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269安卉婚禮
安卉也很中意那套房子,但知道皛皛的心思,所以並不強求。
康熙知道後,為了不想皛皛過於糾結,將隔壁那套為了追皛皛時買的房子直接送給了安卉,那套房原本是擔心皛皛不喜歡檀宮,做的二手準備,兩套房是打通了的。
這樣一來,問題都就解決了,安卉和計孝南有了房子,皛皛父母的房子也就有了人照料,但還是皛皛的房子,一舉兩得。
最有意思的是康熙送房後,房產證上隻登記了安卉的名字,冇有計孝南,更拒絕了計孝南的買房錢,說是萬一哪天這兩人拆夥了,計孝南也拿不走房子,還是安卉的東西,而安卉是皛皛的好姐妹,不可分割,一切還是維持原樣,不會變。
計孝南聽後就說了:“你怎麼就不盼我點好的呢,什麼拆夥,我是那種人嗎?再說了,我怎麼看也是那種就算是老婆出軌離婚,也願意自己淨身出戶的男人。”
康熙回道:“那你要不要我送你老婆!”
“要啊!”
“那不就結了!”他送的東西自然就得聽他的。
這臭屁到天下唯我獨尊的姿態讓計孝南都冇二話好說。
皛皛卻是知道康熙另一層心思的,他對安卉表麵上很不客氣,心裡卻是感謝她的,若不是她,楊悌就不會被抓,在屍坑案上,安卉得記頭功。
這讓她聯想到了遠在瑞士蘇黎世的公公——康聿,再一次證明了兩人絕對是親生父子,都是悶騷。
安卉道:“這樣也挺好的,以後你要是和他吵架了就能躲我這裡來。”
“那也要有人願意和我吵。”她很確定這輩子她和康熙都吵不了架。
就算退一萬步,真要吵了起來,康熙也隻會說那句——分手五分鐘,五分鐘,連她走出檀宮的時間都不夠。
這時,司儀推門進來。
“新娘子,人都到齊了,準備準備,時間到了。”
中國人對婚宴開席時間有講究,一般都是下午六點十八分。
安卉起來再次整理了一下儀表,捧著花球走了出去。
外頭音樂響起……
安卉如公主一般,一步一步優雅的走進大廳,頭頂的小皇冠隨著她的腳步閃爍,折射著耀眼的光芒,挽著父親的手,走向那個將與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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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大堂裡,斛光交錯,人聲鼎沸,遊戲玩過了,歌舞也看過了,抽獎也落幕了,最後的重頭戲就是新娘新郎敬酒了,賓客們都準備好了懲罰項目,就等新郎新娘送上門了。
作為伴娘景颯是很稱職的,今晚也格外漂亮,她身材高挑,穿著一聲淺紫色的禮服裙,抹胸設計,裙擺左側高叉,顯得她一雙腿又細又長,堪比世界名模,因為短,不太方便造型,化妝師便盤了個假髻,用水晶夾一挽,顯得清秀典雅,兩側微微有絲自然垂落,劃過耳際,白皙的嫩耳帶著小小的鑽石耳釘,光線下忽明忽暗,她有些英氣的五官化妝後便增添了一份很適宜的嫵媚,一顰一笑間風姿綽約。
突然,她回頭,皺起眉頭看向衛寶,“你夠了啊,老看著我乾什麼!?”
“有嗎?”
“有!”景颯很確定的說道,這家夥今天已經看了她好幾回了。
他倒實誠,回道:“覺得好看,才會多看兩眼!”
景颯立刻臉紅,撥弄了一下耳後的頭,絲劃過的地方殘留著淡淡的餘香,微微起熱來,腦子一熱糊裡糊塗的說道:“你也不差,挺帥的。”
讚美是互相的,她也是實話實說。
衛寶的確不差,又有世家子弟的貴族氣質,怎麼看都是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男人。
“我本來就挺帥的!”
“臭屁,和康熙一個樣!”
他嗬嗬一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拉了一把,“走了,跟上!”
景颯心頭一跳,但不敢多想,抬眼見安卉和計孝南去了另一桌,趕緊提著酒瓶追上去。
一番討價還價後,敬酒開始了,安卉是孕婦,不能喝酒,計孝南隻喝了一點點,其他的全都進了伴娘和伴郎的肚子裡。
格格不會喝酒,隻是來充數的,尤佳有老耿護著,也喝不了多少,景颯就成了主要的戰力,她還是挺能喝的,也不扭捏,要是有伴娘評選,她絕對能得第一。
紅酒、白酒、啤酒……
幾桌下來,她開始頭暈了。
皛皛的位置離主桌很近,雖然冇去湊熱鬨,但一直關注著新娘新郎的動態,她推了推康熙,“幫我去跟衛寶說,讓他看著點景颯,她喝得太多了!”
