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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人篇 第四十五章半年後……(上)

2025-05-28 作者: 盤古混沌

第四十五章半年後(上)

農田飄香,一片數不儘的愜意情懷。一輛鄉間巴士悠然自得的在這條鄉間小路上行駛著,速度不快,卻一點也不會給人想要催促的感覺。兩旁的稻田尚未成熟,綠油油的宛如一汪靜水。風兒撫過,卷起一層波浪,動聽的聲音帶著那獨有的清香,飄進車窗,充斥著這整間車廂。

巴士顯得已經有些老舊,年代估計不小。就好像開巴士的那位老伯一樣,曆儘歲月滄桑。

車裡除了那位老伯司機之外,就隻有一個帶著鴨舌帽,身穿白色馬甲,約莫十五六歲的孩子。

那個孩子倚在窗旁,雙目望著外麵緩緩駛過的田野,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顯得無比輕鬆。在那孩子的腦後,垂著一條似曾相識的馬尾。如果有人看了,也許會感到惋惜,問這個孩子為何把自己這頭如此柔順,如此烏黑的長發紮成這樣一個亂糟糟的馬尾?但每當有人問起之時,這個孩子,就隻會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司機老伯透過後視鏡,望著身後的那個孩子。由於帽簷低垂,“他”身上的那件馬甲又將身形完全遮住,看不清是男是女。這位老伯不由得對這個孩子起了興趣,問道:“孩子,那麼年輕就獨自出來旅遊嗎?你家裡人放心?”

那孩子的嘴角,散發出一絲微笑,柔軟的聲線如同天使般動聽,讓人陶醉

“嗬嗬,我現在就是去看我的家人啊。老伯~~”

司機老伯奇怪了一下,又問道:“哦?你有親戚住在我們這種小鄉村?”

“嗯算是吧。不過也並不全是。我的最重要地家人所住的地方,稍微特殊了一點點,嘻嘻”

“特殊?”司機老伯冇再問下去,對於他人的私事不太多過問,是他開車幾十年來的習慣。不過,車子緩緩行駛,夏風吹過又帶著一層催人入睡的暖意。如果不說說話,他可能就此睡過去也不可知。

“對了孩子,你是從城裡來的吧?”

“啊。對。澄空市。”

司機老伯一聽那孩子來自澄空市,臉上的神色忽然變得稍許興奮起來:“澄空市?那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一個新出名的女孩?那個孩子的年紀大概和你差不多大。但是歌卻唱的好聽極了!要說女孩地樣子,那簡直隻能用天仙來形容!我的幾個孫子孫女一聽她地歌就迷的不得了。成天嚷著要進城收集那個女孩地商品。”

聽著,那孩子忽然撲哧一笑,不過“他”很快就收斂起來,冇讓那老伯發現。

“哦?是嗎?”

“嗯嗯,當然是啊!可是就是有點奇怪,那個女孩大概是四個月前出道的吧?這段時間以來總共就隻錄了一首歌,拍過兩隻公益廣告。聽說所得的收益也全部捐出。自己一分錢也不留。你說奇怪不奇怪?嗬嗬,孩子,彆看老伯我老了。可我也不是老頑固!城裡的事我也是經常聽說的啊!”

“這個嘛她喜歡這樣做吧。”

“嗯,我想也是。聽說她好像是一個什麼水氏集團董事長的養女,真正的貴族千金啊!把錢全都捐出去也不算什麼,但是這份菩薩心腸倒是難得地很啊。嗯她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記得對了!rain!我記得她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嗬嗬。我的小孫子整天嚷著這個英文,弄得老頭我也會念了,嗬嗬嗬哦。車到站了。孩子,你該下車了。”

巴士緩緩停靠在路旁,門吱呀一聲打開,似乎在靜候那個孩子。卻不料,那孩子動都冇動,仍然坐在座位之上。

“孩子,怎麼了?”

那孩子輕輕搖了搖頭,笑著道:“老伯,我還冇到站呢~~”

“冇到站?可是可是下一站終點站是停在不遠處的一所監獄門口的呀?”

“嗯,是啊。我就是要到那裡下車。”

這一刻,司機老伯終於醒悟,原來這個孩子所說的“特殊”,是指他的親人住在監獄裡?那也就是說!

終點站,到了。遠處地高牆漸漸進入二人的眼簾。車門打開,那孩子毫不遲疑的拎著身旁一隻盒子步下車。

“喂喂!孩子!”

夏風稍稍有些強烈,尤其是在這一望無際地田園地帶,吹起的風兒讓稻田演繹出一種極為絢爛的舞蹈。那孩子捂住頭上的鴨舌帽,問道:“怎麼了?伯伯。”

“你要不要我在這裡等你?等下一次來車,估計要兩三個小時之後了。”

低掩的帽簷下,隻能看到那孩子嘴角的一抹微笑

“不用了。不過還是多謝你啦~~心的伯伯~~!”

頑皮的夏風忽然打了個旋,扯動那孩子手中的盒子。“他”微微一驚,連忙伸出雙手摟住這隻盒子。也就是在這時,風兒一把掀去戴在“他”頭上的那頂鴨舌帽,將“他”的真麵目完完全全呈現在那位老伯的眼前!

飛散的發絲在空中飛舞,“他”拾起帽子,重新戴回頭上。轉過頭,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露出一個頑皮的微笑後,轉身就往不遠處的高牆走去。隻留下那位老伯詫異莫名的坐在駕駛席上,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

“rararain?rain!”

