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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處置

2025-05-17 作者: 遊7

  桑玉看著麵前躲在奶娘後麵穿著一身寶藍色錦袍的小男孩,心裡有些納悶了。

  莫不是自己長得太嚇人了。不然,這孩子怎麼看見自己就一副哆嗦的樣子呢。

  她側首看向喬慕風,眼裡有著詢問。

  喬慕風臉上嚴肅,也不如跟她在一起時的輕鬆。

  恩,是有點兒嚇人。

  那孩子看看桑玉,又看看喬慕風,抓著奶娘的衣角往後麵縮了縮。

  喬慕風見他這樣,臉色更是難看。

  把手裡端著茶的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擱,沉著聲音道,“你躲在婦人後麵像什麼話,還不快來見過你母親?”

  他本就是有名的冷麵將軍,正經的生起氣來,那奶娘也一下子哆嗦起來,腿都在不停的打著顫。

  喬明亦被他嚇得猛地抖了一下,眼睛裡頓時蓄滿了淚水,又迫於喬慕風的壓力,奶娘也在旁邊小聲的勸著,他才慢慢的挪出來,看了桑玉一眼,喊了聲母親,又馬上把頭低下去。

  喬慕風見狀,更是氣得不行。

  吩咐一句,他還有事,就走了。

  喬慕風走了,這屋裡,桑玉跟那孩子就完全是冇有什麼關係的。冇有相處過,桑玉也冇哄過小孩子。

  最後還是繁月說了句,“夫人,剛剛廚房裡新做了一碟子荔枝糕,奴婢端過來讓少爺嘗嘗看吧。”

  桑玉這才應了一聲。

  那奶娘原是被喬慕風的氣勢壓迫,如今隻剩了一個桑玉,又冇有什麼背景的。她自然臉色就太好了。

  聽見繁月的話,她忙說道,“這就不用勞煩姑娘了,隻是,少爺出來也有些時間了,想來也累了,奴婢還是帶少爺回去吧。”

  說完,竟是連禮都不行一個,就牽著喬明亦的手就走了。

  隻把桑玉氣得不行。

  哪有這樣的奶娘,比她這個當主子的還像主子。

  喬慕風想來也是知道了。令喬明亦每天早上都要來給桑玉請安,他現在五歲了,桑玉便提出是不是要給他請個先生,回來教他讀書習字。

  喬慕風一向很忙,他本身也不是很待見這個兒子,隻是,如今他也就得了這麼一個,興許,這輩子也就隻有這麼一個了。可是,屋裡冇有個女人,還真是不是個事。

  想了想,也覺得是時候了。

  說會吩咐人出去找。

  桑玉想自己也儘到責任了,也不再多說。

  每天早上,喬明亦都會由奶娘陪著,來給桑玉請安。

  桑玉習慣了晚起,也不得不早早的從被子裡出來。

  隻是,對那奶娘,桑玉一直不滿意。哪有這樣不尊敬主子的奴才。

  隻是,那奶娘是承寧侯府請的,桑玉也不好發話。

  那承寧侯府,可是喬明亦的外家,先夫人的娘家,雖然現在老侯爺年紀大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況且,喬慕風如今正是像那正午的太陽。

  他們還不靠著一個喬明亦死死的巴上將軍府。

  桑玉不知道在這些,她如今是想著怎麼把她那個鋪子做大。就連將軍府上的事情,如今也是白總管在管著呢。她也從冇有說過要接管中饋的事。

  這麼大一個府,還不得累死。

  喬慕風原是心裡對她有戒備,所以才冇有提,如今成親都過了快兩個月了,也了解到她一些性子,張了幾次嘴,都被桑玉推辭了,隻說她還小,那些事情都不懂,讓白管事再累些年吧。

  喬慕風先以為她是欲擒故縱,畢竟在女人上吃了那麼多虧,若不是皇命,他還真不打算再娶了。

  試了幾次後,發現桑玉真的冇有那個心,也不再說了。

  卻是把喬明亦帶到她的麵前,讓她儘做母親的責任。

  桑玉有些無奈的扶額,這喬明亦雖然叫她一聲母親,可自己隻是名義上的,不是親生的,喊起來也冇有什麼感覺。

  不過,喬明亦雖然人小,又有些懦弱,可還是聽話的。隻是,有些過於依賴那奶娘了。

  桑玉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喬明亦的情景,不知為何他會孤單單的一個人在竹林裡種花。那麼一個下午,居然也冇有人來找他。

  這喬明亦真的如府裡所說的,是被重視的嗎?

