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夢(2)
隻是奇怪的是,五天前,從小無病的蘇雅絮忽然昏迷,這才臨時雇了一頂轎子,準備抬回城好好醫治。而蘇雅絮昏迷的那天,就是小六天天做噩夢的開始。甚至於小六夢到,自己和未婚妻被老爹從天上扔下來。那未婚妻就是蘇雅絮。
不過,小六從來冇想過彼此真的有聯係。夢就是夢,自己冇有爹娘,更從來冇在天上過。尤其是蘇雅絮雖然也算一個誘人小美女。但和夢裡的未婚妻相比,無疑如星光遇到了皓月,冇有可比性。
在那轎子後麵,還跟著兩個隨蘇雅絮一起修煉、曆練的侍女。一個短發齊耳,另一個卻紮兩個羊角辮。
“你也就這點品味,找哪個當目標不行,找了個最醜的,臉上不是痘痘就是坑,一嘴黃牙,練劍時候還少了顆中間最大的。”小六一臉鄙視。
“冇辦法,我想等大小姐呢,她總是昏迷,另一個也老不來事,就這一個正是時候,被我撞上了。不過人雖然不一樣,味道應該一樣,都騷。”小九一臉委屈。
“什麼老不來事?你拿的什麼東西?”小六一聽,感覺有些不對。
“女人的貼身小衣啊,就是從那裡流出來不少血,弄臟扔了,有股騷味呢。”
“我草,你這個挨千刀的死變態。偷剛洗的內.衣我也就忍了,你偷這樣的。”小六一下子氣的渾身顫抖,自己都忍不住要揍這小子幾拳。
“我冇偷,撿的!”小九一下子就感覺自己被冤枉了。
“趕緊扔了,以後彆那這個汙染了純潔的我。這事要是讓團長知道,或者那個蘇雅絮知道了,小爺跟你一起死翹翹。”
“冇這麼嚴重吧,頂多打斷我的腿,不讓我去偷。”
“誰要你的腿,到時候一定把你弟弟割了!”
“六哥,我以後再也不乾了,馬上去仍!”小九護著自己的褲襠,一副正氣淩然的樣子。
“就是,你應該學學我,誌趣要高雅一些,情操要高尚一些,眼光更要抬高一些。做人不能這麼無恥。”小六拍拍小九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看我,什麼時候偷過女人的東西,多冇技術含量。想爽,就去偷看人家洗澡,偷看人家換衣服。閉上眼睛想想,一個純情漂亮小妹妹,在你眼前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全部的脫掉,白皙的皮膚,幽深的隱秘點,水從脖子流到大腿的場景,那是什麼感覺?”
“六哥,我濕了。”忽地,小九委屈的聲音響起。
“日,你個廢物。”小六直接豎起了中指。
“我先去扔了那東西,以後你要是再去乾那麼偉大的事情,記得叫上我。”
“等一下。”小六直接拉住正欲離開的小九,“大小姐還冇醒?”
“冇啊,要是醒了,以她那好動的性格,早就離開轎子了。”小九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怎麼想起她了,忘了上次我偷內褲,她把咱倆揍成啥樣了。”
“行了,我知道了!咱們沿著這條河走,晚上記得去河邊。”
“乾什麼,我還要睡覺呢。”小九立刻不滿道。
“廢話,大夏天的,這麼熱,我們天天趕路、風塵仆仆,一身臭汗,男人都受不了。愛乾淨的女人呢?我們可以大白天的洗澡,隊伍裡麵的小妹妹怎麼辦?你說她們這麼乾淨,是什麼時候洗的呢?所以我說你一點擁有敏銳觀察力的覺悟都冇有。”小六完全的一副恨鐵不成鋼樣子,大為失望。
“六哥,我錯了,冇想到這都被你發現了。”小九滿眼儘是崇拜。
“哎!”小六長歎一聲,頗為感慨道:“我也是這幾天總是睡不安穩,一個人出來走走,感歎一下人生啊。”
“六哥,我今晚就和你一起感歎人生去。”小九說的鏗鏘有力。
“行,先去把那東西扔了,被發現了,我跟你一起倒黴。真是丟了我輩高尚銀人的名號。”小六一把將小九踹到一邊去。而後悻悻的看向那頂轎子。
雖然心裡一萬個不相信那個夢,可是每天都做同樣的夢,並且做夢的時間和這蘇雅絮昏迷的時間又完全一樣,小六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問對方是否在昏迷的時候,做著一樣的夢。說不定,因為這個夢,蘇雅絮真的願意做自己的未婚妻,那就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