監獄所矗立的地方,是一塊被農田所包圍的悠閒鄉下。小路兩旁,不知名地小花開出並不豔麗。卻充滿勃勃生機的花朵。些許蝴蝶在花叢中飛舞,授粉。為這個世界增添著新的活力。一旁的農田裡,不時傳來響亮的蛙鳴。監獄外的兩顆樹上,也是蟬意盎然。

“今天還真是個好天氣呢~~!”

那孩子抬頭望了望天,萬裡無雲的天空如剛被洗滌過一般的純淨。由於是在鄉下,夏日的太陽也不顯得有多麼強烈。再加上不時吹過來的涼風,舒爽之意不以言表。

走近監獄大門,這裡看起來似乎也是一派悠然自得地感覺。雖然那扇大門緊閉,但一旁的小門卻是半掩。緊靠小門地一處門衛房裡,似乎正有人在辦理出獄手續。

那孩子拎著盒子。走至門衛房前。一名身負荷槍實彈的獄警立刻走上前,向“他”敬了個禮。問道:“你好,請問我能幫你什麼嗎?”

那孩子微微一笑。拉了拉帽簷,說道:“我是來看我父親地。今天是8月23日,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我父親,都極為重要的日子。”

那名獄警一聽是來探監的,略微點了點頭。隻是,他對眼前這個孩子一直壓低帽簷,不以真麵目示人的姿態還是有些警戒。繼續問道:“你父親是誰?編號是多少?”

“編號嘛嗯我不知道耶~~爸不讓我經常來看他,說我經常跑來監獄不太吉利。可是他自己卻硬是要往牢房裡鑽呢~~!嗬嗬嗬~~”

如同銀鈴般的笑聲,將這夏日的最後一絲暑氣也已驅去。那名獄警心頭一怔,對眼前這個孩子的警戒心不由得放下許多。

“呃彆說那麼多。你地父親到底是誰?說清楚了,就可以去辦手續。”

那孩子輕輕抬了抬帽簷,咯咯一笑。十四個字。就隨著這一串笑聲蔓延開來

“天平執掌者宇文鬆就是我的父親。”

原本那名獄警隻是有些警戒,可一聽到“宇文鬆”三個字後,渾身忽然一震!就好像看到了什麼驚駭莫名的事情一樣!可還不等他說話。那個在門房間裡辦理最後的出獄手續的人也一眼看到了那孩子,興奮的叫了一聲:“丫頭?你怎麼會來地?”

從門房間出來的赫然就是宇文鬆!這半年的監獄生活不僅冇有讓他變得多麼憔悴,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更是神采奕奕!除了那一個光頭之外,宇文鬆仍舊是宇文鬆,冇有絲毫地改變!

帶著帽子的孩子正是宇文雨,她見到父親出來,手上已經冇有手銬之後顯得也是非常震驚,連忙問道:“爸爸?你不是不是關三年嗎?怎麼才半年你就出來了?”

宇文鬆哈哈一笑,可還不等他說話,監獄大門的另一邊忽然發出一陣震天響的喧鬨!

“是誰讓宇文鬆出獄的?”

“哪個混蛋那麼大膽,敢讓他走?”

“宇文鬆人呢?快,兄弟們破門!否則就要讓他逃了!”

猶如鬼哭狼嚎般的凶狠聲音接踵而至!緊隨其後的,那扇原本絕對不應該打開的監獄大門憤然間被數十名囚犯合力推開!十幾名獄警心知不妙,連忙挺槍上陣,呼喝著要眾囚犯回去。可是,就算朝天鳴槍,也無法威嚇這些狂暴之徒有一分一毫的退縮!

宇文雨哪裡見過這種群鬼出籠的場麵?一時間嚇得縮在父親身後。可反看宇文鬆,他的臉上卻是浮現出絲絲無奈的笑容。

門,終於被推開了。十幾個麵目猙獰,臉上手上刀疤無數,一看就是重刑案犯的囚徒一馬當先的衝了出來。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一見宇文鬆,立刻群起撲至!唬的那些獄警急忙對著對講機大聲呼喝,為這史無前例的全案犯集體越獄而動容!

囚犯們撲來了可是,奇怪的事情也發生了!那些凶神惡煞的囚犯衝到宇文鬆麵前後,並不是對其報以老拳,而是接二連三的跪了下去!

“宇文大哥!你你就真的要走了嗎?我們我們不能冇有宇文大哥啊!”

當先一個麵目最凶惡的囚犯,此刻反而跪的最徹底。堂堂大男人,竟然哭了起來。在他這一帶頭之下,身後那些百多名囚犯竟然全都一股腦兒的朝宇文鬆跪下!個個聲淚俱下,情誼誠懇。如此一幕,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看的宇文雨目瞪口呆。

宇文鬆無奈的搖了搖頭,連忙去扶那位當頭的囚犯。可誰知這些人硬是跪著,就是不肯起來!還吵吵嚷嚷著要他們起來,那除非宇文鬆不離開他們!

宇文雨對眼前一切真的是無所適從,再看看一旁的幾名獄警,顯然是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連忙問道:“這我爸爸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那名獄警苦歎一聲,心想既然是麵對宇文鬆的女兒,那也冇什麼好隱瞞的,當下說道:“不怎麼回事。我倒要問問你了,你爸爸到底是什麼來頭?我當獄警那麼多年,還從來冇見過有這種犯人!進來不過才半年,就已經立下了十大功勞。除此之外,自己甘願吃虧,也要到處幫人解危救難。服刑犯的心理問題通常都很嚴重,他就經常和他們聊天,解除他們的心結。為他們出謀劃策,告訴他們要怎麼運用法律去解決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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