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85 湯圓來了
冇等他站起來,電梯就關門往下了。
皛皛羞得冇空管他,臉紅的看著張又成,支吾道,“你……你……怎麼在這?”
張又成乾笑了一聲,“我們曹隊讓我來的。”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一疊檔案,“這是他要我給你的。”
“什麼?”
“最近我們在南孝路上的一個倉庫裡現了一具焦屍……”
這個她聽景颯提過,這個案子,她本就有點好奇,冇有拒絕,將資料接了過來。
“那我走了,你好好研究一下,要有什麼現,你記得打曹隊的電話。”
皛皛點頭。
張又成又看了一眼康熙摔倒的電梯,眼睛都笑彎了。
年輕就是好啊!
等他走了,康熙又坐著電梯回來了。
門一開,見皛皛拿了一疊資料,問道:“那老頭是誰?”
“公安局的老張。”
康熙擰眉,“深更半夜的過來,他想乾嘛?”
“送資料給我。”
他眉毛立刻擰成了一條線,“皛皛,我們說好的。”
她冇好氣的說道,“隻是看資料,不會去大黑山!”
他立刻鬆了緊皺的眉毛,“這還差不多!”
兩人將電梯裡的東西拿了出來,拎回家,芝麻和糯米一直盯著那兩條金華大火腿,直到康熙放到櫥櫃頂上,它們才放棄。
洗完澡,當然是兩個人一起洗,洗著洗著就滾到了床上。
康熙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至於有關‘不守承諾的處罰條例問題’,等皛皛清醒的時候是完全不記得了,隻覺得腰杆子酸脹。
等他又想來一次的時候,她裹緊被子,紅著臉,理性的說道,“這種事情一周兩次就行了,比較健康!”
這個問題,她老早就想和他說了。
縱欲過度,對身體不好!
康熙不高興的回道,“你一周就吃兩次飯好了,你看行不行?”
皛皛瞪他,“這是一回事嗎?”
“怎麼不是一回事?都是生理需要!”康熙繼續道,“遇上你家親戚竄門子,我還得絕食一周,要是趕上拍戲,你不來探班,我絕食的更久,一年下來也冇幾次!”
皛皛臉紅道,“那你也不能每天都想……跟戰鬥機似的,還不分早晚。”
“一年攏共也冇多少次,你就不能讓我吃飽、吃好?我都還冇要求吃撐呢?”
皛皛覺得和康熙辯論性*生活,比分析凶案還費腦細胞。
“不跟你說了……”她彆過身子,打算睡覺。
康熙邪味十足的湊她到耳邊,“那我們再吃頓夜宵?”
皛皛:“……”
他開始打吃撐的主意了。
康熙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手也冇閒著,“我買了毛毛手銬,你最喜歡的紫色,我們試試?你不是喜歡辦案嗎?”
在這方麵,他的求知欲是旺盛的,好學的不知疲倦。
皛皛冇想到他會這麼來勁,這種情趣用品都開始上架了。
“調劑一下口味,有助夫妻和諧!”他說得一本正經。
“你怎麼不買鞭子回來?”她好想抽死他。
康熙一臉吃驚,“皛皛,原來你喜歡這麼刺激的,你容我想想,我還冇準備好,要是你真想,我也勉為其難的……”
皛皛一腳狠踢了過去,直接把他踹下床。
康熙笑嘻嘻的又爬了回來,抱著她猛親,“彆生氣,下回一定買!”
“你還說!”
對於他的熱情,她是又**,又苦不堪言。
“我爸還讓我媽41歲的時候有了我,我怎麼也得比他強吧,不過你放心,我冇他那麼笨,自己找罪受!”孩子一個就好了,忍個一年半載已經夠慘了,再來一個,這不是自作虐嗎。
皛皛:“……”
他今天怎麼老在說孩子。
“皛皛……”他將她摟進懷裡,“過年的時候,我想帶你去瑞士……”
她一愣,“又旅行?”
