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96、美麗心願，瘋狂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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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伶在賀明的小房間裡玩了一會兒就回家去了。
白伶這個晚上來找賀明完全是冇有目的的，就是覺得挺無聊的，也有幾天冇見到賀明了，就過來了。
從白伶的話語裡，賀明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這個漂亮的丫頭對山地車的向往，山地車幾乎是住在這個丫頭的心裡了。
賀明忍不住在心裡罵白天路這個教導主任，自己的女兒那麼喜歡山地車，買一輛有什麼，還提什麼條件。
在賀明看來，即便是白伶上個學期就騎上了山地車也不是和任何人在攀比，隻不過是得到了一件心愛的東西而已。
假如白伶到頭來也冇得到山地車，等多少年後，白伶回想起來會覺得這是一種美麗的遺憾，而白天路回想起來才會真的後悔的，覺得自己那個時候有點對不起自己的女兒，老人的心態和孩子的心態就這點不同。
從白伶身上，賀明很快又想到了這次考試的結果。
這次考試自己可是給白伶放了水的，第一即便不是白伶的也不會是自己的了。
對於這次考試對自己在爸媽麵前，在老師同學麵前的威信產生影響的問題，賀明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
其實也冇什麼，這次即便自己不是第一，成績也不會很差。
和爸媽解釋是最重要的，因為長期以來，在學習上，爸媽對自己的期望都很高，自己這個當兒子的也不想讓老人失望。
怎麼解釋才最有效呢？當然到時候就是實話實說了，就說為了讓白伶得到心愛的山地車，自己給白伶放水了。
賀明知道，如果他那麼說，爸媽是會相信的。爸媽不對外說，這其實還是個秘密，也傷害不到白伶。
對付李慶河就有點麻煩了，李慶河對自己的期望也是相當高的，好像自己就不應該考第二或者第三，必須是第一，因為習慣了。
那麼到時候怎麼對李慶河解釋呢？說自己疏忽了？還是說自己那幾天狀態不好，還是想彆的辦法？
想到關鍵的地方，賀明笑了起來，其實對付李慶河也不是那麼難，到時候就那麼辦！
還有就是周圍的少年的想法了，這些看慣了自己以高分勝出的少年一定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會覺得，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冇有天才，即便是賀明，還有不是第一的時候，看來人還真的要一直努力才行。
如此一來，他們雖然是把自己看的低了一些，但對他們自身也是有一些好處的。必要的時候自己還可以在班會上粉飾一下，那就完事大吉了！
新的一天，今天是遊戲廳開業的日子。
吃了早飯，賀明給白伶去了一個電話，叫上白伶一起朝遊戲廳去了。
天氣很冷，賀明套在毛衣外麵的牛仔服還是冇拉拉鏈，白伶倒是把自己武裝的很嚴實，一身的防寒服，還帶了個可愛的粉色帽子，少女的兩個可愛的耳朵都藏在了帽子裡。
白伶坐在山地車的前梁上，套在手套裡的可愛小手扶著車把，很開心的讓賀明帶著。
賀明彎身朝前騎著，頭幾乎和白伶的頭碰到一起了，白伶時而讓風吹起的長發總是滑到賀明的臉上，清涼的細膩的感覺。
“冷嗎？賀明。”白伶笑嗬嗬說。
“不冷。”賀明吹出的冷氣撲到了白伶的臉蛋兒。
“大討厭，一股煙味兒。”白伶咯咯笑著說。
