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207柳暗花明二
”
“哪裡不對了?”
“這不是回福邸的路。”
“我們今晚不回福邸。”
“不回福邸,那去哪裡?”
她本來預備回福邸的時候,路過夜排檔,捎帶點夜宵回去,吃完早點休息,明天好精神抖擻的對付杜亦堅。“回我家!將來也是你的家。”
皛皛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檀宮!”那才是他的大本營。
“哈?”
她的疑問還冇得到解答,出租車已經抵達檀宮門口了。
回到這裡,康熙就不需要藏著掖著了,將假胡子一扯,牽著皛皛的手,大搖大擺的走進檀宮的大門。
夜裡的檀宮,路燈照明如白晝,整個彆墅區安靜祥和,又充滿華貴感。
皛皛突然想到,這還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來,前一次雖然來過,但被保安給堵在了門口不讓進。
康熙熟門熟路帶著皛皛回到了康家。
維多利亞風格的雕花大鐵門上有攝像頭,他按了門鈴,對著攝像頭比了個開門的姿勢。
門應聲而開。
占地頗大的花園被紫色和綠色的走廊燈,照得宛若電視劇裡才會出現的皇宮花園,修剪得如地毯一般的草地,踩上去軟得不可思議。
突然遠處傳來兩聲吠叫,接著就是動物極奔跑的聲音。
“芝麻!”
儘管花園裡的燈光昏暗,但她還是認出了那極奔來的身影。
芝麻還未到皛皛跟前,已經提前跳了起來,直往她身上撲。
康熙眼明手快將皛皛往旁邊一拉,芝麻撲了個空,吐著舌頭,轉了圈,又想撲過來了。
它可不是湯圓,是隻成年的德國黑背,體重足有四十公斤,這麼撲過來,誰受得了,何況皛皛現在是孕婦。
康熙立刻兩眼瞪向它,飄散著凜冽的殺氣。
動物的本能讓芝麻感受到了危險,嗚嗚了一聲,就不敢動了。
皛皛也知道現在的身體不適合讓芝麻上竄下跳的,但實在有好些天不見了,想念的緊,疾步衝上去抱住了芝麻的大腦袋。
芝麻興奮的搖著大尾巴。
而後趕來的是糯米,它當然撲的是康熙。
耿不寐去璃山的時候,將這對狗夫妻送到了檀宮,讓陳媽和陳伯照料。
老人家年紀大了,不常遛狗,除了喂食,也很少陪它們玩,隻讓它們在花園裡隨處瞎溜達,所以一見到皛皛和康熙,芝麻和糯米就特彆興奮。
沿著花園裡小徑一路回主屋,一路甩著大尾巴,緊緊的粘著兩人。
陳媽和陳伯已經在主屋門口等著兩人了。
“陳媽,晚飯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我的小祖宗,突然就打電話回來說要回家吃飯,害我手忙腳亂的。”
康熙笑嘻嘻的擁抱了她一下,“怎麼會手忙腳亂呢,你可是寶刀未老哎。”
陳媽布滿皺紋的臉立刻笑成了一團,“就你嘴甜。”
陳伯也跟著嗬嗬笑,也同時注意到了一旁的皛皛。
從小陳那裡,他們其實早就知道了她是誰,但見麵還是頭一遭。
陳媽的視線隻在皛皛臉上逗留了一會兒,接著便掃向了她的肚子。
“陳媽,皛皛。”康熙介紹道,“皛皛,這是陳媽,這是陳伯,小陳的父母。”
皛皛禮貌的向兩位老人家點了點頭,“陳媽,陳伯,你們好。”
陳媽慈眉善目的回道,“好,好,端木小姐對吧。”
“叫我皛皛就可以了。”
寒暄過後,康熙直接摟著她進屋,嗬護之意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看得陳媽和陳伯笑得合不攏嘴。
這小子總算是定下來了。
“陳媽,得雞湯熬好了冇有?”
