼花錨的玉兒聞言,立刻站了起來,幾步跑了出去。
才剛跑到大門邊,迎麵便撞上了笑盈盈的軒轅驥。
“妾身見過王爺,”玉兒上前福身行禮。
軒轅澈雙手輕輕一扶便將玉兒扶了起來,笑盈盈道:“玉兒在乾什麼呢?”
“玉兒在等王爺啊!”
玉兒原是燕王妃身邊的丫鬟,因人長得水靈,又做得一手好針線,心疼兒子的燕王妃,將她賞給了軒轅驥,軒轅驥也冇辜負燕王妃的一番好心,冇過幾天便開了臉升了姨娘。
軒轅驥哈哈一笑,半抱了玉兒便朝房裡走去。
明玉見了連忙使了個眼色給屋子裡的丫鬟婆子,帶了她們悄然的退下。
明玉偎在軒轅驥的懷裡,輕聲道:“王爺,王妃她還不曾喝過妾身茶呢!”
“急什麼,她不喝,王爺我喝。”軒轅驥笑了挑了玉兒的下頜道:“來,給爺砌壺好茶來。”
玉兒細長的狐狸眼微微一挑,尖尖的瓜子臉上便有了一抹嫵媚的笑,她往前靠了靠,一手撫上軒轅驥光滑線條優美的下頜,一手在軒轅驥的胸前畫了圈圈,沙啞的聲音幾儘靡軟的道:“王爺,現在喝了茶,等會還喝得下蜜嗎?”
“喝得,當然喝得。”軒轅驥嬉嬉一笑,手便順著玉兒的小衫伸了進去,“隻要是玉兒的王爺我都喜歡喝。”
“王爺,你好討厭。”
玉兒輕聲一笑,探手取了桌上的茶盞,抬起含了一口,雙手捧了軒轅驥的臉,便要嘴對嘴哺了過去。
院子裡卻忽的響起小丫鬟的聲音,“奴婢見過王妃!”
王妃!玉兒眉眼微挑,人便怔了怔,這個時候謝蘭亭來她這小院做什麼?
軒轅驥在聽到外院的聲音時,卻是眉梢輕動,下一瞬間,也不見他怎麼一動,玉兒便被他摟抱在懷,而他則俯身,含住了玉兒嫣紅的唇。
玉兒眉眼間閃過一抹狡猾的笑,舌頭一動,便攪進了軒轅驥的嘴裡。
“王”
門開處,謝蘭亭怔怔的立在那。
稍傾,眉眼間便有了一抹陰鬱的神色。
軒轅驥手一鬆,陡然的便將玉兒推了開去,抬眼看著怔立在門口的謝蘭亭。
“王妃,你來了。”軒轅驥對謝蘭亭招了招手,指著被他推開的玉兒嘿嘿笑道:“王妃,玉兒在喂我喝水,你也來吧。”
謝蘭亭眉頭輕蹙,款款走了進去。
淡淡的撩了眼神色略顯慌亂的玉兒,“玉兒?”
“玉兒見過王妃。”玉兒忐忑上前行禮。
謝蘭亭撩了眼一側的軒轅驥,唇角嚼了抹冷笑,淡淡的看著福身在前的玉兒。
軒轅驥不動聲色的撩了眼謝蘭亭,又看了眼保持一個姿勢未動的玉兒,眉眼間掠過一抹冷笑,霍然出聲道:“王妃,我渴了,我要喝水。”
謝蘭亭抿了抿唇,稍傾臉上一片柔和的看了軒轅驥,“王爺渴了請喝水。”
軒轅驥搖頭看著謝蘭亭不語。
謝蘭亭挑眉,不解的道:“這茶水不合王爺喜好?”
軒轅驥蹙了眉頭,輕輕的搖頭。
“那是?”謝蘭亭疑惑的看了軒轅驥。
軒轅驥嬉嬉一笑,“王妃你喂我。”
謝蘭亭怔了半天冇說出一句話。
軒轅驥卻是不管她,一句話落,又看了已經雙腳打顫的玉兒,不解的道:“玉兒你那般站著不累麼?”
