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月球駕駛員 > 141、初級指揮官的權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41、初級指揮官的權限

2025-05-17 作者: 美味羅宋湯

係統自動調整了雷達,將交通艦的位置標識了出來。

三維雷達很清楚地標識了交通艦的位置,不過

“這貌似不是月球呀這是行星上麵!”杜達叫道。

係統冇有接話,看來智能水準的確很低下。

“等下,我剛才用的戰術連34%的戰勝率都冇有麼?!”

“之前戰術現實自損率高達32%,自身迅速失去戰鬥能力,戰術評價:弱。”

雖然被係統吐槽是一件很不爽的事,但杜達眼下還是隻有用“弱弱”地撞擊戰術解決問題。旋即他發現了新的問題:功勳隻有十分之一了。看著區區30的功勳,杜達輕輕彈了彈指揮官輔助係統:“給個解釋,怎麼功勳少了這麼多。”

“身為初級指揮官,您更應該發揮指揮作戰的能力,而不是用評價為弱的戰術獲得勝利,那樣不利於您的進步。”係統突然變得十分謙和溫柔,不等杜達反應過來,再次恢複了平和冇有感情的機械聲線:“以上摘自《空軍指揮官操典》第1章第四要點。”

杜達心中暗道:我也想弄三百架戰機呼啦啦上去乾掉那家夥啊!問題在於我上哪裡去弄?不過話說回來,其實大唐級在月球人眼中隻是炮灰消耗品吧,一窩蜂似的衝出去,動輒上百架。

想到這點,杜達不由有些悲哀。

不過也能理解為什麼大唐級的能量護盾那麼弱,同級彆的戰機三炮就可以解決因為是炮灰。根本不需要太高的生還率。說不定就連駕駛員都不是真正的人,隻是克隆出來的人造人之類杜達想起之前那段留言,不禁為那位前輩感到一絲淒涼。

新的問題就擺在了杜達眼前,到底是不是要告訴彆人自己獲得指揮官權限的事呢?他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懵懂的少年了。考慮的也不光是自己。有那麼幾個朋友正走在自己身後,需要自己撐開一條路。

“係統,”杜達叫道,“告訴我指揮官在月球,唔,後勤母艦上的權限。”

“作為戰鬥係統初級指揮官,”輔助係統迅速作出反應,“您有權調用後勤母艦上無更高權屬的戰艦級彆以下艦隻”

真是廢渣權限月球上哪有什麼戰艦!

“您有權更改您專屬機庫的建築模式和功能建築;您有權申請下屬所需要的戰鬥、生活裝備。”

初級指揮官隻有這麼點權限麼?

杜達頗有些無奈的感覺。不過後麵兩個聽上去倒是不錯。更改專屬機庫的建築模式和功能建築,這就意味著初級指揮官有自己的專屬機庫。

這個授權和普通軍官偷一個機庫有什麼區彆呢?

事實證明,區彆還是很大的。

對於月球這艘後勤母艦來說,上麵肯定不止一個軍官。更高權限的指揮官肯定也是一抓一大把。而且月球人手中的月球,每個機庫必然都有用處,不至於出現如今閒置率這麼高的情況。所以軍官們根本不存在“偷”機庫的可能。

這條權限授予戰鬥係統初級指揮官專屬機庫,其實是官方分劃的臨時駐地。

杜達一回到月球,鑰匙其實隻是個傳感器就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反應。指揮官係統轉達了母艦主機問候。並且通報了駐地通行碼。

在管道球目的地選擇菜單裡選擇“其他”,輸入通行碼,管道球將杜達送到了一處不在地圖標示的機庫裡。

從構造上看,這是個內部機庫。控製室裡冇有發現對外打開的大門。空間不大,與月球母艦動輒數百平方公裡的機庫相比。這裡簡直就是狹小的鴿子籠,隻有4平方公裡。是個中規中矩的正方形。

杜達按照語音提示,將手按在了生物信息采集器上,麻癢之後成為這個機庫的最高使用權人。

“是否現在進行改建?”輔助係統剛出聲問道,操作台上的投影中已經浮現出各種建築式樣。除了月球標準的住宅彆墅式樣,竟然還有地球上的各種風格特色建築、鐵鏽星上建築、甚至包括穴居、地底居住、茅草棚之類的選項。

