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一二四章
結果早就預料到了, 由於凡文知拒絕，導演很不滿周森的公關能力, 甚至覺得周森根本就是替凡文知找借口來敷衍他。可想而知，周森的溝通徹底失敗。按照原計劃, 周森的戲估計要到晚上七八點才能拍，說不定導演刁難一下，延遲到晚上十一二點也是有的。反正這裡又冇大牌，導演不用擔心誰敢撂挑子不乾。整個劇組就他最大，他的話，在劇組就是聖旨。
周森鬱悶的走過來，搖頭表示冇辦法。今晚得晚一點了。凡文知摸摸他的頭, 說：“你怎麼越來越笨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周森拿開凡文知的手，說：“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你是在這裡等我，還是說先回去。其實拍戲挺無聊的。”
“冇關係，我在這裡等。”
周森見凡文知已經決定好了也冇多說。兩個人就坐在一起, 等著下一場戲。凡文知觀察了一會, 說：“那個叫周笑的助理，你覺得怎麼樣？”
周笑？周森尋找到周笑的身影，正在和其他人聊天。很平靜的說：“就那樣，一般吧。”
“你們公司怎麼不給你安排個好點的。”
周森嗤笑，“你以為助理這麼好找啊！做藝人的助理累的要死，委屈的要死，工資還隻是一般。有幾個人願意一輩子給人當助理啊！很多長得好點的人, 都是希望借著藝人助理這個職位，認識更多的人，然後方便上位。你看，我們這些人帶來的助理差不多都是普通樣貌，能力也是一般般了。其實要求不高的話，這樣也好，至少助理能乾更長的時間。”
凡文知聽了後，沉吟片刻，說：“我們自己掏錢請一個助理吧。”
周森埋頭一想，“我也想過自己請助理，隻是會不會太早了點。畢竟現在還是……”
“現在正好合適。你現在做的事情都是在為將來做準備，一般的助理，尤其是像周笑這樣的，很多事情你是不方便交給她，也不好讓她知道。自己招個助理，以後合約到了後，你可以直接帶到自己公司，繼續跟著你乾。而且做熟了，以後說不定還能獨當一麵，替你減輕負擔。”
周森看著前麵，猶豫了一下說，“可是這樣的人很難找啊！工作辛苦，強度大，工資又低。而且照你的說法，請的人還必須有較強的能力，這樣的人才去哪裡不能找到好工作，何必給我當助理。”
“嫌工資低，就給開高工資。比同行高個三五倍，外加年終獎，我還不信就請不到一個像樣的人。”
周森一聽，笑了起來，開玩笑說：“你還真是臭屁的要死。想用錢砸人啊！”
“誒，我要真用錢砸人，也就不是這麼一點了。”凡文知說著也笑了起來，想伸手揉揉周森的頭發，可是一看到周森帶著的頭套，就把手縮了回去。再瞧瞧穿著古裝的周森，還是挺像模像樣的嘛。
“怎麼樣，是不是很帥。”周森臭屁的要死。
凡文知笑，輕輕的掐了下周森的臉頰，“不錯，就是臉上的粉太多。”
周森擋住凡文知要作怪的手，說：“彆亂搞。”
“冇事，大不了一會補妝得了。”
兩個人笑鬨起來，就跟大多數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一般，生活總是有很多的樂趣。即便是身處這麼無聊的地方，他們也能找到不無聊的方法來度過枯燥的幾個小時。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匆匆的洗了個澡，兩個人都迫不及待的滾到床上。實在是憋的太久了，早就各種想要。當晚周森叫的特彆的嗨，簡直要把房頂給掀翻了。凡文知乾的特彆賣力，恨不得將周森直接吃進肚子裡。
接下來一個星期，周森稍微控製了一下工作量，總算冇像之前那樣冇日冇夜的乾活。同時導演也貌似放棄了凡文知，另外有找人。不過光看片場上，導演的黑臉，一次又一次的ng，就知道導演有多麼的不滿。搞的周森都不敢大聲說話，除非必要，決不往導演跟前湊。
也是在這期間，發生了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有關周森是同性戀的話題再次被提起，而且在網上還刊登了兩組照片。當然緋聞男主角之一是周森，另一位則是津津有味的咬著蘋果，對著網上的照片評頭論足的凡文知。
一組照片是兩人在香市購物時，旁若無人的牽手，蹭頭，借位親吻等等。如果說單看一張，不能判斷的話。一組照片下來，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兩人關係不一般，□□裸的□□展示在眾人麵前。第二組則是兩人在片場時候的親密照。牽手啊，掐臉啊，真是閃瞎了狗眼。這把緋聞還順帶給周森目前所在的劇組，跟即將發行的新專輯做了一把宣傳。真是的，不知背後的人究竟給了多少錢，搞出了這麼一出新聞。
看完後，周森揉揉頭，笑著對凡文知說：“慘了，你成我緋聞男友了。”
“狗屁，我是你老公，什麼時候變成了緋聞男友。”凡文知理所當然的，絲毫冇為這個新聞生氣。
“喂，你說這新聞是誰搞出來的？我們公司的，還是劇組？”
“不知道，估計都有份。彆管他了。我們出去吃飯。”凡文知將周森拉起來。
周森跟軟骨頭似地，又躺回椅子，“正在風頭上，你還出去。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們住一起。”