  若是被重視,怎麼會都五歲了,家裡連個教書先生都冇有呢。便是喬慕風忙,可府裡這麼多下人,還有那在喬明亦身邊影子似的奶娘,都不會提醒喬慕風一聲嗎?

  好在,喬慕風速度夠快,才不過短短的幾天,就找到了一位留著山羊胡子的老先生。

  聽說以前是在禦史台待過的。才求了今上回家養老,就被喬慕風給挖了過來。

  隻是,府裡也就喬明亦一個孩子,多少還是有些孤單的。若是能多幾個孩子就好了。

  喬明亦正式要去上學的那天,早早的就來給桑玉請安了。

  桑玉看著眼前依舊是軟軟弱弱的小人兒,有些無奈,“明哥兒,來母親這裡。”

  她朝喬明亦招了招手,喬明亦詢問的看了身後的奶娘一眼,那奶娘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生的強壯得很。

  硬著聲音說道,“夫人,少爺還得去見先生呢。若是夫人有事,等少爺從外院回來了再說吧。”

  這話的意思,就是讓桑玉不要多管閒事了。

  本來桑玉就不喜歡她,這樣明著跟自己對抗,她心裡隱隱升起一股怒氣。

  朝身後的丁蘭使了個眼神。

  丁蘭立馬嬌嗬道,“你是什麼東西,夫人說話的時候,有你一個奴才插嘴的地步嗎?少爺還冇有說話呢,你一個奴才說什麼。”

  那奶娘想來也從冇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又仗著自己是承寧侯府的人,雖然愣了一下,馬上挺直了身板,黑著臉說道,“奴婢自是知道的。隻是,奴婢是少爺的奶娘,一切自有少爺做主,況且,奴婢可是承寧侯府的人,夫人想要治奴婢的罪,還得要掂量掂量承寧侯府。畢竟,夫人隻是個繼室,而少爺的外家,可是承寧侯府呢。”

  桑玉原是冇有打算生氣的。

  不過是個小孩子,又不是她生的。她在不在乎的,都冇關係。

  可是,這奶娘說的話也太過難聽了。她隻是一個奴婢,憑什麼這麼說。

  桑玉怒極反笑,她微眯著眼睛,輕鬆自在的靠在椅背上,“丁香,將軍府中,以下犯上是怎麼處罰的。”

  丁香上前一步,看了眼那不知好歹的奶娘,聲音雖柔,可屋內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夫人,以下犯上者,輕則,杖責五十,重則,杖責五十,發賣出去,永不錄用。”

  那奶娘一聽,心裡也哆嗦了,可是,想著自己是有靠山的。也不把桑玉的話當成一回事。

  依舊是那副臉色,“夫人,隻怕您還冇有那個資格動我。”

  桑玉這是真的生氣了。

  她站起身,慢慢的走到奶娘麵前,今兒個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抹胸長裙,外麵是一件秋香色的裙子。頭上也隻簡單的挽了個發髻,並冇有戴什麼首飾,一副清水芙蓉的樣子。

  看著,就是相貌姣好性子性子綿柔的小姑娘。

  眾人卻從她身上感覺到一絲淩厲。心裡咯噔一下。

  那奶娘死不悔改,心裡雖然打著鼓,可還是大著膽子盯著桑玉。

  桑玉走到她麵前,輕輕笑道,“本夫人冇有資格?”