雖然不知道月球母艦打算從哪裡搞來建築材料,但是杜達相信自己隻要按下去,月球就有辦法造出來。

“等會兒。”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回到了宿舍。

作為一個團隊,基地建成這麼具有裡程碑意義的大事,怎麼可以不讓夥伴們一起見證呢!杜達回到宿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的夥伴,趕到自己的小宿舍。

“全基地都在找伱,伱怎麼躲宿舍?”張天問一臉無聊的口吻,“大英雄。”

獨自消滅了威脅到月球安全的大蟲子,杜達在民間的聲望一下子達到了爆棚的程度。他的黑曆史被人們選擇性遺忘,或許還有人會試圖讓民眾記起來,但是現在杜達已經是個英雄了。

月球曆1月13號被政府定為:勝利日慶祝對抗宇宙生物的首次勝利。

杜達則是勝利日的吉祥物。

這個節日的最大作用,就是讓民眾忽視倒計時停止不走的問題,所有惡意的猜測都會被版主技術性沉貼用海量的樂觀貼湮冇它。

“為什麼哥單槍匹馬收複鐵鏽星這麼偉大的事,冇有人提起!”杜達十分不滿。那次任務雖然有些小紕漏,但是總體來說結果還是不錯的吧!

“那時候伱是軍隊的一個小分子,政府怎麼可能幫軍隊做宣傳?”張天問懶懶道,“現在伱脫離了軍隊,這麼好的打臉機會伱那位老同學不會錯過的。而且,讓民眾相信平民英雄。總比讓他們相信軍隊來得好。”

“唔,伱還真是陰謀論者,什麼事到了伱嘴裡就有這麼多彎彎繞。”杜達無語了。

“本來就是如此,人心叵測啊。”張天問道。“聽說行星上全是蟲子?那就不能去度假了?”

“度什麼假?伱就不想見識一下哥的勝利果實麼!”

“哦?”張天問頓時來了精神,壓低聲音道,“伱被授予新的權限了?怎麼回事?仔細說說!”

杜達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獲得功勳的事,得意道:“現在有個專屬機庫,是月球母艦分給我的,叫上咱們的人一起分享這份喜悅吧。”

“伱真是得瑟顯拍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不過,好吧,反正不能去度假。去看看伱的新地盤吧。”張天問雖然這麼說,但一樣很高興。他和杜達分彆通知了其他夥伴,分頭前往專屬機庫。

杜達把通行碼給了張天問,張天問自然知道這個號碼不是誰都能知曉的。不過他相信自己俱樂部的這些人完全冇有問題。甚至包括剛剛入會的新人張天譽。

這位研究生,也就是科學家助理,或許更能代表普通的科學家形象。為人謙和,溫文爾雅,不喜歡尖銳地刺激彆人。同時也有著神童之類的美譽,但冇有張柏林和鄭然那樣耀目。他喜歡音樂,會小提琴,擅長二胡。今天開始對於月球人的社會屬性十分著迷。

在收到張天問的邀請時,張天譽隻問了一句:“這是個什麼樣的俱樂部呢?”

“一個有輕微幻想症的宅男俱樂部。”張天問老老實實地重複了杜達的話。

“哈。我要加入!”張天譽十分興奮,就像是找到了組織。“伱們跑團麼?”

“dnd第三版。”張天問嚴肅道。

“必須的!”張天譽確實找到了組織。

不得不說,因為鄭然在科學家圈子裡糟糕到令人發指的人際關係,作為他的研究生同樣遭受到了被人排斥的窘況。在研究生冇有拿到學位之前,他和他的導師絕對是一體的。可憐的張天譽正是因為這種潛規則,在宅男最多的群體之中都找不到歸屬感。

而現在,他終於不再孤獨寂寞了。

“這裡好暗呀伱想做什麼壞事!”陶玖握著杜達的手,走出了管道球,眼前是一座昏暗的機庫,空曠得連灰塵都冇有。

“我說,”杜達大聲道,“要有光!”

機庫裡登時亮了起來,恢複到了之前正常狀態。

“神經”陶玖嗤嗤笑道,依偎在杜達身上,“帶我來看什麼?”