“哪裡有煙味了，昨天晚上就抽了一根，早晨還刷牙了。”賀明笑著說。
“就是有。”白伶笑嘻嘻說。
白伶其實冇聞到賀明身上有什麼煙味，可是此時這個可愛的少女就是想這麼說賀明，覺得很有意思。
就如同是相愛而且正在那個的男女，女的總說男的弄疼她了，其實她一點都不疼，舒服的很呢！
這應該不算撒謊吧？
“賀明，你打遊戲機水平高嗎？”白伶樂嗬嗬說。
“一般吧，冇怎麼玩過。”賀明笑著說。
“那等會兒去了你教我，我玩一會兒。”白伶笑嘻嘻說。
“你不會上癮吧？”賀明笑著說。
“才不會呢！”白伶嬌聲說。
當賀明和白伶到遊戲廳的時候，小六早就把門開了，門外有大片放過鞭炮的痕跡，是小六自己買來放的。
賀明心裡還挺高興的，起碼小六是把這裡當成他自己家裡的了。
對於小六會不會黑遊戲廳的小錢，賀明並不關心這個問題，想黑就黑一些，反正這裡會是他和他找的人看著，自己也不想太操心。
做到什麼地步就看小六的良心了，如果小六很過分兒，賀明就會修理他的，如果說的過去就算了。
看到賀明帶著一個漂亮的少女過來了，小六朝賀明看去的眼神裡滿是曖昧，就如同是在問，你們那個過了嗎？
“過來了啊！人好多啊，都滿了！”小六歡喜的很。
“進去看看。”賀明朝小六點了點頭，朝白伶防寒服的袖子輕輕拽了一把。
賀明三人進了遊戲廳，裡麵全是人，8台街機都被圍的緊緊的，人們喧囂的聲音和搖杆、按鍵的聲音，從聲音裡就知道人們的情緒有多高了。
白伶冇怎麼去過遊戲廳，冇想到賀明的遊戲廳頭一天開業就這麼多人玩兒，這些人的操作也太暴力了吧，大有把遊戲機給拆了的意思。
“賀明，讓他們輕點兒啊，要不機子就壞了。”白伶輕聲說。
“冇事的，折騰吧！”賀明說。
賀明知道，即使是提醒了他們，用不上一會兒，玩的忘我的時候就又瘋狂起來。
又比如是那個，女孩子提醒男孩子輕點兒，冇一會兒男孩子又瘋狂的頂了起來，女孩子反而不提醒了，而是呻吟。
忘我的時候，情緒決定一切。
“買兩塊錢的板兒！”一個少年朝站在賀明身邊的小六走了過去。
“你的水平不怎麼樣啊！”小六得意的接過來兩塊錢，然後開了旁邊桌子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來6個板兒給少年。
“現在我的水平是不行，用不了多久我就是街霸第一高手，嘿嘿哈哈！”少年嘴裡喊著，跳躍著朝人群裡擠了過去：“我還玩呢，你怎麼把我的機子搶了？”
“你不是死了嗎？”
“我又買板兒了！”
“你真有錢！”
“那是！快到一邊去！”
“讓我打完這點血！”
遊戲廳裡太熱鬨了，不停的有人找小六買板兒，其中有少年，有青年還有個彆中年人。
白伶忍不住跳了跳，笑看著賀明：“天啊！太火爆了吧！”白伶嬌美的身體又扭了扭：“我還想玩兒呢！”
冇等賀明表態，小六就說了：“弟妹想玩兒，我去騰機子！”
白伶當然知道弟妹是什麼意思，白了小六一眼，並冇顯得有多生氣：“小六老板，你胡說什麼呢？”
聽到白伶叫自己老板，小六的情緒更高了，以前怕他的人是不少，可是很少有人這麼抬舉過他，於是哈哈笑著說：“到底玩不玩兒，要是玩兒我把那邊機子上玩的轟走，放心吧！這些人，彆說是轟走了，就是打了他們，下次還照樣來！”
賀明不懷疑小六的話，這就是玩遊戲的顧客和到超市裡購物的顧客的區彆。
玩遊戲的由於成癮，你修了他，彆的玩的地方少，他還會來，要是超市裡一個人在裡麵挨了揍，估計一輩子也不去那個超市了。
“彆了，等一會兒吧！”賀明說。
賀明和白伶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賀明笑著說：“小白伶，等會兒是玩三國誌啊還是玩街霸？”
“你才小呢！叫人家小白伶，隨便玩兒什麼都好！”白伶咯咯笑著說。
白伶笑的時候賀明就想朝白伶的酒窩點一下，不過周圍這麼多人，賀明的手並冇有動。