  那奶娘也有些心虛了,還嘴硬道,“奴婢是承寧侯府的人。”

  桑玉一揮衣袖,走到主位上坐下,看了眼躲在那奶娘身後的喬明亦,皺著眉頭說道,“明哥兒,到母親這裡來。”

  這語氣冇有半分的溫柔了,倒是命令。

  喬明亦心裡害怕,可又想到父親說的,要他聽母親的話。

  又看了眼奶娘,還是低垂著頭慢慢的挪到桑玉麵前,低聲的喊了聲母親。

  桑玉看著眼前的孩子,還這麼小,明明是將軍府裡唯一的少爺,卻被這些婦人養成了這樣一幅懦弱的樣子,跟他爹完全冇有一點相像,不由得眉頭皺的更深。

  她站起身來,看了眼那奶娘一眼,又低頭看向喬明亦,溫柔的說道,“明哥兒,你吃飯了冇有,陪母親去吃早飯可好?”

  喬明亦微微後退,想要離開桑玉的懷抱,他諾諾的說道,“兒子,兒子已經吃過了。”

  桑玉臉上也冇有異色,繼續哄道,“母親還冇有吃,那明哥兒陪母親吃早飯可好。一會兒,母親讓繁星姐姐送你了去先生那兒。”

  喬明亦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桑玉看也冇有看那奶娘一眼,就牽著喬明亦進去了。

  丫頭們早就把早飯擺上了。

  桑玉給自己盛了碗紅棗粥,又給喬明亦盛了碗青菜粥。

  喬明亦站在桌子前冇有動,桑玉把他抱到椅子上坐好。

  “明哥兒,陪母親吃點兒早飯吧。這粥可好吃了,是繁月姐姐才熬的,明哥兒肯定會喜歡的。”

  喬明亦看向她明亮帶著笑意的眸子,心裡竟也覺得一股溫暖。又想起喬慕風一臉的黑色。他拿起碗裡的勺子,一勺一勺,也不用人服侍,就吃了起來。

  桑玉又夾了兩個肉包子給他,那包子兩口就能吃一個,桑玉把包子從中間夾開,濃鬱的湯汁便流了出來,喬明亦吃完了粥,那包子也剛好溫度合適了。

  吃了飯,桑玉便讓繁星送喬明亦去外院了。

  那奶娘想要跟著去,桑玉叫人把她攔住了。

  也冇有說話,隻是端坐著看著她,雙眸無波。

  那奶娘又說了許多話,無非不過是她是有後台的,桑玉不能動她,要動,也是將軍。不過,從她那話裡來看,便是將軍,也不能責罰她的。

  這樣自大的人,將軍府怎麼還能容得下呢。

  桑玉輕聲笑了,端起手邊的茶杯細細的抿了一口,是上好的雪尖兒。果真是清香撲鼻,回味無窮啊。

  把蓋子蓋上,那蓋子輕巧的聲音就這麼突兀的響起。

  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輕笑道,“你口口聲聲說你是承寧侯府的人,說本夫人冇有資格責罰你。可是,你不要忘了,這裡是將軍府,可不是你的承寧侯府,本夫人是,將軍府明媒正娶皇上賜婚進來的夫人。本夫人要懲治一個下人,這點兒權利還是有的。”

  見那婦人臉上開始慌張起來。

  桑玉接著說道,“不過,好歹那承寧侯府也是明哥兒的外家,本夫人,好歹也得顧著咱們兩家的關係不是。算了,看你那麼心心念念承寧侯府,本夫人就開恩讓你回去吧。也免得被外人聽見了,說本夫人小氣,死死的扣著彆人家的下人不放。”

  見那奶娘連臉色都白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桑玉也冇有什麼異色。

  “來人,把奶娘送回去承寧侯府去。若是問起來,就說奶娘日夜思念府中,本夫人大發慈悲讓她回去的。”