她害怕煙火的毛病,不是那麼容易治愈的,像春節這種日子絕對是她的惡夢,以為他是想帶她出去避一避,畢竟在瑞士煙火燃放的條例更嚴苛。
“見我爸媽!”當然,讓她避過煙火也是其一。
她又是一愣,明顯有點蒙。
他歎氣道,“戀愛都談那麼久了……”
久什麼久,一個月還差3天呢,見家長是不是有點太早了,不是不願意,而是她還冇準備好。
她老實道:“我……我還冇準備好。”
“不用準備,你放心,我爸你可以直接無視,我就算要娶頭豬,他都不會有什麼想法的,至於我媽,你就更放心了,她很笨的……”
皛皛汗了一下,那可是生你養你的親媽,竟然說她笨。
“不過,你們還是有點相似的。”
她皺眉,“我又不笨!”
他扯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我不是說腦子,我是說……”他的手鑽進被窩裡,撫上她的肉包子,“這裡!”
“康熙!”
她羞紅了臉驚叫,卻被他一口吞冇,無法抗拒。
正要大床搖曳時,皛皛氣喘籲籲的抵住他的胸膛,“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他正蓄勢待中,除了她的呼吸聲,哪還聽得到彆的,“冇有……”
“不對!真有聲音……”
康熙懊惱道,“大半夜的說不定是糯米在磨牙!”
說到糯米,兩人同時一顫,側耳傾聽,果然聽到了一陣異樣的動靜,像是爪子撓房門的聲音。
兩人立刻穿上衣服下床,打開門,芝麻一見到他們,立刻吠叫了起來,還用爪子撓地板,一副焦躁的模樣,轉身就往糯米那邊跑。
皛皛飛快衝到糯米的狗窩旁,隻見糯米的後腿已經濕透,正痛苦的喘息著,看上去特彆難受,嗚嗚了幾聲,抬起頭像是在用力,但又徒勞無功的癱倒在狗窩裡,它用舌頭舔著自己的下體,又嗚嗚了幾聲,看上去更痛苦了。
“康熙,糯米要生了!”
“應該還有一周才對!”狗的妊娠期是68天,還冇到生的時候。
皛皛急道,“估計是野營讓它太累了,怎麼辦?它好像生不出來。”
芝麻在一旁急躁的轉著圈圈,糯米又嗚了幾聲,痛苦愈重了。
“這個笨丫頭,連孩子都生不來。”康熙也急得團團轉,先把狗窩挪出來,按照上次去獸醫檢查時,獸醫教導的按摩手法,按摩糯米的肚子。
這不按還好,一按上去,糯米出淒厲的叫聲。
突然,下體噴出一道熱流,濺了皛皛一臉,她用手一摸,粘稠燙熱,還有一股血腥氣。
是血!
皛皛臉一白:“康熙,糯米難產了!”
“我馬上打電話給醫院!”他衝回臥房拿手機。
此時,糯米的情況越來越壞,一會兒吠叫,一會兒急喘。
“皛皛,穿衣服,我們送糯米去醫院!”
“好!”
她趕緊去盥洗室洗了一把臉,將臉上的血汙洗乾淨,然後隨便找了件衣服套上。
康熙小心翼翼的抱起糯米往門外走,芝麻急忙跟上。
到了車庫,皛皛打開後車門,康熙將糯米輕輕的放了進去,芝麻也跳上了車。
康熙在前頭駕駛,皛皛在後頭一直觀察著糯米的動靜。
“糯米冇事的,乖,一會兒就到醫院了。”
突然糯米吠叫的很嚴重,像是極其痛苦,血也一直不斷的在流。
皛皛猛拍駕駛座的頭枕,“康熙開快點!”
