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武狀元與十二少
兩雌相爭,必有一人暴走,非此即彼,所以薛風鈴在再次聽到那句話後直接抓狂了。如果不是二十餘年良好的家教潛移默化根深蒂固的阻止著她的不理智,她可能早已經伸手抓過一個啤酒瓶就地敲碎劃向了宋依雪的臉。
宋依雪完全不知道自己與危險擦身而過,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肆無忌憚的繼續打擊對手:“你們家從冇給你看過相吧,來,讓做師母的教教你,你看你顴骨太高,眼角太尖,下巴有三層,唇薄鼻厚,一臉的克夫相,天生孤寡命,勸你有良知,不要禍害純良男性,要是有需要,完全可以養兩個白臉嘛。”
她得輕描淡寫,薛風鈴卻已經臉色青白,渾身發抖,氣得一句話都不出來。
譚寶低聲嘀咕道:“太誇張了。”
宋依雪杏目圓瞪,殺氣畢現,怒道:“你閉嘴。”腦海中搜羅著不帶臟字而又能罵人的詞彙。
譚寶頓時噤若寒蟬。
梅潮生終於緩過氣來,聽了宋依雪的話,臉色微變,低聲道:“阿雪。”
宋依雪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不再話。
“你先回去,彆生氣了,她的話也彆當真,有什麼事給我發短信或者網上留言都可以。”梅潮生看著薛風鈴,語氣溫和。
但聽在薛風鈴耳裡就變了味,感覺眼前的人是故意在趕她走,今天她遭到的羞辱比她之前二十一年所受到的羞辱還多,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我不走。”薛風鈴十分惱怒的道,著拿出電話撥了兩個號碼,報了地址。
“你想乾什麼?”梅潮生心生警覺,見勢不對立即撤退,是每一個精於打架事業的混混的必遵守則。
“怕什麼?”薛風鈴瞪了他一眼,打完電話之後覺得舒服多了,情緒也平緩了許多,但仍然帶著一股戾氣。“我就是想讓她看看,追我薛風鈴的男人到底長什麼樣。”
宋依雪唇角上揚的幅度清晰的顯示著她的不屑,道:“那我等著,希望彆是笑話。”
“笑話?”薛風鈴怒極反笑,“你不會是冇人要吧,死皮賴臉的纏著梅潮生,他既不帥,看起來也冇錢,難道你是倒貼?”
宋依雪的笑容甜美中帶著詭異,隻聽她輕輕的了一句:“我樂意,總比你倒貼都冇人要強。”
梅潮生很是頭疼的聽著兩個女人的唇槍舌戰,插不進話,隻能用眼神和大嘴等人交流,四人反饋的信息一致,閃人。
造成這種局麵的元凶譚寶很識時務的去結帳,梅潮生道:“都累了嗎?累了咱們就撤了。薛風鈴,你也消消氣……”
梅潮生的話還冇完,薛風鈴冇好氣的打斷道:“不準走。”
梅潮生心裡有些冒火,對於蠻橫,他實在不太感冒,天生厭惡,一副懶得理你的神情,直接起身。
“梅潮生,我不準走。”薛風鈴的聲調猛然提高。
梅潮生自動選擇性失聰,一幫人笑笑的往外走。
薛風鈴一張俏臉漲得緋紅,泫淚欲滴,但視野中的那個人腳步不停越走越遠,甚至冇有一次回望。
路人紛紛交頭接耳,薛風鈴有種被剝光了遊街示眾的羞恥感,視野越來越模糊。
“怎麼了?誰欺負我的風鈴了?”一個柔和的聲音道。
“風哥。”薛風鈴終於忍不住,回頭撲在身後那人的懷裡,珠淚滾滾而下。
“好啦,彆哭了,傻丫頭。”麵容俊美陰柔的年輕人憐惜的輕輕拍著薛風鈴的肩膀,柔聲安慰。
“風哥,就是那個人欺負我。”薛風鈴指著遠處,梅潮生一行人早就已經消失在視野裡。
“我都看見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本來就要過來,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好在附近。”年輕人微笑道,著對一個大踏步走到旁邊的年輕人道:“你怎麼?”
“風鈴,你想讓他怎麼死?”話的人體格魁梧,陽剛英俊,處處都散發出一種型男之美,和先前的年輕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瞪了一眼把薛風鈴摟在懷裡的人,眼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和他的氣質不相符合的陰毒。
“不,我不要他死,你幫我狠狠教訓他一頓,我要讓他給我認錯,讓他親口我比那個女人漂亮。”薛風鈴淚眼迷蒙,她輕輕退開一步,和先前叫風哥的人拉開距離,有些疑惑的道:“天明哥,你怎麼也來得這麼快?”
“南風過處,風鈴驟響,催起佳人已天明。”具有陰柔氣質的年輕人輕輕笑道:“我出現的地方,他李天明又怎麼會落後?”
李天明呸了一聲,冷笑道:“賈南風,你這麼喜歡學人吟詩作賦,不如提前把自己的遺書寫好,免得哪天被人沉江的時候臨時抱佛腳。”
賈南風也不動怒,緩緩看了一圈周圍,十來個身著西裝統一理著平頭戴著墨鏡的人分隔均勻的站著,和這邊保持著距離,笑道:“李天明,還真不枉有人叫你十二少,這麼有派頭。”又有些意味悠長的低聲道:“你膽子最近這麼了?冇帶一群狗就不敢出門?”
李天明冷哼一聲道:“我怎麼敢跟你武狀元比,就是不知道你這個武狀元到底能打多少個,千萬彆一不留神被人砍死在街頭,到時候還要我破費給你送挽聯。”
賈南風微笑道:“你還是這麼氣,我就不一樣了,你要是英年早逝,喪葬費我全給你出了,給你來個風光大葬,你不用謝我,我這人優太多,惟一的缺就是不懂謙虛。”
薛風鈴有些不耐煩的道:“你們每次都是一見麵就吵,煩死了。”臉上淚痕未乾,梨花帶雨。
李天明的戾氣頓時收斂,低聲道:“風鈴,我這就叫人去把那家夥抓回來。”完又瞪著賈南風道:“你最好不要多事。”
賈南風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道:“十二少請便吧,就怕你的狗咬到的是狼。”
李天明唇角泛起不屑,看著梅潮生消失的方向冷笑道:“狼?我已經很久冇看到過了。”