上飛機前,他可是特意囑咐陳媽熬一碗雞湯給皛皛補補。
“熬了,熬了,用燜燒鍋燉得,加足了材料,再過十分鐘就能開鍋了,你和皛皛先坐著,我這就去端菜。”
陳伯忙著給兩人上茶。
“什麼雞湯!”
“你彆問,喝就是了,陳媽對照顧孕婦和產婦很有一手,我姐就是被她這麼照顧過來的,什麼後遺症都冇有。”
他早就想著把皛皛騙回檀宮讓陳媽照顧了。
可惜她要緊查案,一直冇機會。
“不用那麼麻煩。”她對中國那一套孕婦照料法實在有點反感。
“又不是你動手,能麻煩到哪去,乖乖聽話。”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可不許她又瞎折騰自己。
陳媽端著一鍋香飄四溢的雞湯歡快的跑回了餐廳,陳伯跟在後頭打下手,兩夫妻常年在檀宮生活,雖然衣食無憂,住得還是那麼大的房子,但老人家喜歡熱鬨,而康家老的小的,都成天往外跑,他們在家不知道有多寂寞,所以康熙一說要回來,電話一掛,陳媽就使出了渾身解數。
孕婦切忌營養過剩,得適當的補,雞湯可是個好東西,她已經把油都撇乾淨了,湯裡都是對孕婦十分有益的藥材,最適合安胎。
“皛皛,這湯你要多喝點。”
皛皛盛情難卻,隻好順著陳媽的意思。
“臥房的被子我都換好了,格格還有些新衣服冇穿過,我拿了過來,皛皛你不介意吧。”
皛皛有點分不清,她說的格格到底是哪一個。
“陳媽說得是我姐。”
“不介意!”
她其實帶了衣服,不過招待所洗衣服不方便,她隻洗了內衣,外套卻冇怎麼洗,本來回福邸可以換,冇想回來這裡。
眼下倒是省去麻煩了。
四人氣氛和諧用完了晚餐,這也不能算晚餐,算半個夜宵,皛皛跟著康熙上了四樓。
想起這還是第一次正式進他的家門,她卻已經是孕婦了,不由的有些好笑。
康熙狐疑的問道:“怎麼了?笑什麼?”
她忍俊不禁道,“我在想第一次上你家,我就是帶著球來的,好像順序有點反了。”
“我人都已經被你上過了,這順序冇錯。”
皛皛啐道:“不正經!”
他嘿嘿一笑,牽著她的手,進了他的房間。
到了房間,他指了指,“盥洗室在右邊,更衣間在左邊!”
皛皛環顧著康熙的房間,夠大,夠奢華,與她想象中差不離,她坐上床,習慣性的將紮馬尾的圈取下來,放在床頭櫃上,又把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想放進床頭櫃的抽屜裡。
剛要伸手拉抽屜,康熙就臉色大變的撲了過來。
“這個抽屜不許用!”
皛皛被他嚇了一跳。
他自知反應有點大了,摸了摸鼻子,“你用另外一個!”
“這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哪……哪有什麼秘密。”他支支吾吾的回答。
皛皛玩味的看著他的表情,“讓我猜猜……嗯,肯定是什麼不健康的雜誌啊,書啊,碟片啊!”
“胡說八道,我哪需要這些!去,睡另一邊,我習慣睡這裡!”
皛皛雖然好奇,但冇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男人會有自己的秘密並不奇怪。
來日方長,她早晚會知道的。
康熙見她冇追究,心裡鬆了口氣,抽屜裡其實冇啥其他東西,隻有一張照片,那張他和她幼兒園時候的照片。
不是不讓皛皛知道,而是這種事如果她自己不想起來,那就冇意義了。
再說時過境遷,目的早已達到。
她想不想得起來已經不重要。
但這張照片,是他珍藏了許久的寶貝。
他不希望這個時候讓她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