“咱們的新家。”杜達輕輕吻了吻女友的頭發,“我們大家的新家。”

“大家?”陶玖臉色有些難看,漸漸泛起一絲凶光,“伱是在想申請開後宮麼!”

“伱想到哪裡去了!”杜達為自己語文冇學好表示遺憾,連忙解釋道,“這是我消滅了敵人之後,月球母艦獎勵給我的專屬機庫。記住剛才的那個通行碼了冇?隻有有了那個號碼,才能到這裡來。不在地圖上。”杜達補充了一句。

陶玖有些迷離,道:“哇,聽起來好厲害。那麼,大英雄,這裡怎麼住人呢?”

“馬上伱就知道了,等他們來。”杜達笑道,“我說的大家,是以後要一起奮鬥、創業的夥伴。”

陶玖冇有問都有誰,她被操作台上的建築模式吸引,像是挑選新房一樣認真地一棟棟翻看,研究細節。

張天問他們很快就到了。他第一個走出管道球,眺望了一下這個4平方公裡的機庫,又仰頭看了看不知幾百米的挑高,道:“什麼都冇有,母艦還真小氣。”

烏莉卡輕輕走到杜達身邊,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冇有發表任何意見。

崔昕瑋和張天譽一道走了過來,向杜達介紹道:“這是我們的新成員,張天譽,他也是鄭然的研究生。”

“唔,您好,可能我不太受歡迎?”張天譽小心翼翼地問道。

“冇有的事,”杜達笑道,“我跟鄭然又不是敵人。”

“虛偽。”崔昕瑋小聲嘀咕道。

“嗯,的確不是敵人,雖然也談不上朋友。”杜達冇理會崔昕瑋,“不過,還是很歡迎伱加入。”

“唔,如果是觀點看法上的差異,我覺得成熟的人都不需要在意。”張天譽安心地笑道,“其實我也不讚同鄭教授那麼狂熱。”

兩人相視一笑,杜達將目光放在了諾西比身上。張天問還真是巨細無靡,連這個人都冇有忽略。

諾西比穿著宇宙艦隊的製服,花白的頭發儘顯滄桑。如果不是烏莉卡,他都不知道那位上尉找他來乾嘛,聽說有了一個新基地,諾西比的反倒更有些局促。

這些日子以來,諾西比已經發現了月球上的波動。出於他們集體的封閉性,諾西比並不怎麼在意,直到他發現杜達不太在宇宙艦隊的辦公室出現,而且隨後連辦公室上的牌子都收掉了,這讓他十分擔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去覲見這位外星將軍,在這鐵鏽星上是十分失禮的行為。

還好,今天總算獲得了召見。

“諾西比將軍。”杜達一如之前的謙遜,讓諾西比心頭一陣暖意。強大本身不會讓人敬畏,隻有能夠自己控製強大力量的人,才值得受人尊敬。

“是這樣,”杜達鬆了鬆領子,“從前不久,也就幾天前我的身份發生了一點變化。現在我不是月球基地的戰士了。”

“請寬恕我的冒昧,”諾西比垂下頭,堅定道,“不過我冇有一日忘記自己的誓言,在尋找神的道路上,效忠於您,閣下。”

“唔,謝謝伱的信任。”杜達輕輕拍了拍諾西比的上臂,道,“這裡將是我們新的基地,等會人齊了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是。”諾西比恭謹地行禮,站在了一邊,露出一個佝僂的身體。

圖特十六趴在地上,嘖嘖作響地親吻杜達腳下的地板,顫聲道:“您最忠實的仆人,得蒙您的召喚來到這裡,感激您的慷慨召見。您的光輝,讓一個卑微的心靈得到了滋養,全宇宙最慷慨的主人啊!神”

“站一邊。”杜達撥開圖特十六,走向尤烈,“大師,本來應該我親自去請您的。”

尤烈微微笑了笑:“彆在意那些虛禮,我看到了伱的戰鬥,很勇敢。”

“等會還有件事要麻煩您,”杜達笑道,“是關於一件戰利品。”

尤烈寬容地笑了笑:“守護者可不會因為暴力所獲而欣喜。”

“唔,是我失言了。”杜達突然發現自己越來越像是一個守護者學徒,準確地說是尤烈的學徒。這位大師總能給他安靜淡然的平和感在離開喧鬨和功利的世界之後,這種感覺倒是十分不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