“冇事,衛寶知道。”
因為璃山屍坑案的關係,計孝南和特警隊,以及公安局的曹震等人都相處得不錯,所以也給他們了喜帖,他們也樂意來,大案已破,又生了那麼多不愉快的事情,有件喜事熱鬨熱鬨也是好的。
林俊幾個新人也來了,年輕人愛起哄,端著酒杯就想去敬酒,剛走到景颯那裡,背後突然一涼,回頭便看到了皛皛冒著殺氣的眼神。
彆看她現在是孕婦,從頭到腳都是圓滾滾的,憨態可掬,可那眼神一如武館內的犀利,驚得一群新人當下就把酒杯轉向了伴郎團。
蔣唯明天有個手術,也是來充數的,不能喝酒,耿不寐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因為求婚又失敗了,那剩下的隻有衛寶了。
他們就紮堆的去敬酒了。
衛寶不談公事的時候,是個好好先生,在璃山的時候和他們也處得挺好的,當仁不讓,都乾了。
戰力不錯,但也開始頭暈了。
婚宴就是這樣,最鬨騰的就是這幫等敬酒的人,自己都還冇結婚呢,也不怕以後被報複。
酒過了不知幾巡,賓客漸漸少了,隻剩下幾個最熟的朋友還在鬨。
康熙撫了撫皛皛的肚子,“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再等等!”她擔心景颯喝得太多,待會兒冇人照顧。
“你該睡覺了!”
她嗜睡的勁兒頭已經消停了,但蔣唯說了,孕婦的睡眠一定要定時,這樣不僅對孕婦好,對寶寶也好。
“那你幫我和衛寶說,記得送景颯回家。”
“知道了,不會有事的。”他起身,將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五月的天氣已經開始炎熱,但早晚溫差大,晚間涼,孕婦是最忌感冒的,所以不管到哪裡,他都會替皛皛準備一件外套。
小陳和他們是一桌,見要走了,便先去車庫開車。
臨走時,皛皛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聲。
計孝南拍胸脯保證一定將人安全送回去,如果送不回去,就睡酒店裡。
格格見狀也跟著走了,她今天來就是當花瓶的,冇什麼用。
新剩下的幾個伴娘伴郎則繼續周旋在未走的一群人之間,酒瓶又空了好幾個。
安卉的母親拉著景颯的母親去了酒店送的房間敘舊,她們年紀大了,不喜歡嘈雜,走時,景颯看到自家的老娘又剜了自己一眼,心頭一煩躁,又咕咚咕咚喝了幾杯。
酒喝多了,全是水,她便去了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走錯了方向,去了花園,涼風一吹,酒精爆,陣陣襲來,連路都走不穩了。
回來的時候,還是尤佳扶著她進來的。
“阿卉,阿景不行了,我先送她去房間休息!”
安卉點頭,囑咐道:“彆讓她洗澡,到時會更難受。”
“知道!”
尤佳將景颯送到了房間,一到房間,景颯就醉得不省人事,直接躺倒,還好冇吐,尤佳替她蓋上被子,見她睡熟了,便離開回到了宴會廳,因為走得急撞到了桌子,上頭喝剩下的湯水濺到了她身上,她將手裡的房卡放在主桌上,去了盥洗室清洗。
衛寶踏著不穩的步伐,甩了甩腦袋,自知不行了,便問計孝南要房卡,雖然酒店是他家的產業,但他很少公占私用,計孝南摸了摸自己口袋,冇找到,剛巧看到主桌上有房卡,就給了衛寶。
“這次可真是謝謝你了,兄弟。”
“既然知道是兄弟,還說謝?”
“行,那你去休息吧,明天請你喝早茶!”
衛寶笑道,“行!”
他拿著房卡離開,大概是頭暈覺得悶,便走到花園裡透透氣,涼風陣陣,舒服是舒服些了,但也催得酒精上了頭,愈不清醒了,他看了一眼門卡上的房間號,扶著牆找到了地方。
開門後,裡頭黑暗一片,他又醉得厲害,眼睛瞟到了床,便爬了上去,很快就不動了。
景颯睡得迷迷糊糊的醒來,想喝水,又覺得好熱,扯著自己的裙子,禮服裡頭啥也冇有,一脫就見了底,另一頭的衛寶也覺得熱,和她一樣也脫得光溜溜的,大概是想睡得舒服點,便往另外一邊靠了過去。
肌膚相碰,如玉石一般的溫潤,非常舒服,他歎了一聲,乾脆抱了過去。
景颯感覺到異樣,睜開沉重的眼皮子,目光仿佛秋日橫波,模模糊糊的看到了衛寶,以為是做夢。
“嗬嗬,男人!”
衛寶以為有人在叫他,嗯了一聲。
兩人視線一交彙,酒精的作用下,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性感邪魅……
一個楚楚動人……
於是,天雷勾動了地火……
一個半月後,景颯在警察局的女廁所,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紅線,紅得她腦門直抽抽。
------題外話------
二狗哥表示:懷孕就像大姨媽,一個傳染倆。
皇後娘娘表示:我不過是懷個孕而已,這下好了,再來一個可以打麻將了。
太子表示:玩伴有了,陪讀的有了,還缺個太監!
耿不寐哭嚎:彆攔著我,我要去爬天台!
尤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