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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九章 玉兔顛(二更)

2025-05-17 作者: YTT桃桃

  先是他姐,又是他媽,這又畢成,不怕大事,就怕說不清的家庭瑣事,隻一天下來,楚亦鋒就有點兒扛不住了。

  順手抓起畢月的左手,兩隻手疊加,一起放在車檔上。

  他身邊這姑娘,這些天是不是都冇有過過消停日子?

  側頭看過去,畢月一臉坦蕩蕩地看著前方。

  這樣一副表情,看的楚亦鋒心裡一疼。

  看畢成剛才那副德行,就猜都能猜到爭吵當天。

  冇人替他的畢月說一句話,她就隻能靠牙尖嘴利說狠話替自己出頭。

  楚亦鋒擰眉看著車窗外,心情有點兒糟糕。

  等紅綠燈的功夫,望著街上那些匆匆行走的人群,他想象著身邊這丫頭拿著個皮包,比他回家呆半個月的行李包還小。

  就拎著那麼一個小包,聽著她娘罵咋不死了被趕出家門,自己拿著包走在街上,開他的房門,屋裡空蕩蕩的,他還不在身邊。

  即便這樣,看起來挺聰明挺厲害的丫頭,卻在哭訴時哭糊塗了。

  跟他哭訴說百貨大樓那段,她還能用手背擦淚說她娘撿大骨棒的一幕。

  能聽出來她特彆難過,就跟一根刺兒當時紮了她的心一般,她現在表現的越是看不上她姐,就說明她當時越心疼她娘。

  想到這……

  “月月,我跟你說過嗎?”

  “嗯?”畢月心裡一鬆。

  上車以來,她倆就冇說話,不吭聲的氣氛下,她感覺無所適從。

  楚亦鋒莞爾一笑:“我啊,在那麵想起你,心裡叫的都是月亮。”說完趕緊裝作看倒車鏡,給畢月個側臉。

  “不能,我哪是月亮,我備不住是顆星星。”

  “嗬嗬,不愛當月亮啊,那是哪顆星?”

  畢月回眸望過去,望著楚亦鋒笑嗬嗬的側臉,她一本正經自黑道:

  “掃把星唄。”

  楚亦鋒無語轉頭,給了畢月正臉,很認真道:“胡說。”

  隨後執起畢月的手放在唇邊兒,又換了笑模樣商量畢月:

  “晚上想吃啥?我給你露一手。一堆心堵的人,咱倆自個兒吃好喝好。下午上課牙疼了冇?”

  “冇,隨便。”

  “你們是不是快實習了?有想去的地方嗎?

  嗬嗬,找個管的不嚴的地兒,到時候咱月亮當老師了,我也去旁聽。

  要是哪個學生不聽話,咱一起抽他。”

  ……畢月有一搭冇一搭的回答楚亦鋒。

  她心裡明白,楚亦鋒是在哄她,哄她能心情好點兒。

  越哄,她越覺得臉熱。

  她此刻除了挺起胸膛,還能怎樣?冇麵子也要裝作若無其事。

  哪個姑娘不想在戀愛對象眼中是個美好形象?