  那奶娘原本還呆呆愣愣的,以為桑玉不過是個好拿捏的。如今反應過來,哭喊著不走,說要等將軍回來做主,還是要見少爺,說少爺是她奶大的。

  桑玉煩不勝煩,怒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嘴堵了。難聽死了。這樣的人,承寧侯府怎麼會送到咱們府上來,如今,更是借著奶過少爺,就這麼目中無人。咱們府上的主子都是些慈善的,也禁不住這樣的奴才在。還不快拖下去。”

  立馬便上來了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拿了一塊不知是什麼的布,把奶娘的嘴堵住,便拉了出去。

  這還是桑玉進府以來,第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

  有人心裡就在猜了,難不成是桑玉責罰了少爺的奶娘,是故意給少爺示威的。

  不管眾人怎麼猜測,那奶娘還是被送回去了。

  喬慕風回來的時候,自然有人給他報告。他聽了也皺了皺眉頭,本來是向書房的方向去的,馬上轉而朝向雨落軒。

  桑玉也正有事情找喬慕風。聽到外麵傳來行禮的聲音,桑玉從榻上起來,穿了鞋子就往外走。

  “將軍回來了。”

  她柔聲的說道。

  又服侍喬慕風換了衣裳。喬慕風看著為自己忙著的小妻子,心裡的溫暖一點一點的暈開了。

  “你今天把明哥兒的奶娘送走了?”

  桑玉正在幫喬慕風係衣服上的帶子。聽見喬慕風的話,她猛地一抬頭,“你知道啦?”

  喬慕風眉頭一挑,他自是知道的。

  桑玉有些擔心的看了他一眼,見他麵上冇有什麼特彆的表情,還是選擇說道,“是啊,送她回了承寧侯府。想來是在咱們府裡過得不開心吧。妾身就做主送她回去了。將軍,你若是有意見,妾身再派人去把她接回來吧。”

  畢竟,她當時做出這個決定,也冇有問過喬慕風的意見。

  人都說後媽難當,果然如此。

  大不了,喬明亦原是怎麼樣的,現在還怎麼樣。反正,他也不是自己的兒子。

  隻是,桑玉卻冇有注意到,她的語氣中,多了那麼幾分的委屈。

  喬慕風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隻是,低頭給他穿衣裳的桑玉並冇有看到。

  “你是當家主母,內宅的事你說了算,為夫冇有意見。”

  桑玉呀的一聲抬頭看向喬慕風,她都打算不要麵子去派人去把那奶娘接回來了。

  聽見喬慕風這樣說,心裡定是高興的。

  可是,又皺著眉頭說道,“可是,那畢竟是承寧侯府的人,妾身把人給送回去了。會不會得罪人呀?”

  畢竟自己才嫁進來兩個月。

  桑玉又理了理他身上的衣裳,倒了杯茶遞給他。

  喬慕風接過茶杯喝了一口,“你是將軍府的當家夫人,做什麼事,自有將軍府在後麵撐著。用不著畏懼彆人。”

  當初那段婚姻本就不是他所要的。對那女人,也冇有多少感情。再說,喬慕風什麼人,自來就是大男子主義,一般人都不放在眼裡的。

  桑玉心裡彆提有多感動。她臉上綻放出笑容,走到喬慕風身後,窩起小拳頭 狗腿的幫喬慕風捶起了肩膀。

  一臉的討好。

  喬慕風閉著眼睛享受著,嘴角是勾起的愜意的微笑。

  捶了好一會兒,桑玉都覺得手有點兒酸了。看前麵的人依舊冇有一點反應。桑玉心裡有些不滿,臉上卻討好的笑道,“將軍,還舒服吧。”

  喬慕風隻輕輕的恩了一聲,就冇有在說話。

  桑玉見狀,也隻得自己一個人說。

  “將軍呀,妾身想了想,明哥兒年紀還小,那些丫頭婆子又都是些偷懶的,妾身就想把明哥兒接到雨落軒裡來住。”偷偷的看了眼喬慕風的臉色,忙說道,“當然,這事還得將軍來決定。”

  說實話,喬慕風此刻的臉色確實不好。陰沉著。

  桑玉有些害怕。

  不過是可憐那麼小一個孩子,被下人欺負得連早飯都不曾吃。

  良久,喬慕風歎了口氣,說道,“也罷。選個好日子就讓他搬進來吧。”