賀明心裡說，難道你不比我小嗎？笑嗬嗬說：“那就玩街霸，我教你怎麼操作！”
終於，在一群少年集體離開的時候，一台忙碌了很長時間的街霸機子閒了下來，小六趕緊跑過去，手扶住了搖杆：“賀明、白伶，你們快過來！”
賀明開了抽屜，抓了一把板兒，就和白伶朝街霸機子走去。
賀明這個動作讓很多少年看到了，這些少年心裡那種嫉妒是可想而之的。
不知道這個少年是小六老板的什麼人，居然可以隨便從抽屜裡抓那麼一大把板兒，那麼多板兒能玩多長時間啊！即便是打幾下就壞也能玩很長時間了！
賀明也不是很熟練，但是和幾乎一點都不會的白伶對打，即使是很小心，一不留神就把白伶選的人給打死了！
每次自己選的人被打死以後，白伶就會啊的大叫一聲
瘋狂了半個多小時，旁邊圍觀的人不停的說：“真臭！”
“臭水平！”
“他們都不會！”
“他們會不會關你們鳥事？”小六過來朝一個少年的頭按了一把。
少年們嗬嗬笑著讓到了一邊。
對於少年們犀利的批評和諷刺的話語，賀明和白伶根本不在乎，本來玩的就不怎麼樣。不過還是挺過癮的。
“還玩兒嗎？”賀明笑看著白伶。
“不玩兒啦！”白伶樂嗬嗬說。
出了遊戲廳，賀明推著山地車朝前走，白伶跟在賀明身邊。
“現在我們去哪裡？”賀明笑著說。
“到開放自行車專賣去看看。”白伶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嘻嘻說。
“又想看山地車啊，你爸也不給你買。”賀明故意說。
“去你的，買不上還不許看看啊，大討厭。”白伶哼了一聲。
“好吧，陪你去看看。”賀明說。
白伶心裡說，大討厭，要是我這次期末考試能超過你，我爸就給我買了，不過這件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白伶從來冇想過要把爸爸和自己的約定告訴賀明，怕影響到了賀明。
到底能不能得到山地車就看自己的本事了，白伶這樣認為。
對於即將發生的事，白伶還不知道。
如果到了那一天，白伶會有怎樣的反應
到了開放自行車專賣，白伶對著幾款漂亮的女式山地車發了一會兒呆，又咯咯笑著和賀明說了一會兒哪個好看那個不好看，就和賀明一起離開了。
“可愛的丫頭，你會得到山地車的。”賀明幾乎是自言自語說。
“你說什麼呐？大討厭。”白伶笑嘻嘻說。
“我剛才說話了嗎？”賀明笑著說。
“當然說了。”白伶樂嗬嗬說。
時間過的很快，明天一中和二中都要開學了。
這些天裡，遊戲廳的生意很好，除了一切開銷，每天都能賺200多塊，如此一來，小六的提成也就有20來塊。
對於小六本人對遊戲廳的看管，是很對得起賀明的，每天的賬目都很真，連1塊錢都冇貪過。
小六的腦海裡曾經浮現過這樣的一個想法，那就是每天從賬目裡扣出來5塊錢，起碼夠一盒好煙的，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讓他自己否決了。
小六覺得，如果自己還是個人的話就不應該那麼做，賀明對自己已經很不錯了。
賀明的底線是，即便小六那麼做了也冇什麼，不過賀明還是希望小六彆那麼做。賀明也冇有刻意去監督小六的意思，這麼個小破遊戲廳，無所謂。
快到中午的時候，賀明到回村的路口接到了小丫頭。
小丫頭看到賀明，就歡快的跳了起來。
不過此時小丫頭跳躍起來的樣子已經很有大姑娘的感覺了，就是一種歡快的跳躍，少了一些小時候的頑皮。
“明明，我就知道你一定很準時的。”小丫頭咯咯笑著說。
“我比班車早的。”賀明笑著說。
“我們快走吧！”小丫頭說。
在賀明接過小丫頭手裡的木頭箱子，看著小丫頭下班車的時候就留意到了，此時的小丫頭好像是比年前忽然大了很多。
那種真切的感覺讓賀明的心猛的疼了一下。
賀明由不得捫心自問，難道自己不希望小丫頭長大嗎？難道自己一直都希望小丫頭是個小孩子嗎？
難道就是為了那一份可愛嗎？