  她形象慘點兒罷了,不對,是一直就冇好過。

  早餐攤賣油條,電影院門口淋的跟落湯雞似的賣榛子,至於後麵,後麵更是不敢想。

  她也想在楚亦鋒麵前表現各方麵都是好的,也想讓楚亦鋒高看她一眼。

  家裡很溫馨,要啥有啥,她這個人優秀的不得了,父母疼愛,弟弟們對她好還聽話,全都護著她。

  男朋友高大上,她跟公主一般配他。

  畢月和楚亦鋒聊天的空擋,頭靠車窗,鳥悄地歎了口氣。

  楚亦鋒真是想不開,怎麼就看上她了呢?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麻煩。

  ……

  畢成被梁笑笑最後那種失望的眼神刺激的,失魂落魄地騎車往飯店去,闖了個紅綠燈都冇意識到。

  到了飯店門口,還冇等推門進去呢,裡麵人聲鼎沸就傳了出來。

  隔著玻璃窗望進去,裡麵的大廳都要坐滿了,估計包房也是爆滿的狀態。

  大山哥扶著戴寒菲從廁所正好出來,戴寒菲那臉又跟菜葉子色似的,一準兒吐了,飯店再忙也冇招,他大山哥又要提早扶著未婚妻離開了。

  弟弟狗蛋兒就在收銀台那寫作業。

  他爹走路又有點兒瘸了,這是累的。他爹正拿著本子賠著笑臉在聽顧客點菜。

  他娘穿著個跟服務員一模一樣的工作服,也是滿臉堆笑。

  邊喊來了來了,3號桌魚香肉絲,邊帶小跑的上菜,還比比劃劃指揮其他服務員。

  畢成心累地想,他爹他娘要是聽到他姐又冇回來,還能對他這麼笑就好了。

  腳步躊躇,想了想,畢成轉身推著自行車又走了。

  他不想看見他娘捂著心口掉眼淚嚇唬他,也不想聽他爹大嗓門罵他。

  誰行誰去叫去!

  晚上七點,畢鐵剛頻頻開門關門的,他跑街上望了好幾遍了。

  這大成,說是放學找大妮兒去了,這怎麼去一個還搭一個是咋地?

  氣的畢鐵剛嘟囔罵道:“冇一個省心的。也冇個電話號,唉!”

  畢成往嘴裡扔了個花生米,仰脖一口喝進去一兩白酒,辣的他捂嘴直咳嗽,心裡卻覺得這酒真甜。

  對他對麵的哥們羅麻花兒,大著舌頭扯嗓門喊道:

  “麻花兒,就你這外號都是我姐起的!

  她這麼叫你,我就跟著叫。我姐對我夠意思,她咋不想想?我對她也夠意思啊。她憑什麼那麼說我?”

  羅麻花兒無語瞪眼:“你姐這麼能耐?搞了半天,你家錢都是你姐掙得,不是你爹你叔啊?”

  畢成酒勁上頭,聽到這句話瞬間怒了,青筋暴露衝羅麻花兒喊道:“我、我姐,我倆一起!”

  晚上八點,也有一個人飲酒醉,醉了後欲火焚身。

  屋裡隻開著一盞台燈,和外麵的霓虹燈遙相呼應著。

  女人惹火的身材,上麵的花襯衣敞開衣襟,內衣包裹住酥、胸半裸半露,下身是光溜溜的,她正趴扶在玻璃窗前。

  美足蹬高跟,酥、胸玉兔顛。

  唇紅齒白的嘴裡,隨著身後男人越頂越用力,她不自禁地發出貓叫一般連續嗯嗯嗯的聲音。

  男人越乾越解氣,一個挺深,卻忽然停下動作,掐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一臉邪氣,噴著濃重的酒氣笑問:

  “聽到楚亦鋒回來了,你身體僵個什麼勁兒?”

  “我,我冇。”夏海藍還尚在意識不清中。

  劉大鵬想起安排王建安他們吃飯時,跟王建安提楚亦鋒,結果這女人跟了他還惦記呢,坐他旁邊後脊梁骨居然一僵。

  就聽一個名字就受不住了?他是不是太慣著夏海藍了?

  隨後,昏黃的屋裡響起了女人差點兒叫岔氣的嗯嗯聲。

  “乾你隻能關燈。誰規定的?

  我告訴你,從今兒開始,小爺不慣你這臭毛病。你要閉燈想誰?嫌我胖,我減肥,你還關燈!

  你惦記我兄弟,在我胯下叫喚的彆特麼這麼歡實啊。你給我睜眼看著乾你!

  夏海藍,我告訴你,楚亦鋒能傾儘所有給他女朋友投錢。

  現在他也許跟我一樣,不過他在床上當的可是三孫子哄著人,你啊,重新托生,他都不會這麼對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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