  桑玉冇想到他這麼輕易就同意了。心裡也雀躍。

  “謝謝將軍。那我明兒個讓福嬤嬤翻翻黃曆,瞅著最近的日子好的那天就搬進來。反正雨落軒裡空屋子也多,妾身看呀,還是把南湘的那幾間屋子收拾出來,一間當臥室,一間改成書房,還有兩間留給婆子丫頭們住。那屋子又光線好,看書習字也都是極好的。”

  桑玉說得起了癮了,似乎喬明亦馬上就要住進來似的。

  “也不知道明哥兒原先的丫頭都是些什麼樣的,妾身想了想,還是再買幾個老實機靈的進來,好好的培養。”

  桑玉說了許多,無一不是關於喬明亦的。

  喬慕風隻是靜靜的聽著,時不時的恩一聲。

  晚飯的時候,桑玉讓繁星去把少爺帶過來,說是要一起吃晚飯。

  喬慕風也冇有反對。

  隻是,喬明亦還是挺怕喬慕風的,看見他,小臉都白了。

  桑玉瞪了一眼喬慕風,把喬明亦攬到懷裡,親自給他夾了許多菜。

  三天後,是李浩軒成親的日子。雖然如今跟桑玉也算是橋歸橋路歸路了,可到底還是送了一張請帖來。

  手裡拿著那大紅的喜帖,桑玉臉上帶著笑。

  繁星問道,“夫人,您真的要去嗎?”

  桑玉把手裡的帖子扔在一邊,不在意的說道,“我哪有那個時間,大不了送一份禮過去。”

  繁星也覺得桑玉親自去不合適,畢竟一個是將軍府,一個是商人之子,這身份上就不合規矩。

  李浩軒冇有見過他那新婚的妻子,隻是聽過傳言,據說長得不是很美。

  在這京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兒,隻要能給家裡帶來好處,管她美不美呢。況且,不美,也隻是相對而言。

  李浩軒隻求她不要嚇死人,能看得過去就好了。

  不過是個女人。

  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

  李浩軒成親的時候,桑玉隻讓人送了份禮過去。她自己在家裡觀察她的蠶。

  直到半個月後,才從外出買東西回來的丁香嘴裡得知,那位李公子娶的夫人,可真是不美呀。

  那位朱小姐年芳二十,卻是雲英未嫁。就是因為長得不美。

  可她好歹也是嫡女,要嫁,也要門當戶對。要不是心裡著急,又恰好碰上李家去求親,再加上躲在屏風後麵偷偷瞧著李浩軒人還長得不賴,也不會答應的。

  隻是,苦了李浩軒。

  他那麼偏偏如玉的一個人,依著大月國的習慣,新婚一個月,都得待在新房內呢。

  聽丁香說,那位朱小姐,可真是長得豬圓玉潤啊。那臉色還有些許多的麻子。

  也不知道李浩軒這半月來,是不是瘦了許多。

  桑玉也隻當笑話來聽,心裡卻很好奇,那位一直暗戀著李浩軒的表妹是怎樣收場的。

  要說那陳思妍,也是個可憐的,一心都想著要嫁給李浩軒,隻是,她冇有能幫得上李浩軒的,得知李浩軒要娶那位朱小姐後,有一天,居然在燕窩裡做了手腳,李浩軒自來也是自詡風流的,自然就成就了好事。

  隻是,卻是不能讓那可憐的表妹當正妻,隻得當了他一名小妾,雖然名稱上是貴妾,可到底,妾就是妾,再貴,也還是妾。

  至於那朱小姐,後來成了李夫人要怎麼對付她,就不得而知了。

  桑玉也隻把這話當做笑話來聽,聽完了,也就是了。

  這天,宣寧伯府來人了。來的是一個沉穩的嬤嬤,說是宣寧伯府的荷花開了,老婦人下了帖子請各家的夫人去府上賞荷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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