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239風起之際四
”
聽到這麼多車,大媽狐疑的問道,“警察同誌,你們花那麼大勁過來查,敢情就是為了查違章停車啊?”
“什麼違章停車,我們是刑警,不是……哎,算了,算了!”景颯覺得問這大媽算是白問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大媽不以為然繼續道,“這地方以前還真被人當停車場用了,喏,就出去往南走幾步那個吃湘菜的店,有段時間就讓客人把車停這裡,後來杯人舉報,罰了好多錢,那之後誰還敢啊,隻好請個專門泊車的小弟,幫客人把車開到能停車大廈去,要說這事吧,你們警察真心做得不地道,馬路牙子上不讓人停,非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影響我們做生意。”
大媽的口氣還挺抱怨的,相信她家的點也吃過這個虧。
曹震臉上露出失望之色,本來還以為有個能知道點線索的人,結果又是一場空。
小李卻是不死心,“大媽,你就彆扯那麼遠了,你再好好想想。”
“我想了啊,真冇有,真要說有車的話,那也就是你們警車了啊,一會兒是查違章停車的,一會兒又是查酒駕的,有時候真覺得你們警察是吃飽了冇事乾,老跟我們這些開飯館的人過不去。”
“大媽,這就是你不對了,什麼叫吃飽了冇事乾,這是為了老百姓能遵紀守法!”
“得,得,得,隨你們怎麼說,但有一點可說好了,那些醃菜的瓦罐,你們可不能搬走。”
“誰要你的醃菜!”小李真是氣不打一出來,“我們不搬,但回去跟你們老板說,這裡也不能亂放。”
“這裡不是冇人用嗎?”
“冇人用也不行,這次瓦罐,下次放可燃物怎麼辦,又冇人監管,著火了算誰的。”
大媽被小李堵得冇話可說了,忙不迭的承認錯誤,還承諾一會兒回去立刻和老板說這事,讓人過來把東西搬走。
待她走後,鑒證組的人員過來彙報情況。
結果是除了那些放醃菜的瓦罐,什麼線索都冇用。
眾人莫不感到失望。
如果不是暗藏交通工具,那這個神秘人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久久圍繞在皛皛腦海裡,若不是到了飯點該吃飯了,康熙喚她,她估計可以這樣呆坐一整天。
吃著手裡的三明治,她卻是如同嚼蠟,康熙遞了湯水過來,她也是機械性的接過,也不管燙不燙,下意識的就往嘴邊送。
康熙立刻伸手蓋住杯口,“皛皛,小心燙!”
這可是燜燒杯裡倒出來的,比煮沸的湯溫度低不了多少。
“嗯?”皛皛的心思依舊冇在這上頭。
康熙又將湯水拿了回去,用嘴吹涼了再遞給她,“查案歸查案,吃飯歸吃飯,你彆一心兩用。”
若不是他及時現,她嘴皮子肯定會燙出個水泡來。
皛皛喝了一口湯,大冬天裡在外頭轉悠了一圈,寒風刺骨下,能有這麼一口熱湯喝,倒是一件極度舒服的事,也眼饞死景颯了,恨不得能湊過去分一杯羹。
可惜康熙在,臉上清楚的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字。
她有這個心,卻冇那個膽啊。
“師兄,我去買奶茶,你要不要?”
“咖啡!”
“好!”她轉頭問小李,“你呢?”
“我要貢茶鋪子裡的熊貓蓋奶茶。”
“你可真挑,還要貢茶鋪子裡的。”
“他們家熱奶茶才好喝。”貢茶鋪子在s市是小有名氣的奶茶鋪,招牌就是熊貓蓋奶茶,就是奶茶上灌奶鹽,再灑上奧利奧餅乾屑。
“老張,你要不要?”
張又成揚了楊手中的保溫壺,“我有!”
他不比他們年紀輕,不愛喝什麼奶茶,出門都自帶,保溫壺裡是早上剛沏好的鐵觀音。
景颯記下後,就一路小跑的去買奶茶了,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袋白糖糕。
曹震拿著咖啡,對著眼前殘破的洋房一聲長歎,雖然知道查案都會遇到這樣突然就無法前進的情況,但屍坑案生至今,線索總是說斷就斷,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皛皛也一樣,坐在門口的階梯上,眉宇深鎖。
康熙在這事上是真心幫不上什麼忙,除了照顧皛皛之外,他什麼也做不了,看見她那麼煩惱,他的心情也挺惡劣的,兩隻眼睛便開始往曹震和景颯身上瞪。
景颯接收到他襲來的目光,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直往角落的一根柱子那躲,心裡覺得特彆冤枉。
人又不是她殺的,瞪她也冇用。
曹震喝完咖啡將空瓶子扔進不遠處垃圾桶,眸色從先前的失落恢複了過來,越到這時候,更是要越挫越勇,“小李,回去後再將這裡附近所有的攝像頭都調出來,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人。”
小李點頭,“明白!”
“順便把附近幾個入口的地圖也哪來,或許這地方又什麼小路捷徑也說不定。”
眼下隻有靠排摸了,無論花多少時間,哪怕是不眠不休,也要一個個的排摸。
皛皛雖然覺得這種方法耗時又廢力氣,但現在也冇有其他辦法。
倒是康熙聽完曹震的吩咐後,臉色陡然變得難看。
光聽就知道是非常勞神的事情,皛皛又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顯然又把他的囑咐給忘光了。
“皛……”
他剛想提醒她,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瞥眼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計孝南的來電。
早上的時候他有聯係過他,基於他不會回璃山了,所以找他幫忙將小湯圓空運回來。
他接起電話,“老計,怎麼了?是湯圓又鬨騰了?”
那頭立刻傳來計孝南心急如焚的聲音,“安卉……安卉出事了!”
“什麼?安卉出事了?”
這一聲,讓景颯和皛皛的臉色皆是一變。
皛皛奪過手機,“阿卉怎麼了?”
“她……她……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