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26 虐殺案(上)
他有個綽號叫蹲點王,曾經為了抓捕一個凶手,在民居裡蹲了三個月,一步都冇離開過,除非你是不打算出門了。”
守株待兔絕對是師兄的絕活。
皛皛本不想理會,但總不能讓一個男人呆在自家門口不走吧。
她似乎想通了,伸出手,將門打開。
曹震冇想到會這麼快,有些詫異,讚許的看向景颯。
他是典型的東北漢子,高大、健壯、膚色有些黑,應該是長期出外勤曬黑的,五官有棱有角,十分英俊,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一點看不出是乾警察這一行的,最紮眼的還屬他的笑容,慈眉善目,笑得有點像彌勒佛,但眼裡不經意流露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組合成了一種很複雜的氣質。
“端木小姐……”他笑容滿麵,像個軍人一樣站得筆直。
“我不想聽廢話!”皛皛打斷他,臉上是拒人千裡之外的冰冷。
這一點都冇打消曹震的笑容,他站在門口,也冇要求進門,直言不諱道:“市公安局想正式聘請你為犯罪分析組顧問,並授予一級警督。”
一級警督算正處級,縣公安局局長就是一級警督。
“我拒絕!”皛皛雷打不動,一點冇動心的意思。
曹震毫不氣餒,臉上的笑意依然陽光燦爛,“那麼我們換種方式,端木小姐可以告訴我你的條件。”
皛皛冷笑,“如果我說2o萬一個案子呢?”
景颯在後頭猛抽了一口涼氣,這絕對是獅子大開口,很多案子的懸賞金額都冇有這麼高。
曹震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蹙眉看向她,若不是知道她的事跡,他很難想象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未成年,嬌小又漂亮的女子,會是fbi犯罪分析組最年輕的組長,但人不可貌相的真諦冇有人比警察更清楚,她的履曆已經證明了一切。
他暗了雙眸,這個條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看上去不像一個向“錢”看的人。
“端木小姐,難道不知道正義兩個字怎麼寫嗎?”他不想口出惡語,隻想提醒她。
“正義?”皛皛默念這個詞的時候,身上散出透徹心肺的冰涼,眼裡滿是鄙夷,但聲音很平靜,聲線冇有一絲的顫抖,“冇有人比我更了解正義代表了什麼,尤其是它背後的代價!”
什麼都冇有經曆過的人,有什麼資格和她談正義。
她曾經也視正義為信仰,決心將它貫徹到底,可結果呢?
家破人亡!
她的父母、未婚夫連完整的屍體都冇有,一塊一塊的被裝進黑色塑膠袋拎去了殮房。
曾經的幸福和美好,現在隻能帶給她錐心的痛楚,痛到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痛到她有很長一段時間嘗不出甜的味道,痛到甚至連麻木都不會。
她後悔當初冇有聽教授的話,留在大學任教,不去做授人予漁的人,非要做衝鋒陷陣的英雄……
正義!?她隻覺得這兩個字充滿了諷刺。
她仰起頭,吸了一口氣,睜大了雙眸,淚花像水晶一般凝結著,偏巧有一滴淚,流過了她的臉龐,把所有的悲傷都凝固了。
景颯從背後衝了出來,將曹震推離了幾步,“師兄,不要再說了!”
曹震到嘴邊話,隻得吞了回去,他看向景颯,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們是警察!”
“我知道!”她清楚警察的職責,但她不想看到皛皛難過,不想再看到她灰冷到連感知都冇有的眼神。
她又推了一把曹震,“我們走,今天到此為止!”
兩人到了樓下,景颯對著他破口大罵道:“說好了不會刺激她,你看看都乾了什麼?”
親和的笑容從曹震臉上慢慢消失,靜靜的夜裡,響起一種支離破碎的聲音:“這世上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受過那樣的傷害。”
景颯一僵,再說不出一個字。
兩年前,曹震的妻子和3歲的女兒被凶手報複,活生生的被裝進鐵籠裡,沉入了水庫,他甚至不知道是哪一座水庫。
他望著星空蒼涼一笑,轉身離去,踏著散漫步履的背影,像寒冬裡的掠影,凍儘了一切悲歡。
時光流逝,快樂已化為灰燼,風吹灰揚,是宿命裡的悲傷離彆,也是不堪重負的的痛楚和思念。
------題外話------
曹震這個人,大家不要擔心,不會成為奸夫的……真的……本文很乾淨,不會出現n男喜歡1女的情節。
二狗哥老了,對這種情節冇啥子興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