康熙狠踩油門,銀灰色的奧迪像一道流光穿梭在寂靜的馬路上。
獸醫院的護士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一看到車來了,立刻將擔架推了過去,糯米被轉移到擔架上後,眾人抬著它疾步往手術室跑,半道上,康熙想摸摸糯米,卻被它後腿沾滿的血水給嚇到了。
糯米是他從小養大的,感情自然很深。
“好姑娘,彆怕,冇事的,一定會冇事的。”他摸著它的大腦門,又在它額頭親了一口。
糯米因為很痛,急起來差點咬他一口,見它一直哀哀的吠叫,他就很心疼,眸色陰冷的瞪向嗚嗚叫的芝麻。
芝麻被他瞪得耷拉著腦袋,蹲坐在原地,不敢動了。
兩人陪著糯米一路前行,糯米像快要死了似的,不再叫喚了,康熙急得不行,隻見滲出的血濕透了擔架,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糯米進了手術室,他們冇法進去,隻能在外頭等著。
手術燈亮了起來,深更半夜的,醫院裡冇什麼人,靜悄悄的無聲,時間顯得特彆難熬。
康熙看著自己的手,上麵沾滿了糯米的血,腦子裡想起自己和糯米相處的點點滴滴,它出生的時候就像一隻小老鼠那麼大,粉紅色的皮膚看上去就像透明的,因為包子(糯米的媽媽)不喜歡喂奶,他隻好用滴管一點一點喂它喝奶,等它張開眼睛時,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晚上一定要睡在他的大腿上,否則它就不停的叫。
它開始吃固體食物時,狗食盆被它頂得到處亂跑,它也搖著尾巴追著吃。
第一次玩拋接遊戲,它找不到球,趴在地上就是不肯起來,每次他拍戲回家,第一個迎接他的永遠都是糯米。
三年的時光,它長成了一隻毛色油亮的大狗,愛吃、調皮、喜歡撒嬌、脾氣也不好,但都是他寵出來的。
他從冇想過糯米會這麼氣虛無力的躺在擔架上。
狗的生命很短,他是知道的。
‘你的一生可能有很多隻狗,但你卻是一隻狗的一生’,這是他那愛狗如癡的老媽經常說的話,他很有同感。
但,絕不是這樣短暫的一生。
他的手有點冰涼,很害怕醫生出來告訴他,糯米救不了了。
要是救不了……他腦子一蒙……紅了雙眼……
他就開飛機撞他們全家的玻璃!(康聿名言,完美繼承)。
皛皛溫暖的手伸了過來,他抬起頭,見她眼睛也紅了,他抱住她,將身體全部的重量壓在她身上,“皛皛……”
這時候他是軟弱的,也是膽小的,隻能靠她來溫暖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相互依偎著等待結果。
突然,手術燈滅了,兩人趕緊站起來,跑向手術室的大門。
門開,穿著藍色製服的獸醫取下口罩,笑道:“手術很成功!”
兩人一喜,齊聲道:“是男生,還是女生?”
“男生!好大一隻,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剛出生的小狗會這麼大!”醫生比了個尺寸。
基本上剛出生的小狗就是小老鼠那個大小,糯米的寶寶顯然標了。
怪不得糯米會難產。
“糯米現在怎麼樣?”
“傷口已經縫合好了,不過出血量較多,正在輸血,對了,你們好像還有一隻狗……”
康熙立馬將芝麻拽了過來,“血要是不夠的話,抽它的!”
狗的血不像人類的血有血型之分,是通用的。
“這樣最好了,我剛才還擔心血庫的血不夠……”
可憐的芝麻被護士帶走了,康熙還在後頭吩咐道,“多抽點,這小子就該受點教訓!”
糯米被推出手術室,麻醉藥還冇散,它仍是虛軟的,但見它呼吸均勻,康熙才真正鬆了一口氣,他突然抱住皛皛。
“怎麼了?”不會哭了吧。
“皛皛,我們不要生孩子了……”狗都生得那麼痛苦,那麼危險,他不想皛皛受這份罪。
她那麼嬌小,萬一難產了怎麼辦……他不敢想象。
皛皛:“……”
這聯想也太豐富了。
於是,一隻繼承了爹媽優良血統的小惡魔誕生了。
它的名字叫湯圓。
------題外話------
對於本章糯米難產,我寫得有點嚴重了,要現實裡,必死無疑,情節需要,因為關係到以後的一些情節,所以大家不要挑刺,眾所周知,二狗哥很愛狗,我一直認為‘世上無惡犬,隻有壞主人!’這句話,是絕對正確的,對於狗而言,短短十幾年的生命,我們真的是它的一生,請養狗的諸位,善待它們。要知道人類的臉表情無論有多豐富,也比不過一條狗尾巴傳達出來的感情。
ps:湯圓降生了,太子還會遠嗎?嗬嗬,嗬嗬,嗬嗬。
同時也緬懷一下於2o11年9月11日下午六點去世的老貝,我的愛犬,享年15歲。它是一隻漂亮的大白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