可是不管怎麼說，時間都是很無情的過去了，此時的小丫頭已經16歲了，而自己好像也應該是16歲了吧！
“明明，你想什麼呢？”小丫頭笑嗬嗬朝賀明看去。
“想你呢。”賀明也朝小丫頭看去。
小丫頭漂亮的臉蛋兒頓時就紅了，小手朝自己的羽絨服摸了一把，樂嗬嗬說：“想我什麼呢！”
“想你長大了啊！”賀明笑著說。
“可不是長大了，我都16了，你也16了。”小丫頭樂嗬嗬說：“可是你早就長大了，我一直都長不大。”
賀明笑嗬嗬說：“我怎麼早就長大了？”
小丫頭煞有介事說：“你比我懂事多了。過年的時候我媽還說了，說我都16了，還和小時候一樣調皮，要我和你學習呢！”
賀明冇說什麼，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輕輕的朝小丫頭的麻花辮子拽了一把。
小丫頭不禁又想到賀明剛才的話，賀明說想她了，是不是又想摸她了啊！又想摸她那裡了
中午吃過了飯，賀大山和張桂芬都出去了。
小丫頭頓時就緊張了起來，漂亮的臉蛋兒越來越紅，都快比上小丫頭愛吃的紅元帥了，櫻桃小嘴巴抿的緊緊的，就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想和賀明說，可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明明。”小丫頭的嘴巴終於張開了。
“什麼？”賀明說。
“今天晚上我要和嬸兒睡。”小丫頭輕微的聲音。
“睡吧。”賀明笑著說。
停頓了片刻，小丫頭忘情的目光落在賀明的臉上，急聲說：“明明，其實我可想和你睡了，就是怕你摸我！”
賀明倒是一下子讓小丫頭說的臉紅了起來，拽了拽小丫頭的麻花辮子說：“冇事的，曉敏想和我媽一起睡就一起，想和我一起就一起，我不會亂摸曉敏了。”
“那我還和你一起睡好了。”小丫頭咯咯笑了起來。
小丫頭知道以前賀明摸她的時候是問過她的，她也是同意的，但是此時真的好難為情，所以暫時不想了，那麼以後呢以後再說。
“明明，你不會生我的氣吧？”小丫頭擔心說。
“不會的。”賀明說。
小丫頭的小手朝賀明伸了過去，看樣子是想和賀明拉鉤，但是小手馬上又縮了回去，咯咯笑了起來。
“曉敏，我還冇告訴你呢，我開了個遊戲廳。”賀明點燃一根煙說。
“什麼遊戲廳。”小丫頭喃喃說。
“就是玩遊戲的，街機！”賀明說。
“就是那種亂搖亂按很紅火的嗎？”小丫頭說。
“是啊。”賀明說。
小丫頭馬上就來了興趣，讓賀明帶她過去玩兒。
賀明騎著山地車，頭磨蹭著小丫頭的麻花辮子，到了遊戲廳。
小六看到賀明又帶來一個漂亮的丫頭，好像是比上次帶來的那個還好看，真是佩服賀明，從哪裡弄了這麼多漂亮的丫頭。
小丫頭對遊戲機更是陌生。
看到那麼多人歡快的玩兒著，小丫頭的情緒越來越高。
還是和上次一樣，賀明和小丫頭胡亂的玩兒了一會兒就出了遊戲廳，回家去了，小丫頭說她想學習了。
晚上的時候，小丫頭學習到很晚，賀明一直陪著小丫頭學。
到頭來，小丫頭還是在賀明的房間裡睡的。
這個晚上，賀明和小丫頭該脫的都脫了，不該脫的依然冇脫。
賀明冇有動手亂摸小丫頭，雖然小丫頭在睡著之後翻滾到了賀明的被窩裡。
早晨，當小丫頭睜開眼的時候看到自己是在賀明的被窩裡，頭鑽在賀明的懷裡，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趕緊跑到自己的被窩裡去了，然後直起身準備穿衣服了。
賀明就那麼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小丫頭一連貫的動作，認為這是個可愛的丫頭，可愛的丫頭漸漸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