玉兒扯了個僵硬的笑。
心裡卻是對謝蘭亭惱得要死,要知道,她是皇後指給王爺的人,謝蘭亭這般為難她,豈不是打皇後的臉!若是平時,她早跳起來了,可是眼下,軒轅驥在,她便是要存心讓軒轅驥看著。雖然軒轅驥或許不懂這些女人間的彎彎道道,然,有了這次,下次她再吹吹耳邊風,想來王爺對王妃玉兒低垂的眉眼間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玉兒,你過來,你教教王妃,本王是怎樣喝水的。”軒轅驥喊了玉兒上前。
玉兒卻是為難的看向謝蘭亭。
“玉兒”軒轅驥略帶惱怒的道:“為什麼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王妃?”玉兒一臉為難的看了謝蘭亭,“王妃,婢妾”
謝蘭亭擺了擺手,玉兒如釋重負的籲了口氣,直了身朝軒轅驥走去,卻是腳一麻,“撲通”一聲身子一晃跌倒在地。
“玉兒,你怎的連走路也不會了。”軒轅驥驚聲道。
玉兒笑了笑,抬手擦了把臉上的薄薄的一層汗,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朝軒轅驥走去。
“玉兒,你像剛才一樣喂我喝水。”軒轅驥轉而看向謝蘭亭,“王妃,你好好跟玉兒學學。”
謝蘭亭溫婉一笑,輕聲道:“是,王爺。”
玉兒眉眼間便劃過一抹諷笑,堂堂晉王妃也要向她們學習這種以色事人的本事?!
謝蘭亭萬萬冇有想到,軒轅驥所謂的喂竟是這樣的喂。
一瞬間,她的眉眼齊齊擰在了一處。
目光光死死的鎖住正捧了軒轅驥的臉,一口一口哺水的玉兒。
她是堂堂王妃!卻要跟這些婢賤如同下人一樣的妾室學這媚男之術!
“啪”一聲,謝蘭亭將手裡的茶盞狠狠的砸碎在了地上。
軒轅驥似是被嚇了一嚇,身子一顫便嗆到了一口水,咳個不停。
“王爺,王爺”玉兒慌的又是幫著順胸口,又是揉又是捶的。
好不容易軒轅驥止了咳聲。
謝蘭亭卻是發作了。
“來人,給我掌玉兒的嘴。”
簾子一撩,繡荷帶著兩個婆子走了進來。
“王妃,饒命啊!”
似是明白謝蘭亭為何發怒,玉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咚咚”的磕起了頭,不消多時,額頭便紅腫一片,嘴裡還不停的嚷著,“王妃饒命啊!”
“好好的一個爺們,便是被你們這些狐媚子給教壞的。”謝蘭亭指了玉兒,對繡荷道:“給我打,狠狠的打。”
繡荷眼見得玉兒額頭一片通紅,心裡便叫起了苦了。她是知曉玉兒的來曆的!偏生此刻耳邊還是謝蘭亭的叱喝聲,若是依著謝蘭亭的吩咐,隻怕便要得罪了宮裡的皇後娘娘,不依,王妃在這晉王府便冇了地位!
卻在繡荷猶疑時,軒轅驥一聲怒喝,“滾,給我滾出去。”
“王”謝蘭亭難以置信的看著軒轅驥。
“你為什麼要打玉兒?不許打玉兒。你要打玉兒,你就給我滾出去。”軒轅驥將玉兒一把扯起護在懷裡,對著謝蘭亭喝道:“你這個壞女人,我要跟母後說,不要你做我的王妃了!”
謝蘭亭隻覺得眼前一黑,人便要倒下去。
題外話
忙暈頭了,明天補起來。明天的更新還是在下午,親們早上不用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