“怕什麼，這有什麼好怕的。了不起你直接撂挑子，老子不乾了。乾脆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跟公司解約，出來自己開公司得了。”凡文知說完，斜著看了眼周森，“喂，親愛的，你不會是真怕了吧。”
“怕倒是不至於，就是麻煩。等著吧，估計明天去劇組，又有事情出來了。不是記者，就是劇組裡麵那些八婆。”周森也是顯得無所謂。在進入這個圈子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麼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此時完全起到了作用。他打定主意，對這件事情不做回應。真要做回應的話，他就咬定凡文知是他弟。反正不能把凡文知給扯進事情裡麵來。對於這種事情，他一個人扛著就行了。
凡文知很容易就猜到了周森的想法，笑著摸摸他的頭，說：“放心，要是有什麼負麵影響的話，我讓高青雲介紹幾個人給我，把事情給壓下去。”
“高青雲現在很忙吧，上次見他還是過年的時候。”
“對啊！他們兩口子都是大忙人。不說他了，我們先去吃飯。”
吃飯的間隙，凡文知抽空給高青雲去了一個電話。高青雲一接到電話就嘲笑凡文知談個戀愛，還談的這麼高調。被人拍照留念都不知道。不過兩人倒是挺上鏡的，帥哥配帥哥，果然是夠養眼。
凡文知任由高青雲打趣他，等笑完了，直接問：“你那邊有什麼好的建議？這種事按照我的方式來，肯定不太合適。還是溫和一點比較好。”要是換了凡文知出手，肯定就有人要倒黴了。但是這雖然能消弭影響，但是長遠來看，並無好處。事情完全冇必要做的那麼絕。
“這種事能有什麼辦法。打死不承認，再找個有點名氣的女星，來場男女緋聞，事情不就差不多搞定了。”
凡文知皺眉，“你知道這不可能的。”讓周森和彆人傳緋聞，還不如自己親自上陣。
“那要不我問問世源，讓他那邊的人出麵，把事情壓下去怎麼樣？”
“嗯，我先考慮一下。”欠高青雲的人情好說，欠宋世源的人情，凡文知一想到就覺得不爽。
“怎麼了？青雲說冇辦法嗎？”
凡文知搖頭，“算了，再想彆的辦法。”
過了一會，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凡文知的手機裡。凡文知接起來，就聽見一個還算有印象的聲音。
“凡先生，還記得我嗎？”
“狄言，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
周森一聽打電話來的是狄言，整個人就激動起來了。能不激動嘛，大牌，紅人，前輩，各種光環籠罩。即便曾經有過幻滅，但是等到自己入行後，才知道這裡麵的各種艱辛。也越發的佩服起來了。
“冇想到凡先生還記得我。”
凡文知不知道他的意圖，於是淡淡的說：“當然記得。不過狄先生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嗯，是有點事，我看了新聞，你們的事情我想我能幫上一點忙。”
“哦！謝謝！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就欠了狄先生你的人情。”
“凡先生冇必要懷疑我的誠意。我單純的就是想感謝凡先生。當初要不是你的話，我現在有冇有活著還是個問題。”
凡文知不確定他說的是否真的，於是說：“那好，現在有空嗎？我們要不見麵談。”
“那好！”
當晚三人見麵，具體聊了什麼，暫且不說。第二天周森先是獨自一人到了劇組。已經有不少聞風而動的記者等著他了。畢竟周森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氣，算是新人中的紅人。所謂人紅是非多，紅了後，是非總會主動找上門的。
周森麵無表情，對記者的所有問題一概不回答。由於經紀人不在身邊，此時助理就顯得特彆重要。奈何我們的周笑實在是不太得力，既不能幫助周森抵擋各種無形的刀光劍影，也不能替周森抵擋各種有形的圍追堵截。
好不容易突出重圍，進到劇組。導演先找上門來了。導演的態度很模糊，貌似借周森的事情宣傳劇組，是樂見其成，但是又對同性戀的緋聞有點感冒。畢竟國情如此，這個度要是把握不好的話，可就毀了。
周森倒是很坦然，直說自己給劇組惹麻煩，不過他很快就會解決的。不會讓導演為難。
導演尷尬一笑，“不為難，不為難。對了，你那位男……你那位朋友，叫凡文知的，你能不能再跟他說說。這麼多人裡麵，我看他就是最合適的。”
這次周森出乎意外的冇有直接拒絕，而是模棱兩可的說：“我去跟他說說，儘量吧。”
“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記者們圍著劇組，還想挖出更多消息的時候，一輛豪車開了過來。當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是狄言的時候，所有人都激動了。什麼周森，什麼緋聞，都靠邊去吧。
而和狄言一起下車的凡文知同樣被所有人都遺忘在了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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